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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你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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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陈志辉愣住了,还没开口回答,却听林沐屿捂住脸,无奈地说:“我哥醉了。”
“什么?”程冕岸瞪着眼。
真是一杯倒啊?怪不得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徐蒙恩拧着眉“我没醉。”
林沐屿没理他,接着说:“他以前喝醉就坐着吃东西,也不说话的,我以为能坚持到吃完饭,没想到……”
还真是开了眼了。
程冕岸觉得很有意思。
没想到世上还真有一杯倒的人,这得是什么身体构造?
“这……”部长有些犹豫。
还没吃什么呢,让人都散了也不现实,可把徐总晾在这儿更不正常啊!
他下意识看向林沐屿。
林沐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不管啊,我还没吃饱呢,谁灌醉的谁管。”
谁……灌醉的?
众人又齐齐看向程冕岸。
程冕岸懵了。
不是吧,他可没劝酒!
夏梵一摸下巴:“就你了,徐总为了给你挡酒才醉的,你别当负心汉啊。”
“喂!”
程冕岸有些不服气,刚想说什么,却见徐蒙恩指了指自己。
“嗯,你送我回去。”
周遭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回大领导发话了,不从也得从啊。
林沐屿笑:“别害怕啊,我哥喝了酒就断片儿,你现在做什么他都不会记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别说我没给你这个机会!”
程冕岸哭丧着脸:“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别贫了,”部长又找回点场子,“就你了,你把徐总带回去,好好照看。”
啧。
没招了。
他看了眼徐蒙恩:“你还记得我不?”
徐蒙恩点点头。
“我叫啥?”
徐蒙恩看着他,想了想:“咩咩。”
“噗呲——”
不知道谁笑出声来了。
程冕岸耳尖红透了。
这咩咩就是个瞎起的网名,怎么能在现实里叫!
陈志辉扫了他一眼:“我跟你一块儿吧。”
程冕岸眼神一亮,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部长却摆摆手:“让他一个人去,就他没喝酒。”
程冕岸只好哭丧着脸:“兄弟……祝我好运。”
陈志辉拿起衣服,坚持道:“我跟你去。”
徐蒙恩却再次拧眉:“不要。”
程冕岸无奈:“什么?”
徐蒙恩指着他:“就你一个人。”
“……”
操!
徐蒙恩一拍桌子,霸道地说:“不然我就不走了。”
程冕岸心里骂出新花样了,脸上保持微笑:“行行,我送您回去得了吧。”
陈志辉拧了拧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程冕岸拍着肩膀坐过去:“行了大辉,兄弟记住你的好了,今天真够意思啊。”
林沐屿笑眯眯看着几人:“地址发你微信了,用我哥中指解锁。”
“行。”
程冕岸任劳任怨地带着徐蒙恩出去,庆幸这货还没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徐蒙恩把车钥匙交给程冕岸,板板正正地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上抱着臂,装逼范儿倍儿严重。
程冕岸恨恨抓过来钥匙,设了导航,系上安全带就准备启动车。
徐蒙恩却蹙了蹙眉:“不对。”
程冕岸:“什么不对?”
徐蒙恩:“我没系安全带。”
你叫什么徐蒙恩啊改名儿叫徐萌去吧!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程冕岸微笑:“那您系吧。”
徐蒙恩用琥珀色的淡眸看着程冕岸,一句话也没说,却充满浓浓的暗示意味。
程冕岸心里憋着气,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凑到徐蒙恩身边,“啪”一声拉长安全带,毫不拖泥带水地系上,又问:“这样行吗?”
徐蒙恩淡然收回视线,没说话,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了。
行真是大爷!
程冕岸开车直奔徐蒙恩住的地方,停了车给人解了安全带,又屁颠屁颠拉开车门,徐蒙恩这才睁开眼,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子,迈开长腿,从车里出来。
这里的小区一户一梯,坐电梯到了十八层,到了门口,程冕岸指了指指纹锁:“徐总,您开吧。”
徐蒙恩抬眼:“开什么?”
“门儿啊。”
“哦,”徐蒙恩点了点头,又拧起眉来,他问,“你喊我干什么?”
“……”
程冕岸反应过来后差点笑出声。
他说一句对不起了,就抓起徐蒙恩的手,用力掰开他的中指,直直按到指纹锁上。
“嘀嗒”一声,门开了,程冕岸终于松了口气。
任务完成了,真好。
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点剩菜,程冕岸想着幽怨地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又开始后悔,早知道刚才多吃点了……
徐蒙恩站在门口没动,程冕岸奇怪道:“你不进去吗?”
徐蒙恩冷静地抬眼反问:“进去干什么?”
“哎你脖子怎么这么红?”
程冕岸正想回答,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凑近徐蒙恩脖子看了看。
这里起疹子了,明显是过敏的症状。
“有么?”徐蒙恩抓了抓脖子,点了点头,“确实有,很痒。”
喝点儿酒喝成傻子了吗?那他的罪恶得多大啊。
程冕岸不想再说话了,径直进了屋:“你家里有药吗,你这样得抹药。”
徐蒙恩拧着眉仔细想了想,最后憋出来一句不知道。
程冕岸一阵无语,赶紧发消息问了问林沐屿。
林沐屿:【有啊,电视柜下面。】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他对什么过敏?】
林沐屿:【海鲜】
???
对海鲜过敏还要吃龙虾,这比他还馋啊……
程冕岸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跑去电视柜下面翻了翻,果然找到一个药膏,程冕岸把药膏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徐蒙恩:“徐总,抹一下吧。”
徐蒙恩垂眼接过。
见徐蒙恩老老实实拧开盖子,程冕岸这才有机会打量这套房子。
大平层,视野非常开阔,收拾得窗明几净,干净整洁,看着心情都舒畅不少,比他租的连电梯都没有的老房子好太多太多了。
看着看着,程冕岸又不由得生出一丝嫉妒。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毕业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这徐蒙恩来到一个新城市,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一套房子。
真豪气!
叹了口气,知道再怎么比也不能回炉重造,程冕岸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到徐蒙恩身上:“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哎你干嘛呢!”
他赶紧俯下身把药膏夺回来,捏开徐蒙恩的下巴往他嘴里看了看。
“这能吃吗,你是不是傻叉啊!”
徐蒙恩冷着脸,没有挣开他的手,就这么和他对视,对着对着还轻呵一声。
“……”
程冕岸觉得下次果然不能让这老男人再喝酒了,他松开捏着人下巴的手,指尖点着他额头,无奈道:“抬头。”
徐蒙恩竟然乖乖昂起头来,他露出修长的脖颈——如果那上面没起密密麻麻的疹子,倒是会令人眼前一亮。
程冕岸挤出冰凉的药膏,想了想好像得洗洗手,但又觉得凭啥对这个徐蒙恩这么好!就站在原地没动,把指腹上的药膏轻轻抹在徐蒙恩脖子上。
有点凉,徐蒙恩缩了下脖子。
“别动。”程冕岸摆正他的头,又挤出药膏把他脖子抹了个遍,最后满意地退开身子,点了点头,“很好。”
哎别说,徐总这样还是挺萌的,他决定了,以后就给醉酒后的徐蒙恩叫徐萌!
“徐萌,给我做饭去。”他做贼心虚,声音就有点小。
徐蒙恩抬起眼,眼底藏着抹不开的欲望。
脖子似乎还残留着程冕岸指尖的温度,他指腹带点薄茧,抚摸的时候动作轻柔,摸得徐蒙恩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眼底里的火苗愈演愈烈。
他石更了。
想做。
“没听见吗,做饭啊。”
见徐蒙恩没什么表情,程冕岸大胆了起来,他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说这话时叉着腰,眯着眼,给人一种趾高气昂的感觉。
想操。
徐蒙恩眯了眯眼,舔了舔唇:“好。”
“啊?”
这下轮到程冕岸愣了:“你说什么,你答应了?”
“嗯。”徐蒙恩站起身来。
他径直走到厨房里,蒸上米饭,从冰箱里拿出点好处理的肉菜,简单开火炒了一下。
没有一句废话,就那么眯着眸颠锅翻炒,他长袖挽着,露出一小截精壮的手臂。
程冕岸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呢,这会儿利落地当起厨子了?
由此可见。
此人乃绝顶吃货,吃商大概率极高。
程冕岸啧啧叹了叹,很不争气地被徐蒙恩炒的菜吸引到流口水。
“湿了。”徐蒙恩看着他。
“嗯?”程冕岸不明白。
“你湿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呢?
徐蒙恩指了指他的唇。
程冕岸一愣,抬手摸了摸。
握草还真流口水了,还以为那是错觉呢。
程冕岸有些尴尬地把口水擦干净,庆幸没有被别人看到。
徐蒙恩从柜子里拿出碗,盛了一碗米饭,端到程冕岸面前,又给他递了一双筷子。
“谢谢。”
刚才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真有点饿得受不住。
程冕岸也没客气,坐下就端起米饭大快朵颐,他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剔去青椒,只把肉塞进嘴里,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食欲一下子被激起来,程冕岸扒了一口米饭,又夹了肉,最后甚至把菜汤倒进米饭里拌了拌,抬起碗用筷子扒着吃。
徐蒙恩盯着他,一直在盯着。
他是个意志很坚定的人。
一直都是的。
身居高位,冷漠就显得尤为重要,他看起来不近人情,没有情感需求,连性.欲也没有。
其实不是。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有生理需求。
而且很旺盛。
自己解决不算什么难事,所以他讨厌爬他床的家伙。
对着那些人,不仅硬.不起来,还觉得十分恶心。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家伙起反.应?
徐蒙恩百思不得其解。
程冕岸觉得自己脸都快被盯穿了,要放平常,估计尿都能被吓出来两滴。
但这是徐萌,他也不害怕,就问:“你看我干什么?”
徐蒙恩眼里高光都丰富起来了,他沙哑着嗓音,一字一句。
“你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