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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就硬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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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份懊恼,杨亦扬万般纠结地思索着,待会儿在楚家见到楚叙白,自己究竟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
不如就跟他实话实说,问他需不需要再雇一个短期的贴身保镖?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杨亦扬的脑海里又立马想起来高家院子里放置的那一箱箱名贵的奢饰品。
想来为着联姻这件事,楚叙白一定给了高旭光不少好处。
万一楚叙白得知自己上当受骗要退婚,那他岂不是又要重新落到高旭光手里?
没了楚叙白这个联姻对象,那个老不死的肯定还会给他物色下一个。
基于此,杨亦扬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认命了。
算了,陪睡就陪睡吧,反正只有两年,忍忍很快就能过去了。
片刻后,车辆稳稳地开进坐落在郊外山下的一座老宅中。
隔着车窗,杨亦扬望向这座气派恢宏的宅邸,不禁在心里感叹:要不怎么说是豪门呢,住的地方就是讲究,这么大的房子,怕是他自己再工作上几千年也买不起。
随着眼前场景的不断变化,直到过去近十分钟,宅邸的主宅才显现在了杨亦扬的视线里。
当车辆在门口停好,不等车外的管家帮忙打开车门,急性子的杨亦扬就先一步拉开门跳了下去。
台阶上,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将杨亦扬的动作尽收眼底,此人正是楚家现如今的家主:楚叙白。
对于杨亦扬的穿着和打扮,楚叙白并未有任何意见,相反嘴角还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起来的确对自己选中的人十分满意。
杨亦扬也不怯生,只是把视线落在楚叙白的脸上一秒,他的神情就明显一顿。
不是哥们,你还真就硬帅啊。
兴许是网上的照片不是近期拍下的缘故,面前男人的长相远比镜头里的更显凌厉,整个人的气场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虽说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强势,却也让杨亦扬头回产生了渴望被征服的感觉。
能在二十岁的这一年睡到如此高质量的男人,谁是被占便宜的那个倒还真说不准。
好吧,这次他不得不承认,资本你确实赢了!
楚叙白缓步走下台阶,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杨亦扬,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楚叙白,你未来的丈夫。”
杨亦扬眨了眨眼,有些被楚叙白的理直气壮震撼到。
虽然你是很有钱,长得也很高很帅,但你确定不再考虑求证一下我本人的意见吗?
见杨亦扬好几十秒都没有给出回应,楚叙白以为是自己吓到他了,于是轻微调整了下脸上严肃的表情,从容不迫地主动朝杨亦扬伸出手,打算牵着他一起进门。
面对楚叙白的邀请,杨亦扬不太适应地站在原地,并没有马上给出回应。
看出杨亦扬的拘谨,楚叙白失笑,抬臂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杨亦扬瞬间呆住,手里的背包也因此滑落在地。
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杨亦扬挣扎着就想要跳下去,不料他还没来得及发力,楚叙白扣在他后腰的右手便猛地发紧,几乎是用力将他扣在了胸前,使得杨亦扬再难挣动分毫。
楚叙白身上独特的气息瞬间将他紧紧包围,杨亦扬手足无措地抓上楚叙白的衣领,心跳得极快。
这种青涩的反应恰好勾得楚叙白心头一软,看向杨亦扬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周围的保镖和佣人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
直到被楚叙白抱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杨亦扬才终于如梦初醒,飞快蹦起来和楚叙白保持了安全距离。
楚叙白调笑道:“离我这么远做什么,难不成我长得很吓人?”
杨亦扬内心:你长得是不吓人,但行为举止却很吓人好吗!
我们才认识不到五分钟,你是怎么好意思抱我的,是不是有点狂野过头了!
楚叙白饶有兴趣地看着杨亦扬的反应,根据表情来推断,他这会儿的心理活动一定很精彩,只可惜自己听不到。
由于杨亦扬的身上还穿着防晒衣,他额头上的汗珠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明显。
与室外不同,宅内的冷风开得很足,就算穿着长袖也不会感到热,可像杨亦扬这种情况,明显脱掉外面的衣服会更为舒服。
这回楚叙白没再亲自替他脱下外套,而是用话语提醒了一句,杨亦扬才在心里结束完对楚叙白的吐槽,压根没想起来自己的手臂还有伤。
在他刚把防晒衣脱下来露出胳膊的瞬间,楚叙白便一秒变脸,三两步上前抓起他的手腕,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胳膊上是怎么回事?”
楚叙白的力气很大,大到连经常受各种伤的杨亦扬都感到了不适,他下意识想要把手收回来,结果手腕却被楚叙白攥得更紧。
无奈,杨亦扬只好扯谎道:“没什么,是我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楚叙白明显没信,用审视的眼神跟杨亦扬对视。
杨亦扬被盯得心虚,可事情的经过他又不能如实说,索性低下头装起了鹌鹑,那不吵不闹的模样看起来倒真有些乖巧。
见杨亦扬是这么个反应,楚叙白一时心软,没忍心逼他说实话。
再次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楚叙白俯身去解杨亦扬小臂上的纱布,当里面的伤口露出来,楚叙白一眼认出了这是匕首造成的划伤。
关于杨亦扬从小不受家里人待见这一点,对外称不上是秘密,只需要随便找人一打听就能知晓,这道伤是怎么来的倒也不言而喻。
楚叙白面上不显,实际对高家的印象已经降到了谷底。
看在高旭光是杨亦扬生父的份上,楚叙白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决定暂时放高家一马,日后高旭光若是还敢如此欺辱他的人,他绝不会让整个高家好过。
察觉到楚叙白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杨亦扬别扭地收回胳膊,说:“那个……你别多想,这个划痕真的是用水果刀意外划到的,你要是介意我身上有疤,我……”
“我不介意。”杨亦扬的话才说到一半,楚叙白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然后命佣人找出医疗箱,亲手为杨亦扬重新处理手臂上的伤。
除了奶奶,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对待,杨亦扬定定地注视着楚叙白,心态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改变。
这位姓楚的狂野色狼,貌似还真挺重视自己的。
待新的纱布被换上,杨亦扬不再扭捏,真心实意地对楚叙白说了声“谢谢”。
“我是你未来的丈夫,照顾你是情理之中的事,你不必为此向我道谢。”说完,楚叙白继续道:“好了,外面天色不早了,你去浴室洗漱完换身衣服,晚饭厨师已经提前备好了。”
“我……今天晚上不饿,就不吃晚饭了。”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杨亦扬是真没什么胃口。
起初在没见到楚叙白之前,杨亦扬还有担心过,自己会控制不好脾气和对方动手。
可当真正近距离与楚叙白接触后,杨亦扬发现,自己完全提不起来任何反抗的念头。
楚叙白身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放低了姿态,好像在楚叙白面前,他就莫名矮了一截一样。
当然了,论起真实的身高差距,楚叙白还真就确确实实要比他高出半个头。
想到自己还有背包里的匕首需要处理,杨亦扬小心地提出请求,甚至不惜用上了敬语:“楚先生,我累了。您能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让我洗完澡就回去休息吗?”
楚叙白一口答应:“自然可以。”
楚家的这栋主宅一共有三层,楚叙白表示,除去二楼的主卧已有主人,剩下的所有房间均可由杨亦扬随意挑选。
杨亦扬还以为二楼的那间主卧是楚叙白的卧房,于是想也不想地选了离那间卧室最远的三楼次卧,结果等选完楚叙白才告诉杨亦扬,他自己就住在这间房隔壁的卧室。
杨亦扬听后懵道:“你不是住在二楼的主卧吗?”
楚叙白说:“那是我弟弟的房间。”
杨亦扬震惊:“那你刚刚为什么说剩下的房间我都能选,万一我选的是你的房间呢?”
“这不是更好么?”楚叙白的语气波澜不惊,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踏入楚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和自己的丈夫睡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杨亦扬:“……”
你这人脸皮可真厚,我有亲口承认过你是我丈夫吗!
楚叙白反问:“怎么,你对我的这个说法有意见?”
杨亦扬在内心组织了下语言,委婉道:“我们才第一天见面,你老是这样自称,我真的很不习惯。”
楚叙白懂了,“你是觉得还没有结婚,我现在就自称是你的丈夫,不够名正言顺?”
杨亦扬纠结道:“嗯……呢。”
楚叙白语气认真:“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听到这句道歉的话,杨亦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全然没料到楚叙白竟然还会有跟人道歉的觉悟。
就在杨亦扬前一秒才对楚叙白的人品有所改观时,下一秒楚叙白就语出惊人道:“不过既然我早晚都会成为你的丈夫,如果你愿意,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去民政局登记领证,婚礼也可以在这周之内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