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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开战 术士的小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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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回到营中,一进门闻到饭香,饥肠辘辘的洗了手坐下吃。
宋隐掐着点找来,一进门送了一路带来的药材。
“这是何意?”周涵指着桌上的东西看不懂。
宋隐道:“上次带走的膏方,有两种挺管用的,公子最近吃不下,能不能再熬些?”
“哦,方子写给你,你找人熬制即可。”周涵站起来去找纸笔。
“其他人不放心。”宋隐把话说开,“公子是以监军的身份来此督战,与大将军那边的武将不熟。”
“他快死了,谁会惦记个死人?”周涵虽然说话难听,事实本就如此。
宋隐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口。
“他身上有别人想谋取的东西?”不然不可能小心翼翼,周涵又问,“药我来,饭呢?”
“我会做。”宋隐一直在照顾公子起居。
“好吧。”周涵照着方子把桌上的药理出来,找了炉子和锅,争取在睡觉前弄好。
晚睡早起,周涵拿着做好的膏方找到宋隐。
“平时吃的好点,不用天天吃药。”周涵背着空筐上山去。
“你一个人上山?”宋隐追上周涵,“最近敌军的探子非常多,你小心点不要落单。”
“知道了。”周涵谢过宋隐的好意。
还未出大营,前方有人拦路,周涵目不斜视走过去。
“麻烦小友上山帮忙找找这种虫子,越多越好。”刘道长拿了个虫子当样本。
“死的,活的我可不捉。”周涵看了眼刘道长手上的虫子,默默记在心里。
“死的,死的,活的有毒,你拿时小心点。”刘道长不白让周涵帮忙,按市价交易。
“行。”周涵应下。
出了大营一路来到山下,周涵从不走同一条路,上次被人跟踪的阴影还在。
宋隐回到营帐,放下手里的罐子,生炉子做饭。
贺九年走过去拿起罐子打开闻了闻:“不知道为什么,周涵做的膏方特别对症。”
宋隐奇道:“哪里不一样,我闻着差不多,宫中大夫手艺不差,公子太挑剔了。”
贺九年也曾怀疑是心里作用,放下罐子问:“方子拿来我瞧瞧。”
宋隐早知公子会要,从怀里掏出方子递过去。
贺九年找出宫中大夫开的方子,一对比有两味药的量有出入。
“一样的方子,为何吃起来味道差点?”普通滋补的膏方医书上都有,贺九年小时候吃过,效果不明显便没再用。
“糖水而已,难道周涵放多了糖?”宋隐一边做饭一边打趣。
贺九年坐下问:“敌方联军来了多少?”
宋隐正色起来:“九州联军加起来十五万,除了留守的驻军外,各州有两万到五万兵马在寻找夜国皇宫遗址。”
“藏宝图那边什么情况?”贺九年接着问。
话题跳跃之快,宋隐差点没想起来公子指的哪件事。
“藏宝图的热闹骤降,比不上夜国皇宫更让人心神驰往。”宋隐忧心忡忡,“夜国突然出现,会不会是陷阱?”
“不会。”贺九年摇头否定,“当时看到的人不少,那些术士还没到年老眼花的程度。”
“不是,我害怕夜国皇宫的出现会吞掉无数寻宝者。”宋隐道出心里话。
“夜国,骤然消失于历史,皇宫的秘密值得一探,那里有太多关于灵的来源与用法,术士趋之若鹜无可厚非。”
要不是身份不允许,贺九年都想进去一观。
宋隐问:“夜国皇宫我记得野史上并不在北方荒漠。”
贺九年纠正:“你忘了历史上记载的大灾变,频频地龙翻身江河改道。都说是夜国皇帝昏庸无道,一统江山再无外敌后,变得骄奢淫逸立誓成仙做祖。”
“想长生走错了路?”宋隐想到当今天子,“皇上与术士合作,早几年前就在服用丹药。”
“那是治疗旧伤的药,皇帝正值壮年。”贺九年对上宋隐看过来的视线突然说不下去。
山上,周涵努力的爬山。
“要野鸡,不要兔子,太腥了。”周涵在指挥松鼠干活。
身侧枯枝踩断声入耳,正低头捡虫子的周涵眼前划过一抹亮光。
提起长长的竹筷一挡,周涵手中的筷子被削成两截。
不等周涵拔出配刀,一声箭鸣乍起,眼前的袭击之人脸朝下倒地。
周涵上前补刀,蹲下摸尸,除了一块硬到发酸的窝头外,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箭矢眨眼便至,冲着她的右眼而来,周涵视而不见,直到听见一声重物坠地,慢慢朝声源处靠近。
普通猎户的打扮,脖子上开了一道斜口子,周涵用中箭那人的刀比对伤口。
周涵不禁感叹:“一模一样。”
“你的箭杀了他,他的刀杀了你。”周涵乐呵的蹲下捡尸。
“穷鬼!”一个两个身上连个铜子都不带,周涵觉得亏大发了。
“也就兵器能卖点钱。”周涵背上死者的弓箭和刀,继续赶路。
草丛中趴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等了好一会,偷偷摸摸探出头观察。
四周除了鸟叫虫鸣听不到其他动静,躲藏的人才敢爬起来,朝着尸体走去。
检查伤口后疑惑渐深,望着道士走远的地方,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
两个时辰后,周涵愤怒的拿刀戳着地上的毒蛇。
“姓宋的乌鸦嘴,这才多久又跳出来两对找死的。”周涵将去掉脑袋的蛇挂在筐上。
“一个个穷的叮当响。”周涵捡起两只松鼠咬死的鸡,调头往山下走。
遇到去绿洲取水的骆驼队,周涵还没骑过骆驼,想起一出是一出,花了二两银子,跟着去取水地看看。
都说沙漠里有绿洲,周涵没见过。
取水地并不在绿洲中心,水源地时常有野兽出没,地方太大派兵太浪费人力。
圈出湖泊一角,把守的士兵十人一天轮换。
好处是不缺水和猎物,周涵一行人过去时赶上中午饭点,士兵在烤羊肉。
周涵四处走走,有卖水果的本地人,一问价都赶上肉了。
一来一回到城门口都下午了,周涵刚进城,前方吹吹打打的送葬队伍迎面走来。
一时好奇,周涵站在边上围观。
“已经第三起了,官府也没查出个结果。”
周涵听到身边人谈论,开口询问:“怎么死的?”
“官府差役说是谋财,银楼掌柜家的钱财确实失窃了,人是被乱刀砍死的,更像是仇杀。”
说话的妇人八卦道:“昨天和大前天,也有被乱刀砍死的酒楼和当铺的掌柜,家里像被抄家一样,一文钱都没给家里剩。”
“官府不是说查不到凶手,就上报大将军,派术士前去抓人。”
“术士忙着找宝藏,哪会管平民百姓的死活。”
“我怎么听人私下里议论,是官府的人干的,只因这几家人不出钱也不出力。”
“那也不用连杀三人,杀鸡儆猴一个足矣。”
“还有人猜是敌军派来的细作,故意杀人栽赃嫁祸,为了引起城中百姓恐慌。”
“也对,不信任官府,一有风吹草动,有些人会打开城门逃跑。”
“说什么呢,城门如今重兵把守。”
“我不是说漠城的城门,外面的新建的城墙,干活的人中混入细作,那后果……”
“百姓能想到的,官府和大将军不可能不设防。”
“希望尽快结束战事,太磨人了。”
送葬的队伍离开,周涵拖着筐回到营中。
桌上留了字条,炉子上温着饭菜,周涵收拾收拾先把饭吃了。
字条是宋隐留的,午饭做好后分了一半送来,主仆二人去了外城门巡视。
筐里的两只野鸡拿出来,周涵叫来小兵将虫子送到刘道长那里。
她拎着鸡去找伙夫处理,晚上周涵要吃烧鸡,正好分一只出去给宋隐。
刘道长捡着虫子,脸上的笑止不住。
“这么高兴捡着银子了?”张道长上前瞅了眼筐里的东西,惊道,“这么完整,怎么弄的?”
“这还不简单,你找周小道长,捡虫子有一手。”周道长的活干完了,拍拍手上的药渣笑着说。
“半条毒蛇,前天谁说想吃蛇羹的,正好处理了尝尝鲜。”刘道长指着筐上的东西开始分。
“我想要沙蝎和沙虱,都有毒都不好找。”周道长叹着气,“不知道周小道长能否帮忙?”
“给银子,说不定真能帮你办。”刘道长拿着虫子忙去了。
“术士中谁有控虫的手段,可以一试。”张道长提议,“大家出钱,一口气把要找的虫子都收集齐。省得来来回回改药方。”
“术士中好像没有,也就周小道长回回有收获,莫非周小道长也是术士?”
“干嘛隐藏起来,术士可比咱们活得好。”周道长有不同看法。
“去掉不可能的,留下最不可能的,说不定是真相。”久不说话的吴道长一时激起千层浪。
“该不会是女术士?”张道长猜测。
“那,乐子可就大了。”刘道长意有所指,“术士的身份未必是保障,盯上你的永远是自己人。”
“轰!轰轰!”
夜里突然炸响,大营中熟睡的人惊醒,披衣出去查看情况。
“哪里的动静?”大营内乱糟糟一片。
“不是地动,还好。”
“难道是火炮?”
“开打了?”
周涵走出帐篷,大营中火把的数量多了起来。
集合的号角吹响,整个大营的将士动起来。
“看样子要来真格的了。”
大营兵力出动,没过多久,术士的征召令下达。
为了最终一战,术士一马当先奔赴战场。
震天的轰响声持续不断,周涵一众人被叫去准备伤药。
“谁去大后方医治伤患?从前线送到这里太远了,不定死多少人。”周道长将关键问题摆到明面上。
“我去吧。”周涵主动站出来,“我一个人一双手,太多伤患顾不过来。”
“加我一个。”周道长自荐。
“两个人够了,小伤缝一缝用点药能活,缺胳膊少腿的用了药也活不成。”张道长开口,“我们剩下的人负责制药和运送。”
伤兵的转移同样重要,每个人都不轻闲。
不等大将军发话,道门与佛门的人分派好任务自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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