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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寻猫启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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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冕岸愣住,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谁,你说谁骚?”
徐蒙恩舔了舔唇:“你。”
程冕岸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你说的是那个骚吧,骚包那种骚,哈哈,那确实有点。”
他说着还拍了拍徐蒙恩的肩膀:“不过萌萌啊,下次说话别这么没头没尾的,给你哥哥我吓了一大跳。”
徐蒙恩挑了挑眉。
更想做了。
压在身下,操.哭。
让他说不出扫兴的话。
程冕岸把碗里的饭扒完,一口没剩,完美贯彻光盘行动。
他收拾好准备刷碗,就听徐蒙恩说:“放那儿,不用管。”
程冕岸确实不喜欢刷碗,但他白吃一顿饭,留下脏碗筷就走也挺不合适的,他撸起袖子就要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刚一打开水龙头,胳膊就被扯住,他愣了一下,下一秒,额头直接撞到徐蒙恩鼻子上。
“有洗碗机。”
徐蒙恩的鼻息洒在脸上,十分温热,激得程冕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赶紧后退两步:“行行,我不刷了还不行吗,你这样也太吓人了。”
“你好像一直都很害怕我,为什么?”徐蒙恩扯过他的手,用指腹揉搓着,指尖捏着,动作很轻佻。
程冕岸有点懵了,这怎么好端端的动起手来了,他赶紧挣开:“你是老板啊,我那是尊敬你。”
“是么,尊敬……”徐蒙恩冷呵一声。
到底醉没醉啊?变回徐蒙恩了?
程冕岸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走,他把刚才撸起的袖子放下来,说:“那个,徐总,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你也要走?”徐蒙恩的脸忽然黑了下来。
程冕岸咽了咽唾沫,警惕地看向四周:“也?”
“父亲要走,母亲要走,他们都去找徐珩了,你呢,你也要去找徐珩?”
程冕岸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回家。周末了,回家。”
徐蒙恩凑过来,和他离得很近,程冕岸下意识后退,可退了两步,退无可退,他被逼到墙角里。
程冕岸哆嗦着嘴唇:“徐,徐总?”
“我只有芙芙了。”徐蒙恩盯着他。
“只有芙芙陪着我。”
谁能给他电池关上!
程冕岸快吓晕了,他赶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掩耳盗铃般:“徐总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眼睛闭上,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他好像听到轻轻的呼吸声,还感受到某人灼热到有点霸道的鼻息。
离这么近干嘛?
他刚想睁开眼看一看,唇上却忽然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舐他的嘴唇!
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
徐蒙恩的睫毛低垂着,眼神有些迷离,程冕岸气到吐血,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用了狠劲儿,把人推开了。
他哆嗦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
胸膛不断起伏,程冕岸伸着手指你你你了半天,其他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唇上液体仍未干涸,程冕岸哆嗦着身子,气得要发晕了。
这死变态!
他赶紧跑出厨房,边跑边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恨不得把那块皮儿搓破!
转个弯跑到卫生间里,程冕岸开了水龙头用力搓嘴,急得快要哭了。
怎么忘了这家伙是个死同性恋!醉酒喜欢胡乱发情呢!
程冕岸气得用力搓嘴唇,唇色发白,脸上也没了血色。
光他生气有什么用?人家早上一醒过来就什么都忘了!还不如趁现在多骂两句。
思及此,程冕岸怒火更甚,他拽过纸巾擦了擦脸,走出去,站在离徐蒙恩两米远的位置,指着他骂:“我操你大爷!老变态,心眼儿真坏!”
徐蒙恩站在原地听他骂,听着听着嘴角扯出一抹笑。
程冕岸气懵了。
我在这儿正骂着呢,你那儿笑上了!什么意思?嘲笑?
“你……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程冕岸一狠心,直接用上最恶毒的诅咒。
谁知徐蒙恩听了这话也没什么表情,他迈着长腿走到沙发上,眯着眼听程冕岸说话,显然是有些困了。
程冕岸看到他底下明显隆起的某处,眼都快花了。
操,就那玩意儿害得他每天担惊受怕!
真想一脚踹上去啊!
徐蒙恩眼睛彻底闭上,发出平缓的呼吸声,程冕岸揉了揉太阳穴,打算赶紧穿衣服走人,可走到门口,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折返了。
玉坠!
程冕岸裹紧衣服,蹑手蹑脚到徐蒙恩身边,悄悄往他衣服兜里摸进去。
握草好大。
哦是胸肌。
他摸了一会儿,果然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玉坠!
程冕岸快感动哭了。
这也不算白来了!
他拿了东西就要走,可转身,手腕又被攥住。
徐蒙恩揉了揉太阳穴:“芙芙,别闹。”
程冕岸有些心虚了。
只要一听到徐蒙恩嘴里蹦出芙芙两个字,他就应激。
“芙芙,别玩儿玉坠。”徐蒙恩把人拽到怀里,搂着他,“听话。”
咦!鸡皮疙瘩!
程冕岸悄悄把人挣脱开,赶紧往外跑,却听徐蒙恩又呢喃一句。
“哦……芙芙也走了,”他抬起手臂挡住脸,似乎有些头疼,“玉坠,只有玉坠能找到芙芙……”
“得把玉坠藏好,等芙芙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
程冕岸眨着大眼看着表情落魄的徐蒙恩,忽然有种良心受遣的感觉。
好像他是大反派法海,要让相爱的许仙和白娘子分开似的。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徐蒙恩对这玉坠的执着……恐怕已经比自己还深了。
程冕岸叹了口气。
算了。
他转身,把玉坠放到茶几上。
只有他进过这套房,拿走了说不定还要被怀疑呢。
为自己找好借口,程冕岸叹了口气,又瞄了玉坠一眼,依依不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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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孟豪窝家里打了两天游戏,赶上周年庆活动,他一上头充了半个月工资进去。
充完钱换了一堆帅气特效,他还挺美挺得瑟地发朋友圈炫耀好几次,可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整整半个月工资啊!
还想着给家里换个洗碗机呢!
他懊恼地一拍脑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骑着小电驴路过早餐摊都不敢加蛋加肠了,提了个普通版煎饼果子垂头丧气地进了公司。
打完卡坐到工位上,刚准备大快朵颐就被组长通知要去办公室一趟。
他想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恨恨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心想这徐蒙恩还真是个老变态,他一定要离这人远一点。
敲了敲门,也没等到徐蒙恩说进,程冕岸就推开门径直进去了。
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徐蒙恩拧着眉揉太阳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程冕岸看他还有气呢,瞄了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不太乐意地问:“徐总,您找我有事么。”
徐蒙恩闻言睁开眼,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他眉毛还拧着,整张脸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只淡淡一眼,就让程冕岸魂都被吓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尊大佛了,赶紧立正站好,摆正态度:“徐总!我绝对没有不耐烦,我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徐蒙恩拧眉,从沙发上起身坐到办公椅上,他抬眸看了程冕岸一眼示意他过来,然后抿着唇一言不发,表情看起来阴沉不定,似乎在酝酿什么了不得的事。
程冕岸人都吓傻了,刚才咽下去那口煎饼果子不上不下的,让他气儿都有些喘不匀。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徐蒙恩的脸色,汗流浃背地回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难不成露馅了?
空气沉寂几秒,好半晌,徐蒙恩才抬起眸,终于酝酿完暴风雨似的:“寻猫启事发了吗?”
程冕岸咽了咽唾沫:“发,发了,我在小群发的,您不在里面,所以可能不知道。”
他怕徐蒙恩没事找事,当然不敢不发,只是狠狠P了P照片而已,毕竟好多同事见过他家莉莉,万一认出来就完蛋了。
徐蒙恩哦了一声。
他视线停留在程冕岸脸上,没有离开。
脖颈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指腹温热的触感,酥酥麻麻,像是一阵阵刺激的电流。
程冕岸去了他家……
还亲自给他抹药。
他只记得这些,可这些就足够让他纠结一整个周末。
徐蒙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纠结,把程冕岸叫来也只是想问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人来了,他却又问不出口了。
这家伙脸色红扑扑的,眉毛苦瓜似的瘪着,嘴角似乎沾上什么食物残渣,眼睛瞪得又大又圆,鼻梁挺直精致,就连耳朵的形状都十分完美,看上去像是上好的玉瓷。
徐蒙恩无端有些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又看向程冕岸,他想问问那天发生的事,可一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是么,拿给我看看。”
程冕岸头皮一麻,冷汗直流。
徐蒙恩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已经掌握到什么证据,在给他自首的机会?
不,不……冷静!
如果已经十拿九稳,徐蒙恩才不会这么好说话,他肯定会杀了自己的,这明显是试探!
程冕岸呼出一口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汗。
不要让他看到照片就好了。
他说完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找到群消息,凑到徐蒙恩面前给他看了一眼。
程冕岸身上很香,弯腰凑过来的时候能看到很长的睫毛和红透的耳垂。
他脖子真是白得晃眼,和他那张漂亮的脸一样,总是吸引人目光不自觉看过去。
徐蒙恩还没反应过来,程冕岸就已经退回身子了,他看起来有些紧张:“徐总,没那么容易找到的,何况还是只小公猫。”
徐蒙恩目光从他白得晃眼的脖子上移开,听完他的话,眉毛却忽得一拧。
“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芙芙的性别,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公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