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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为什么要 ...

  •   “我得看着你啊。”

      “……”

      “况且一起睡,是培养感情最好的催化剂。”

      “那是夫妻。”

      “谁规定只有夫妻能睡在一起。我们又不是没睡过,以前经常睡的啊。”

      秦屿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不打呼。”苏待叙打消他的顾虑。

      “我打。”秦屿试图引起他的顾虑。

      “没关系。”

      “……”

      “我不能跟你睡。”秦屿再次重申。

      “你能。”苏待叙坚定地说。

      “我打呼磨牙说梦话,睡姿不行。”

      “我不信。”苏待叙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下,说,“你别想着趁我睡觉的时候想办法跑掉。”

      “我承诺我不在你睡觉的时候跑。”

      “好。”苏待叙满意点头。

      秦屿轻呼一口气。

      “要不要逛一下我们的房子?”苏待叙问。

      苏待叙带着他溜达了一圈,详细介绍了各个房间及其功能,最后把人带回了主卧。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睡,床大吧?”

      床很大,被单和床单是清新的绿色系,温暖干净,充满生命力。

      四个枕头也是配套的。

      是他最开始醒来的那张床。

      “……我不是睡客房么?”

      “谁说的?”苏待叙眼睛溜圆。

      “你刚刚……”

      “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呀。”苏待叙无辜地说。

      “……”

      秦屿回忆了刚才两人的对话,苏待叙确实没有明确说过让他睡客房。

      “你的衣服在这里。”苏待叙拉开一个隐藏门,“看,我够意思吧,各种款式的衣服我都给你买了。以后我们再量身定做新的。”

      秦屿走过去。

      衣帽间中等大小,放的全是适合秦屿穿的衣服。

      “你的衣服在哪?”

      苏待叙接着又从这个衣帽间侧边打开一个门,说:“在这。”

      第二个衣帽间更大,衣服、裤子、鞋子、首饰等东西都放在这里。

      很显然,秦屿的衣帽间是从原本的衣帽间隔出来的。

      苏待叙囚禁他的计划,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等改天我再重新规划一下,把那边房间打通,这样空间会更大一点。”苏待叙比划着说。

      房间里充满属于苏待叙的气味。那独特的气味争先恐后地入侵男人的每一个神经细胞,让他如饥似渴。

      “我可以单独一个房间么。”秦屿第三次问。

      “当然不可以啦。”苏待叙拒绝得干脆。

      秦屿转身要走,苏待叙问:“你要去哪里?”

      “去书房。”冷静冷静。

      “哦。”苏待叙想了想,“那我先洗澡了。”

      秦屿加快离开的脚步。

      刚才苏待叙介绍房子的时候,秦屿正因他说要一起睡而有些精神恍惚。

      现在再次走在这套房子里,不再精神恍惚的秦屿,发现了不少问题。

      他找到了将近三十个摄像头。

      有些是明显的家用摄像头,有些则是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甚至每一个卫浴间都有。

      秦屿站在走廊,撑着扶手,心情复杂。

      这房子越逛越让人难以冷静。

      站了一会儿,他才走向最初的目的地。

      书房里有一个高大的透明玻璃书柜,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大大小小的信件,数量极多。

      写信、送信、回信,是苏待叙与他的粉丝一种特殊的互动。

      苏待叙不收礼物,只收信件,并且只在公开活动时收信。当然,也不是每个公开活动都会接收信件。可以接收信件时,工作室会在活动开始前一周到一个月左右公布,且在活动当天设置专门的收信台。

      苏待叙收到信件后,会认认真真地阅读,并且手写回信。

      但信件非常多,尽管有些信件他只回“谢谢”两个字,他也没法回得很快。

      所以粉丝等待回信会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通常在演唱会或生日会的时候,工作室会提前公布可领取回信的粉丝名字,并且在活动现场设置回信台,粉丝可凭借只有自己和苏待叙知道的信件内容密码,领取回信。

      而无人认领的回信,就会被苏待叙一起放在这个柜子里。

      苏待叙找过来的时候,秦屿正拿着一封信看着。

      “看别人的信,不礼貌哦。”

      秦屿微微一怔,放下信,说:“不能看么?”

      苏待叙走过去,瞧了瞧,笑眯眯说:“这个人的回信可以看呀。”

      “没人看的话,我不就白写了。”

      秦屿手里的信,是苏待叙给某个粉丝的回信,这个粉丝从来没来领过回信,信里也没有落款,且还是打印字体。

      但苏待叙知道信件来自哪个人。那个粉丝出现时总是穿着喜羊羊的公仔服,因为太特殊了,所以记住了,也因此,苏待叙称他为“小羊”。

      小羊经常参加苏待叙的活动,很多时候,小羊只是默默站在活动现场的最后排看着。

      每当苏待叙事业上或者生活上有些低谷时,小羊就会给他送信,给他写笑话,编故事,喝鸡汤,讲人生道理,有时候也会分享自己的生活。

      苏待叙一直把他当做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特殊朋友。

      现在算算,距离小羊给他第一封信的时间,已经六年多了。

      苏待叙凑在秦屿身边,跟着看。

      “这是20xx年,8月15给我的。那次活动他有票,但他穿着公仔服不肯脱,主办方有点为难,不想让他进去,我恰好看见,就把他带进去了。之后我让助理给了他一个准入证。以后我的活动,只要他有门票,可以凭借准入证免摘头套进来。”

      “为什么给他准入证?”秦屿垂着眼睫,眸光落到他粉白的耳尖。

      “他总是戴着头套,甚至在京市盛夏当午都不肯脱,我就想他很大可能是一个被毁过容、不敢见人的可怜人。我理解并且尊重啊。”

      苏待叙刚洗了澡,穿着浴袍,领口敞开大片,皮肤奶白细腻,未擦干的水珠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又贪婪地往下流淌舔舐。

      香气扑鼻,艳色诱人。

      秦屿偏了偏视线,喉结滑动,说:“国内外的活动他都跟着你,你就不怕他是个坏人、变态。”

      苏待叙摇摇头,说:“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有粉丝互动的时候他从来不主动,而且每封信都写得非常真诚。糟糠之粉丝不可弃,他跟我吃过苦的。”

      “哦,那你怎么不干脆送他活动门票和演唱会门票。”

      “哎,这对其他粉丝不公平。”苏待叙抬起脑袋说,“跟我吃过苦的粉丝也不少。”

      “那他也不算特殊。”

      “挺特殊的。”苏待叙顿了顿,“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你。”

      眼皮跳了跳,秦屿问:“为什么?”

      苏待叙看了看他,说:“不告诉你。”

      一个妄想、期望而已,哪有什么为什么。

      秦屿把信件放回原位。

      “不看了?”

      “我去洗澡了。”

      秦屿往外走去。

      苏待叙说:“一会儿我去录音室,你找我的话就去那里找我。”

      卫浴间,秦屿用冷水洗了洗脸,双手撑着洗漱台,失望地看着镜子中稍显狼狈的自己。

      他不该用主卧的卫浴间的。

      这里属于苏待叙的气味还没散干净。

      但他也没有再出去换一个卫浴。

      他打开了花洒。

      冷水冲刷在男人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泛起了热雾。

      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不知道第几次把白色液体冲进下水道,温度才稍稍降了下来。

      冷静下来后,他才在这个偌大的卫浴间,发现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刚才的狼狈都被这几个摄像头尽收眼底,一时之间,他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恼怒。

      恼羞而成的怒、会被发现变态本质的惶恐之怒,以及,对自己的厌恶——他一想到苏待叙有可能看见,就又要/硬/了。

      他压着火,走了出去。

      早就回了卧室,坐在床上玩手机的苏待叙抬起头,说:“哥,你洗澡洗得好久。”

      男人漆黑锋利的眉压着,看着他不说话。

      苏待叙不自觉地从倚靠到坐直,放下手机,问:“怎么了?”

      “为什么要在里面装摄像头?”秦屿问。

      苏待叙眨了眨眼,说:“我又不看。”

      “整套房子一共三十二个摄像头,你都不看么?”

      “你发现了啊……”苏待叙抓了抓被子,面色依旧无辜,“你知道的,我这么红,很多工作都是提前很久就定好的,根本没办法推掉,我总要出去工作的。我怕我出去工作的时候看不到你,我不安心。所以我特意找了人给我装了很多摄像头,各个角度、各个角落的。”

      “什么时候装的?”

      “重逢的第二天。”苏待叙坦然道。

      秦屿眉头一跳,下颌线绷紧说:“苏待叙,你是不是有病!”

      重逢以来,甚至发现被囚禁的时候,秦屿都没发过这么大火。

      苏待叙愣了愣,微笑说:“我是有病啊。”

      秦屿深呼吸一口,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盯了他一会儿,转身离开房间。

      苏待叙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秦屿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开着电视机,心绪烦乱。

      “我的房子,我想怎么装就怎么装,你凭什么发火?”

      苏待叙跟着来到客厅,看着不停换台的男人。

      秦屿不说话。

      “哥,跟我回房间睡觉。”

      男人依旧不说话,变换的电视台停了下来,定在了一个少儿频道。

      秦屿以前说话不利索,就不爱说话,更不喜欢吵架,所以生气了要么动手,要么冷战。

      苏待叙最讨厌他这样。

      手指收拢握成拳,苏待叙定定地看着他,蜜糖色的眼睛凝固着,执拗钉在男人的脸上。

      “哥,跟我回去睡觉。”

      秦屿正好借题发挥,说:“我不喜欢在全是摄像头的房间睡觉。”

      苏待叙轻轻咬牙。

      几秒钟后,秦屿的双手和双脚被迫吸在了一起。

      “放开我。”秦屿冷冷地说。

      “跟不跟我回去?”苏待叙走到他面前,”不跟,那你就这样在沙发上睡。”

      “行。”

      “秦屿!”苏待叙生气地瞪他,“就因为我装了摄像头想全天无死角地盯着你,你就跟我生气,不跟我睡觉?”

      “……”

      听听这是人话么?

      苏待叙等了他一会儿,拿出一根链条,扣在他其中一个手铐上,扯了扯。

      秦屿稳如泰山。

      苏待叙去抱他的腰,试图把人抱起来。

      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胸前拱来蹭去,秦屿眼皮抽了抽,说:“松开。”

      苏待叙不停,咬着牙,用尽全力,甚至还想去挽他的腿弯,来个公主抱。

      “苏待叙!”

      “干嘛!”苏待叙比他更大声,抬起头吼他。

      秦屿怔然。

      苏待叙眼睛湿红,仿佛委屈得不得了。

      “苏待叙,是我欺负你么?”秦屿沉沉地问。

      “是。”苏待叙说,“就是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秦屿看了一眼被困住的双手双脚。

      苏待叙坐到一旁,抹了抹眼睛,偏过头不说话。

      刚才的动作太大,苏待叙的睡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扯得更大,白皙的肩膀半露,两枚粉嫩尖儿若隐若现,淡淡的香气从温热的身体散发出来。

      秦屿的大头和小头打架,他闭了闭眸,大头暂时占据上风。

      “说话。”

      苏待叙的眼泪越抹越多。

      “苏待叙,说话。”秦屿皱了皱眉。

      苏待叙吸鼻子,呜咽出声。

      “星星。”秦屿叹气,“我错了。”

      “错哪了?”苏待叙红着眼瞪他。

      他哪知道他错哪?错在即便苏待叙哭得委屈巴巴,大头和小头还在打架吗?

      “你说我错哪了?”

      “你辜负了我。”苏待叙怔怔地说。

      秦屿抬起双手去给他擦眼泪,闻言顿了顿。

      “我恨你。但我原谅你了。”

      “……那我要说谢谢么?”

      “我只是怕你再离开我,才想把你看守起来。”苏待叙凶道,“是你逼的我!你根本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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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无榜隔日更,有榜随榜更,下午六点更新!预收《乱臣贼子的心声不堪入耳!》 《三句话让龙傲天破大防》 已完结《围观死对头追妻火葬场》 《重生后被迫和死对头卖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