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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可信吗 掩人耳目之 ...
话说之前,杨红玉想与梁驹商量个办法,可梁驹就是不想管老夫人的事,杨红玉无法,想到自己对侯府有那么点熟悉,又有身手,完全可以夜探侯府,遂下定决心独自前去。
换了玄色衣裳,蒙面,翻墙出府,在一条街外被梁驹拦住。
“不准去。”
杨红玉懒得与他废话,过不去就打。
她哪是梁驹的对手,一击就给攥住手腕,半分前进不得。
“你等着,我先去探。”
杨红玉这才看清,梁驹也穿了身黑衣,有备而来,不只是为拦她。
见他最终还是退步了,喜道:“我们一起!有个照应。”
“不用。带着你累赘。”
这话大有讥讽之意,杨红玉压下唇角,是,她打不过他,但也不至于是累赘吧!
他自己去也好,老夫人看到该开心坏了。
她叮嘱道:“若是情况不妙,你将人带出来,我在此接应。”
梁驹没有应,一个腾跃离去。
他去了一刻钟,再回来时,只身一人,下令道:撤。
杨红玉一路疾跟回来。
此时他坐在椅中,一袭黑色衬得肤色更冷白,望着她的一双漆黑的眸子如深邃的井潭,看不出情绪。
久不答话,杨红玉只好上手去摸。
胳膊上没有血濡湿的痕迹,胸膛——
手被捉住。
“郭淮布了杀局。”梁驹终于开口,“要是你去,有去无回。”
“杀局?”杨红玉眼珠涩然转动,杀谁?
不至于杀她,想到梁驹一再拒绝去管什么老夫人被困的事,她好像通了那么一点,“你早就知道?先怎么不说?”
“不知。但能猜到此事不简单。”
所以才一而再地不让她出头?
利用老夫人牵制,郭淮如此卑鄙!这让杨红玉感到陌生,仿佛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姓郭的。
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浮动,杨红玉鼻翼嗡动,嗅上前,“你哪里受伤了?”
她的手还在梁驹手中,梁驹微微使劲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中。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杨红玉忍着赧意,“是我连累你,我,我给你看看伤口。”
梁驹带着她的手,探入自己怀中。
衣内温热,心口处的跳动越来越清晰。
她的手被他的手掌抚平,平按在上。
杨红玉的心也怦怦直跳,她微微睁大眼睛。
梁驹乜过眼来,淡淡道:“拿出来。”
什……什么?
手掌摩挲,哦,有纸。
她从他怀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
梁驹后仰,靠在椅圈上,“写的什么?”
杨红玉从他身上离开,忙不迭去看字。
“转移。”
转移?
没了。就这两个写得不怎么样的字。
梁驹撑着太阳穴,默了一会儿道:“果然,人不在了。”
杨红玉问:“什么意思?与老夫人有关?这是哪里来的消息,可不可靠?怎么也不说详细点?”
梁驹:“没说,就是他也不知。”
杨红玉又问:“这是你从成安侯府得到的?谁给你的?”
成安侯府里,有谁会给梁驹传消息?怎么传的?梁驹说郭淮布了杀局,谁能在郭淮的眼皮子底下,从杀局中给他递消息?
反正她认识的那些侯府中的人没有谁做得到。
梁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一郭淮将人藏了起来,二郭淮想杀我,知道这两点就够了。”
“郭淮他,他是不是因爵位之事?”
所以梁驹真的是已故成安侯的儿子吗?
梁驹问:“你想说什么?”
杨红玉直截了当挑明:“郭淮曾对我说,你以为你是前侯爷的亲儿子,是不是?”
梁驹凉飕飕地看着她,“不是。”
不知怎地,杨红玉心头松了松,不是就好。
郭标那样的人,不配。
“你的身世……”
“出去。”梁驹撑着椅缓缓起身,不欲多谈。
事关老夫人的情操,杨红玉能理解为何他不谈。
又闻到那丝血腥气,她试着转移话题,“你伤到哪儿了,我帮你——”
“出去。”梁驹声音冷硬。
须臾,他补上一句,“别人的血。”
那就好,杨红玉也放下心来,“早点休息。”
等她离开,梁驹垂眼,看向自己的脚。
伤在脚上,他飞踢一人的时候,擦到了他的箭头。
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他一路回来都没表现出异样。
他享受她给他疗伤,哪里都行,唯独不能是脚。
杨红玉一夜未睡踏实,一直在琢磨,郭淮到底把老夫人藏到哪儿了?
早起洗漱毕,冯庆过来说,成安侯府传来消息,老夫人悲伤过度,过身了。
杨红玉惊讶,“真的假的?”
冯庆回:“那边消息说人前两日就没了,成安侯府今日送葬,一并下葬……”
没等他说完,杨红玉着急地问:“上大将军呢,还在府中吗?”
“在,在房中——”
杨红玉脚下生风,朝梁驹院子去。
梁驹也是才得到消息,他让冯庆去告诉杨红玉的。
见了他,杨红玉问:“老夫人亡故,可信吗?”
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说什么前两日就没了,为何他们没听到消息?
今日郭标出殡才广而告之,为何这么着急下葬?
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掩人耳目之举,等下完葬,一切都成定局!
梁驹穿上麻衣,“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和你去!”杨红玉又风风火火回去换粗布麻衣。
纸钱漫天飘扬,哀乐低沉悲痛。
送葬队伍从成安侯府蜿蜒到城门口。
郭标有个“孝顺”嗣子,所以他的葬礼声势浩大。
队伍很长,看热闹的人也不少,穿行其间有点困难。
偶有一两句碎语飘过。
“这可真是老天开了眼!只是可怜了那些小鬼,怕是要遭殃喽!”
“伤风败俗的东西,终于死了,他的坟头,怕是野狗都不愿意去撒尿,嫌脏!”
四处望去,也不知道是从哪张嘴里吐出来的。
杨红玉被夹在人群中,四面八方都是人,她踮起脚,看向走在队伍外围的梁驹。
一束光从街边店铺的旗幡间洒下,落在他身上,面如冠玉,眉眼冷峭。
送葬队伍出了城,队形散开,终于能透口气。
杨红玉行至梁驹身边,“我们抓紧赶到前头去。”
郭氏陵墓在龙虎山的一处风水宝地,众人攀登山路,终于行至郭氏祖坟前。
灵柩下土前,还有漫长的仪式,梁驹既然带人来了,没道理等着。
“让!”
懵懂的众人被催促着让出一条路,刚跪下的孝子孝媳回头看。
梁驹从人群分开处走来,身量高大,一身麻衣不掩眉目俊朗,端得一身猛将的威严,气度斐然,矫矫不群。
“本将听闻义母亡故,特来拜祭。”
郭淮脸色冷青,站起身,“上大将军。”
要说今日最不想见到谁,非梁驹莫数,郭淮保持着风度,“上大将军有心了。”
一个眼神,司仪官给梁驹递上一杯祭拜的酒水。
郭淮:“既然是母亲的义子,此时才来行孝,本侯自不计较,给予方便,只是吉时不容耽误,请上大将军快快行礼吧。”
梁驹接过酒杯,冷笑道:“郭侯打得好算盘,本将为何此时才来,你心里没点数?义母为何突然亡故,消息为何今日才放出,你敢不敢开棺让我验身!”
他将酒杯摔掷在地,正好摔在岩石上,碎片迸裂一地。
众人悚然一惊。
这是要搞事啊!
披着孝帽的孟兰芝看向梁驹身后的杨红玉,一点点向杨红玉挪去。
郭淮不动声色,沉了面目逼视梁驹,“上大将军何意,棺已封钉,你要强行开棺?上大将军可要想清楚了,大朔有律法:开、棺、即、死。”
主犯处以斩立决,从犯处以绞监候。
孟兰芝压低声音问杨红玉,“你们想干什么?”
郭淮嘴硬得很,杨红玉已领教过,听他们你来我往,必是没法得到有效信息。
她问孟兰芝,“老夫人真因伤心过度而去?为何此前没听到消息?”
孟兰芝茫然,“我不知道啊,你们才知道吗?”
“到底怎么回事?”
“上回你们来吊唁,她就身上不好,后来就没好起来。”
“你别骗我。”杨红玉握紧了拳,“你可有亲自侍疾?我怎么听说你们围了院子,饭食也不给送?”
“你知道,母亲一直不待见我,怎么可能让我侍疾,而且府上那么忙。”孟兰芝支支吾吾。
他们搞出这一番事,就这么容不下老夫人母子?杨红玉眼睛里闪动着愤怒的火焰,她环视一圈,“韩妈妈,彩蝶,画屏,李嬷嬷她们呢?都是老夫人跟前的人,怎么今日一个不在?”
孟兰芝心一跳。
那边,梁驹将郭淮一拳揍倒。
众人都惊呆了,人群像炸了锅似的沸腾起来。
不知道哪里涌出来一队兵,郭淮早有准备。
而梁驹也不是孤身前来,他也带来了亲兵。
一时沸反盈天,混乱的程度似乎有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杨红玉扯住孟兰芝时,乔哥儿张嘴大哭。
杨红玉松手。
孟兰芝留意到,她搂住乔哥儿,偷瞥了郭淮一眼。
嘴巴张开,又闭上,似乎想说什么,又在犹豫。俄顷,像是下了决心,往杨红玉身边靠。
“他说这都是母亲的意思,母亲想离开父亲很久了,都是母亲的安排,棺木中并非母亲的尸身,你们别闹了,你跟了上大将军,他本来就不舒坦,硬要开棺验尸,他就等着抓住把柄上奏天听,给上大将军喝一壶!”
杨红玉一怔,不知道孟兰芝的话有几分真假,昨晚收到的纸条不也说“转移”了么,老夫人还活着正符合她的猜想。
“那她在哪儿?”
孟兰芝一脸着急:“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你们真想闹到不可收拾吗?”
此时梁驹的人占了上风,正要强行开棺。
她说得对,不管是不是老夫人,都够梁驹喝一壶的。
而且还会扯出许多老夫人不想为人知的事。
只要他们承认她还活着,就行。
杨红玉提一口气,大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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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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