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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圈养的金丝雀（10） 保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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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
姜越川喜怒形于色，看到这个标题一肚子气早已烟消云散，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然而一目十行将合同看了个彻底，姜越川的笑意却越发凝固，渐渐龟裂，最终维持不下去，直直拉成一条线。
掩饰地捂嘴咳嗽一声，姜越川向一旁支着头发呆的宋知砚虚心求教：“宋少，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宋知砚看傻子一样。
就是因为看懂了才不理解啊疯子。
姜越川咬牙切齿地扬起笑容，拿起合同：“是有点看不懂呢宋少。”
表面上看起来温温和和，语气却要把人吃了一样：“您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不、能。”
宋知砚蔑视姜越川一眼，一字一顿拒绝。
好好好。
姜越川真是被气笑了，捏着合同边缘的手指忍不住用劲，留下一个契合拇指的指印。
他是真的没想到啊，原来0602先前说宋知砚会为邱泽宇守身如玉是这么个守法。
这哪是找了个包养的人，这分明是找了个保洁！
还是一个被压榨得很彻底的保洁。
没有五险一金没有社保就算了，随叫随到、靠枕向门侧倾斜45°、座椅沿桌面保有5°距离、带把的杯子均背朝门且需每一个角度看都能遮盖其余杯子，这些是什么意思？
宋知砚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要军训吗？！
简直是两眼一黑。
除了一个月五百万这句话能让他稍微暖暖心，其他白纸黑字全让他闹心到不行。
姜越川真的很想问问宋知砚，你到底有没有见过真正的霸总真正的包养是什么样的？
姜越川觉得之后每一次见宋知砚都应该带个血压计过来量量血压，或是带个速效救心丸。
但是目前最想要做的就是揪着0602的耳朵告诉它：它的主角早就ooc了它还不管吗？
可惜0602熬不了夜，已经自觉屏蔽休息去了。
身旁站了这么大一坨散发黑气的…人，宋知砚不悦的蹙眉：“不愿意？”
“当然没有”姜越川强颜欢笑，默念三遍谦恭有礼温文尔雅有涵养，说：“我只是想要借您一支笔而已”
……
合同一式两份，宋知砚早已先签好了名。
宋某写的字倒是让姜越川意外，隽美挺拔，和他本人不是很符合。又恍然反应过来，原来今早上给他的那张地址，真的是宋知砚自个儿临时写的。
而姜越川自己，由于心怀怨念，撒气般写下东倒西歪的“夏清和”这三个字，力道之大，黑色笔墨足矣透过两张纸页。
将笔盖盖上，姜越川恭敬地把合同呈给宋知砚：“好了宋少”
宋知砚没接，摆摆手说：“放那吧”
也，行。
姜越川顺从地放下。
这么一通折腾，时间的摆针已不知不觉指到凌晨一点。
很晚了，况且这次任务勉强圆满，姜越川有眼力见的告辞：“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离开前贴心的把自己半蹲过的地毯捋平整，姜越川把合同半折揣在兜里，说：“再见宋少，希望您今……”
宋知砚今晚似乎格外爱打断人说话：“你要去哪？”
“啊？……啊？”姜越川是真懵了一下，回溯刚才自己是不是没把话说清楚。蒙圈的指了指门口，说：“回家啊”
“什么事？”
姜越川把这三个字中译中一番，猜测宋知砚是问他回家有什么事，试探地回答：“应该是回家睡觉？”
宋知砚冷漠道：“那个破屋很吸引你？”
平时不跟人交流吧宋少，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了？姜越川在心里抓狂。
随即蓦地反应过来，这是包住的意思？
合同里提了？
姜越川反手把兜里的合同抽出来，想精读精读。然而刚打开，宋知砚就不耐烦“啧”了一声。
姜越川不敢动了，原封不动按折痕折好，又揣回去，低着头降低存在感。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
最终还是住在了宋知砚家。
这bking甩了套睡衣过来时，姜越川还受宠若惊了好一阵。
“别穿你那身垃圾上我的床”
宋知砚扔下一句话就走，啪嗒关上了主卧门，还反了锁。
？
顿时，受宠若惊的感觉转瞬即逝。
套着昂贵的睡衣睡在柔软舒适的次卧，小姜依然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眨巴着眼睛，死死盯着门，总觉得会遭受一场暗杀。
拜托，哪家被包养的人能在第一天就住进金主家啊？
绝对有阴谋绝对有问题。
但是这个人设碎一地的宋知砚又一时让姜越川拿不准，都不稀得说他，有时候人设像是在左右脑互搏，处处说不通。
这么想着想着，昨天没怎么睡过好觉的小姜沉入了梦乡。
换了个睡眠环境，姜越川不是很适应，始终处于浅眠状态。催命的门铃响起时，他刚刚入睡不足五小时。
“谁啊？”姜越川迷糊中咕哝一声，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
七点四十二分。
感谢雅朵安会所的夜班，他已经快半年没能在这个时间点清醒过。
睡觉前姜越川忘记拉上窗帘，此刻的次卧天光大亮。连续几天阴雨却破天荒升了次太阳，阳光被玻璃反射，直直射到床上。
姜越川虚眯着眼，手腕搭在额头挡光，迟缓地醒着神。
0602：“恭喜宿主完成签合同这一剧情节点，已为您发放奖励。现为您查询账户余额，您的账户余额为九千四百四十五万元，请您再接再厉。”
0602：“为您查询最近剧情节点——和主角受初次交锋，若此次任务完成将奖励宿主三千万元，若剧情圆满度提高将提供翻倍奖励。”
什么啊？剧情圆满度提高？这又是什么新词。
和主角受初次交锋，姜越川迷迷瞪瞪的想，看来《如何挑衅他人》这本佳作是时候抬上日程了。
生物钟固定在中午的姜越川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想要继续梦会周公。
然而刚阖上眼睑，消化了好一半响信息的大脑滞后给出了反馈——门铃停了，但不是他开的门。
我靠！
他忘了他住在宋知砚家。
姜越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幸而宋少家即便是次卧床的质量也依然上佳，只是不堪重负回弹了一下姜某。
小姜顶着头鸡窝上下晃了晃，眼神渐渐清明，把因睡姿问题被踹下床的被褥拉回床上，蹑手蹑脚穿上拖鞋，犹豫了三秒，还是毅然决然扒在门边。
耳朵严丝合缝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起得比雇主还晚，他是不是要被扣工资啦？
可惜宋知砚格外注重隐私，无论是墙壁还是门，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听个遍的姜越川不舍地放弃了偷听计划。
揉吧揉吧越来越乱的头发，姜越川决定安于现状，先把自己服侍妥帖了才是正道。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
宋知砚的次卧似乎从来没住过人，所有东西都很崭新。姜越川先略过洗漱台上昨晚被他拆开的牙刷毛巾，一头奔向角落里的脏衣篓。
他一定得先看看合同上的上班时间，要是真被扣工资那就完了，他会连饭都吃不好的。
不过一连看了五遍合同，姜越川并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有关上班时间的条约，反倒是出乎意料发现了昨天没看见的一句话——总结来说就是，若是乙方毁约，将赔付甲方违约金一亿元。
而反观此句以上的合同内容，真的是完全围绕怎么打扫宋知砚家为中心而展开。
姜越川最不擅长的就是做家务，这合同真撞他盲点上了，要是囫囵扫扫那可以勉强勉强，要真按照合同上说的那样来，他得赔几百万次违约金。
宛若一尊石化的雕像，姜越川怔愣半蹲在角落，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在主角手底下那短暂的生命线。
0602：……
0602：“倒也不用这么在意合同内容呢宿主，原文作者仅一笔带过合同，书中世界为了更加贴合现实才会捏造这份合约，严格来说，这份合同并不严谨也不规范，您不必太过纠结，只需按照原文行事即可”
姜越川狐疑：“真的？”
0602：“千真万确呢宿主”
姜越川震惊了：“那合同上的钱也不作数？”
……
0602：“……作数的呢宿主，实际上夏清和与主角之间是包养关系，这份合同只是过场，但是关系是存在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