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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穿成炮灰学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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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谢慈的任务明确了——让男主考上京A大。但是根据他这几天勤勤恳恳的补习成果来看,不知男主是真的把知识都忘完了还是在这故意和他装大尾巴狼,总是眨着无辜纯良的眼神说他还是不会,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这道题,我想了想还是不会,不如你再说一遍?我记性实在不好,你慢点说,不急。”
裴珩笔头抵着腮,歪头看他,眼神纯澈干净,这副模样像极了在学习上爱求知的好学生。
这可把谢慈气坏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呸——
男主不急他急啊,眼看着离高考还有半年多点的时间,他要是真的把知识都忘完了,还怎么考上A大?有时候他真的怀疑男主是故意的!!就是纯折磨自己的!!
“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可我是真的听不懂也不明白……算了,你不用教我了,反正我怎么学都学不会……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习惯了。”
裴珩满脸的黯然神伤,缓缓低下头,故意凹出一副惹人同情的悲惨可怜模样,等待人哄。
谢慈一个激灵,终于是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怨气实属过大,竟然不小心把前半句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他急忙将手覆在裴珩的手上,补救道:“不是这样的!我没嫌弃你!”
不嫌弃?那就是喜欢!
“真的么?你喜欢我?”
裴珩抬眸对他眨眨眼,语气里充满了欣喜,眸光熠熠让人不忍打破。
谢慈:……男主你真是好演技,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一收一放简直被你玩的明明白白。
但是看着大哥受伤的目光,遵守人设的他说不出拒绝否认、让他不开心的话,便也只能对着他很别扭说:“是。”
“可是我很笨。”
裴珩抿唇,试图将自己贬低再贬低,以求面前人心软垂怜。
“没关系,我教你。”
总不能靠着大哥白吃白喝,总是要付出点报酬才行。
“所以……”
“所以,明天你有时间吗?我帮你补课。”
谢慈轻声打断他,眼中有希冀一闪而过。
“好。”
*
话题又回到了刚才的题目上,他反握住谢慈的手,摩挲了几下,浅浅一笑,话里话外都有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那这道题,你说慢点,也许……我就能听懂了。”
谢慈想抽出自己的手,一个用力,没抽出来,再用力,还是纹丝未动,手心却被人轻轻挠了挠,直让他心里不得劲心慌的很,边抽边喊系统。
“这对吗,系统?你看他占我便宜摸我的手,还握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他对我心怀不轨,你看他眼神,我怀疑他喜欢我!真的!我没骗你!”
简直太不对劲了,哪家好兄弟手牵手能牵这么久的?
006:【宿主,我一直都在旁边围观。你不觉得是你想多了吗?】
谢慈神情严肃:何以见得?
【手难道不是你先放上去的?你要是不放,男主能抓你手?现在我怀疑不是男主喜欢你,而是你心怀不轨,对男主有了非分之想!】
简直倒反天罡!!他是为了安慰男主才把手放上去的!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主?!太荒谬了!
像是被戳中痛处的谢慈气的火冒三丈,想跳起来打这个老六一顿,但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这股冲动,一边回神给裴珩讲题,一边朝着系统微笑着,心平气和地吐出一句:请给我麻溜地滚。
裴珩右手拿笔,在试卷上娴熟地写下题目的解法,左手与谢慈温热柔软的掌心相贴,指缝微张,十指紧扣。
“辅助线画在这里,是这么解,对吗?”
察觉到手心传来的挣扎起伏,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将完整解题过程摊开到谢慈面前,明知故问道。
谢慈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了,探身去看,连手都忘了挣扎,只顾着看答案有没有问题。
实则却是,他挣扎了也没用,索性将心态给放平,老老实实给他握着,反正又不会掉下来一块肉来。
不知是不是刚才系统的话起了作用,谢慈竟然对自己念起了清心咒,也许是觉得他平时想的杂质太多,需要念段咒语清除清除。
一连许多题目,裴珩笔下解题步骤愈来愈快,旁边的人不知不觉中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题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紧扣握住,反复轻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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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咚咚”敲门声传来。
谢慈简单收拾了下自己,拉开铁门就看到男主手里提着诸多礼盒登门拜访,脸上神情紧张严肃,架势像是来……提亲?
想法刚冒出头,谢慈就想拍拍自己的脑袋。啊呸呸呸!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天雷轰顶,他此刻终于有些认同系统的想法了,难不成心怀不轨的……还真的是他本人?!!
不过话说,对男主这张帅气逼人、具有冲击力的俊脸,谁会保证没有一点小心思呢?他暗戳戳给自己找补,试图解释自己的思想是很正常的,毕竟男主也不清白,谁让他事先对自己做这些不清不楚的事的。
……
在人来之前,谢慈还特意将屋子收拾了一番,拼凑出了一张供两人学习的长桌。虽然破,但胜在能用。
裴珩指尖停在桌子上,感受着空间中每一寸面前人存在过的气息,缓解着刚踏入这里时心中不断涌入的躁动和不安,他露出微笑来,点头道:“用心了!我很喜欢这里。”
“那你先做题,我去给你拿笔记!到时候你可以拿回家看!”
谢慈一字一句很认真对他道,随即便转身搬一个破高木凳过来,递给裴珩的时候面上略微窘迫和局促,有些觉得实在委屈了这位好朋友,但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好的凳子了。
裴珩一点都没嫌弃地接过,安静坐在桌前翻开题本,目光看似是在里面的题上,实则注意力全都在谢慈身上,看他弯身,看他翻柜,看他一点一点地翻找着笔记,看他皱眉,看他浅笑,暗窥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分表情。
乖巧认真,迷人却不自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可爱极了,一想到他这么努力做的目的是为了自己,裴珩就觉得心中涨足幸福。
等到谢慈收拾好笔记,搬来最后一张凳子坐在裴珩身旁,缺了条腿的凳子并不稳当,他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坚持一下,左脚在地面暗暗用力支撑,探身去看他的题目。
裴珩早已在他过来的那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中的笔故作晃了晃,假意是在做题目,神情专注的让人不忍打扰。
谢慈暗戳戳打量他,看他这么用心,终于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心思,抿开唇轻声问他:“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裴珩停下笔尖,缓缓抬头,目光转过,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平静问他:“你想考什么大学?”
试卷题目上的所有题他都可以自信写下解题答案,可面对这道被抛出来的问题,他却始终没有唯一明确的答案,因为不论谢慈去哪,自己最终都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所以,不论是两人之间的主动权又或者是答案,从来都只在面前人的手中。
谢慈很认真的想了想,额发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常年灰扑扑的眸像是看到了方向燃着光亮,他浅浅笑了一下:“听说京A大电子系不错。”
他上辈子很早就死了,还没来得及参加高考,不然以他的成绩考上京A大电子系绰绰有余,甚至努力努力也有可能是省状元?!
裴珩放下笔,很认真地说:“那我的答案和你一样,京A大。”
A大每年分数线都在六百九往上,招收的学生无一不是同龄中学习上的佼佼者,裴珩之前的成绩都够不上A大分数线的一半,如今却神色淡淡的说要考A大。虽说是重生了,但是也不尽然能将知识都记住啊!
谢慈抬眸看着他,眼神中是明显的惊诧,可能是信,也有可能是不信,但大概率是后者。
气的裴珩捏了捏他的脸蛋,说:“你不信我?觉得我考不上?”
“信……信的,你放开我……”
谢慈被他捏住脸蛋,下意识将手抽出来挣扎,但在认清两人力气的差距后,他只能乖乖点头说信。
小骗子!
裴珩气笑,那股属于少年不服输的反骨倔强心一犯,让他尽然没有了前世的冷静睿智和清醒,有的就只有少年裴珩的骄傲和想要在心爱的人面前表现的极致冲动。
所以,他双眸直直盯着面前少年的脸,一点都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长发遮住眼睛有些碍眼,裴珩用手轻轻拨开他细软的额发,里面立马露出了一双无辜纯洁如小鹿般的眼眸,他喉结滚动,克制地用指腹揉了揉面前人柔软的脸蛋,说:“下次考试,我前进到年级百名?你信不信?”
从年级倒数到年级前一百,似乎对重生的裴珩来说并不难,但是单纯的炮灰谢慈又怎么会知道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被人捏住脸的谢慈昂着脑袋认真想了想,一时摇头又一时点头,一副似信非信的模样。
“不如打个赌!我要是考上年级前一百名,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考不到的话我什么都答应你,怎么样?听说下次月考还挺难的,你可得好好教我啊,谢、老、师。”
裴珩像是故事中的一位胸有成足的男巫,拿着手中的红苹果,诱哄着无知的谢·白雪·慈。
谢·白雪·慈人如其名,对捏住自己脸的裴男巫和颜悦色,露出最纯洁无害的一面,对危险不尽察觉,再之,对于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红苹果,他没拒绝,但是也胜在没很快答应。
但在听到后面那句声音停顿低沉、充满了暧昧气息的“谢老师”,顿时热意不住地朝脸上涌,一双眼睛乱看,根本不敢看面前人表情含笑有些揶揄的脸。
犹豫不决,脑海中进行了一番天人斗争,最终还是理智清醒占了上风,谢慈抿着唇别过头不去看他。
“我、我才不赌。”
谢·保守·慈会尽量规避所有有风险的事,尤其是看对面人含笑看自己的眼神,更是不敢轻易答应,直觉告诉他,答应过后绝对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