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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闭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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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秦屿说。
“那你就走,我能拦着你?”苏待叙冷声道。
男人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哑:“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
“多管闲事。”苏待叙冷嗤。
无人看见的地方,男人的手抬了抬,又克制地收回去蜷缩起来,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留恋着之前触摸过的感觉。
秦屿与其他两人礼貌颔首,转身离开。
苏待叙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迅速拿了顶帽子和口罩,在背影快要消失在转角的时候,跟了上去。
魏苒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待叙已经几米远了,她连忙跟上去。
“你干嘛去?”魏苒问。
苏待叙皱眉做了个“嘘”的动作,魏苒疑惑地和周诚对了一眼,周诚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魏苒和周诚不解,只好跟着他。
不坐电梯的原因,是因为其他电梯在往下走,得一定时间才能上来。
十六层,造孽啊。
苏待叙跑楼梯跑得很快,魏苒和周诚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
地下停车场负1楼。
苏待叙擦了擦汗,一双灵动眼睛张望着,看见了某个身影,才悄悄地藏在了一辆车后面,远远窥视着。
这时魏苒和周诚才知道,苏待叙在干什么。
他居然是在跟着秦屿!
魏苒蹙眉,心里的怪异和不安越来越多。
秦屿走向一个金发碧眼,性感妖娆的女人,停下脚步和女人说了几句话。
苏待叙只能看见秦屿的背影,看不见他的神情,但看得见女人妩媚灿烂的笑容,猜想两人相谈甚欢。
他眸色阴沉,脸色难看。
魏苒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她回去必须得问问大老板,苏待叙和秦屿到底是什么关系。
实际上的情况——
“怎么是你来?”秦屿微微蹙眉。
“我在附近谈业务,正好听说李秘要来接您,就说我替他来了。”温莱两个手拧在一起,拘谨讨好地笑。
秦屿脸色微寒,说:“你还敢谈业务。”
“没有没有。”温莱连忙摆手,改口解释说,“是以前的海外老客户,他正好来华国公干,我和客户联络联络感情~”
秦屿忽地感觉到了什么,转头往后看。
什么也没看到。
提前一秒迅速躲起来的苏待叙抹了抹汗,秦屿也太敏锐了,还好他敏捷。
“Boss,你不是跟那个苏待叙大明星在一起吗?怎么不见他?”温莱歪着脑袋努力望向男人背后,没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人,满脸失望。
秦屿回过头,冷冰冰道:“你想见他?”
温莱背脊一凉,还没来得及否认,就听男人说:“想见他,就去他的演唱会见。”
“好好好……”温莱尬笑连忙答应,“必须的必须的。”
秦屿绕过她,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温莱上了驾驶座,小心翼翼:“Boss去哪?”
秦屿用手机连上车内蓝牙,车里的导航上出现一个住宅地址。
“这里。”
“明白。”
男人眼眸微阖,眉眼间带了几分燥意,他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衫扣子,试图缓解因近距离接触苏待叙,而陡升的饥渴和燥热。
“快点。”
温莱立刻收回望向后视镜的视线,咽了咽口口水,心想,要是被姐妹们知道我看到Boss这性感情态,她们得嫉妒死我。
汽车很快启动。
“打开冷空调。”秦屿吩咐道。
温莱愣了一下,“多少度?”
“零下。”
“什么?”温莱震惊。
她不过是想来看看被Boss像宝贝一样护在怀里的大美人,不至于要冻死她杀人灭口吧?况且她也没见到!
“Boss,没有零下!”温莱提醒道。
秦屿被温莱的大嗓门惊了一下,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打开窗,外面的冷风呼呼吹进来,说:“算了。”
温莱被吹进来的寒风冻得瑟瑟发抖,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秦屿又来一句“零下”。
她非要来吃秦屿的瓜,结果不仅没吃到,还要被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同事们在温暖的室内吐槽丹尼斯的床技有多烂。
*
“跟上了没有?”
“跟上了跟上了。你别急,我跟的人就没有丢过。”
“好,从此以后你就一直跟着他,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了谁,做了什么事。你放心,我承诺给你的工资不会少,奖金也会给你。”
老杨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老板,秦屿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为什么要跟踪监视他?”
“他再跑了怎么办。”苏待叙严肃道,“一旦他有离开京市的动静,你要立刻告知我。知道吗。”
“诶,知道知道。”老杨心里嘀咕,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好兄弟,像是仇人呢。
老杨刚挂了电话,苏待叙又给他发来一条消息:调查一下,他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
心里哀叹,真把他当狗使呢?但还得回老板:好嘞!
苏待叙挂了电话,转身回病房,打开门,里面的五个人齐刷刷望向他。
“什么电话打这么久?”封瀚问。
封瀚,星瀚娱乐的大老板,也是苏待叙第一个经纪人。
苏待叙瞥了一眼封瀚身边的男人,眼里的厌烦不加掩饰,说:“怎么,查岗?”
“听说你出了事,我们立刻赶了过来。”封瀚说。
“如果我真有事,就你这速度,我早死了。”
封瀚斥道:“胡说什么!”
“我还没说你呢,我早就说过让你改掉不爱吃早餐的坏毛病,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又是阳奉阴违。你要是听话,今天就不会晕倒进医院!”
“封哥,别生气,有些人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你说多了,人家还嫌烦。”
“关你什么事。”苏待叙瞪向封瀚旁边那人,“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要不是封哥,你以为我稀罕来?”林元意蹙眉。
“你现在就可以走,立刻,马上。”苏待叙指着门口说。
林元意黑着脸,起身要走,封瀚拉住他,怒道:“别吵了!每次一见面就吵架,你俩就不能好好说话?”
苏待叙翻了白眼,生气地收拾东西:“明知道我生病,你还带这个人来气我。你带着他走吧,你们俩我都不想见。”
魏苒给封瀚使了个眼神——刚才就说了,别让林元意一起来,非不听!现在好了,你来收场。
封瀚苦笑摇头,走到苏待叙身边,说:”你别总是对阿元有偏见,他听说你病了,还说给你买点营养品呢。“
“是吗,不是打算趁机下毒?”苏待叙讥讽。
“那是他的一片心意。你又胡说什么!”封瀚拧眉。
“我说,”苏待叙转头,抱着臂,挑衅地盯着林元意,“我就是讨厌同性恋,就是觉得同性恋恶心,同性恋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林元意脸色难看,想要发作,但想到什么又生生压下火气。
“那我呢,我也要离你远点?”封瀚问。
苏待叙哑然了两秒,说:“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你。”
他指着林元意,说:“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成为同性恋,我讨厌他有错吗!平时你们两个在哪里,做什么,我管不着,但别一起出现在我面前,我嫌……”
他顿了顿,“更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如果封哥真的考虑我的感受,就不要再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他看着封瀚,一字一顿,“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厌恶同性恋。”
“你够了!你说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封瀚!”林元意忍无可忍,“他这么多年,将你带成了国际巨星,没有他,你哪来今天的成就!你这个白眼狼最没资格说他!”
“闭嘴!”封瀚吼道。
“我不闭嘴!我忍他很久了!凭什么要我闭嘴!苏待叙,你可以讨厌我,但你必须跟封瀚道歉!”林元意扯开封瀚,面色阴冷,“你以为人人都要宠你,爱你,我可不惯着你!给封瀚道歉!”
“我道不道歉,都轮不到你来教我。”苏待叙冷眼瞧着他,嗤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引诱别人走向歪路,又因为懦弱将人抛弃,还有脸来哭着求原谅的、道德败坏的贱、人。”
魏苒和周诚齐齐倒吸一口气,好强的攻击力。
“阿叙!”封瀚脸色黑沉,“你过分了。”
“我恶心,你不恶心,你高贵,你不还是被男人抱着!你不是最讨厌同性恋吗,怎么,我看你被别的男人抱着不也是挺开心的?”林元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把秦屿和苏待叙在机场的照片怼在他面前,“恐同即深柜,你也听说过吧?我看你也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这个男的看着对你——”
“闭嘴!不准你侮辱我哥!”苏待叙忽然一拳打了过去。
苏待叙那一拳带着怒气,又突然,林元意被猝不及防打了个正着,鼻血顿时流了出来,很快他也反应过来了,也一拳打回去,两人顿时扭打了起来。
封瀚哪里想过会突然发生这种局面,吓了一大跳,和周诚、魏苒着急忙慌地去把两人拉开。
这场闹剧最后由封瀚带着林元意去找医生处理伤口,魏苒叫医生来病房处理苏待叙伤口结尾。
医院走廊长椅上,封瀚仔细检查着林元意脸上的伤,心疼道:“疼不疼。”
“不疼,没事。”林元意淡淡道。
封瀚眉头紧蹙,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我不该带你过来的。”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苏待叙的错……我也有错。我比较冲动了。”林元意敛下眼睫,掩下眼底的酸意,“不过看得出你这些年也太惯着他了,要不然他哪来的这劲劲儿的狗脾气。”
“他平时脾气挺好的。”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好脾气的时候。”林元意抬眼讽刺道。
“怪我太固执,一厢情愿地想让你们冰释前嫌,和睦相处。对不起。”封瀚愧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林元意什么脾气也没了,正想说“没关系”,却听到封瀚说:“我也代他向你道歉。”
他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来,冷冷说:“你凭什么代他向我道歉,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吗?”
封瀚一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又吃醋了,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其实也不怪林元意总是吃苏待叙的醋,他不在封瀚身边的这些年,待在封瀚身边最久的是苏待叙,得到封瀚最多照顾和爱护的也是苏待叙,再加上苏待叙对他的态度,让他一度以为苏待叙是他最强劲的情敌。
在他以为苏待叙是他情敌的那段时间,两人的矛盾就越积越多。
后来知道苏待叙不待见他,仅仅因为他是个同性恋,倒是不把苏待叙当成情敌了,而是纯纯看不惯他。
当然,苏待叙更加看不惯他。
封瀚看在眼里,知道他们之间存在不少误会和偏见,所以一直努力想让两人消弭矛盾,就算无法成为好朋友,只当普通平和的点头之交也好。
今天带林元意来看望苏待叙,也是封瀚的一次尝试,没想到苏待叙这次反应竟然比以往还大得多,甚至还打起架来。
“算了。”林元意摇头,自嘲,“他在你心里的分量,好像一直比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要重。”
“不是。”封瀚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不是。他是和我一起奋斗多年的搭档,我也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待。而你是我的爱人,怎么会一样。”
林元意一脸“你别解释了,我不信”的神情。
封瀚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叹气说:“我心中一直对他有愧。”
林元意愕然,不解道:“你对他这么好,一手培养他成了乐坛巨星,对他有什么可愧疚的?”
封瀚放开他,转头望向虚空,似在回忆,又似在酝酿,良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今天和他一起上热搜的那个人是谁吗?”
“谁?”
“他叫秦屿,是和阿叙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封瀚缓缓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兄弟?还是最重要的家人?”
“在我认识他们之前,他们已经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地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看得出来,秦屿和阿婆一样,都是阿叙心里最重要的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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