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只想娶个 “短命” 妻》青令

7、第七章 送礼，回礼

　　赵立平那边选好了礼物，便让小霜专门送去，刘盼收了礼物喜不自胜。

　　毕竟上次那支步摇便让自己各位眼热，现下又多了这许多支，她捧着礼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小柔在旁边小心拉她衣袖，就怕她在侯府丫鬟面前失了礼节。

　　“这是绯色记的胭脂吧？我曾在长姐房中见过呢。”刘盼拿起那小瓷瓶，一眼便见到瓶身上的印鉴，和当年所见分毫不差。

　　小霜说：“姑娘喜欢就好。”

　　刘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抬眼见小霜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便叫小柔收起来，一边说：“我近来暂时没绣什么，等改天有再让丫鬟给送过去。”

　　小霜温和地说：“姑娘，以后奴婢便是在您身边伺候的，不必如此多礼。”

　　刘盼朝小柔看看，又看看旁边的小霜，想是侯府安排的，点了点头。

　　小霜回去之后自是将此话告知了赵立平，赵立平只问：“可在府中见到绣棚之类的？”

　　“那倒没有。”小霜如实说。

　　赵立平嘴角一勾，直接点破：“那后面送来的只怕也不是自己亲手绣的。”

　　今儿不过说个搪塞的话罢了，不过愿意敷衍搪塞便也够了。

　　赵立平也没将刘盼要回礼此事记在心头。两家现在相当于是先口头上定下了亲事，后面还得坐下来细谈。

　　后面几天，丞相听管家通报，说柳姨娘规矩学得不错，而刘盼那边也没再闹过事，也开始存了抬柳姨娘为侧夫人的心思。

　　若说娶续弦，那也得要个门当户对的，但世家女自有俏郎君去配；若往低一层的庶女去选，只怕德行还不如刘盼，大抵也是搅得家宅不宁，不如不纳。

　　抬柳姨娘为侧夫人，往后府中有事，也能作为个门面，事情多处理几次，有管家婆子从旁协助，也不是不行。

　　为此，当晚丞相便到了柳姨娘的小院，说给她换个大一点的院子。

　　柳姨娘忙说这个院子住得挺习惯的。

　　丞相心中叹气，面上不显，“你也不想盼盼成亲后，三朝回门时女婿跟着上门拜见，而你在这小院中吧？”

　　柳姨娘一震，抬眼看丞相，心头有几分激动，问出口时都有几分微颤：“相爷的意思是？”

　　“自夫人去世后，我也不曾有过娶续弦的想法，以后也不会有，但府上一直没个管事的也不行。盼盼和定远侯府的亲事也算是敲定下来了，你总不能一直顶着姨娘的身份吧？”丞相说。

　　柳姨娘不由得红了眼眶，这么多年了，她可不敢想。

　　丞相又说：“近来这些日子，你的努力我也看见了，等过两天选个日子，抬你为侧夫人，盼盼的亲事也算定下了，往后在外，你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相府，可莫要出错。”

　　柳姨娘忙要下跪，才刚有动作，就被丞相扶住，丞相说：“往后中馈便由你打理吧，只是前面这几个月给你配两个管事的一起从旁协助。”

　　丞相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姨娘还有什么不明的？

　　他以后不会娶续弦，自己是这府上的侧夫人，虽说挂着侧夫人的名号，但所有一切都比肩于正室，管着这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这还不够吗？

　　柳姨娘泪眼满眶，应道：“谢相爷。”

　　丞相想到刘盼前些日子的荒唐，本不想以此发难柳姨娘，却还是叮嘱道：“盼盼毕竟是你女儿，以后是要嫁进侯府去的，一些礼仪规矩，你这个做娘亲还是得教好。”

　　“妾身知道。”柳姨娘连声应道。

　　丞相满意地点点头，当晚宿在了柳姨娘处。

　　而一直教习柳姨娘规矩礼仪的嬷嬷也换了，换成了教算学的小姑娘，听说是府上账房先生的女儿，算学学得尤为不错。

　　过了几日，管家通知丞相已选好吉日，正是二月初二，此日宜纳福、安床、进人口，于内宅抬位最是安稳，也不与府中各人八字相冲，丞相只说让管家着力去办。

　　当日不过略备薄礼，告过家庙先祖，再由丞相亲口定下名分，将柳姨娘抬为侧夫人，往后月例、服侍、居所皆按侧夫人规制安排，也没大办宴席，只府内知晓便是。

　　现下府中下人谁不称她一声“侧夫人”？

　　刘盼跟在后面，也不由得湿了眼眶。

　　若自己这两年没有胡乱闹腾，是不是姨娘早被抬为了侧夫人？还是说因为提亲的人家是侯府？

　　虽说姨娘这些年不争不抢不闹不说，但也一直为自己庶女的身份而觉羞愧，觉得给不了自己更好的。虽说早些年主母膝下长大，但终究是庶女身份。

　　现今虽还是庶女身份，但终归不同了。

　　柳姨娘被扶为侧夫人当天，摆了几桌，就相近的几家亲戚，算是告诉了众人此事。

　　因着柳姨娘抬为了侧夫人，丞相想尽快将赵立平同刘盼之间的亲事给定下来，也算了却一桩事。

　　在侯府老太君面前，丞相不论是以官身还是年纪，都是晚辈，递了帖子，得侯府应允了后，十二那天便带着府中管事上门去了。

　　侯府就老太君同赵立平，两家坐下来，将两府结亲之事正式说开，当面敲定。只待再选个良辰定下两人成亲的日子，自此，侯府同相府便是既定的姻亲关系。

　　而刘盼那边说给回礼，也在二十这天给送了过来，是一个水绿色的荷包，面上只绣了两竿细竹。

　　浅青与墨绿的线层层晕出竹叶，竹节挺拔，梢头还缀了几点嫩青芽，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结。

　　可赵立平收到皱皱眉，便让小霜收下，小霜拿在手上，诧异问道：“小侯爷不戴吗？”

　　“且先放着吧。”赵立平不甚在意地说。

　　小霜依言放好，只听赵立平道：“瞅这细密的针脚，便觉不似她所做。”

　　赵立平也不知怎地，看到这荷包便有了这样的想法。

　　小霜抿着嘴，过了会才说：“不管怎么说，刘二小姐也是费了心思的。”

　　赵立平摆摆手，止住这个话头，只说：“过几日你去拾翠轩再选一两个称意的首饰，给她送去，再看屋中是否有绣棚。”

　　小霜虽不解，却还是应下了，“是。”

　　过了几日，小霜将选好的礼物送去，自是随赵立平的意思，眼眸掠过屋中四处，却和上次一样，没见到绣棚，便也明白了几分。

　　这刘二小姐是不会女红还是不愿为小侯爷绣荷包？

　　待回府后，将今日所见告知赵立平，赵立平只说：“如我所想。”

　　小霜不由摇头，但赵立平还是说：“在成亲前，一个月送两次礼去，侯府的礼节不可断，此事便交由你去做了。”

　　小霜应下，心中却对这还没过门的侯夫人已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