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好热，您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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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弥上门挑衅一番，惹怒了他的父亲，受苦的却是宋怀聿。
红木桌前，青年窄细的腰身向前微微挺起，弯出一个极具观赏性的弧度，玉白肌肤上是大片赤红色莲花纹。手掌向后撑着狼藉一片的桌面，肘部弯曲时凸起的骨头像是某种名贵白瓷，在薄汗映照下又如同初生蕊瓣般娇嫩。
这个丈夫死了十八年的未亡人，曾以精明威严的姿态执掌中馈，而今里里外外溢满冰冷而无活性的鬼精，头发丝、指甲盖、膝盖窝……浓郁的气味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现实中却什么也没有。
宋怀聿几乎要被溺死，一阵阵头脑发晕，只能张着嘴艰难喘息，喉头溢出泣音，断断续续喊着老公救命。
直到话语卡壳、双眼上翻，巴掌大的脸上贴着柔湿的发丝，在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秒，一阵温热滚出，男鬼惋惜又怜爱地吻他的面颊：
“啊，这就坏掉了。”
语气里多少有点遗憾的意思，从前精心调教出来那么耐玩的老婆，过了十八年还要从头再来。
不过也可以看出近二十年来他连自己都很少玩，更别提别人了，真的很乖。
宋闻柏漫不经心地想，毕竟不论谁得到阿聿，都会把他玩得下不了榻。
冷硬的拇指隔着衣料摁了摁胸脯，不轻不重，狎呢意味十足。
弧度贫瘠到几乎看不出喂养孩子的痕迹，和正常男性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加柔软。
宋闻柏从前还想过让宋怀聿24H泌乳的可能性，但宋怀聿根本存不住奶，涨起一点就往外流，长不大，太为难。
他又按了按宋怀聿的脸颊，皮肤柔软细腻，眉目秾艳，又带着点清冷气，像是精心编辑的数字假人。刚才的混乱要是放到某些视频网络里，恐怕会被以为是某个富人的定制玩偶。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遗照前的长明烛一日不停地燃烧，森冷光线下，床榻上卧着的青年仿若鬼魅精怪般昳丽。
长久的静默后，宋怀聿抖了抖眼睫，睁开了眼。
宋闻柏……不见了。
宋怀聿艰难起身，薄薄的布料剐擦出一阵灼热的痛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这么些年过去，畜生变成了死畜生。说着肿了要冰敷，不知道塞了多少，现在一动就坠得疼。
盥洗室的花洒也格外不听话，烫得宋怀聿一缩，远山般的眉眼登时氤氲起薄雾。
针眼摄像头在他头顶红光一闪，又迅速隐没。
。
。
深色真丝睡袍里什么也没有，很方便上药。
原本应该放在储藏室里的药膏正在柜子上，宋闻柏显然已经准备好为妻子上药，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消失，让宋怀聿悄然松了口气。
温冷的药膏上覆着一层油膜，轻轻一推就化开了，湿哒哒的带着草木清香。厚厚一层敷着，凉丝丝的很舒服。
疼痛稍缓，宋怀聿尖尖下颌埋进枕中，猫似的眯着眼睛开始打盹，薄薄眼皮不安地动着。
以前这栋别墅是有管家的，还是宋闻柏出生入死的得力手下。
年轻力壮的管家总是将视线投向那道泛着甜香的神秘身影——那年轻的夫人。趁着宋闻柏不在渐渐开始嘘寒问暖，终于有一天，得寸进尺地将手放在了夫人的后腰上。
当天晚上，宋怀聿被强硬地按在红木桌上，面前摆放着清晰的监控画面，强迫他每一帧慢放细看。
男人的手掐着他的腰像玩玩具似的撞向桌角，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疯子一样不停问：
“好玩吗？喜欢吗？”
逼得宋怀聿头回哭出来，连面上公式化的甜腻笑意都维持不住，被男人搓磨得失去了全部的游刃有余，只在嘴里颤颤叫着“老公”“老公”“别撞了……”
宋闻柏的怒火不是他三两句就能平息的，西装下的肌肉虬结到能拎着老婆玩，直到比例优越的长腿垂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可怜极了。
直到男人轻嘶一声低下头，宋怀聿偏头咬在他的虎口上，犬牙尖尖刺破了肌肤，在近乎空白的沉默里，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将血珠卷入口中。
管家血淋淋的人手砰一声摔在桌上，宋闻柏冷笑一声，的脸在光线下由高挺鼻梁分割出阴阳两面：“阿聿猜猜，他还活着没有？”
宋怀聿空白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湿意，面若芙蓉，粉白相宜，和狰狞淌血的断手落在同一场景，显出诡谲的违和感。
眼一眨泪又开始下淌，委屈得要命：
“那你让他去死，弄我干什么呀？好痛。”
宋怀聿原本年长一些，平时即便撒娇也带着游刃有余。头一次这样讲话，倒显得像个任性乖张的孩子。
明明也是这样的，被人喜欢、招人觊觎，怎么可能是宋怀聿的错呢？
把一个男人放在家里——和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在一起？说出去都会觉得有什么特殊嗜好。
或者其实宋家主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好在老婆身上发挥那些变态的癖好。
“……弄疼了？”深绿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他。
不等他回答，宋闻柏突然卡住他的胳膊，像抬起一片羽毛一样轻轻抱到桌上，随后埋下了头颅。
不多时，伴随着黏腻水声，宋怀聿渐渐扬起了脖颈，喉头发出猫似的哼哼，手指渐渐收紧。
空气中让人心悸的血腥味与双花雀特有的甜香混合，搅合成一股让人意乱神迷的气味。
二子宋时钦，大概就是这个时候种下的。
或许也是因为场合不对，那实在是个……不太乖巧的孩子。
叮咚——
终端响起特殊提示音。
枕边屏幕随着消息的弹出而不断明暗变幻，全都来自宋时臣。
几天前，宋时臣乖乖搬出了居住二十多年的家，却仿佛没有一丝怨怼似的每天雷打不动地向大哥宋怀聿问安，和小弟宋时弥形成鲜明对比：
[早安，哥，时弥昨天打……]
[晚安，哥，您上次说过……]
[早安，哥，今天早晨的……]
一天两条，绝不多发，可点进去每一条字数都不少。
怀聿回了一个笑脸：【辛苦了】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面颊似乎有风吹过，轻缓的柔和的，吹得眼睫轻颤。
宋怀聿微微晃脑袋睁开眼，一个高大对身影正站在床边，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垂眼凝视。
宋怀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拉过男人的衣袖，让他好摸摸自己的脸颊。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可当他碰到男人宽大的手掌时，动作猛然一僵。
——温热的。
“……小臣？”宋怀聿温声唤道。
孩子长得跟父亲实在太像，又正好和父亲死前一样的年纪，刚才竟然没分清。
男人的手没有收回，甚至进一步贴上宋怀聿的肌肤，深绿色的瞳孔沉静如水：“好热，您生病了。”
他的目光落到宋怀聿身上，深色的真丝睡衣沿着肩线垂坠，脖颈肌肤苍白，身形分外瘦削。
于是又用笃定的语气道：“他照顾不好您，请让我回来。”
这么多年一直是他在照顾大哥，宋时臣敢保证，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
宋怀聿眉头微微皱着，带着点让人谨慎的不悦，“文件就在桌上，其他的事不要再谈了。”
其实只要揭开被子，就能看见下面一个男人本不该有的精巧玩意，热乎乎肿着，敷着药膏。
宋时臣垂下眼，眸光骤然黯淡，还是先找到退烧药端好水放在宋怀聿身边，才去取文件。
忽然，他瞥见木桌一角发着截然不同的润亮光泽。
想到四弟宋时弥说的大哥最近有了女人的话，他面色一僵，难以抑制地难看起来。用纸巾将桌角三两下擦过，直到看不见那碍眼的痕迹才罢休。
但这里嗅不到任何别人的气息。
空气中只有熟悉的宋怀聿身上的淡香，夹杂着微微咸湿的甜意，几乎要让人以为这是……
他喉头一窒，打住那些荒诞不经的猜想，对宋怀聿道：
“研究院说时钦他……最近也许会回家。”
听见这句话，宋怀聿的神色微不可查地一僵。
宋时钦有严重的情感障碍，和其他两兄弟比起来，真的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不仅绝不可能乖乖听话搬出房子，也许还会做出点别的什么事情来。
像是回应他的念头，终端弹出一条讯息：
【我想您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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