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感觉不到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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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触会馆以来，所有人的精神都比较紧绷，事情一件接一件，所以多诺万自认为还是很能理解羊为什么要借着这个新人加入到机会，动员大家一起闹腾一下，真正地认识熟悉起来。
虽然多诺万有些怀疑五条悟之所以这么做，其实还有点单纯想玩的原因在，不过这并不重要，对于羊想做的事情，他只要配合就好。
显然，明白五条悟未尽之意的人并不是只多诺万一人。
身残志坚的上坂哲也作为会馆第二精力旺盛的浣熊，十分积极地响应老大的号召。
在知道了今天的任务就只有一个玩之后，他显露出了自己一个人能抵上十个人的话痨天赋，絮絮叨叨地倾力推荐着自己压箱底的项目，从电影到游戏，试图动员更多人加入其中。
上坂哲也在游戏开始前还大放厥词，声称自己实力没其他人厉害，但在游戏领域就算不动用能力作弊，也一定能杀得在场所有人片甲不留。
“不可能，悟是最厉害的。”多诺万打压他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似乎莫名戳中了五条悟感兴趣的点。虽然已经二八二九了，但五条悟心态出奇地年轻。
“我是不会输的啦！”五条悟对自己的实力也很自信。
或许也有些自从当上老师后就忙于工作，没空消遣的原因，他这会儿放松下来，对上年轻时搁置的消遣，好胜心也悄悄燃烧了起来。
十分钟后
“你不是第一次玩吗？为什么会知道弱点在哪儿啊！”上坂哲也发出了不甘的哀嚎。
结果显而易见，这个气势汹汹的挑战者不是一般的菜。
五条悟虽然很久没玩游戏了，但他头脑和眼力都属上乘，几番操作下来早已摸清了角色的进攻套路，从一开始地躲着上坂哲也的攻击去反击，很快就演变为了把人按着摩擦。
多诺万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上坂哲也可怜。
不只是五条悟，就连刚刚接触游戏的千岛凉子和井伊裕子，都能和他打得你来我往，甚至赢上他几轮。
这样差劲的技术，悟虐起来都收获不到任何的成就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那么自信能赢的。多诺万对上坂哲也的操作十分嫌弃。
最后杀进决赛能和五条悟这个黑洞赢家对上的，竟然是深藏不漏的千岛凉子。至于多诺万和井伊裕子，就只剩下替他们喝彩的份了。
屋内的温度因为众人游戏的欢呼而有些高了，暖洋洋的。饭菜的香气，蛋糕的奶油味，这些都让人食指大开。
会馆里的装饰还没有撤下，彩灯尽职尽责地闪烁着，五条悟最爱的甜点奶油香气也仍熏染着大厅，把人都要浸入味了。
即便是多诺万这样无聊的人，也难免受到点影响，在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玩闹过后，大厅内一派安静，大家都没忘记正事，几人松松散散地围绕着长桌，好奇地等待着。
黑发少年的面前摆着一个通体漆黑的手像，那上面的乌黑仿佛具有某种生命力一般，如水般隐隐流动。
“这个东西跟着我回来了。”多诺万向尚且还一头雾水的井伊裕子解释道。
他随手将手像上的符文封印揭开，便露出下方栩栩如生，就连干枯纹理都一一还原的手。
井伊裕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五条悟问：“你有感觉什么吗？”
“除了颜色，完全一模一样，五条先生，你们怎么做到的？”井伊裕子试探地伸出手，触碰着这个一向被室生昌一严明禁止窥视的宝物。
“我之前碰到信物的时候因为异变觉醒了能力，再后来室生昌一虽然把信物收起来了，但我依然隐约能感受到我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系，能窥探到神明的痛苦。”
她收回手，闭上眼睛，细细地探寻着那份熟悉的感觉。
多诺万能够看到随着她的触碰，遗物上的黑雾便沾了一缕到她手上，而后又逐渐变淡，最终隐进了她的身体。
他能感受到井伊裕子了。
多诺万抬头，只看到五条悟正专注地看着井伊裕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但井伊裕子睁开眼，很遗憾地摇摇头，道：“抱歉，我感觉不到神明的存在了。”
她举起自己的手伸到手像旁。
“你们能看到吗？”
那双饱经磨砺的手竟然隐隐变得虚幻，过了几秒便变了个模样，仿佛幼儿的手一般光滑细嫩，不见原先的粗糙。
多诺万眨眨眼，下一秒就看到她的手又变回了原样，只不过表皮隐隐泛着乌黑，被蒙了一团。
“你的手……”上坂哲也有些讶异，“返老还童了？”
“不，”五条悟略微弯下身子，状似认真地观察着她的状态，“你影响了我们的认知吧。”
他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没有抵抗她的能力，显然也看到了井伊裕子手部的变化。
多诺万看看他们，又低头看看面前的情况。
那仍然是一双粗糙的手，没有任何的变化。
多诺万保持沉默。
井伊裕子点点头，肯定了五条悟的判断。
“我能够放大人们的内心，影响人们的情绪和认知，不论是所见还是所感，都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她收回手，多诺万便看到那手上的黑色这回是真正消失了。
显然她已经停下了能力，那双手也变回了普普通通的模样。
“但是，像这个样子，让你们看到我想让你们看到的东西，相信那是真实……这种事情仅凭我本身的力量是做不到的。”井伊裕子解释道。
她原本的能力并不强大，很单调也很无趣。
“所以我认为，多诺万先生的这个复制品和原件本质上是差不多的。”
但那就很奇怪了。因为多诺万只是一个人而已。
“老大，你们到底是什么体质啊？好倒霉，出去一趟就被这个怪东西讹上了，难道你和那个什么神真有关系？”上坂哲也感慨。
多诺万解释道：“是自然。我们的能力都利用了自然。”
虽然黑雾很奇怪，有着看不懂的力量，但归根到底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他和那个神明，也只是利用了雾而已，从这一点看他们的确有些相似。
但要将那个神明和自己相提并论，那多诺万可就要觉得自己平白被污蔑了。
他和那个明显不是好人的坏神可不一样。
没有复活或者改变世界的野心和个能力，多诺万只是想要待在羊身边，顺便找一下失去的记忆而已。
他凉凉地斜了浣熊一眼，还没开口便看到对方讪讪一笑，自觉闭了嘴。
“悟大人，那我们是要把这个销毁吗？还是要保管起来？”千岛凉子无视他们的贫嘴，询问着五条悟的意见。
对于类似咒具这类危险品，咒术界要不销毁，要不就是封印收容。
会馆虽然不像总部那样大那样完善，但简单处理还是能做到的。
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怪异的东西不是咒物。千岛凉子也不清楚往常的处理流程是否管用。
“万能再毁掉吧？”
见多诺万点头，五条悟没做多犹豫，拍板：“那就先不销毁了，先摆着吧，总感觉以后还会用上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上坂哲也举手发问，“你们都说这是神的遗物，裕子又说能够感受到神的联系，那这个神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是真的存在吗？我这阵子一直在搜索相关信息，但是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
千岛凉子若有所思，“要是这个神真的存在，那会是很恐怖的事情吧？竟然拥有着转变普通人的力量。”
场面瞬间就安静了。
五条悟的确窥见到了那个神明的踪影，也无比地确信对方的存在。
“教会认为那是人们最真实最强大的模样，认为我们应该坦诚面对自己。”井伊裕子道。
虽然教会是这么认为的，但她显然不太赞成这个说法。
多诺万也对这个教义不以为然。
室生昌一最后的模样他和五条悟都很清楚，那哪里还算得上是个人？这样也能称之为人类最真实最强大的姿态，未免太荒谬了。
“哲也，你把方向转到谣言上去找找，比如都市传说之类的，尤其是在佐佐木刚死的时候传得最盛的。”五条悟道。
过去这些所谓的灵异事件，可能和咒灵有所关联，但如今看来可就未必了。
多诺万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把东西交给千岛凉子摆上了柜子。
眼下没有什么事情了，他想想，还是叫住准备同千岛凉子离开去挑个房间的井伊裕子。
他开口：“你说你的异能对我不起作用，但其实我上回看到了。”
井伊裕子：？
见她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多诺万便将那个奇怪的环境，以及那个陌生人的特征好好和井伊裕子描述了一番，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如果说井伊裕子的能力对他不起作用，那他看到的是什么？
井伊裕子听完他的描述，却很是惊讶。
“除了一开始被你看到我的处所，我后面完全没来得及去捏造幻觉来欺骗你……我不知道你居然看到了这些。”
多诺万坚持，“我是跟着你过去的。”
他太过笃定，以至于井伊裕子也开始有些怀疑起自己来了。
她有些迟疑地回答：“你接触过乐器吗？没有的话……我想或许你看到的是我的记忆？”
她的母亲和父亲已经去世太久，她都有些忘了他们的模样了，如今听多诺万提及，便忍不住回忆了下那段充满呵护与关爱的时光。
多诺万：……
他追问：“资料显示你没有一个哥哥。”
井伊裕子沉默了。
她很是委婉地道：“当年教我课业的先生很年轻。”
所以她当年被纵容着，私底下叫声哥也很正常。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够追着我看到这些，但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多诺万：……
有点让人失望的答复。
不过既然解开了疑惑，确认了那人与宅院与自己的过往无关，他也就失去了兴趣，也不再追问，只默默把那段不属于自己的回忆抛了回去。
“会找到的啦。”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过就算找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现在不也还好好的，不用太伤心哦？”
“我没伤心。”
多诺万悄悄吸了吸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拿回他的眼睛，他怎么感觉小蛋糕的味道越来越香了？
说起来，这几天光顾着消化那个神的东西了，都忘了和悟讨点报酬。
“嘟……嘟……嘟……”
还没等他想出要怎么合理自然地提出这个不太礼貌的要求，千岛凉子就带着一通电话走了过来。
“叨扰，五条先生，多诺万，在下想请你们帮个忙。”芥川龙之介的声音从通讯的另一头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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