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霜月 像是个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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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归途：以我引领你归乡。]
[月光啊，请指引漂泊异乡的游子。]
“这是什么意思？”
姜清将卡牌看来看去，就只找到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技能说明都没有。
系统没有解释，只是一味的倒计时。
【游戏已结束，玩家正在退出游戏，10、9、8、7……0】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姜清被迫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下一秒她从床上惊醒骂道：“好你个死系统！”
姜清拉开床帘，对面的宿雪眯着眼睛，还打着哈欠，怀里抱着她的熊，脑袋搭在上面。
“阿清，你在骂谁啊？”
好大一声，她直接就醒了过来。
光线从阳台透了进来，照亮了宿舍。
裴君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她们。
“做噩梦了吗？”
这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场景，姜清莫名有种想哭的感觉。
就像她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
姜清想了想，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她也不记得她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
难不成她还记得前几天看的那本死人小说？
“没有，我忘记了。”
宿雪见没事，抱着熊，重新倒了下去。
早上没课，还能再睡一会。
裴君见此也没说什么，将目光收回，落在了书本上。
姜清完全是凭着本能下了床，完成了洗漱。
放热水时，她在热水器前停了几分钟，才伸手去按下开关。
这不对劲，她想。
而且还不一般的不对劲。
她不能睡了一觉就变成了笨蛋了吧。
说起来都没信，她刚刚居然不知道怎么用这个热水器。
姜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钥匙转动着锁芯，咔嚓—门从外面打开了。
姜清看过去，方穹手中提着早餐艰难地推开了门。
她分了一些给裴君，拍了拍宿雪的床铺：“醒来啦，我给你带了早餐。”
姜清看着她，不说话。
方穷笑了笑：“我上来的时候，看见了许观在下面，你的早餐就归我们享用啦。”
她就不去破坏小情侣的甜蜜时间。
姜清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解释。
“快下去吧，我看他等了有段时间了。”
发丝和衣服都软塌塌的，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
姜清换了身衣服，拿上钥匙，下了楼。
出了宿舍门口，就看见站树下的人影。
虽然许观去哪里都仿佛没骨头，但他在等她的时候还是要点形象。
因为他要是不要形象，她就不会出来，丢她脸。
正经起来的许观，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有几位女同学路过都拿起手机拍了一下。
不过姜清看她们表情想，她们或许更想吃瓜。
如果主角不是她，她也会上校园网，一探究竟。
姜清慢步过去，许观没动，直到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姜清也才看清他眼底的血丝和黑眼圈。
她微微皱眉：“你等了多久？”
这怎么看着像晚上就来了，不可能吧。
她没等到答案，被许观抱了个满怀，贴近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凉意，然后被他的体温所驱散。
他低下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姜清虽然有了不明白，还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在他的怀中抬起头：“你怎么了？”
这个状态怎么像她把他抛弃了。
许观不自觉地用了力，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点，很快又松开了。
“我做了个噩梦，有人把你抢走了，我找了好久好久。”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等找到你后，你已经……”
许观说不出口。
那个梦太真实了，很平常的一天，阿清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不记得了她，学校里也没有她的档案。
所有人都和他说，阿清不存在。
仿佛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他才不信。
他沿着记忆踏上了返程，想找寻着她存在的线索。
在梦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他不知道找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走到了哪里。
一滴雨水唤醒了他的知觉。
他睁开了眼，阿清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染红了衣服，流在了地上。
天空昏暗，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冲洗着鲜血。
他没有上前，因为他醒了。
许观起身，走到了走廊，月光明亮，挂在空中，周围一片无云。
没有下雨，那只是一个梦。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姜清感觉到脖子湿了一片，垂下了眼帘，他又哭了。
许观的哭泣是无声的，姜清很少看见他哭。
又或许是她没有察觉到。
姜清稍稍离开了一点，他的怀抱，让自己能看见他的脸。
那双始终注视着她的双眸，充盈着泪水，睫毛处还挂着眼泪。
姜清胸中突然一痛，那种酸涩的感觉又来了，几乎是瞬间，她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她哭着道：“许观，我的心好痛。”
望着他的眼中浮现了迷茫，她好像忘记了好多好多。
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姜清无法述说那种感觉，割裂感充斥着她的周身，记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抹去了一样，出现了断层。
这令她不舒服，从醒来就有了。
只是现在才爆发了出来。
在她最信任的人面前。
许观抱着她，轻抚她的背，想要令她冷静下来。
直至地面上被雨水打湿了一点，他抬眸，天空云层聚集，变得昏暗，是梦还是现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
“狐狸，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如果这她都不能想起你，那你是真的废啊！”
卡缇娜呢喃着，转身就看见神爱面无表情的脸，一双金眸透着冷意。
她们身处在副本的一处空间内。
就像卡缇娜知道是她改的概率，自然卡缇娜的动作也瞒不住她。
对于神爱来说，这无疑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没有神可以容忍另一位神这么插手自己的世界。
而这卡缇娜也有话说了。
要说插手，从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救下了狐狸，就已经开始了。
卡缇娜和神爱不同，她的世界没有太多的规矩，也就诞生了她这个一切随心的神明。
她很喜欢来这个世界，不只是因为狐狸，还有因为这个世界充满了矛盾。
她喜欢看人们在这种矛盾下挣扎。
当初救下狐狸，是个意外。
她以为祂便是此地的神明，被世界给污染。
想着以后也算个同伴，她出了手。
结果狐狸苏醒后，她就被退回了自己的世界。
后来她还因此同狐狸打过几次。
“第一次救祂，你又没阻止。”
“为什么这一次不行？”
神爱抬眸，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卡缇娜的身影，火红的发丝如同烈火燃烧在她的金眸中。
如她之前所说，她不介意卡缇娜过来，因为她没有看到过她，正如她没有看到过那只狐狸一样。
卡缇娜将祂救下又如何，祂还是会被小爱吞噬。
“真是傲慢啊，神明大人。”
卡缇娜有些失望，她以为，她们能成为朋友呢。
她献出了友善，她回馈了傲慢。
她抬手，一张纯白卡牌出现在她的指尖。
“自己给出的权限，后悔吗？”
若没有权限，她还不能在副本里将这张卡牌带来。
神爱连目光都吝啬给予一丝，她对上了卡缇娜的血眸：“权限不是我给出的。”
一九开的权限，改成了五五开，她不背这种傻事。
卡缇娜瞬间想到了小爱。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神爱的身影在慢慢缩小，再缩小，眼中的冷意慢慢地褪去，变成了一种初生的懵懂。
随着神爱的消失，这个被她开辟的空间也一并消散。
她们出现在了白山的山顶。
小爱眨了眨眼睛，显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歪头：“卡缇娜姐姐？”
小爱又转眸看见了一旁身形不稳的山神：“你要死了吗，能给我吃了吗？”
祂：“……”
说实话，祂情愿面对的是神爱。
至少她不会一开口，就问能不能吃了祂。
卡缇娜指尖的卡牌消散的一干二净：“……”
她好有礼貌呀，居然用了疑问句。
卡缇娜与小爱见过面，她还挺喜欢小爱的。
没有人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幼崽。
相比之下，神爱那家伙真是太不可爱了。
她与神爱就像是善恶的两面，一个最初的纯白，一个被剥离的黑。
矛盾的世界，诞生矛盾的神明。
这好像也没问题。
卡缇娜蹲下身，捏了下那张和神爱一样脸，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结果手感太好了，又软又滑，她没忍住又多捏了几下。
小爱也不说话，就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她，像是在问，你真的忍心吗？
卡缇娜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她这点力气，让她感觉到痛都不可能，但看着脸蛋上红印，她讪笑着松了手。
“小爱，是你把权限给我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小爱想了想，她记忆力不好，能记得的事情很少。
两天之前的事，在她脑海中没留下一点印象。
“不记得了，”她摇摇头，然后又看向了祂迟疑道：“可能，我想亲自吃掉祂？”
如果让祂因为副本规则而消散在天地间，那她就不能吃了祂。
而像现在这样，只要她想就能把祂吞噬掉了。
小爱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着祂的眼神越发的明亮：“你觉得呢？”
祂默默转移了视线，作为食物的祂，还要说谢谢吗。
记忆不好是真，想吃祂也真的，这么久了还记得。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霜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