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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杜亚特之门 “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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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见到我很惊讶?”陆觉站起身,向他靠近,“我还以为你能猜到的。还是说,分开这么久你给我的默契已经给了别人?”
他意有所指,针对的人还非要撞上来。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吧,就像卡纳赫特殿下本该出现在神庙为新祭司加冕,现在却在这里为难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陆觉微眯起眼,表情危险,“出逃的奴隶也算是普通人?我想,你们还没有自称普通人的资格。”
卡纳赫特总是这样,这是拥有权力后的漫不经心。
顾言抬眸直面他,近乎无情地说:“如果殿下跟大部队走散了,我们可以帮你。毕竟,以你的身份是绝对不会跟我们这些奴隶混在一起吧。”
陆觉觉察到了他的怒意,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服软。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阿穆先一步挡在他面前,“殿下还是早点找到队伍回去吧,别来骚扰我们了,我们只想过点安安稳稳的小日子。”
“你们?过小日子?”
顾言心道:大事不妙!转头瞪了阿穆一眼,然而这家伙简直不怕死。
“对呀。我们两个住一起很久了,所以殿下还是回到你的宫殿去吧,别来打扰我们了。”
陆觉胸中重新燃起怒火,他不再给与阿穆半分眼神,只专注盯着顾言的侧颜,俨然在质问。
沉默了许久,顾言终于有反应了,他冷着脸对阿穆说:“你先回去吧。”
阿穆指着自己,“我?!”
“对。”
阿穆也被顾言的冷脸吓退了,一步三回头离开这里。
见他走远,顾言的不耐烦和嫌弃全暴露在脸上,他微抬下巴睨着陆觉,然后怒骂。
“你踏马有没有脑子?得了颗人心把你能耐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脑子呢?”边说还边推他,一步一步把他推到墙上,“逼我!逼我!现在不吭声了?我推你怎么不还手了?蠢货!”
陆觉面上没什么变化,实则在他第一次出手推他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抑制不住兴奋了。
只要顾言还肯给他脸色,怎么样都行。
“脑子生锈了!刚才不是很会说吗?不是讽刺我吗?不是瞧不起奴隶吗?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现在装什么哑巴?”他越没反应顾言越气,食指和拇指卡住他的下巴,“干什么这个表情?想装可怜要挟我?想谈恋爱找别人去!老盯着我干嘛?有病!”
陆觉的嘴角微微上扬,又默默压下,凑到他面前眨巴眨巴眼,“我没有装可怜。”
陆觉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了,顾言推不动,又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给他设定这么高。陆觉就这样黏黏乎乎地赖在他身上。
“我只是不喜欢他和你那么亲密的样子。”
顾言下意识嘟囔道:“你跟公主不是更亲密?”
“什么?”陆觉明明听到了,知道他绝不可能重复之后解释道,“婚约取消了,而且,公主有喜欢的人,婚礼是为她和那个人准备的。”
“告诉我干嘛。”
“不告诉你,我还能告诉谁?我在你身边这么久,就算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连最基本的在乎也没有了吗?”
他的话把顾言问住了。
互相陪伴这么多年说一点都不在意也不可能,只是他也没见过喜欢这东西,创造陆觉的时候也没想过要面临这个问题,毕竟放在二三十年前谁敢相信仿生人还能有情感呀!
“有。”
陆觉的眼睛亮了,握住他双臂,“真的吗?”
顾言睁圆了眼,鼓起嘴,“假的!”
“这里说话不安全,换个地方。”
之后顾言就把他带到了卧室,走进这间没窗的小房子,闷热袭涌而来,室内的温度都比室外高,陆觉皱起眉头,“你就住这儿?”
顾言把门关好,“还不都赖你!”
陆觉把人拉入怀中,自责道:“对不起。”
顾言骂过了气就消了,“行了,晚上还是挺凉快的。”
“这么说,你们不住一起?”
“当然!这么小怎么住?”
“跟我回去吧。”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算了。聊聊正事,然后你就回去吧。”
陆觉不置可否,没应予正事也没有说要回去,只向后倒去,躺在顾言睡的床上。
“喂,你睡了我睡哪儿?”
“你可以睡我身上呀。”
“变态!”
嘴上这么说还是躺下了。这个动作在陆觉没有表明心意前并不算什么,他们在基地日日都是这样入眠的。
陆觉的手枕着后脑勺,眼睛盯着天花板,“我现在每天都像踩在棉花上,有时候很轻,有时候又被棉花上的水折腾得很重,每天在飘飘然和浑然下坠之间徘徊,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顾言思考了一会儿,答道:“我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如何做一个人类。陆觉,人突然接受太多是会眩晕的。”
“你说得对。有了这颗心后,我身体里总有另一个意识存在,它鼓动我争夺权力,鼓动我向你索爱,可最后这些鼓动却把我推向了失去所求之人、所求之物的深渊。”
“我以为我能控制,但是拥有的情感越多就越难控制。你离开后我派人到处找你,一天没有你的消息我的脑子就一天不能停止运转,各种各样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担心你在外面有危险,担心你有了别人抛弃我,担心你讨厌透了我,躲着再也不见,我的大脑竟然无法关机,我睡不着,只能睁眼到天亮。”
“来到这里时,我以为上天听到了我的愿望,赐我一颗心脏,可后来我发现,这颗心脏并不属于我,它属于你。”
“当我迷失在权欲里,你的离开告诉我,谁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房间的温度降了下来,陆觉的声音也缓缓如晚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破碎。
顾言的脸有些发热,论做人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他前半生与人接触的时间很短,能给陆觉的指导有限。
良久,顾言兀然开口,“或许是我低估了陪伴的意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停留在生命中至少十年,已经是奇迹。”
“所以,你其实很重要!”
至此,陆觉真正得到答案。
但是他还不满足。
“重要的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顾言赏了他一巴掌,但陆觉已然习以为常。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犯贱?”
“不过说真的,如果真的有两个我,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顾言听后又打算给他一巴掌,被陆觉精准预判,捉住了手。
顾言发现抽不动之后,竟然真的认真回答了。
“你现在累吗?”
陆觉疑惑,“嗯?”
“我问你现在处理这么多情绪,这么多烦恼,你累吗?”
陆觉如实回答,“累。”
“那我选以前的。”
说完他又重新躺下了,“陆觉,拥有很多情绪是一件很累的事,相比以前的你,现在的你更累,与其为了跟我变成同一个物种而背负更沉重的枷锁,倒不如只做一个简单的仿生人。”
“如果那样你会爱我吗?”
顾言两眼一黑,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坐起来,两手捧着陆觉的脑袋,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是恋爱脑吗?我记得没给你装这个程序呀!一定是出错了,赶紧回基地修修。”
“你是要把我格式化吗?还是删掉我的情感?如果你希望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反抗的。”
“我不会把你格式化,至于情感,很抱歉,我没有掌控别人情感的癖好,所以也请你不要有这种癖好。”顾言指着他严肃警告,“还有!你再耍心机试试?”
陆觉终于笑了出来,现在他感觉是轻的。
他是轻松了,顾言却越想越气,细数起他的十宗罪。
“虽然你变成了人,但也不能把眼泪当水龙头使吧!你未免太爱哭了,说点什么都要哭,动不动就破防,你这抗压能力完全不行!”
陆觉委屈巴巴地说:“那你干嘛要压力我?”
“是我压力你吗?”顾言简直气笑了,“是你压力我好不好?动不动就逼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为什么不爱你?你当时的癫狂程度已经达到可以报警的程度了好吗?没抓你都是我心地善良!”
陆觉始终噙着笑,“那心地善良的主人就不能……”
“不能!”顾言甚至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义正言辞的拒绝。
“你怎么会比人还缺爱?”顾言想不通。
“因为我……”
“好了,你闭嘴吧。”
毫不意外他又猜到了。
顾言扯过被子,“睡觉!”
另一边却是几人完全没猜到的局面。
“你不是说大祭司的位置一定是你的吗?”
巴弗灭三人坐在石阶上开复盘大会。该说不说成为中级祭司就是好,每天有吃不完的东西,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这是个意外,谁能想到贺知砚一个小小的祭司文士竟然能当上大祭司?”
塔兰拖着脸颊惆怅道:“白忙一场。”
“贺知砚当上大祭司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巴弗灭:“什么?”
“说明他们在孟菲斯高层有人,而且已经通上气了!我们已经落后了!”
巴弗灭锐评,“为他人做嫁衣嘿嘿。”
“你傻笑什么?我做不成你也别想出去!”
巴弗灭害怕的往塔兰身后躲,塔兰说:“还是输在人少,布局不好。拉斐尔只能盯着吉萨,我们三个又扎堆在神庙,没有其他助力。”
“也许…我们应该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我们的目的是破坏!只要持续引发暴乱就好,贺知砚说不定还能当个替罪羊……”
巴弗灭问塔兰,“她又想干嘛?”
塔兰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绕了一圈,折腾了一周,打工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