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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杜亚特之门 “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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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谁?”巴弗灭摸了摸塔兰塞到他袖口里的刀,“这不是大祭司的匕首吗?”
“你们……不会是让我杀大祭司吧!”
见两人点头,巴弗灭手一抖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不是这种事你们怎么不自己干?我不干!”巴弗灭三两步绕到他们身后,躲入更深的幕帷后。
撒弗拉来到他面前,“此前我们并没有打算杀死大祭司。”
“所以?”
“拉斐尔传来简讯,引发暴动还缺少一个契机,而经过我日夜卜算,这个契机就在神庙。”
巴弗灭疑惑,“你还会卜算?我怎么不……嗷!谁打我?!”
塔兰直接给他一个暴击,“你管那么多,撒弗拉是组长,她指挥,你执行就好。”
巴弗灭捂着脑袋,然后清楚地感受着人类的躯体到底有多脆弱,它竟然鼓包了!
他圆润的脸上浮现几分不可思议,“她指挥,我执行,那你干什么?”
塔兰左手搭在右手手肘上,捏着下巴,眯眼故作深沉地说:“我是瞭望者,负责观察。”
“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不干呗!”巴弗灭不服气,“哪有那么好的事。”他把匕首塞到他手里,“你去!我不去。”
“你!平时就你吃的最多,这时候你让我上!我不上!”
“我哪有吃得多,掉进镜瓶前我还不是人,尝不到味道,那都不算吃!”
“巴弗灭,欺骗兄弟可以,别真把自己给骗到了。我记得你在β星上还是瘦瘦高高的吧,这会儿都胖成瓶子了!”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撒弗拉一把夺过匕首,“两个废物!”
说罢,转身缓步走入殿内。
巴弗灭和塔兰跟在她身后低声交谈。
巴弗灭:“就这样进去会被发现的吧?”
塔兰:“撒弗拉事先安排了侍从送了夹带迷药的食物,这老头应该是睡着了。”
巴弗灭双手一摊,“那这场刺杀将毫无难度。”
塔兰:“早让你去你不去,这下好了档案上又要给撒弗拉记一笔了。”
巴弗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算了算了,我现在肉体凡胎,很容易被弄死的好吧。”
塔兰笑了,“上次进镜瓶的时候你不是挺抗揍的吗,捅了五刀,扛了四天,还没死。”
巴弗灭:“你是在嘲笑我吗?”
塔兰摆摆手,“不不不,夸你呢。”
撒弗拉悄悄掀起大祭司的帷帐,巴弗灭惊呼,“我靠,怎么还有个女的?这老头也太……”
话还没说完就被塔兰捂住了嘴,“嘘,别说话!”
开刃的匕首,寒光一闪过。
瞭望台的温度比地表低一些,圆月的寒光洒在两人身上。
“神庙里我最喜欢这个瞭望台。没想到古埃及也有如此精密的观星仪。”贺知砚靠在沈昭明肩上,陆地吹来的风是带着点温热的,两个人挨着竟也不觉得热。
“说明从古至今人类对宇宙的向往都没有变过。”沈昭明握住他的手,感受着手心相抵的温度。
“在这里看和在太空站看不一样,现在看和几千年后看也不一样,总觉得古埃及时期的人类离太空特别特别远,有种……”他圈起手掌对准其中一颗星星,“朦胧感。”
贺知砚开玩笑地说:“也许是,这个时候地球online系统还停留在初级,所以画质特别低?”
沈昭明拇指来回摩梭下巴,“有道理。那我们的ID和版本不兼容岂不是会死机?”说着,他模仿机器人活动手肘,像是控制不住一般掐住脖子,吐出舌头,“呕,死机了。”
把贺知砚逗得直乐。
其实沈昭明一直有颗抽象的心,可惜被他严肃正经的外表框限了,导致有病的一面只对贺知砚开放。
还没买自行车的时候两人上下学,沈昭明总会倒着走,一前一后,讲他搜罗到的冷笑话和搞笑故事,把贺知砚逗得哈哈大笑。
由此,他练就了倒着走也不撞树的技能。
沈昭明躺在冰凉的石头台阶上,贺知砚趴在他身上,快睡着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血淋淋的匕首不知怎得到了巴弗灭手里,他哆嗦着身子,“我们不会被抓起来吧?”
看他发颤,塔兰就嫌弃,“你怕什么,人是我们两个杀的!”
撒弗拉横了他们一眼,“都给我小声点!”
殊不知这些话都被同样在瞭望台的两人听到了。
一分钟后,对面传来呼喊。
“走水了!走水了!”
“祭司寝殿走水了!”
“快打水!”
这个距离!是大祭司寝殿!
火势很大,人朝纷乱,再回头那三人已经不见了!
火灾的浓烟往瞭望台吹,他们只能捂住口鼻下去,在人群中张望许久也没发现他们的痕迹。
“怎么回事?”姗姗来迟的池临把他们拉到一边,低声询问,“不会是你们动的手吧?”
“怎么可能?”贺知砚说,“我没事儿杀大祭司干嘛?”
“我还以为你俩单独会面是要干一波大的呢。”池临竟然有些失望,“他们私下都说你晋升通道一路通畅,我以为你是想夺权了。”
贺知砚刚想反驳,后脑中浮现出犯罪三人的画像,“他们之中必然有觊觎大祭司之位的人。”
“看人影,初步判断有一个胖子,听声音,还有一个女人。”
“胖子说他没杀人,那凶手就是另外两个。最近多璧庭有进新人吗?”
“没有。”
“那就奇怪了,难道他们三个都是中级以上的祭司?”
池临挠挠头,“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总结就是我们两个正好看到凶手了。”
“这……也太凑巧了吧!”
十几米外,胡子花白的老祭司一瘸一拐地赶来,“凑巧?!怎么可能是凑巧!一定是有人刺杀大祭司!一切可疑人员都不能离开神庙!”
年轻的侍从扶住差点被气倒的老祭司。
“快,拟好文书送往孟菲斯,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神庙的情况汇报给法老!”
一个时辰后,大火彻底扑灭。这场火势之大从留存的残骸可以看出,木头雕像被烧到碳化,祭司的身体被压在重物之下,挖出来已经面目全非。
次日,这面目全非的场景就被写在文书上带到了主城孟菲斯。
法老震怒,命令卡纳赫特追查此事,并选任新的大祭司。
“殿下,您不着急吗?”
法老同时召见了卡纳赫特和巴夫拉两人,但全程巴夫拉都被晾在一旁,像个陪衬。法老只与卡纳赫特对话,宣读的旨意也只让卡纳赫特执行。
二人虽是同时出殿,但法老对巴夫拉的态度未免过于敷衍。
到了这种时刻,大多数人都站队去了,只有教导巴夫拉长大的塞巴还在他身边。
纪初微微一笑,“老师,你明明说过我不适合斗争。”
“殿下,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失权,您的未来会很糟糕,况且您与卡纳赫特殿下并不和睦,您就不担心未来……”
纪初转过身把随身携带的蛇果递给他。
“老师,无论如何,我都会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和你。所以,不要担心。”
他一改往日的争强好胜,性情平和地让塞巴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发生了。由卡纳赫特下达的继任文书,大祭司的位置上写的是一名文士的名字。
“我就说他有望成为下任大祭司吧!”池临为自己的推测沾沾自喜,而中奖当事人还一头雾水。
千人汇聚的礼堂,贺知砚被推上台,老祭司把象征大祭司的手杖交到他手中。
他镇定下来,看向礼堂后方,围栏外的人摘下面纱,为他鼓掌。
一周前,沈昭明和池临作为普通祭司到城市广场做祭祀,顾言就这样来到他们面前。费尽心力寻找也不如上天轻描一笔。
人潮散去后,他们提议顾言一起到神庙当祭司,他却拒绝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拒绝,但两人都尊重了他的决定。
如今他又出现在礼堂,贺知砚很难不想到是他的手笔。
事实上,贺知砚知道顾言也在神庙后,很想找机会见见他,但他留下纪初和陆觉的消息后,就像消失了一样,无处寻找。
如今他再出现,贺知砚也只能看着他离开。
阿穆在门口接应他,见到他后说:“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吧。”
顾言重新戴上面纱,“明知故问。”
“那你干嘛不跟他们一起?说不定还能把我也弄进神庙去,听说神庙可舒服了,吃喝不愁。”
“我……”顾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冠冕堂皇的说为了大局考虑,还是直白说他害怕见到卡纳赫特?
来之前他猜测陆觉一定会把大祭司之位交到贺知砚手里的,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这说明在陆觉心里他们七个还是队友,那就够了。
“我们天天这么撑船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见他不说话阿穆也很识相的没有追问。
“陆上有那么多工作,结果我们就只是撑船?梅里,这合理吗?”
顾言笑出了声,“你都叫我梅里了,当然是‘没理’呀。”
“我听说卡纳赫特殿下今天下午就到神庙了,我们会被发现吗?”
问到这儿顾言脸上扬起傲娇的笑容,“不会。你忘了,我们是流动的!”
阿穆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这样!”
他们只在距离适中的两地往返,白天撑船,晚上睡觉,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两人回到船只停靠的海岸,就听见对面的店主说。
“你们终于回来了!这位客人指明了要坐你们的船,都等好久了!”
岸边的店主都跟他们熟络了,说着还指了指最里面背对着他们的客人。
阿穆直接跳下船,“真的假的?还有回头客呢!”
顾言把船只固定好,根本没在意他们的聊天,他径直来到那位客人面前,“抱歉,今天已经不送客了,请你明天再来吧。”
“哦,是吗?我听店家说这艘船每天至少跑三趟,今天少了一趟,是去过别的地方吗?”
听到声音,顾言神色一滞,陆觉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他面前,“除了尼罗河上,我想不到你的藏身之处。”
就怕人穷还爱追星,润去别的地方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