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比武 武钢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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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钢之前提起的专科项目比武大赛，很快就开始筹备了。
这次无疑是一次立功的好机会。
专科项目比武大赛分成五个项目，武装越野，1000米泅渡，战术射击，徒手格斗，班组战术。
这批兽营的兵都有自己的特长。
向羽就挑着几个人报了名。
“张念，乌云，阿甘，你们三个晚上跟我到训练场加练。”
训练场上的晚风吹过张念的头发，她握着枪支。
向羽看着面前四人，干脆利落地命令道：“你们三个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跟巴朗一起配合我的指挥。”
“是！”四人应声。
他们清楚向羽是在为班组战术做准备。
向羽的加练不算太难，主要是为了磨合几人之间的配合。
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张念、乌云我给你们额外报了单人项目，乌云你没什么要注意的，张念，你明天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记住你的对手，我相信不久之后你还会遇上他们。”
张念点点头，自从她意识到自己或许对向羽是一种负担后，就十分自觉地保持好距离。
向羽也感受到了这种距离感。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但张念这样做确实无可指摘。
他们确实该保持距离。
第二天，旭日初升，巴朗对着面前已经集合在一起的士兵们，笑了下：“今天没有训练任务，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全旅的高手，让你们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尖兵中的尖兵，匕首上的刀锋。”
向羽走之前，收起手中的表格他对巴朗安排道：“走吧。”
巴朗点点头，最后对他们道：“这次比武只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们，别给兽营丢人。”
展大鹏道：“班长，那要是不小心丢了人呢？”
巴朗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那我给你提个干。”
展大鹏刚乐呵笑起来，就被马明亮拍了下脑袋。
“你傻啊，班长的意思是把你提起来干。”
带着队伍走到比武场上，向羽跟相识的几个人打了招呼。
肩上是一杠一星的男人，同样也是排长：“听说龙队给你找个了大麻烦。”
向羽说：“没什么麻烦，还是照常带兵练兵。”
“带女兵啊，难度真不小。”那人一眼就看到队伍中的两个女兵。
向羽原本满不在乎的目光转了过来，他眉头微蹙，出言维护道：“她们很勤奋，没有多差劲，甚至有些方面她们比很多男兵突出。”
排长挑挑眉：“行，那我就等咱们的巾帼英雄大展身手了。”
比赛很快开始，那人说完就跑回自己的队伍前。
张念站在队伍里，但敏锐的察觉到一股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这边。
她侧首，看见了一个眼睛长得很花哨的男人。
那人看人总带了些不善的感觉，但他主要看的对象是向羽，只是顺带扫上了张念。
她收回目光。
“给你报名的个人项目是徒手格斗。”向羽退回来对她说：“这次你认得的人越多，对你以后的帮助就越大。”
“在去马尔斯的路上，他们都有可能成为你的敌人。”
张念点头舔了下嘴唇问：“那人是谁？”
向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顿时锋利起来：“水鬼赵子武。”
巴郎说：“排长的手下败将，老对手了。”
“我能打赢他吗？”张念问。
向羽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说：“你得问你自己，如果我相信有用的话，我相信你能战胜以后遇到的每一个敌人。”
到了该张念上场的时候，向羽带队坐在固定的区域看着比赛。
直到今天的重头戏。
徒手格斗要准备开始。
“你这次可以输，但你要记住你的每一个对手，记住他们的招式，推测下一步他们的攻击。”向羽又叮嘱道。
张念点头，她上了场地。
“这小女兵能行吗？别一拳就被吓哭了。”
向羽抱胸淡淡看了那人一眼：“这是我们兽营素质最好的新兵。”
这次武钢改变了以往徒手格斗的规则，是车轮战。
赵子武没有第一个上台，而是等到台上站着的是为数不多他能放在眼里的对手，才上了台。
张念看着赵子武上擂台。
赵子武出手动作凌厉干脆。
近身瞬间，赵子武的肘尖已狠狠砸在对手的软肋。同一时间，他的脚别住了对手的重心腿，一个干净利落的“搂腰摔”，将体型比他庞大一圈的人重重砸在地上。
动作定格。
赵子武赢了。
张念在心里牢牢记下。
赵子武的格斗技巧跟张冲很相似，近身压制、地面缠斗强、狠辣实用。
她有跟张冲的对战经验，知道怎么克制这种人。
她走上台。
赵子武道：“你是向羽的兵？”
他上下眼一扫视：“他今年没报名，把你打倒跟打了他的脸没什么区别，但……”
赵子武一抬手勾了勾手指，不屑的姿态很明显。
“战友，少说多做，赢的概率才会变大。”张念把向羽气人的本事学了十成十。
她心态很稳，没生气，保持着跟赵子武的距离。
赵子武擅长重拳重腿，抱摔，正面应对没有任何好处。
可赵子武没什么耐心，他没半分试探，左脚蹬地，身形如炮弹出膛，直扑过来。
他的重拳带着破风的声响砸向张念面门，力道沉得能震碎骨头。
张念记着向羽反复的叮嘱，早料定他的路数，不退反侧，腰胯一转，堪堪擦着拳风躲开，同时右脚轻扫他的支撑腿脚踝。
赵子武脚下一顿，却没丝毫迟疑，顺势沉肩，要贴身上前抱摔——这是他的杀招，一旦被他扣住腰，下一秒就是过肩摔接地面锁技。
张念压低了重心，双手死死架住他的手臂，手肘顶在他肋下，同时膝盖轻顶他的大腿根，硬生生阻住他的冲势，手腕一翻，借力推在他胸口，借着反作用力后跳两步，重新拉开中距离。
“躲？你能躲多久？”赵子武低吼一声，他刚扯下腕间的铅块，指节捏得发白，肩背肌肉绷成铁块，那股刚猛到近乎暴戾的气势，连周围的呼喝声都压下去几分。
赵子武拳拳攻势更猛。重拳、重鞭腿、冲膝，招招奔着要害。
巴朗紧张道：“张念她能应付过来吗？”
向羽说：“能。”
他掌心隐隐约约有些湿意。
向羽对自己说，自己紧张，是想证明，自己带出来的没有孬兵。
即使是被大家觉得难有起色的女兵，他也能带出最优秀的。
台下的呼喝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喊着赵子武的名字，有人喊着加油。
赵子武红了眼，他攒着一股力气，腾空侧踢，腿风凌厉。
张念仰头躲开，踢风擦着鼻尖扫过。
他落地时脚步踉跄一下。
这是赵子武最后的爆发，也是最明显的破绽。
张念瞅准空隙，一拳砸在赵子武眉骨上。
这一拳力道不轻，赵子武眉骨擦出血成股流下。
哨声恰在此时尖锐响起，战斗结束。
张念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她能明显感知到手臂被赵子武震得发麻。
赵子武站在擂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指节磨出了红痕，他抬眼看向眼前人，眼底的暴戾褪去，只剩一丝不甘，却没再冲上来。
裁判抬手，按住了两人的肩膀，声音洪亮：“平手。”
赵子武抬手两指随意抹去额头血迹，他抬手伸出个大拇指道：“女兵，我看错你了，你不错。”
赵子武跟裁判说了几句，他十分有风度地跳下擂台认输。
张念拿下了徒手格斗的第一名。
项目比完，赵子武站在向羽面前。
他说：“你没必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来找你的。”
张念下了场，刚走进队伍里。
赵子武扔给她一包铅块：“这是我淘汰下来的，小女兵，我很欣赏你。”
向羽看着赵子武离开，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冷哼一声也回了兽营的队伍。
今天的最后一个项目是班组战术。
向羽提前挑好了人，前面都没出什么岔子。
但最后一个目标露头的瞬间，乌云莫名分了神，手指顿了半秒，子弹擦着目标边缘飞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秒，张念果断补枪，精准命中。
“没事吧？”她收枪，侧头看向乌云，语气关切。
乌云眼神恍惚，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哑：“我就是有点累。”
张念没再多问，只点了下头，重新握枪归位，跟上队伍的节奏。
班组战术，兽营的用时最短。
一共五个项目，兽营拿了三个一等奖。
武钢高兴地说：“咱们这次是好好地在全旅面前露了个脸。”
“今天组织会餐。”
部队里的会餐其实没什么太多的花样。
就是普通的火锅，向羽久久没坐到桌子前，兽营的这一桌空出来一个位置。
张念心里有些难受。
她知道向羽把“恪守规则”四个字写进了自己的骨头里，所以，被一次次这样拒绝也在她意料之中。
但还是难受。
向羽现在甚至避嫌到了会餐不愿意跟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食之无味地把食物塞进嘴里。
她有点想张冲了。
张念眼眶不自觉发热。
她旁边的空位置突然坐上了人，向羽把碗放下，“吃吧。”
然后双手环胸看着其他人。
碗里是满满的肉。
展大鹏原本都打算伸筷子了，看见没人动又把手缩了回去。
巴朗笑着看了眼展大鹏这个活宝，他道：“想吃就吃，排长从武教官桌上搂回来的。”
“谢谢排长！”
众人这么一听筷子唰唰就凑了上来。
向羽不动声色地问：“你不吃吗？”
张念摇摇头。
向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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