《夜半月曲》瑕歌

11、奖赏 这个老大怎

　　强攻配置的攻是标准的悲惨身世配置，拥有强大的武力和掌控人心的手段。他在帮派里很有声望，手底下的人忠心耿耿，大部分人都很敬畏他。
　　帮派之间向来争斗不断，攻联合另一个灭掉了一直以来跟他作对的帮派。事情很顺利，但在这次的混战中攻意外受伤，身体变得虚弱。
　　但胜利后不能不给大家论功行赏，没有奖赏钓着，手下人也不会服从调遣。但攻处在虚弱期，无法强撑精力出现在众人面前。
　　毕竟人多眼杂，怕漏了风声。
　　好在几个心腹很给力，代他处理好了混战的后续事宜，攻心里很满意。
　　这天晚上，攻因为受伤吃药，在床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个下属突然推门进来。攻惊醒了，因困倦而糊涂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了？”
　　下属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攻以为他是来确认代理权的，便用肯定的语调说道：“不是关系帮派根本的事，你们都可以自行处理。”
　　“老大，”下属的声音很艰涩，似乎做了很剧烈的心里斗争才下定决心般说道，“属下想讨一份奖赏。”
　　攻作洗耳恭听状，认真地看着下属。
　　下属被他的眼神看得身体发热，头脑一热，心里藏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老大，我想和你#。”
　　“……啊？”
　　攻慢半拍地眨了下眼，眼睁睁看着下属紧绷的西装裤突然不平整。
　　“对不起，老大。”
　　看到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属眼一闭心一横，扑过去抱着他亲。
　　攻的皮肤很好，摸起来很舒服。攻的嘴也很好吃，亲起来很甜。
　　下属寂啬的模样让攻感到诧异，他在被亲的同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难道是以前的奖赏太少了吗？拿自己作奖励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攻没在意他的冒犯，只是很认真地说道：“是不是我的奖惩制度不合理？毕竟你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老人了，有什么想法就提出来，我不会吝啬。”
　　下属发了狠去咬，攻吃痛地嘶了一声，下属急忙松嘴，转而不断地天使，些微的刺痛和不间断的酥麻让攻忍不住川了口气。
　　“对不起，老大，”下属吃完才抬头愧疚地道歉，“是我鬼迷心窍。”
　　攻感受到大腿上顶着的东西，一时也没搞懂下属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吝啬的人，下属跟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说想要什么东西，当然不能寒了下属的心。
　　“没事，既然你想要，做老大的自然要满足你。”
　　下属眼睛倏地一亮，连装都顾不得装，立刻往床上挤。
　　攻大退一凉又一烫，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下属就殷勤地说道：“老大受累了，这样就好。”
　　攻只好点了头。
　　攻严重怀疑这位下属是把簪了二十多年的东西给了他，磨得他痛。杏山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攻不喜欢这味道，皱着眉支起身子去拿纸，低头一点点擦干净。
　　下属就在旁边看着他，在攻望过来的时候瞬间摆上笑脸：“老大辛苦了。”
　　到底是多年的亲信，攻没打算发火，只拍了拍下属的肩膀：“你高兴就好。”
　　“老大，”下属吞吞吐吐，摩挲着攻赤洛的腰身，“我还想……”
　　“……什么？”
　　攻诧异地看着下属的再度，无语凝噎了片刻，才招招手让下属继续。
　　从背后的动作亲不到攻，他就细细密密地吻攻的后颈：“老大，你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攻不近人情地呵斥，“你动作快点。”
　　“是，老大。”
　　下属嘴上答应得痛快，动作却还是慢吞吞的。最后攻骂了他一句，他才不情不愿地结束。
　　时间已经挺晚了，攻这段时间因为养伤，一向睡得早，此时已经困得不行了。他半眯着眼，看下属拿湿毛巾给他擦干净，又轻轻帮他穿好衣服，盖好被子。
　　下属恋恋不舍：“老大，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攻心想，那就好好工作，老来找他干什么？
　　但下属一片忠心，他不好斥责，含糊地答应了。
　　下属欢天喜地地离开，攻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就在要坠入梦乡的那一刻，门再度被推开。
　　攻立刻警惕地看向门口，绷紧了神经。
　　来人及时出声，声音轻轻的：“老大，你伤怎么样了？”
　　是另一位亲信，但在帮派里他很多时候是在给攻当小弟，默不作声地隐藏自己。
　　“好多了。”
　　小弟贴心地快步走过去扶着攻坐起来，攻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你不是出差了吗？”
　　攻不方便出面，但有些事得让有分量的人去处理，攻才派了小弟出去。按理来说，这时候应该还没谈好才对。
　　小弟一副沉稳的姿态：“这个数，对面答应了。”
　　攻眉头一皱：“靠，我谈的也是这个数，对面怎么否了。”
　　因为对面的老大想跟你扯皮，不想跟我扯皮。小弟心里冷笑，十足鄙夷对面的下作手段。
　　“可能现在才想通吧。”
　　攻思索不出，索性放弃。他在帮派里充当武力担当和精神领袖，而智囊另有其人。
　　“回头问问军师。”
　　“是，老大。”
　　话说完了，小弟却没走。攻察觉异样，疑惑地看过去：“还有什么事？”
　　“老大，”小弟声音平稳，话却大胆，“我也要王元你。”
　　攻瞪了他一眼：“你在瞎说什么。”
　　小弟不乐意了，指名道姓刚刚的下属：“就他刚刚做的事，我也要。”
　　“你也觉得奖赏不够？”
　　攻倒是没想过小弟会不满，毕竟这孩子向来听话。
　　他皱着眉想了下，不患寡而患不均，都是亲信，总不能这个赏了那个不给吧。他素来是公平的老大，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吝啬。
　　“行吧，弄完你自己处理。”
　　“是，老大！”
　　小弟看起来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却很有力度。小弟也想两次，但攻实在受不住，只好用hand help。
　　小弟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收拾好一切，小弟神清气爽地走了，临走前再三强调自己明天还会来。
　　等第三位来的时候，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军师？这么晚，有要事相商吗？”
　　“老大今晚似乎很快活，”军师幽幽开口，“不能厚此薄彼吧，老大。”
　　“今天没办法了，”攻展示夸张的磨痕，“改日再补偿军师。”
　　军师眼神闪了闪，直言不讳地说想胶如。
　　“……喂，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军师口吻冷静，眼神火热：“老大，试试吧。”
　　攻只好亲手挤压，好让来回。期间军师险些碰到他的下巴，攻蹙着眉侧脸躲开，隐忍的神情惹得军师心里一动，没忍住往人脸上。
　　军师抢着去拿纸巾给攻擦拭，嘴上毫无诚意地道歉：“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
　　攻瞪了军师一眼，直接拒绝了军师再来一次的请求。
　　军师知道自己理亏，灰溜溜地走了。
　　最后一个亲信姗姗来迟，攻已经累得闭眼就要睡着。睡眼朦胧间攻错眼看到他也在站着，他有点怠惰，但还记得不能厚此薄彼。
　　第二天早上攻是被丁页醒的。
　　“你这家伙，这么用力干嘛。”
　　攻的抱怨让亲信有点愧疚但不多：“抱歉，属下马上就好。”
　　亲信动作温和，再加上身体恢复不少，没那么难熬。攻百无聊赖地等亲信🐍在退心，才推开他。
　　“老大，”亲信眼巴巴地看着他，“怎么突然？”
　　攻更疑惑：“？不是都嫌奖赏不行吗？”
　　亲信先被惊喜砸晕了头，又被残酷的现实打回原形。他这才知道其他三个人已经吃过了，他只是捡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