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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4 “我不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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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两个小时，明雾匆匆赶到人事部报道。这公司她来过，但只去过顶层，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会主动来这实习。
到工位后，她看见了坐在自己附近的姜沐。姜沐惊讶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明雾回以笑容，毕竟刚来实习，两人直到下班都没有说话，怕显得不够认真。
“我们一起走吧。”下班后，明雾收拾好东西，走到姜沐旁边。
姜沐提起包，两人坐电梯下楼，走到公司门口，她说：“我不打算参加面试了，也不住在学校。”
“你不参加面试了？这么巧！”明雾惊喜地大声道，“我也不打算参加面试了！”
姜沐停下脚步，几乎脱口而出：“你疯了？你不参加面试？！”
她神色严肃，大有把明雾押回学校的架势。
明雾拽着她往外走，无所谓地点头：“对啊，我都拿到这个实习了，我好好表现，争取拿到正式offer。”
“你连选哪位导师都想好了，更是专门去看了论文，现在怎么说不面试就不面了？况且现在他们只是给我们实习的机会，他们的正式员工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研究生学历。”姜沐一点都轻松不起来，甚至有些苦口婆心的样子。
“那你呢？”明雾反问。
姜沐愣了一下，眼底浮现茫然：“我……”
“实习工资还没发，你就在公司附近住酒店，你该不会打算住两个月酒店吧。到时候挣的钱恐怕没你花的多，更何况回学校住也不耽误你实习，为什么不回去？”
“当然是……”姜沐答不上来。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分，因为她不知道，她回答不了明雾的问题。
“就算你非要现在实习，请假一天面试的时间总该有吧。”明雾说。
姜沐莫名坚持：“我想留在这工作，我一次都不要请假，而且我既然确定了要工作，也没必要面试。”
“你刚才也说了他们大多只招研究生，你读研之后再来不是更有机会？”
“我等不了那么久。”姜沐顺着某种惯性回答。
“照你宁可住酒店也不回学校来看，你着急不是因为钱。那是因为什么呢，你喜欢的人在这？”
姜沐连忙捂住她的嘴，两人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她仍然四处看了看，生怕这句话被听见。
明雾把她的手拿开，淡定道：“你不用捂我的嘴了，我不参加面试、我想留在这也是为了他。”
姜沐瞪大眼，下意识道：“你糊涂！他有女朋友！”
说完，她的神色又变得茫然，心底涌起羞愧。
明雾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对啊，说起来我们的理由一样，你打算怎么办？”
姜沐恨铁不成钢：“你如果真喜欢这份工作也就算了，你怎么能是为了别人放弃你原来规划好的道路呢？”
“这得问你啊，我们前面都一样，这方面应该也一样吧，难怪能当舍友。”
姜沐快被她这种不当回事的态度给急死了。
她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小声道：“湛又寒是湛苛的弟弟，你要是喜欢他，湛苛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好歹藏着点。”
“没事，反正我都在这实习了，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倒是你，你看不惯我放弃原来的计划，你也知道湛又寒有女朋友，你怎么就偏得留下？”
“我……”姜沐开口就要劝，记忆、情绪却一瞬变得混乱。
她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要留在这，为什么连学校都不回……
她不记得。
她不知道。
明雾刚才虽能故作轻松，这一刻却不免露出一瞬紧张，她揽住姜沐的肩膀：“我们就一起逃了面试，在这实习吧。管他以后怎样呢，现在高兴就行了。”
姜沐的大脑瞬间被怒气占据，也不混乱了：“你说的什么话！”
“你这么阻止我，该不会是想少个竞争对手吧？”明雾挑衅似的问。
姜沐见她越说越荒唐，大喊道：“我回学校面试！”
明雾故作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我回学校面试行了吧？你跟我一起！”姜沐气冲冲道。
明雾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却摇了摇头：“我不跟你一起。”
姜沐恨不得上手掐她：“你怎么还铁了心要留这！你给我想清楚，实习差那一天吗？给我老老实实回去面试！”
初秋的风里还留存着暖意，她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酒店，明雾说：“我今天跟你住好不好？费用我们均摊。”
“你还不打算回学校了？”姜沐赶人，“去去去，我送你去坐车。真是，这时候跟我叛逆。”
明雾连忙挽住她的胳膊：“我就住一下，你自己住多无聊。”
姜沐拗不过她：“后天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学校。”
明雾沉默了几秒，说：“我才不跟你走，你那个方向的面试在我前面，你面试完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吧。”
“你！”姜沐难以置信，平时考试都要早早到达考场的明雾怎么突然这么怠慢。
“我最近晚上睡不着，睡太少的话状态不好，什么都答不上来。”明雾说。
姜沐一时判断不出她说话的真假，只好千叮咛万嘱咐她千万要按时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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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号，两人照常去公司实习。在一楼，她们刚好遇见湛又寒。
湛又寒本想视而不见，后来大概气不过，冷飕飕飘来句：“也不知道你跟苏瑶姐姐说什么了，居然让你来实习。”
明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挽着姜沐坐上电梯。
姜沐确实有回学校面试的打算，午休时间抽空看了看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资料。其实她也是这两天突然决定不去面试，之前一直有在好好准备。
明雾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从昨天见到她到现在，姜沐就没看到她复习一眼专业知识。
16号，姜沐出发前把明雾叫醒，让她先洗漱准备。
明雾没赖床，确实起来开始洗漱化妆，姜沐放下心，离开酒店。明雾收拾好东西，又去了公司。
部门同事见到她，奇怪道：“你和姜沐不是要回学校面试吗？”
明雾笑笑说：“我不打算回去面试了。”
同事面露意外：“为什么？”
明雾稍微做了一下心理准备。
之前乱七八糟的任务够多了，倒也不差这一句。根据过往的经验，她知道还原剧情的重要性，而且——
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姜沐还没开始面试，现在容不得意外。
“为了湛又寒。”明雾说。
同事的表情称得上是惊骇，既想问什么，又希望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明雾没解释，继续手头的工作。
上次学弟可以代替唐棉的男朋友完成剧情，证明背景板的剧情是可以由另一个人完成的。其实也没什么不行，毕竟女主剧情都能一不小心落到一个背景板身上。
既然要替姜沐，就必须足够还原。
在原书中，有一名A大的学生在实习第一天对湛又寒一见钟情，铁了心要留下，放弃面试的事情被人知道，她也直言是因为自己喜欢湛又寒。
这事后来在公司内也有不少人当八卦闲聊议论。
9:15
手机迟迟没有任何来电，明雾有些坐不住了。
面试时间有限制，据明雾估计，姜沐面试结束的时间最晚也不会超过9:20。她来代替姜沐走剧情，不过是尽力赌一把。
如果到9:20姜沐还没有给她打电话，她也必须回学校。
明雾心里焦灼起来，坐在原位没有起身。
9:18
面试要提前30分钟候场，她虽然在她们那一组中比较靠后，但现在再不下楼就来不及了。
9:19
明雾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由8变成9，清楚自己必须要走了。可万一只差这一分钟呢，万一她提前一分钟离开，替代姜沐的背景板没了，一切还是按照原书发展……
她的手机猛然震动一下，明雾的心也跟着提起，她迅速接通。
“你人在哪？我刚面试完！”姜沐说。
“我马上过去。”明雾匆匆以一早编好的理由请了个假。
有人为了湛又寒放弃面试一说最终在原书中以传言的形式呈现，明雾只要确保这个传言存在就好，所以她请假时不能提到面试。
回学校的路上，她的心一直没落下，幸好一路顺利，她甚至比预计时间提前十分钟到达学院楼前。
姜沐看见她，小跑过来：“你可算来了！快上去吧。”
明雾有些惊讶：“你一直在门口等我啊？”
“再过十分钟你还不来，我都打算让你开位置共享，去把你抓过来了。”姜沐说着，拍拍她肩膀，“去吧，别紧张。”
明雾不紧张。
这两天她不敢有半点要参加面试的样子，生怕自己表现不合格，姜沐又被控制了。幸好她之前准备得足够多，有时抽空在脑海里回顾，也没卡过壳。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脚步却轻盈。
候场时大家需要上交手机，负责收手机的学姐从前排开始一一收取，她走到旁边，明雾正欲关机，忽然跳出一个来电显示。
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再清楚不过。
——湛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