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皮下伥（23） 这么生嫩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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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狗鼻子……”狐不言低声。
陈子青耳朵一动，狐疑：“你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呢——对了，你确定是绝望的情绪？"
陈子青很快被牵走注意力，"绝对没错，这种味道我可熟悉了，那些妖死前大部分都有这种味道，我从小闻到大。"
闻心不解：“她上次还不是这样的。”
没有面纱，没有浓妆，对繁花宴位次野心勃勃势在必得，为此不惜和抹脸妖做交易。怎么好端端几天过去，她变成这副模样？
就算她编排的舞曲缺了舞伴，仅凭她自己也可以在繁花宴上占据一席之地。
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陈子青一拍手，叫：“难道她也和那妖怪有关？那她现在要去哪儿，我们跟上去看看？”
狐不言：“不用浪费时间，繁花宴在即，只有两天时间给我们准备。”
陈子青：“那不管她？”
狐不言：“谁说不管？栀子这人原本心狠，现在情绪明显不对，说不准她会做出什么。”
陈子青糊涂了：“你究竟管还是不管？”
狐不言笑着偏头，朝闻心扬了扬下巴：“管了啊。”
陈子青这才看向一直不怎么吭声的闻心，见她手指上的微光将将熄灭，一看就是扔出符咒后留下的灵力残余，惊：“你扔了什么符出去？”
闻心眨眼：“不知道。”
“不知道！？”
“师父还没来得及说名字。”
栀子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差一点就符咒就追不上了，狐不言哪有时间给闻心解释什么符咒、效果如何。
"留声符，贴到人身上，察觉到不寻常的能量波动可以被触发，记录触发地周围一切声音并传到画符者处。"
陈子青张着嘴吧半天，看看闻心又看看狐不言，好一会儿：“你不会这个！？”
“这么基础的符咒你都不会，怎么当上客卿长老的？”
她发誓，绝对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只是符术是三派里最简单的，留声符又是符术中最简单那一挂的，基本算符术入门……但是长阳峰主应该不会看错人，难道是绝世大能有什么特殊的培养方式？
陈子青好奇得毫不遮掩，想到就问——
“那闻心你会什么？”
"明火，召灵，净尘，留声。"
陈子青：“……没啦？”
“没了。”
嘶……陈子青奇道：“明火和召灵你都会，留声不会？”
难道是狐不言觉得闻心天赋异禀，不屑于让她学那些简单的符咒？
狐不言及时打断她的脑补，一句话怼了回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炫耀：“她是不会，但所有符术她基本一学就会不用我费心，你行？”
陈子青哑了。
合着是就打击我一个人呗！没有一学就会的天赋是她的错喽？
但她并不不服气，两个人就闻心的教导问题吵嘴了一路，大部分时候是陈子青叭叭叭地输出："你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教怎么行？符术有哪些，什么情况下该扔什么符写什么咒，你知不知道？"
“你若是散修，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这样吧，我帮你写信给我娘，或着你让闻心拿着令牌去青木派，拿些全乎的书回来，好过你想到什么教什么。”
她一点儿没记起来核心典籍不外传给三派之外的人，已经思考上要拿哪些书了。
狐不言被她吵得实在不耐：“打得过就打，打不过要么防御要么跑，哪儿那么多计较。”
陈子青热情上头被浇了一瓢冷水，叉腰：“你……”
她没"你"出来，突然看见闻心清澈净透的黑眸，想到什么彻底哑火。
一个明火符和召灵符一学就会的人，灵力纯度不用说，精神域深度和广度也不言而喻。这样的人和谁斗法都只用五个字——
一力降十会。
闻心的耳朵着实受罪，好在终于走回狐不言住处，陈子青突然停嘴站定：“等等，我住哪？”
她当时热血上头闯进这里，原本打算破除幻境就出去，没打算过夜的。
狐不言闷着笑：“走吧，我带你去开个房间，你爱姑娘还是爱男人啊？”
说罢不由分说就拽着陈子青往那边人堆里去。
狐不言故意扬声，动静稍微大了点儿，引得不少花红柳绿朝这边看，抿着笑招呼一句：“狐姐姐，来的是公子还是女娘啊？”
陈子青耳朵可疑地红起来。
“欸不不不——等等等等……我我我，”她疯狂摇头，心道这狐不言力气怎么这么大，一边憋得脸都绿了一边嚎："我还小，我不行的，你放开我我睡地板去！！！"
“哦呵呵呵……”
“这么生嫩呐——狐姐姐你上哪儿找来的哟？”
人堆里摇扇子的摇扇子，拈花的拈花，笑声都好像带着香味，大胆的直接往陈子青怀里扔帕子。这种单纯的调戏起来可有意思了。
陈子青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帕子软软落在她怀里，芍药香檀木香花团锦簇地往她鼻子里钻。
“啊切——”她可怜巴巴一偏头，打了个喷嚏。
狐不言逗够了人，才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袋子，让道那边去，道：“行了各位，这我朋友，她家里管得严，经不起作弄——我请各位吃茶啊。”
接住袋子的人打开，往里瞅了一眼，抬头：“诶哟。”
“什么东西……”
"金珠子！"
“不得了不得了，姐姐出手真阔绰，妹妹们就先谢过啦！”
陈子青经此一遭，硬是憋住了一刻多钟头没说出来话，直到被狐不言重新带回自己的楼前，才支吾：“你，你怎么能……”
狐不言懒懒：“我怎么？我看他们都很喜欢你啊。”
“啊啊啊你别说了！”陈子青崩溃捂耳朵，从脸到脖颈一路红进衣衫里面。
闻心默默走过来，扯住狐不言袖子：“师父，再逗就全红了。”
狐不言瞬间转移目标，搓手笑眯眯：“小徒儿啊，我看他们也蛮喜欢你的，你这张脸谁不喜欢？”
陈子青松了口气。
闻心摇摇头，颇为无奈地拉住狐不言手腕晃了晃，意思是也别闲得慌来逗我。
狐不言反倒得寸进尺，食指曲起勾了下闻心下巴，模仿起刚刚那个开朗的姑娘：“这么生嫩呐，我打哪儿找来的哟~”
陈子青退后一步。
咦惹——变态！
狐不言看着闻心笑得特别开怀，自己徒弟反应没陈子青那么大，但不知怎么就是最好逗，一天不撩闲难受。
闻心撤不开脸，干脆一把抓住师父手腕，认真：
“他们喜欢不作数。”
狐不言：“哦？为什么？”
闻心："因为我是师父的情缘。"
她说得特别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狐不言慢慢松开手，盯了闻心几秒，突然弹了一下她额头：“还消遣你师父起来了。”
“唔。”闻心没躲，也不疼：“没有消遣，本来就是。不是师父你说的吗？”
而且——“为什么只能你消遣我，不能我消遣你。”
陈子青在一旁快笑死了：“嘿嘿嘿，叫你爱作弄人，可别教坏了人闻心！”
狐不言转头压制："再笑今晚丢你去别家姑娘那儿睡。"
效果卓越，陈子青倏尔噤声，夹着尾巴跟着狐不言入楼。
闻心突然停步，道：“留声符发动了。”
“哟这么快？”陈子青说：“正好这儿没旁人，快打开看看。”
下一刻一个小光点无中生有蹦出来，绕着三个人打转几圈，嗅到画符者的气息，一溜烟飞来闻心脸侧，亲昵蹭蹭，声音由小渐大传出来。
“……为什么又变回去了？”
栀子的声音。
“什么变回去了？”陈子青问，没头没脑一句话，她没听明白。
狐不言：“别说话，继续听，还有其他人。”
栀子话音落下好久，"刺啦"的声音传来，像是能量场受到干扰发出的声音，虚无缥缈地不似人。
“你问我？你非要那张脸，我答应你设局，最后反伤了我！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个厉害人物！”
栀子压着嗓子语调尖得破音：“我怎么会知道，她从来没出过手，来的第一天昏在大门口身上没一块好肉！”
一时间没了动静，只剩下呼哧呼哧气喘的风声。
陈子青跟着压低嗓子，好像对面能听到她说话一样：“她说的是谁啊？”
"我。"闻心道。
“那伤又是怎么回事？狐不言没在你身边？现在好了没，还疼不？”
她出口就是一骨碌问题，狐不言截断：“话这么密呢。”
陈子青：“我这不是关心朋友吗。”
闻心嘴角弯起点弧度，看了眼师父：“好了，不疼，以后不会再受伤。”
陈子青放心了：“那就好。”
狐不言"哼"了声。
那是，有她在闻心还能出事？
那头栀子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你在哪儿……你说话啊，我的脸到底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好不可能变回去的吗！”
另一个声音冷笑：“原本是不会的，可这个结果不是你导致的吗？”
“我为了给你弄那张脸去繁花宴，冒险唤醒了那个鬼不说，伥种还搭进去了！现在我法力折了这么多，哪有多余的给你维持容貌！？”
陈子青终于听到熟悉的东西，"这声音……是抹脸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