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夜莺会因此死去》镜台

91、番外·情侣阴间问卷30题·尼珂和卡尔 尼：在我迄

　　虽然不是情侣，但也可以填的情侣问卷。原题见《情侣阴间问卷30题》。根据故事背景对题目有修改。
　　参与者：哈莫茨的尼珂·艾琳娜·拜尔雷德将军和即将前往德里西的卡尔·塔利亚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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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你们的名字是？
　　尼：尼珂。
　　卡：卡尔。
　　2.不喜欢对方拿什么称呼叫自己？
　　尼：没有。
　　卡：没有。
　　3.和对方被广泛认为在一起过，觉得丢脸吗？
　　尼：没有。
　　卡：我现在是有点后悔当初总拿这个当梗玩……
　　4.对方的最令你反感之处是什么？
　　尼：缺乏正常同理心的精神变态。
　　卡：……【】冷淡的同时，对【】别人很有兴趣。
　　5.对你做过的哪件事最令你耿耿于怀？
　　尼：没有。
　　卡：……她初【】的时候尝试【】我吧。但也没那么耿耿于怀。只能说是，确认了我确实没这个性癖。
　　6.打过对方吗？为什么？
　　尼：没有。没有理由打他。他虽然精神变态，但很好相处，不故意在别人的雷区蹦迪。
　　卡：没有。我哪打得过……小时候能打过的时候也不敢打啊，被所有大人捧在手心里爱的明珠。
　　7.骂过对方吗？为什么？
　　尼：没有。那些词是在客观评价。
　　卡：嘿嘿……我有时候说话会不那么礼貌，但不是在辱骂别人，开低俗玩笑而已。
　　8.对方的社交圈对你评价如何？
　　尼：重合的那部分社交圈，对我评价很好。不重合的那部分，应该就和新闻的评价差不多吧。
　　卡：……其实挺好的。我那些言行上的毛病都是小毛病而已，不是真正的人格缺陷。
　　9.对方有什么你讨厌的亲友？如果有，为什么讨厌他？
　　尼：没有。重合的部分也是我的亲友。不重合的部分，既然不是我的亲友，我不在乎。
　　卡：没有……哈哈，那位应该算她的亲友吗？皇帝，不论哪一位，都很难让人觉得，他是谁的“亲友”。
　　10.被广泛认为在一起过，给自己带来什么坏的影响了吗？
　　尼：没有。就算有，也是对他的坏影响。
　　卡：其实没有过。和皇帝那顿饭，虽然当时主观体验是“命悬一线”，但过后复盘一下就能明白，那位不会因此杀我。
　　11.觉得对方的存在会对自己真正的爱情生活造成困扰吗？
　　尼：没有。事实上，我觉得这很好玩。
　　卡：一个小时候就认识，几乎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就像是亲人一样，因为一直存在，很难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其实会给自己带来困扰，因为，小孩没有选择权，对出现在他们生命中的人和事只有接受这一个选项。不过我可以说，她是为我真正的爱情增添了许多乐趣……当时和我真正的恋爱对象约会的时候，像在偷情，特别刺激，特别好玩。
　　12.因为这段“恋情”发生过什么难堪的事吗？
　　尼：没有。在我迄今为止的生命里，一直都是我让别人难堪。
　　卡：不算难堪，算是乐趣。我妈以为我背着尼珂和她的近卫队成员“偷情”，从旁敲侧击到明言警告——挺好玩的，不是吗？
　　13.正式宣布过“分手”吗？
　　尼：没有。也没有正式宣布过“在一起”。
　　卡：没有。我一直参照的设定是“少不更事时的初恋”，心照不宣就在一起了，兴致来了就睡一起了，后来异地了，自然而然就分手了。
　　14.为对方伤心过吗？为什么？
　　尼：没有。如果那件事没发生，爸爸妈妈姐姐哥哥都活着，我或许可能在十几岁时，因为知道我对他来说真正意味着什么而伤心。但是没有如果。
　　卡：我说不清楚这算不算“伤心”。说“迁怒”更恰当。因为……我意识到，我对她其实不背负任何责任。她的出生不是因为我，她人生的任何不幸都和我无关。
　　15.和对方睡过吗？为什么？
　　尼：睡过。因为好奇，而且知道大人们默许。我们可以睡。
　　卡：那算是睡过吗？没成功吧……谁也没【】，不算睡过……
　　16.在【】上最讨厌对方的什么？
　　尼：没有。我也不了解，不在乎。我们不是【】伴侣。
　　卡：那还用说？当然是她的性癖——或者该形容为取向吗？一般来说，她缺乏【】欲。但是，她遗传了她母亲的虐待狂倾向。摆弄别人，支配别人，让别人因她的行为而产生各种激烈的反应，能让她兴奋。或者我说得简单点：她只想做1。
　　17.对方背叛过你吗？怎么处理的？如果没有过，假设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理？
　　尼：从我的角度来看，没有真正严肃的背叛。小小的背叛有不少，都不值得专门为此“报复”什么。以后有机会拿这些挖苦他就够了。
　　卡：没有。有我也不会“处理”她。因为我妈不允许……好吧……因为我也不想。没必要。
　　18.觉得这段关系中，谁的付出和牺牲更多？
　　尼：自从知道了他对我的真正态度后，觉得小时候他付出牺牲了很多。后来他放飞自我了。我们没有太多利益交换，谈不上有什么值得对比衡量的付出牺牲。
　　卡：……呃……只局限在我和尼珂的关系的话，我觉得，应该是，谁也没给谁付出牺牲什么？年轻时那些……不该算在她头上。
　　19.为这段关系痛苦过吗？为什么？
　　尼：没有。理由同14题。
　　卡：其实这段关系本身不痛苦。但是……就是……我还比较年轻的时候……我觉得我好烦这个人，这个我生命中要守护的“公主”……我才不想浪费一生来做保护她的“骑士”，我……其实应该这么说，我那时候仍旧相信着我妈的理论，我欠尼珂，都怪我……我惹得艾琳娜殿下决定弄个属于自己的小孩玩玩。
　　20.还在维持这段关系吗？为什么？
　　尼：是的。因为没有绝交的理由，而且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感觉很好。
　　卡：我们不需要刻意维持。这么说起来，我们的性格也挺投缘的，虽然她总吐槽我是个精神变态，我也总吐槽她任性冲动，但我们受得了对方。而且，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21.考虑过绝交吗？为什么？
　　尼：没有。没有绝交的理由。
　　卡：青春期的时候吧。在脑内幻想一下，安慰自己。
　　22.觉得自己爱对方吗？为什么？
　　尼：我觉得我对他一直很仗义。这应该算是爱了吧。
　　卡：我觉得我缺乏那种功能。但我对她也挺好的。斯黛勒就觉得她想象不出我和拜尔雷德将军互相仇视的场面。
　　23.如果对方去世，你会做些什么？
　　尼：查查他为什么死，看看能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嗯……这算是个玩笑吧。我不会像给自己报仇一样给他报仇的。除非这件事只是举手之劳。
　　卡：什么都不会做。我早就提醒过她了。我一向尊重别人的命运。
　　24.给对方留遗产了吗？如果有，留了什么？
　　尼：一点固定资产。
　　卡：我遗产中的一些份额，具体是多少不确定，我的遗嘱隔几年就会变化。
　　25.希望自己死后对方为自己做墓前演讲吗？
　　尼：不希望。他多半会老毛病犯了讲出一些很下流的话。然后他就会被在场的别人打。然后我的葬礼就会变成一场闹剧……不过这么一想，也挺好玩的。
　　卡：希望。来给我做墓前演讲的人越多越好，多热闹多好玩啊？
　　26.如果和对方参加以性命为赌注的零和游戏，会努力杀掉对方，还是牺牲自己让对方活下来？
　　尼：前者。
　　卡：我妈是多么希望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后者啊……哈。我选前者。
　　27.还是上面的零和游戏，但你发现了通过合作逃离游戏的办法。你会尝试说服对方和你合作吗？
　　尼：评估一下这个合作方案的成功率大不大，证据充不充分，说服的成功率大不大。不到百分之七十的话，还是努力杀掉他吧。
　　卡：先尝试合作，如果成功不了，再互相残杀。试了不亏啊！要是说有别的限制，只能选一个取胜策略的话……那我还是和上一题一样，努力杀掉她自己活下来。所以尼珂经常骂我是精神变态呀。
　　28.有没有过如果从未认识过对方就好了这样的念头。
　　尼：没有。大概还是和第14题一样，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对我的态度的真相或许会困扰我很长一段时间。但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还有后来的那些事……于是许多挫折对我来说不再是挫折了。
　　卡：当然有过呀。希望我从来没有一刻被认为是对另一个人的诞生负有一定责任，而且，因为本来应该负责任的人都太不负责，或者不幸去世了，所以，我被我的母亲认为我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希望我从来没有一刻被期待着做她的“骑士”。如果没有这层关系的话……也许我就可以回答说：我当然没有过这种念头啦，我是尼珂的好朋友，就像我的母亲是艾琳娜殿下的好朋友，就像德米恩阁下是陛下的好朋友。诚然，和路易斯·凯这个名字下的阴影里诞生的怪物们做朋友会有很多糟心事，但既然能成为他们的朋友，就说明我们也和他们一样，没那么像人。变态总会认识变态，小时候不认识，长大了也会认识。然后，成了朋友。
　　29.什么时候真心实意希望过对方去死。
　　尼：没有过。没必要。我真心实意希望过他去死的那个人只有一个。
　　卡：我希望过她不曾存在，但我还真没希望过她死。既然她已经存在了，那还是不要死了。希望她健康、快乐、幸福地活下去，活到她的天寿。
　　30.写一句你藏在心里，永远不会告诉对方的话吧。
　　尼：没有。
　　卡：曾经有过，后来我解放了自己，后来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