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向羽受伤 汪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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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大海之中，所有人背着枪支浸泡在海水里。
这是今天的项目武装泅渡。
“你们游得比皮皮虾都慢！乌云放弃吧，还来得及……”武黑脸坐在直升飞机上，拿着大喇叭喊道。
乌云对于他的语言骚扰置之不理。
武钢看着乌云的固执。
六点准时开饭，向羽站在岸边等到了六点四十。
他靠在车头旁，习惯性的双手环胸，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看到乌云最后一个上岸，巴朗殷勤地跑过去。
向羽向下撇了下眼睛，显然看不惯巴朗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
张念跟着乌云的节奏游，两人前后脚上岸。
乌云气喘吁吁地爬上岸对巴朗道：“巴班长，你以后不用这么照顾我，我不想让人误会。”
“我把你当做我妹妹，就像草原上那样……”
“可是这里不是草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乌云目光倔强，像是草原上的一只小狼，愤愤扔下这句话。
张念道：“班长，像当初对我一样对乌云，这才是她要的公平。”
向羽没迎上去，张念爬上岸给他报道，向羽轻飘飘瞥乌云了一眼问张念：“兽营每次来一个垫底的，你都要把自己的成绩也拖下去吗？”
乌云感受到了一种屈辱，但她无话可说，因为向羽说的是事实。
她沉默地跑向下一个训练场地。
张念回答向羽，她扛着枪朝着乌云的方向跑过去。
“你不用等我，我不想拖你的后腿。”乌云道。
“你是我的战友，我不会抛下我的战友不管。”
乌云在内心中决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进步，她一定要证明自己可以。
向羽看完四个人演的这出戏，他问朝他走来的巴朗：“热脸贴个冷屁股有意思吗？”
他不是找巴朗要个答案，所以紧接着道：“路是她自己选的，没人逼她进兽营。”
向羽甩下这句话就上了车，两人开着车换到下一个训练场地。
“在近身格斗中，一秒钟就可能决定生死，对手的弱点就是你们的机会。”
“来个人跟我做示范。”
“报告排长！我来！”乌云喊道。
张念偷偷勾了下她的手，试图把人拉回来，乌云却没有理会。
张念出列喊道：“报告排长！让我来吧。”
向羽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跟他本人一样带着克制和自持，轻轻扫过两人，像是打量精密的武器。
他点了乌云的名字，让她出列，然后一只手背到身后，示意乌云朝他进攻：“打你一只手足够了。”
“报告排长，你这是不尊重我！”
向羽没因为她的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他只是冷冷道：“尊重，是打出来的！”
乌云不出所料地跟向羽连一个回合都没能坚持下来。
向羽下手留了些情面，让乌云每次摔倒不至于留下严重的伤，往常示范的时候向羽还会说一两句，但现在跟乌云的这些交手，没有讲的必要。
马明亮见状，摇头叹气道：“这也太面了。”
刚开了个头，张念就让他们闭嘴。
马明亮不服气地嘟囔：“你们怎么都这么偏心这女兵呢。”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乌云气红了眼，又冲上去试图锁住向羽，却被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
“还来吗？”向羽扯了扯嘴角，笑中有点嘲笑的意思问。
乌云彻底乱了章法。
手忙脚乱时，一脚踹在向羽身下。
一个壮硕的汉子轰然倒地，向羽半跪在沙滩上。
“排长！”张念跟巴朗的声音同时响起。
向羽缓缓起身，但面色痛苦难忍。
其他新兵都看愣了。
巴朗赶紧上去架起向羽走了。
中午休息时，没有训练任务，武钢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伤了向羽这么个宝贝疙瘩，他确实气得够呛。
“我就没见过这么个兵！立刻给我领走。”武钢捏起帽子就走，他要去女兵中队叫她们把人重新领回去。
乌云被堵在路上：“我不走！”
阿甘和戴飞轮番劝着乌云离开。
得到的却始终是乌云的拒绝。
张念其实也觉得让乌云离开是最好的决定。
但她更了解乌云的性格，如果让乌云就这么离开，这会是她一生的心结。
但向羽……
张念先去找了巴朗：“巴班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巴朗搓搓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一边是向羽，一边是乌云。
“先去看看排长？”张念提出。
向羽看起来没什么大碍，还在训练场上练着双杠。
巴朗带着谄媚笑着走向向羽：“排长，你没事吧？”
“死不了。”向羽硬邦邦道。
张念也凑在双杠另一边：“真的没事？”
向羽不想说话，但不说话他知道张念肯定会想办法逼他开口，于是生硬道：“这不是还能练双杠吗。”
向羽看到这两人凑在一起就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巴朗犹豫道：“排长，乌云也不是诚心的。”
“嗯。”
巴朗见向羽没有阻止他说下去的意思：“武队长要把乌云开除。”
“嗯。”
张念接着道：“乌云要是这么被开除她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的。”
张念跟巴朗两人一唱一和。
向羽终于在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我还要去给她请个功？”
向羽坐在双杆的一边，精壮的小臂撑在杆子上时青筋凸起，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张念跟巴朗一对视，她讪笑道：“排长，我们俩肯定是关心你的。”
“边儿去。”向羽没给两人好脸色。
巴朗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向羽堵了回去：“边儿去！”
“排长！”巴朗一把拉住向羽的手。
张念想学巴朗，但是动作太逾矩，于是她也轻轻抓住向羽的作训服：“排长！”
向羽像是没恢复好，趔趄了一下，面色更沉甩开巴朗的手：“说！”
“我跟你那么多年交情……”
“排长，乌云她……”
“别跟我提交情。”向羽把两边两个人都甩开。
他的前半句是对着巴朗说，后半句则是对着张念，“我跟你没交情，跟你没交情，跟她更没交情。”
向羽的话刺痛了两人。
巴朗也生起气：“你说咱俩没交情是吧？新兵拉练我受了伤是谁背着我跑了十多里，我母亲动手术是谁转了一万四千块钱，还有我提干，是谁跑去跟旅长求情！”
张念沉默地看着向羽：“乌云的事我会去找龙队，不麻烦排长了。”
她对向羽原来在向羽眼里，跟巴朗对乌云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直在热脸贴冷屁股。
向羽没说话，巴朗突然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挠着头问：“你怎么又把人家气跑了？你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向羽没听完他的话就走了，他去找了武钢。
武钢看着向羽。
这是他最喜欢的兵。
武钢自觉这么问有些尴尬，但还是问：“你去过医务室了吗？”
向羽也有些尴尬，但他知道武钢意在关心，于是就老老实实回答：“没什么事。”
武钢道：“现在你别不当回事！以后……”
“武队长。”向羽马上开口打断武钢的话，“您能别罚乌云吗？”
武钢瞪起眼睛：“她一个大头兵敢踢伤排长！不罚她难不成我去给她请个功？”
向羽不愧是武钢带出来的兵，两个人犯起轴一模一样，他也睁大了眼睛，呛着武钢：“训练受伤很正常，反正她是我的兵，没把她带好是我的责任，如果要罚就把我一块儿罚了吧！”
“人把你踢伤了你还替她说话！”
看着向羽还像跟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武钢说不出话，一拍桌子把向羽赶出办公室。
“臭小子。”武钢顺着气，嘟囔了一句。
张念敲着龙百川的门：“龙叔，乌云的事只能拜托你了。”
龙百川匆匆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张念鼻子很灵，嗅见了一股血腥味，她顾不得其他往前走了一步就看见龙百川桌下的垃圾桶里白色的纸巾上满是鲜红的血。
“龙叔，这是怎么回事？武队知道吗？”张念慌了神。
龙百川拉住她袖子安抚：“没什么大事，你别告诉其他人。”
张念看着他齿缝都被染成鲜红，抿起唇：“不行！你必须去医院，你不是答应我爸爸要照顾我吗？龙叔……”
“念念！这是心病，303潜艇没有找到，我就一刻都不能停下。”
龙百川的偏执张念不懂。
她愣愣地睁着大眼睛，那里面很快就蓄满泪水，“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龙叔……”
龙百川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于是替张念擦干了眼泪，他低声安抚：“我答应你，我保证，我明天就去医院。”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发现得早，他也在积极的治疗，只不过因为303潜艇的事情，他过分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只能说是没有继续恶化。
龙百川漱口，把刚才的话题扯开，避而不谈，他眼里思量：“乌云的事，我试试。”
“龙队，注意你的身体，就当是为了武队。”
“武队失去了亲人，他不能再失去兄弟了。”
张念掩不住眼里的关心，她只能干涩地这样说。
跟303潜艇有关的能帮的所有忙，她都已经做了，接下来的事情一半看运气，另一半就只能看龙百川自己。
办公室里，武钢以为龙百川又是来给乌云说情的。
武钢头也不抬，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来说情的就甭想了。”
“要我说就该把乌云送上军事法庭！”龙百川一拍桌子，武钢吓一大跳。
他赶紧拦住了龙百川要打电话的手。
最终武钢终于松了口：“那让她先别参加训练了，让她去看仓库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