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夜莺会因此死去》镜台

92、番外·上下级阴间问卷30题·尼珂和路5 路5：会非

　　原问卷见《上下级阴间问卷30题》，根据故事背景对题目有修改。
　　参与者：不久前被皇帝任命为帝国边防军总指挥的拜尔雷德将军和刚刚录完了告别音频的皇帝路易斯·凯五世。
　　——
　　1.你们的身份是？
　　尼珂：哈莫茨帝国的将军，勋爵，边防军总指挥，尼珂·艾琳娜·拜尔雷德。
　　路5：嗯……这不重要了……最终我们都会变成宇宙中漂浮的尘埃，和星光相伴。
　　2.在公开场合和私下场合分别怎么称呼对方？
　　尼珂：公开场合叫陛下。
　　路5：私下场合叫艾琳娜。我知道她不喜欢，他们都不赞同，但是让让我吧。
　　3.在公开场合和私下场合分别怎么评价对方？
　　尼珂：公开场合不评价。私下场合：精神病。
　　路5：到目前为止，没遇到这样的场合。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回避让我去评价前皇储。
　　4.对方给你的回报令你满意了吗？
　　尼珂：呵呵。
　　路5：是的。比起她的母亲，她要更尽职尽责，不会因为任性就抛下自己该承担的公务活动。令我欣慰。
　　5.共事时哪件事最令你耿耿于怀？
　　尼珂：呵呵。
　　路5：没有。艾琳娜是个善良的孩子——和她的亲属比较的话。
　　6.被对方打过吗？为什么？
　　尼珂：没有。
　　路5：没有。也许是因为对我还是很有感情的吧。我是她最喜欢最尊敬的长辈——截止到她发现我杀了她“爸爸”。
　　7.被对方骂过吗？为什么？
　　尼珂：没有。
　　路5：是的。因为她发现是我杀了德米恩一家。
　　8.最不满对方的哪点？
　　尼珂：有精神病。
　　路5：……最开始，很反感她去关照我“儿子”。不过后来……这也提供了很值得利用的一个机会，是不是？
　　9.觉得上个问题对方的回答是什么？
　　尼珂：……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路5：怨恨我为什么非要杀德米恩一家。
　　10.刚开始共事时发生过什么难堪的事吗？
　　尼珂：……都是难堪。
　　路5：哪个阶段呢？第一个阶段的时候是她的教养问题，但最难堪的是宫廷礼仪官，我自己说不上有多难堪。第二个阶段是她总是违反我的命令去找我“儿子”，但最难堪的是宫廷总管，我自己还是说不上有多难堪。第三个阶段是她回避我的私人联系……也许伦恩·拜尔雷德比较难堪？如果他没有失忆，他大概会非常难堪，但他失忆了，所以……其实也还好。
　　11.自觉和对方共事时最大的矛盾是什么？
　　尼珂：呵呵。
　　路5：没有矛盾。或许在她心里，我们有很大的矛盾，她正在和我对着干。但实际上……不影响我们“共事”。
　　12.觉得上一个问题对方的回答是什么？
　　尼珂：……他那个纠正人类文明可怕错误让全人类都长长教训的伟大计划。
　　路5：哈哈……艾琳娜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13.这段上下级关系破裂过吗？为什么？
　　尼珂：……因为我发现了真相。
　　路5：没有破裂过。
　　14.为对方情绪失控过吗？为什么？
　　尼珂：是的。因为他不是人。
　　路5：没有。因为……妹妹的女儿，再宠爱再欣赏，花时间培养感情，还是不如妹妹亲。
　　15.自己背叛过对方吗？为什么？
　　尼珂：……没有。因为他……可能会炸掉地球。
　　路5：是的。这就是皇帝的日常。
　　16.对方背叛过自己吗？为什么？
　　尼珂：是的。为了他的一己私欲和伟大计划。
　　路5：没有。我还挺擅长做皇帝的，是吧？
　　17.觉得在这段关系中觉得谁获利更多？
　　尼珂：呵呵。
　　路5：事实上这也是一段良性合作关系，我们双方都很有收获。
　　18.后悔过和对方成为升下级吗？
　　尼珂：我不知道什么是后悔。我只知道我恨他。
　　路5：不。
　　19.觉得对方和自己理想中的上级/下级的差距在哪？
　　尼珂：……只要，不是他……或者对我说，有一个我们都无法拒绝的理由……给我一个理由……
　　路5：她对我来说挺理想的，如果我们在另一种制度里，我真的会选她做我的继承人……虽然她更不会接受了吧？她会像她父母一样，一门心思追求自己的梦想，飞向星空。
　　20.觉得对方是不可或缺的吗？如果不是，周围谁可以替代？
　　尼珂：……是的。曾经，他是我最喜欢的大人。后来，是我最恨的仇人。
　　路5：不是。但替代方案嘛……确实都不如她。
　　21.考虑过永远决裂吗？为什么？
　　尼珂：……我考虑过谋杀他。但是最好的那次机会，我已经错过了，之后，很难实现，如果实现，代价会很大。不止我会付出代价。
　　路5：是的。因为……与其说是针对她个人的某种隐忧，不如说是我作为皇帝的一种习惯。
　　22.觉得上个问题对方的回答是什么？
　　尼珂：……他考虑过。
　　路5：她考虑过，然而投鼠忌器。
　　23.如果对方突然去世，会做些什么？
　　尼珂：做我应该做的事。
　　路5：啧。查清楚死因。如果是被谋杀，确保她得到法律允诺的正义。
　　24.如果对方先死，会以什么心情想起对方？
　　尼珂：……我不会想他。
　　路5：会非常伤心。我没保护好艾琳娜，也没保护好艾琳娜的女儿。
　　25.如果自己先死，觉得对方会以什么心情想起自己？
　　尼珂：……不知道。
　　路5：很遗憾，但也没那么遗憾。说不定会自然而然把我的“儿子”当成我的替代品，觉得看着那个新“路易斯·凯”，心里就好受了，不伤心了。
　　26.如果对方失忆了，还会继续让对方做自己的上级/下级吗？为什么？
　　尼珂：……会。会破坏他的所有计划，不许他提前退位。
　　路5：不会。我给她的工作都不是虚职，需要她的记忆。
　　27.有没有过“如果和对方地位颠倒就好了”这样的想法？
　　尼珂：没有。
　　路5：哈哈，现在想了，感觉也挺不错的？
　　28.什么时候真心实意希望过对方去死。
　　尼珂：自从知道真相之后的每时每刻，但自从知道他真正的梦想是什么，又每时每刻都不希望他死，希望他活着受折磨。
　　路5：没有过。就是想到某些预备方案的时候，会假设一下……但那也说不上是真心实意希望她去死。
　　29.觉得上一题对方的回答是什么？
　　尼珂：……没有。
　　路5：既希望我去死，又希望我活着受苦。
　　30.说一句能让对方失去工作状态的话吧。
　　尼珂：呵呵。他不会失去状态。
　　路5：我永远不会这样对她的，不过我确实知道这句话是什么：艾琳娜，有时候，我后悔杀了德米恩和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