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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想亲就亲 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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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后，徐在发现自己变得更奇怪了。
以前看余年，是偷偷看，看一会儿就赶紧移开眼睛，怕被发现。
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反而更不敢看了。
看一眼，心跳就快一点。
再看一眼，脸就开始烫。
这天下午，余年被他拉到自己房间。
“你带我上来干嘛？”余年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张乱七八糟的书桌。
徐在挠挠头：“就……就想跟你待着。”
他手忙脚乱地把椅子上的衣服收起来，又把桌上的书往旁边推了推。
“坐。”他指了指椅子。
余年坐下来。
徐在坐在床边，离他很近。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余年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暖洋洋的。
徐在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这个人，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是他的人了。
“看什么？”余年问。
“看你。”徐在答得很自然。
余年愣了一下，耳朵好像红了一点。
徐在看见了，心里美滋滋的。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徐在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快得不行。
他的目光从余年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又移到他的嘴唇。
余年的嘴唇很薄，颜色淡淡的，抿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冷，但现在微微弯着，好像也没那么冷。
他想起一件事——
在一起这么多天，他们还没有……
他不敢往下想了。
但目光移不开。
余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空气忽然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余年……”徐在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徐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余年看着他。
就那么看着。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
离徐在很近很近。
近到徐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徐在愣住了，仰着头看他。
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余年的轮廓镀上一层光。
余年低下头。
很轻，很慢，像是给他时间躲开。
但徐在没躲。
他就愣在那里，看着余年越来越近，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然后——
一个很轻很轻的触碰。
软软的，凉凉的，像羽毛扫过。
一触即分。
快得徐在都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那里，看着余年。
余年也看着他。
耳朵红红的，但表情还是那副样子。
“你……”徐在开口，声音飘得不行。
“怎么了？”余年问。
“你刚才……”
“嗯？”
徐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刚才那个触感，还在。
软软的，凉凉的。
余年的。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露出那颗虎牙。
“余年，”他说，“你亲我。”
“嗯。”
“你亲我！”
“嗯。”
徐在看着他，笑得像个傻子。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凑过去，在余年脸上亲了一下。
很响的那种。
“啵”的一声。
余年愣住了。
徐在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扯平了。”他说。
余年看着他，耳朵越来越红。
但嘴角慢慢弯起来。
弯成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徐在看着他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余年。”他闷闷地叫。
“嗯？”
“我好喜欢你。”
余年没说话。
但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徐在背上。
就那么抱着。
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窗外的蝉还在叫，一声一声的。
但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徐在才松开他。
他看着余年，眼睛亮亮的。
“以后可以每天都亲吗？”
余年看着他。
“想得美。”
徐在笑了。
“你说了不算。”
“我想亲就亲。”
余年没说话，但嘴角又弯了一下。
那天晚上，徐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开始傻笑。
手机震了，是余年的消息：
“明天带你出去玩。”
“好。”
“不要傻笑了。”
徐在愣了一下。
他打字：
“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那边回：
“猜的。”
徐在盯着那两个字，又笑了。
他打字：
“余年。”
“嗯？”
“你为什么亲我？”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
“想亲。”
“所以就亲。”
就两个字。
徐在盯着那两个字，笑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又打字：
“那我以后每天都可以亲你吗？”
那边回得更快了：
“快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徐在看着又笑了。
他打字：
“你说了不算。”
“想亲就亲。”
那边回：
“……”
徐在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嘴角还翘着。
他想，刚才那个吻，他大概能记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