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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魔法对轰 女二含泪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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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人舞到她面前,璃若汐差点忘记还有苏流斐这回事儿。
林幼馨执拗将一锭金子塞进她手里:“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离苏公子远一点,别在他面前碍本姑娘的眼!”
璃若汐一脸懵逼:“苏公子?苏流斐吗?”
林幼馨冷笑一声:“你身后并无家族依靠,虽长得漂亮,但无才无德,不要以为会判点案就能得到公子青睐!”
璃若汐嘴角一抽,她什么时候关心过这种事?!要不是还馋他武功,又有痛觉转移,她恨不得能躲多远躲多远!
瞥眼金子,笑嘻嘻道:“出价如何?”
林幼馨心道果真是个没见识的女子,不屑道:“二十两金子,永远别在他面前出现。”
璃若汐摇摇头:“太少了,不值得,我找他还有事。”
林幼馨咬牙:“五十两。”
璃若汐道:“没诚意,回见!”
林幼馨一把抓住她胳膊,脸色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本姑娘动不了你!”
璃若汐被激起一身反骨,挑衅道:“你的苏公子我抱过了,他自愿的——他怎么连见你一面都不耐烦呢?”
“你!”林幼馨气急,面色扭曲一瞬,抄起本书就想往她头上砸。
璃若汐轻巧躲过,笑嘻嘻道:“久闻礼部尚书千金温婉知礼,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对面女子忽然住手,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动用权力,与你光明竞争了!”
光明竞争?璃若汐才懒得和她争。动什么权力,她爹爹的权力嘛?用看傻子的目光瞥她一眼,轻飘飘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勾手,二十两金子被内力吸走,纳入怀中:“精神损失费。”
留下气得半死的林幼馨,哼着歌悠哉离去。师父人真好,这样的损失费她不介意多来几个。可是,苏流斐真的有喜欢的人吗?
她想了想,心中莫名划过一丝不快,很快抛在脑后。
璃若汐并未从铃安身上查出些什么,但在刑部历史案卷中注意到贵妃曾被卷入一场卖官案,后因线索中断停止调查。
她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很快发现此事不简单,似被人为压下。相关文书虽两年前便入了库,纸卷上并未蒙灰——有人不久前曾拿出来翻阅过。
眉头轻皱,她忆起昭阙宫中奢华的布置:听闻贵妃出手大方,一赏便是上百两银子。虽有家中补贴送来,左右还是过于挥金如土。
将不协调之处整理好呈报后,柳钚堪非常高兴,命她不必继续,宰相那边已有证据衔接此案。
......
皇帝身体有恙,大臣们便只挑重要的事在榻前简要禀告。这天几名御史、刑部要员和太子齐齐跪立御前。
李承肃吃力直起身子,皱眉道:“都伫在那里做什么?当朕的寝宫是茶肆吗?”
御史大夫重重磕两个头,抹了把眼泪道:“臣等有要事启奏,然陛下龙体欠安,恐言之不当,还望陛下裁度。”
李承肃不耐烦道:“说!”
御史大夫跪直身子,战战兢兢道:“臣等发觉秦妃私下里卖官已久,刑部原在暗中调查,将有端倪,恰于此时突生变故。恐二事相关,望陛下明察!”
太子面色一凛:“休要胡言!儿臣母妃清清白白,岂容你等妄言!”
御史大夫不敢直视太子,冲刑部侍郎努努嘴,后者手捧发黄案卷,高声道:“此乃贵妃私通卖官之证物,请陛下详阅!”
李承肃面色阴沉地接了过去。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太子脸色逐渐发白。半响,皇上将案卷猛地摔到太子怀中,冷笑道:“好好看看,你那养尊处优的母妃都干了些什么!”
李承谦跪地翻阅,冷汗直流——上面竟详实记录着母妃卖官的账务往来!他急急抬头,春潭般的眸子里,慌乱迅速转为冷静:“父皇,母妃若确有卖官行迹,罪不可恕,儿臣不会替她开脱。然母妃于父皇忠心不移,知晓是非,绝不会因此萌害君之意!”
刑部侍郎嗤笑一声,不屑道:“妇人愚昧,临事多乱。若知罪在旦夕,尊位难保,弑君以助太子即位,又有何不可为?”
太子冷静道:“父皇明鉴。若母妃真起逆心,绝不至用自身物什为凶器,不下药、不设局,让父皇醒在血光之中。此事处处不合情理!”
刑部侍郎冷笑道:“陛下乃天命龙身,自不会为区区妇人所伤。殿下方才之语,可是在质疑圣威?”
太子欲继续反驳,被李承肃一句话打断:“都给朕闭嘴!”
众人齐齐噤声。李承肃严厉扫视一圈,皱眉道:“既然早就查到此事,为何现在才来奏报?”
御史大夫磕头请罪:“禀陛下,臣等迟至今日方敢启奏,实因证据未全,恐一旦惊动贵妃,反遭其噬,故不敢轻举。”
李承肃点头,侧身对守在一旁的老太监道:“传旨,命玄狱司彻查此案;东宫严守,无朕的命令,太子不得与秦妃相见!”
御史和刑部官员的脸上隐见喜色,掠过僵直身子的太子匆匆退下。李承谦还欲磕头为母妃开脱,被父皇一个眼神噤了声,在护卫拥簇下沉默回东宫软禁。
另一边,太子的智囊们齐聚水阁,屏退家仆、严加把守后开始各抒己见。除户部尚书作为秦妃父亲被革职看守无法出府,吏部、礼部以及翰林院几位德高望重的学士们都赶来了。
吏部尚书首先开了口:“依我看,就是陈相在捣鬼!他眼看陛下身体越来越差,担心殿下登基后清算,先下手为强。”
高学士抚着白须缓缓点头:“诚如所言。自古帝王忌惮东宫,动以相权压之;相、储积怨既深,宰相为护己身,终至铤而走险者,史不绝书。”
礼部尚书叹口气:“陈相是个不好对付的人,我们得好好想个办法。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还敢杀皇子!”
吏部尚书抿口浓茶,粗眉一挑:“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动点真格,凭陛下和贵妃多年的感情,这件事多半不了了之!”
“可是,太子真被废掉,谁会当选呢?”有人插嘴道。
吏部尚书冷笑一声:“自然是三皇子!利欲熏心脑子又不好使,陈相巧言几句就可以言听计从。二皇子体弱多病陛下不可能将重任交付,此外便无人可继了!”
“四公主身为女子自不会即位,可是老徐,”张学士不安地看眼窗外,朝吏部尚书道:“五皇子真的十年前便被劫走,杳无音讯了吗?”
徐尚书眉毛一竖,呵斥道:“胡说八道!陈年旧事,本就是陛下忌讳,休要再提!五皇子就算真的苟活在世,那么多年未受皇室教育,来了也没用,不用管他!”
张学士颇以为然地放下心来:“老徐,既如此,咱们便想个反击的策略,尽快救出殿下吧。”
八九人低声密议,一直到天色渐暗,才要来酒席,又一番争论后终于拟定大略,由高学士用密扎拟好,信末冠以阅后即焚,交亲信之人秘送东宫。
李承谦收到密函,按照密扎格式一一拟出内容,上面赫然列着三道要义:其一,建议他近日少与皇后接触,因其方丧子,怒火攻心,加上常年被贵妃跋扈相待,此时定想杀之而后快。待事态轮廓明朗一些,时机合适时,再考虑将关于宰相的推测婉转告知。皇后当初能助陛下夺回政权,断非愚昧之人,或可成为倒相的得力助手。
其二,陈相此举,必以催拉枯朽之势致东宫下水。因一旦拖延,待陛下病体转愈,察觉此事蹊跷,则必为反噬。况玄狱司近日出了位明事理的高手,查案风格快准狠,陈相必先于其察觉破绽时再度出手,致东宫于死地。殿下需谨慎行事,防其再次发难。对于玄狱司新晋的璃副司使,可留心加以保护,防其为陈相所害。若有机会,应加以笼络,使其为后续所用。
这两点太子阅后皆心中赞许,准备即刻照做。看到第三点时,却眉头轻皱,春潭般的眸子里泛起几丝波澜。
他们想让他对百姓下手——这在李承谦看来,是万万不可的。他此生最恨凉薄君臣,屡屡想到无数贫苦人每逢灾年连饭都吃不起,便心痛至极,恨不能将贪官的家都抄了去赈济灾民。
第三点是这样说的:智囊们早查到宰相暗地里将自己豢养的私马混入禁军马厩,在编号上做文章,导致六七十匹良马隐在军马中被一同悉心照料。
从表面看,是偷吃皇上的军粮、假公济私。若往深究,还可阐释为有谋逆之心,暗中整治军备力量——当然,如何定罪存在许多操作空间。
吏部尚书为首的人认为,太子应找机会把这件事闹大,让皇上龙颜震怒,方可一举扰乱宰相节奏,同时予以重击。
他们给太子的建议是:由智囊在外操作,太子于宫中煽风点火。将那些马挑几匹喂药,马服药后发疯冲撞,在街上多撞死些百姓,便可闹到皇上面前。杀够人后,由不相干的人用毒箭射杀马匹,便可一了百了,而无操作痕迹。
太子十分不以为然。但他知道,以徐尚书的脾气和手段,是无论如何阻拦不下的。因此他明面上赞许答应,暗地里作下另外准备。
......
事发当日,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