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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我睡你了弟弟,你不亏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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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睡,你还没吃东西,粥我重新让人热了一遍,你喝点。”
“沈青雀,够了。”楚沧澜避过他喂过来的勺子,心中悲凉,刚才还在跟他大哥说如何骗取信息,这会又来表演情意绵绵,他到底将自己当做什么,
“你到底还想怎样!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不想看见你,见到你我就恶心,想起那些时日,我疼恨,会反胃……如果这里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疑杀了你……”
“如果我说,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要永远跟随你呢。”
“你。”
沈青雀放下碗,说得极慢,也极为坚定:“我不会放手的,永远都不会。”
钝痛,无语,楚沧澜攥紧拳,忍住胸口的怨气:“你说,你要什么?你还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要……”沈青雀挑眉,眸光一闪,沉吟道,“我要你,要你的身心都属于我。”。
“你做梦!”
啪的一声,白净的俊颜上立时现出几道红痕。
这一掌,用尽她全身力气,收手的同时,自己也是收势不住,瘫倒在床。
楚沧澜仇视瞪着他,神情绝烈:“沈青雀你听着,以前是我蠢笨,识人不清,从今往后,我们有国仇家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我会记住你这句话,会等着你来报仇。”他说完,又道,“你弟弟我会找个机会送出去,等到了北庭第一大城,我们会在此休息,那时是最好的机会。”
说完,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之后拉开房门出去。
楚沧澜冷眼见他离去,吃了毒药又如何,只要有机会,等她回到大楚,一定兵马相见!
……
精力用尽,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沈青雀不知去了哪里,还没回来。也好,没有他的紧盯,其余人等也不来打搅,她清静了不少也轻松了不少,只是心里还是那般空荡荡的,思绪凌乱如风中絮。
静静躺着,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忽然听得窗栏处微响。
有人!
心中微微一跳,赶紧翻了个身,双手拽紧。
房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连进屋的脚步都几乎听不见,唯有一点似有似无的细微呼吸声,令她知道确有来人。
黑影朝她越来越近,楚沧澜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滴滴滑落。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俯下来,大手急急伸过来,搭上她的肩膀。
“啊……”低呼声刚起,就被人捂住口鼻,她死命挣扎,却听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殿下,是我。”
谢寻。
楚沧澜呼吸都怔住了,半响转过身,看着他久久无法言语,
“谢寻……”
谢寻放开一些,借助窗户缝隙透出的灯火,看着她清瘦的脸庞,双肩单薄,纤腰更是不盈一握,不觉恨道,“他们虐待你,是不是?我早就说过,这个雀儿不简单……没想到他竟然是……”
“我没事。”楚沧澜定了下神,朝他身后望去,低道,“你是怎么找来的?有没有被发现?门外的侍卫呢?”
“你放心,你失踪后陛下立马派了我过来,又广招江湖人士暗中跟踪,是寒江发现了你们的踪迹。今夜,趁着沈青雀他们外出有事,我才敢前来,时间紧迫,殿下,你听着,再往前面就是北庭城池沧源城,到时他们应该会带你通过这里,我们的人会在这里动手,别担心,五皇子定会平安的。”
“谢寻……”楚沧澜低喃着,想起之前自己对他的言行,不觉眼眶发热,自己一心维护之人,实际却暗藏歹心;自己一心远离的人,却不顾危险,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见她如此,谢寻安慰道,“别哭,如果觉得亏欠,等你回去,我再做你前锋,定让北庭付出代价。”
楚沧澜心头酸涩,又听得他道:“贤妃娘娘每日为两位殿下担忧,如今已患了眼疾。原本你出宫常去的山庄,如今却被一大把大伙烧得精光。所有人无一幸免。”
无一幸免……
无一幸免……
竟是真的?!
是真的!
沈青渊,他真如此心狠手辣,灭绝人性,沈青雀他出卖情同手足的兄弟!
他们都不是人,是禽兽,是魔鬼!
楚沧澜惨白着脸,眼前一黑,顿时摇摇欲坠:“沈青雀……我与你不共戴天……”
“你怎么了?”谢寻及时扶住她。
“我没事。”楚沧澜摆手,喘气道,“谢寻,我如今中了毒,也走不了多远,如果能救人,先救我弟弟。”
“好,我知道。”
“殿下,保重……”
“嗯……万事小心……”
门窗开一次开启,缓缓合上,就在楚沧澜心中缓和几瞬。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一时客栈灯火通明,更有铁甲声传来,为首的那位带着人一间一间房间搜去。
没过一会,这边房门也开了,楚沧澜心中一紧,来人却是沈青雀。
他进来无声地盯紧她,直直问,“刚才有人来过?”
楚沧澜拽紧双手,侧头不言,瞥见他目光深沉地定睛那扇窗户,又见他过去打开,朝外观察。
心一点点鼓跳如雷。
“今日我带人出去,想看哪条路线能早日将你弟弟送出去,谁知,就在刚才大哥收到密报,大楚有人进来打探。刚找好的线路又被人阻断了。”
楚沧澜冷笑,“是吗,难道你今日不是出去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沈青雀转头,狭长的双眸低垂,遮盖住了神情,可楚沧澜却感知他真的动怒了。
“你跟我说实话,刚刚来人是谁,是不是谢寻!”
楚沧澜闭目不言。
沈青雀冷笑,“你以为他逃得了吗?”
楚沧澜怔了一下,“什么意思,你们故意的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残忍,这么恶毒!”
“我残忍,恶毒?殿下,你为他跟我闹过多少次脾气,只要有他在,你的心永远都不在我这。”
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这般说,楚沧澜言辞冷漠,“对,我喜欢他,不喜欢你。你要没皮没脸纠缠到何时!”
似是一根筋最后被打断,沈青雀慢慢走过来,无法置信地看她,“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喜欢他,不喜欢你!”
“够了,够了!”他似不愿相信,急急地寻找温暖,热吻欺压而至,带着倔强,悔恨,痛苦,咸酸的泪水滑落在两人脸上,不知是谁的。
她挣扎不绝,都被他一一化解,等到两人赤埕相见,楚沧澜痛恨的目光将他灼痛。
他也痛恨,也痛苦,他伸手过来,捂住她的双眼,低声在她耳边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有些事我也无可奈何,我也是血肉之躯,你永远担心他怎么样,为何不担忧我送你弟弟走,会不会受伤……”
也许是痛苦,也许是仇恨,楚沧澜只睁着红透的双眼狠狠咬了下去,肩膀鲜血淋漓,可他却不管不顾。
“殿下,说,说你爱我……”
无法脱离他的掌控,心是冷的,身体却无法拒绝。
她痛恨这样的身体,这样与他日夜缠绵的身体,无可奈何,无法控制地被他掌控着承受那些不属于她的温度和部分。
腰间的手掌控得更加紧。
她寻得机会,悄声用匕首抵住。
他依然不顾,只撑起双手深深地看她几眼,沉重与悲痛,差点让她溃不成军。
“殿下,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何必明知故问!”
“好!”他涩然回答,顿时又欺身过去。
情难自抑。
“殿下,殿下……”
恨啊,爱啊,都消散了。
烟花绽放,热/潮慢慢退去,一如往常,他为她擦拭,那些缠绵的情意,事后的温柔,有一瞬,她以为回到了那时,可陌生的环境让她意识到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自从那日之后,接连三日,沈青雀都在她房中留宿,沈青渊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直到有一日,她们云雨完毕。
她故意在他脖颈间咬下红痕,等到了沧源城附近,他们刚坐下吃饭,沈青渊瞥见他脖子上的东西,一瞬间变了眼色,“青雀,你在干什么!”
转身又要朝她打来。
沈青雀挥掌击退,沉声道,“大哥,不过是一点情趣而已,她,我们还要留着。”
“最好是如此。”说完厌恶地看她几眼,了然道,“相传楚国三皇子是个断袖,原来是真的,不过我弟弟龙章凤姿,不是你能染指的。”
“是吗?”楚沧澜冷笑,装作没看见沈青雀使的眼色,向前暧昧道,“你抓了我弟弟,我睡你了弟弟,你不亏的!”
“哦,对了,你弟弟在永和宫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睡了,谁能想到这北庭的二皇子,却是个十足十的爱开菊花的种呢,你说,你们沈家是不是变态!”
忽略他沉痛的目光,楚沧澜继续道,“你不会以为只有我睡了他吧,忘了告诉你,当初永安王也喜欢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