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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长长久久 他们都毫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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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之下进食的后果就是吃撑了。
顾北拉着黎念安的手在酒店后园散步,溜达完之后两人才上楼。
还没到房间黎念安就开始哈欠连天,到房间躺床上就直接睡着了,顾北正倒时差,这个时间也有点困,两人抱着一觉睡到晚饭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黎念安醒过来往顾北身上爬,把人直接亲醒。
顾北按住她不老实的小手,黎念安不满地抬起眼睛,埋怨道:“干什么?”
“不能做宝贝儿。”
黎念安有些泄气,她躺在顾北的胸膛上,闷闷地说:“什么时候可以?”
顾北想说三个月以后,但又怕黎念安有心理负担,于是换了说法:“再过一段时间。”
黎念安躺在他身上没说话,过了很久,直到顾北的手摸她的头发,黎念安才说:“顾北,我们能养好他吗?”
顾北闻言,差点弹坐起来,他眼睛明亮,捧着黎念安的脸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想要他,”黎念安坐起来,“我觉得我和你的小孩,应该长得很好看,我不舍得。”
顾北抿唇轻笑,抱着黎念安亲了几口,又觉得不够,把人直接从床上抱起来。
当做了某个决定,即便前路难行,那也如释重负。
两人笑作一团,黎念安整个人挂在顾北身上,顾北又觉得不安全,把她放在地毯上,蹲下来摸她的小腹。
做决定之后,黎念安向学校申请休学,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老师一开始不同意,顾北找了几层关系,学校还是给办了手续。
消息传到黎念安家里的时候,黎念安也正好回家,家里一个劲追问,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休学一年,黎念安含糊不清,最后也没把实话说出口。
她只说谈了个男朋友,要跟男朋友出国工作,以后会回国。
父母当然是不认同这个理由,乖巧听话的女儿忽然回家说了这些,家里上上下下乱作一团,黎念安的父亲更是要去找她口中的男朋友谈一谈。
纷乱争吵之下,黎念安当晚就直接离开家里。
等到香港之后,顾北陪了她几天后,不得不因为工作离开。
这边的房子不算大,毕竟城市寸土寸金,顾北不在的时候,有一个住家阿姨跟黎念安一起生活。
阿姨是广东人,为人爽快也细心,跟着黎念安的口味学了很多川菜。
其实顾北之前转过来的钱完全够她们在香港生活,但顾北那边发了薪水或分成,还是会汇到黎念安这边。
她也算幸运,怀孕没什么很特别的反应,甚至五六个月的时候还能健步如飞地逛街。
两人谁都没有说过关于这个孩子的存在,可顾家的人还是知道了风声。
电话先打到顾北那里,法国是凌晨五点,顾北的父亲开门见山,问他那个女朋友是不是怀孕了。
顾北没理会,直接挂了电话,后来又觉得不安心,趁着假期回了北京一趟。
老爷子仿佛一辈子都喜欢强迫人,强迫小辈跟不喜欢的人结婚,他住的家里必须养人人看了都害怕的鳄鱼,还非要在北京住类似于澳洲那种亲近大自然的房子。
没人愿意往他家里来,但又不得不去,守着那些听了就可笑的消息。
顾北这次来还有个原因,听说老爷子病得不轻。
他也不知道这里头有没有自己的功劳,总是下飞机的时候很高兴就是了。
今天聚了不少人在老爷子这栋郊区别墅,当年顾北的奶奶死后留下的遗产不计其数,夸张点说,能把北京某个区收入麾下,最后尽数都进了老爷子的兜里。
大家明里暗里都想分一杯羹,其中包括顾北的父母,而顾北今天纯粹是来看笑话的。
但老爷子一天不咽气,底下的人就要多演一天。
因为老爷子的偏心,其实顾北上面的父辈关系很紧张,以顾北看来,老爷子没了,他这些叔叔伯伯能来往就是烧了高香了。
还没进去就听见客厅吵吵嚷嚷,顾北坐在大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抽烟,还要问旁边的保镖借火。
远处池子里的鳄鱼哼哧叫了一声,顾北走过去拿着旁边的棍子敲了它一棍,鳄鱼老实了。
顾北抽完了烟,别墅里走出来几个人,其中顾母看见顾北,赶紧招呼他过去。
顾北没动,扔了烟头,装作没看见他们,低头给黎念安回消息。
顾母走到他面前:“小北,你回来怎么不跟家人说啊?”
“您不是说这是我自己家吗?我回我自己家还要通知你们?”顾北脸上带着讥笑,说回正事:“回来是告诉你们一声,往后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会接,老头子死了也不用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你这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顾母生怕顾北的话让别人听到,压着脾气说:“我听你爸爸说,你跟那个女孩有孩子了?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跟她断关系的?”
顾北垂眸盯着她,仿佛知道她下一秒要说什么,所以没接话。
果然顾母说:“你做亲子鉴定了吗?如果是你的孩子,就算是私生子,你爷爷也会给他留......”
“谁告诉你是私生子了?”顾北打断她:“我们会结婚。”
“顾北!你是不是疯了!”
顾北轻笑了一声,“妈,你信不信,就算你现在再怎么不同意,我和安安还是会结婚的。”
“你连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你都不知道!你!你耍什么混?”
“他就是我的孩子。”
顾北表情冷肃,冷不丁抬起眼睛,看见别墅门口那块连接喷泉的空地,忽然嘲讽地笑了声:“妈,你还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跟秦弦去酒吧玩,我爷爷知道了,把我在这儿打了个半死,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现在胸口还有块疤。”
顾母表情有些崩裂,她下嘴唇颤着,想为自己和丈夫辩解几句,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北就站在她面前,可她觉得顾北好像距离她很远,甚至比没有联系的时候更远。
顾北说:“妈,我不需要这个家给我什么,也不要他的财产。你想让我的孩子为你和爸争一份钱,那今天就是你见我的最后一面。”
“顾北、顾北......”顾母拉着顾北的手,终于慌了,“你听妈妈说,爸爸妈妈也不好过的,你不跟家里联系,你爷爷他天天骂我没有教好你,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你别说这种话,你怎么能不和我们见面呢?我们就你一个孩子......”
“别恶心我了,”顾北甩开她的手,“我从小怎么长大的、怎么挨的打,你看不见?你想让我的孩子以后也过这样的日子?”
“顾北......”
顾北看着她流了满脸的泪水,心里堵着一口气,又去兜里摸烟,抬头说:“妈,你跟我爸要是真为我好,真的别再找我了。”
他语气很淡,带着无尽的悲凉。
抬起头,别墅里头有人走出来看热闹,他看见躲在婶婶身后的顾向,和其他人。
顾北没有任何留恋了。
他没进别墅,转身离开,开着他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直接到二手公司卖了。
然后他打了一辆车到机场,上了去香港的飞机。
*
他早就说要回来,住家阿姨去外面住几天酒店,房子虽然是两室,但顾北不想人打扰。
回家已经挺晚了,顾北开门进屋,发现客厅里又多了个尿布台,里面放着很多新买的东西,还没有拆包装。
他换拖鞋、洗澡,从浴室出来。闻着房子里的味道,莫名安心。
这个时间黎念安肯定睡觉了,顾北睡不着,就坐在客厅拆黎念安新买的东西。
这时候他发现,之前黎念安一直买各种各样颜色的婴儿服,今天在尿布台里的,只有蓝色、黄色和绿色。
最底下有最近一次的检查报告,黎念安怀孕以来,顾北都要成专家了,看着报告上的检查结果,忽然就有点想哭。
可他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在客厅里无声抽泣,顾北觉得丢人。
把东西全部拆完收拾好,他又洗了遍手,这才蹑手蹑脚进了卧室。
黎念安的长发剪到齐肩,侧卧而眠,薄被盖在她身上,轻松描绘出她隆起的小腹。
顾北上床躺在她身侧,虽然动作很轻,但黎念安还是被吵醒了。
黎念安转身,扶着肚子,懒得睁眼,说:“医生说是男孩。”
“嗯,谢谢宝宝。”
“困。”
顾北就不说话了,抱着黎念安,拍着人,很快也跟着她睡着。
知道宝宝的性别之后,起名字成了头等大事。
顾北很重视,从不迷信的他还专门花重金请人算什么字比较好。
最后敲定名字,顾本纪。
之后的岁月平淡也有趣,黎念安出门的次数变少,顾北也尽可能的在香港多陪她一段时间。
在她预产期之前,顾北申请了一个月的居家办公,搬着电脑回香港。
手术日期是提前就定好的,过程很顺利,顾本纪出生时五斤六两,小小的一团,哭声响亮。
香港这边剖腹产技术很成熟,才两三天黎念安就能随意下地溜达。
她不喂母乳,顾本纪有人看顾,平时闲得很,就把之前落下的学业捡起来。
顾本纪三个月的时候,黎念安转到香港这边的一所大学继续念书,直至毕业。
不知是不是男孩天生就和妈妈亲近,还是顾北不常在家的缘故,顾本纪对顾北一向是爱答不理,倒是也不陌生,就不想理他。
小家伙天天粘着黎念安,黎念安有时候也不想陪他玩,就买各种玩具和绘本,让他自己玩。
家里一向是黎念安在书桌前背书,顾本纪就在旁边也拿着绘本读,顾北回来喊他,顾本纪就装没听见,有时候顾北要抱他,顾本纪就会扯着嗓子哭。
黎念安冷声道:“顾北,你能不能别招惹他?”
顾北不愿意让黎念安不高兴,嘟囔道:“这小家伙,我上次见他跟楼下大爷都能玩,他怎么这么讨厌我呢?”
“他天天都能看见楼下的人,又天天看不见你。”
顾北顺势问:“你现在毕业了,要不要跟我去国外?”
黎念安含糊回答:“再说吧。”
“那我辞职回来吧,”顾北早不想在那个公司待了,他趴在地上收拾顾本纪的玩具,说:“我来香港找个工作。”
黎念安还是那句话:“再说吧。”
顾北知道了,她是不愿意,她想回北京。
自从上次从老头子家里离开,顾北已经几年没回顾家了,偶然有几次因为工作去北京,最多也就是和秦弦他们聚一聚,再没通知家里。
这年顾本纪三岁,春节之后,顾北正抱着顾本纪和黎念安逛商场,接了秦弦一通电话。
“老爷子昨晚咽气了,底下人正分家呢,你还不回来?”
顾北差点没笑出声,他憋着笑说:“哦,那你帮我上柱香。”
“我靠,我帮你上香怎么回事啊?喂......”
顾北挂掉电话,问旁边吃冰激凌的黎念安,“老婆,我们回北京吗?”
“随便。”
黎念安又咬了一口冰激凌,馋的顾本纪张着胳膊喊妈妈。
其实黎念安是想回去的。
早该回去了,要不是怕顾家人惦记顾本纪,她早就想回家看看。
于是黎念安抬头说:“顾北,回北京之前,我想先回趟家。”
“好,我都听你的。”
光是回去的筹备工作就进行了半年多。首先是顾北的工作,法国那边不放人,拖了很久,还要脱保密期,时间很长。
另外两人回去肯定不能和长辈住一起,住处成了问题,顾本纪也面临上学的难题,顾北托朋友打听后,选中了一处。
唯一的问题是那边的别墅价格太高,他手里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不过他有一个很有钱的朋友,慷慨解囊,连欠条都没有,二话不说就把钱给他打过来了。
房子买好后就是装修,装修完还要晾很久,但两人都不想再等了,于是把香港这边的东西收拾好寄回北京的临时住处,剩下的全部送给住家阿姨。
顾北带着顾本纪先回北京,黎念安回四川。其实顾北提出跟她一起回去,但是黎念安考虑到父母年纪的问题,还是先没有让他跟着。
几年不见,父母嘴上埋怨责怪的话不少,但终究还是没有对她说什么重话。
黎念安就这样在家住了快两个月。
后来回北京是因为顾北打来电话,说北京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黎念安跟父母道别,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他们才放人。
顾北已经跟周围朋友包括顾家人炫耀了一圈,自己老婆怎么怎么漂亮优秀,自己儿子怎么可爱聪明。
顾北也没回家,不过父母还是听到风声,托中间人给他传话,虽然意思不明,但大意是:你要回来,我们就给你个面子,让你回来看看。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顾北懒得搭理他们。
最后是他父母自己顶不住,买了东西来他们临时的住处。
门铃响了,家里的保姆去开门,顾北正坐在客厅抱着顾本纪看电视,听见动静抬头望过去。
他还是那副欠样,故意说:“呦,叔叔阿姨来了。”
黎念安从卧室出来,听见顾北的称呼,有点不知道怎么喊人。
最后她也没喊,因为还没到她喊人的环节,顾北就开始赶人,说他们看了就可以结束了,没必要多呆。
人年纪大了,年轻时候不珍惜家庭,老了就开始格外在乎。
估摸着老两口在家里抓心挠肝的想孙子,顾北天天收他们的礼物和打款,就是不让他们见。
最后顾父没办法,让顾母找黎念安说情。
说来也挺好笑,原来那个咄咄逼人的长辈有一天也能在黎念安面前说软话,让她劝劝顾北,跟家里关系不要那么僵硬了。
顾母还说让他们赶紧结婚,家里按最高规格准备彩礼、珠宝这些。
黎念安不是那种得了便宜就卖乖的人,结婚是肯定要结的,不过时间顾北说了算。
晚上回家黎念安就把事情跟顾北说了。
顾北回来的时候买了一把烤串,跟黎念安坐在客厅地上边吃边聊。
“她不知道听哪儿说你买房子借了裴总的钱,非要帮你把钱还了。”
顾北嘴里叼着一块滋滋冒油的油边,说:“他们只要不为难你们,我没什么意见。”
既然生活在一个城市,那一辈子不见面肯定不现实。
黎念安对顾北的父母没那么多怨言,她不能感同身受对方的生活环境,在顾北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以前的顾家的确不算什么好地方。
但现在不同,顾家上一辈分家,各过各的,纷争少了很多。
再说,他们也不依附于父辈,无非就是多了一门亲戚。
两人讨论事情一向简洁,几句话就达成共识。
*
乔迁新居已经是大半年后。
顾北选的这片别墅前后一共几户人家,不远处还挖了人工湖和盖了假山。
顾本纪高兴了一整天,在房子里跑来跑去,顾本纪没到晚饭时间就睡着了。
送走前来祝贺的客人,黎念安坐在客厅玩手机,顾北从楼上下来坐到黎念安身边,搂着人说:“阿纪睡着了。”
“半夜醒了让他随便吃点吧。”
“嗯,”顾北靠在黎念安身上,蹭了蹭她的肩膀,说:“我这几天在想一件事。”
“你说。”
“我想去你收留我的那个小区看看。”顾北说:“就是医科大附近的那个。”
黎念安恍然,说:“会不会拆了?”
“不知道,”顾北看了眼时间,拉着黎念安站起来,说:“去吗宝宝,我们去看看,吃那家西餐。”
顾北开车,路上经过他们之前约会过的地方,都会谈笑两句。
旧小区还没有拆,只是门口的招牌换了,看样子墙体也重新刷过,不似那么老旧斑驳。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慢悠悠朝着医科大学校里面走。
黎念安远远地就看到食堂,说:“我们要不去学校食堂吃饭吧。”
“说起来,我们当时认识那么久,你也没邀请我来你们学校走走。”顾北拉着黎念安的手,故意撇嘴说:“怎么回事安安同学?是不是背着我有别人?”
“有啊,”黎念安清了清嗓子,“很多个。”
听出她影射的是两人第一次时顾北口中的“很多”,顾北笑嘻嘻地问:“谁啊?我听听?”
“一号男朋友比较穷,但还是请我去迪士尼玩,买了一堆化妆品和护肤品,”黎念安边说边笑:“但是后来我不喜欢,就都卖了。”
顾北挑了挑眉毛,哦了一声:“然后呢?”
“二号男朋友就有点混蛋了,跟我睡完就走,不想负责。”
“唉,等下,”顾北拉着她的手笑得直不起腰,“我可没有不想负责,我天天想着你,想你今天干嘛呢,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班里那个对你有意思的小子有没有追你之类的。”
“嗯?”黎念安问:“那你怎么没有给我......经常联系什么的?”
“装逼呗。”顾北说:“怕你看不上我,不爱搭理我。”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处,树林里有小情侣低声笑着说着情话,顾北也拉着黎念安到一棵树下和她接吻。
吻着吻着,顾北忽然说:“宝宝,跟着我的日子不好过,辛苦你了。”
他心里总是有许多愧疚,是用时间和金钱弥补不了的愧疚。
黎念安觉得他这种人活得太辛苦,有一点做的不好就要陷入自我反省的死胡同。
她没说什么,回吻着顾北,说:“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嗯,”顾北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闷声说:“下个月出差我也不去了,我要在家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哪儿都不去。”
黎念安笑出声,说:“在家跟我在一起,还有阿纪呢,阿纪怎么办?”
“对哦。”顾北叹了口气说:“他什么时候成年,我给他钱,赶紧自己出去住吧。”
黎念安哼了一声:“顾北,这就是你对你儿子的态度,怪不得他不愿意搭理你。”
“说到这个,”顾北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说:“我好想知道阿纪不喜欢我的原因了。”
“嗯,你说。”
“他说孙悟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只有妈没有爸。孙悟空是大英雄,他也想像孙悟空一样斩妖除魔,可是我每次回家,他有了爸爸,就不是孙悟空了。”
“......”黎念安无语地说:“看来是时候教他点人类繁衍知识了。”
两人亲够了,手拉手去食堂吃饭,点了好几份不同的餐,最后也没吃完。
顾北当晚发了个朋友圈,配了三张图:一张他和黎念安看镜头的合照、一张一家三口的背影、一张食堂桌上的各种小吃。
配文:和老婆体验大学情侣生活。
黎念安看见之后笑话他年纪轻轻,发的朋友圈倒像是中年人的口气。
顾北不以为然,自觉良好。
后来黎念安也拿同样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Journey together with my beloved.
顾北说她作弊,用英文哪里高级了。
最终就是黎念安这条点赞比他的点赞多一倍。
顾北不服气,明明他先发的朋友圈,怎么共同好友都给黎念安点赞呢。
两人就这么讨论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一起散步,直到学校门禁时间。
黎念安总在想,如果以前两人的选择和决定有所偏差,后来会发生什么?
结果就是,他们还会像今天一样,手牵手,走到无人处接吻,谈论昨天、今天、明天。
顾北经常说,他愧对她。
黎念安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毫无保留、尽全力爱着对方。
往后岁月,他们都会和平淡的今天一样,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