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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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恁妈换座位。
还他妈按成绩排。
辛宜春找了个中间第三排的位置坐着。
同桌是个不怎么熟悉的女生，平常挺老实，总是独来独往的。
“哟，春儿，挑这儿啊？”白行简抱着书包挤进来，一屁股坐在辛宜春后面的位置，“成绩比不过天赋挂啊……老同桌，以后上课我接纸记得给我递一下。”
“行行行，知道了。”
早读有气无力的。辛宜春也一样。
便利店十一点下班，凌晨在医院没睡好，再加上这几天的学业压力。是个人都承受不住。
靠嫩姨。这他妈什么狗b生活？？？？？
辛宜春默默骂了一句。
……
“这他妈广播体操都做八百回了，什么时候能换一换？”白行简边做边抱怨。
“你当是手机系统自动更新呢？”南常青从隔壁探过头来，“还带版本升级？”
几个男生笑作一团。
“后面几个！动作做到位！”体育老师在主席台上拿着喇叭喊。
解散后，辛宜春去小卖部买水。冰柜前排着队，他站到最后。前面是两个女生，正小声说话。
“……真的，我昨天看见何以书去办公室交竞赛报名表，老周笑得眼睛都眯没了。”
“人家可是清华苗子……”
辛宜春拧开瓶盖，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得他皱了下眉。
……
“何以书，满分。”
掌声稀稀拉拉。何以书走上讲台，接过卷子，手指蜷缩了一下。
“辛宜春，九十八。”
又是一阵掌声。
他上去拿卷子，路过何以书座位，瞥见他用红笔在满分旁边写了个“1”，然后迅速划掉了。
卷子发完，开始讲题。讲到倒数第二道大题，辛宜春发现自己解题步骤跳了一步。正琢磨，前排递来一张草稿纸。
纸上用铅笔写着缺的那步推导。辛宜春盯着看了几秒，在下面补了两个字：“谢了。”
然后传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传回来了。
那行字下面多了一句话：“不客气。下次别跳步。”
辛宜春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桌洞。
放学天已经黑透了。
“饿死了饿死了……食堂这会儿还有饭没？”白行简抱怨着。
“有个屁啊，一群饕餮早就把饭抢光了，哪轮得到我们走读生？”南常青说。韩寄之顺势从后门探头进来。
“校门口炒河粉，走不走？”辛宜春早就收拾好，单肩背着包靠在门口说。
“gogogo”
“傻逼吧飙什么英文。”
（白行简受击音效）
炒河粉的摊子冒着热气，老板娘动作麻利，颠勺颠得火苗直窜。四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塑料凳吱呀作响。
“老板，要四份嗷，都加蛋！”南常青喊。
“中嘞！”
等饭的功夫，白行简又开始犯贫：“你们说，何以书那小子整天冷着一张脸，到底会不会笑？”
“会吧，”韩寄之接话，“不然面部肌肉该萎缩了。”
“我有个猜测，”南常青说，“说不定人家回到家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这么帅都能笑出声。”
几个人笑成一团。
“卧槽你踏马有病吧！！！”白行简笑得喘不上气，南常青还在添加更多笑点。
辛宜春：“我艹……你踏马别说了，我不行了。”
“被谁干的不行了？”
“？我*************”
然后是国际友好手势。
辛宜春余光瞥见马路对面。何以书推着车从校门出来，旁边站着个看起来像……男的还是女的？
这就是小女男孩吗。
“看啥呢你，”白行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还看呢？”
“闭嘴吧”辛宜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哎哎哎手下饶帅哥……”白行简摸着自己有点红的脸颊，“话说，旁边那个男……女……男的女的？”
韩寄之：“你不认识吗？那是何以书表姐，听说是那个什么L啥的，雌雄莫辨的还挺帅。”
“什么L，我还夜神月呢！”
“……人家说的是les吧，你俩能不能有点文化？”辛宜春无语的解释。
“哎对，就是这个。”韩寄之又说，“百合的爱情真美好啊……如果我是女的……”
“闭嘴。再意淫死老冯。插足百合爱情的男人不如去死。”南常青插嘴。
韩寄之捂嘴了。
炒河粉上来了，油光锃亮，冒着热气。白行扒拉两口饭，忽然叹了口气：“哎，你们说，等高考完了，咱们还能这样一块儿吃饭不？”
“咋不能？”南常青把嘴里的饭吞下，“考一个大学去！”
“拉倒吧，就你那分数，和春儿考一个学校去？”韩寄之笑。
“梦想还是要有的嘛，”南常青也不恼，“万一超常发挥了呢？”
辛宜春低头吃粉，没说话。之前填大学目标时，自己在纸上写了“北京”，然后又划掉，改成了“郑州”。离家近，高铁票便宜。
“春儿，你打算考哪儿？”白行简问。
“没想好。”
“得了吧，你肯定想好了。”白行简撞他肩膀，“是不是想跟某人考一个学校啊？”
“滚。吃你的饭。”
吃完饭已经九点二十了。四个人在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刚才的事像是上辈子发生的。
到家时奶奶已经睡了。餐桌上扣着个碗，掀开一看，是两个包子，还温着。
辛宜春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豆沙馅，很甜。他慢慢吃完，洗了碗，回到自己房间。
背完历史背英语，背完英语背语文……这他妈谁受得了？？？
手机弹出来消息提醒。
企鹅：您有四条未读消息，快来看看是谁发给您的吧~
啥玩意儿啊蓝企鹅还搞这么高级。
然后是两条何以书发来的消息。还有两条游戏广告。
【H：明天早读要背滕王阁序第二段】
【H：你会背了吗】
【Liora：关你屁事】
【H：第三句容易背串】
【Liora：要你管？】
他翻开语文书。《滕王阁序》第二段，背到第三局的时候卡顿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H：潦水尽而寒潭清，容易背成潦水浸而寒江清。】
……
【Liora：哦。】
【H：你背错了？】
【Liora：……没有。】
【H：你骗人】
【H：你好笨】
【Liora：再骂毕业】
【H：早点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