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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这个也不卫生吗? 我人都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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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后,海棠双脚站在了丽江的地界,夏清言租了车,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在机场吃了饭,海棠现在并不饿,就是有点累,脱了外套躺在床上。
不一会儿,她拉开窗帘看了看丽江的夜景,没有京州的亮堂,但是满天繁星。
“星星好多。” 以前海棠也见过这么多星星。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好看吗?”夏清言走到她身后。
“嗯。”
“明早可以看到你没见过的。”
“什么没见过的?”
“明早你就知道了。”夏清言环着她,“这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
海棠没在意玻璃的事儿,想着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明早七点半,能起得来么?”夏清言在她侧颈落下一吻。
“七点半?”海棠觉得太早了,毕竟是假期,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早起,“应该没问题,不过起那么早干什么?”
夏清言笑而不语,“今晚好好睡一觉。”
海棠的生物钟没有因假期而变化,七点的时候准时睁开眼睛,夏清言也醒了。
“才七点。”夏清言抱着她。
“习惯了,我去冲个澡。”海棠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夏清言搂着不肯松手。
“我也一起。”
海棠不习惯两人一起洗,但也没有拒绝。
从浴室里出来,夏清言掀开窗帘看了一眼,拉着海棠的手腕圈在怀里,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侧腰游了上去。
海棠闷哼一声,“你干嘛?”
“解解馋。”夏清言蹭着她的颈窝,撩拨得海棠忍不住转身跟他接吻。
海棠没想更进一步,毕竟天已经亮了,吮着他的下唇“啵”的一声松开,“不是要看我没看过的么?”
“不着急。”夏清言咬着她的唇一路探了进去,顺手解开她的衣带。
“天已经亮了。”海棠赶紧按着他的手。
“我知道。”夏清言反握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挤开她的腿。
不一会儿,夏清言的腿像抹了水乳精华一样湿湿滑滑的。
他咬着海棠的下唇,“你带了么?”
“没。”海棠想错开他,但夏清言却不肯放开。
“没有啊,那怎么办呢?”夏清言低笑,“能忍得住么?”
“你别再动了。”海棠被他动得心痒难耐,连声音也不由得带了几分隐忍。
夏清言在她耳边低声诱惑:“看看你把我的腿弄成什么样子了。”
海棠整个人噌的一下子红了,从头到脚红了个透。
夏清言轻笑:“脸红什么?我们什么没做过?”
“转过去。”他扶着海棠的腰转过身,“看那边。”
海棠抬头看见了不远处朝阳刺破云层,金光漫上了山巅,山峦披上了金色霞衣,神圣又肃穆。
这是属于大自然独有的馈赠。
“嗯——”海棠整个人贴在玻璃墙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熟悉的灼热又让她贪恋不已。
她这才知道昨晚他说的那句“这是单面镜”是什么意思。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不安。
“夏清言……”她抬手勾着他,“你——”
“我带了。”夏清言低下头跟她接吻,“外面看不到的。”
这个姿势让海棠比平时更加紧张,她咬着唇,每次一睁眼看到窗外光亮的景色都感觉浑身紧绷。
夏清言低吼一声,“乖~放松。”
“我不要这样——”
“那转过来。”夏清言把她抱起来,“抱紧了,别掉下去。”
海棠紧搂着他的脖子,后背隔着浴袍抵在玻璃上。
“喜欢这样?”夏清言咬得她有些疼,“刚刚叫我什么?”
“哥——”海棠颤着音。
夏清言故意把她往下放了一点,海棠心中一惊,赶紧搂紧他。
“不对,喊错了要给你惩罚。”夏清言不肯妥协。
海棠有些难捱。
“哥~”她趴在夏清言肩上,“不对么?”
这一声差点让夏清言交代了。
“不对。”
她就喊过这两个称呼,一时间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最后只能选一个他可能会满意的。
“老公?”海棠的声音变得轻飘,丝丝入耳,扣人心弦。
夏清言抱着她陷进被子里,他从未如此深爱一个人,以至于无论爱得多深都始终觉得不够。
他想要汲取更多,想要给她更多。
这一刻纵使世界颠覆也要跟她紧紧相依。
层峦叠嶂,远处的日照金山已经笼罩了整座峰顶。
“棠棠,日照金山好看么?”夏清言亲吻她的眼睛,“我想跟你一起看。”
可金山早已消失,能一起看的只有明天,只有未来。
海棠抱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他亲密无间,她总觉得有股失落和不安压在心里,让她忍不住落泪。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害怕。
她想甩掉这种感觉。
“哥,我还想。”海棠仰着头跟他接吻,用语言和行动表达内心的欲望。
夏清言把她抱起来,紧紧箍着她的后腰,仰视着她。
“棠棠,看着我。”他想让海棠看着自己因她动情的模样,刻在心里,“好好看着我。”
海棠眼尾泛红,盯着他的嘴唇想接吻。
“不行。”夏清言不想拒绝。
但此刻他想看着她,让她也看着他。
海棠他耳边哼哼唧唧的,“哥~”
夏清言才是受不了的那个人,“棠棠,抱紧我。”
……
中午夏清言开车带她去吃了野生菌石锅鸡,鸡是乌鸡,散养的,肉质劲道,很新鲜,买了鲜花饼,是真的有玫瑰花瓣,刚出炉的又酥又清香,吃了炸薄荷排骨和云南过桥米线。
海棠除了过敏的,基本上不挑食,香菜喜欢吃,就连折耳根也能接受。
吃完饭去逛了云杉坪和蓝月谷,幸得天气很好,虽然冷了点,但阳光充足,蒂芙尼蓝的蓝月谷介于蓝色和绿色两种冷色调之间,湖面并不平静,风吹得波光粼粼,宝石蓝的玉液湖是奶蓝色的,是最蓝的一个湖泊,倒映着玉龙雪山。
“累不累?”夏清言把水拧开给她。
海棠点点头,喝了一口,走的时候不觉得累,但一停下来腿就有点酸。
她把水还给他,夏清言就着喝了两口。
海棠瞥他一眼。
“干嘛?”夏清言笑笑,“你嫌弃我,但我不嫌弃你。”
海棠别开眼,“不卫生。”
夏清言亲她一口,“这个也不卫生吗?”又说:“哦对,你喜欢这个。”说着夏清言勾着她的下巴探进牙关来了个湿吻。
“卫生吗?”他挑眉。
海棠抿了抿唇瞪他。
夏清言揉揉她的脑袋,“上车。”
吃完饭回到酒店,海棠拿出来电脑开始搞论文,这里景色很好,来杯咖啡,在楼下一家有名的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就这么对着电脑,她可以熬个通宵。
夏清言本来打算休息一会儿带她去看夜景,但这样子还是算了吧。
“你想出去的话不用管我。”海棠敲着键盘连头都没抬,隔了一会儿,扶着额头盯着屏幕思考着什么,没多久又开始敲。
冰美式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热拿铁,她转头看向另一张桌子,她的冰美式在那儿呢,已经喝了一半了,夏清言跟她一样也带着电脑正处理着工作,又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
这个电话打了半个小时,进来后看见海棠依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十个手指头飞快地在键盘上飞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面无表情,看着倒是有种生人勿进的严肃。
他光是站在门口这么看着,就觉得幸福。
海棠一只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看样子是有些累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海棠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小憩。
“写完了?”夏清言捏着她的肩膀。
“暂时。”海棠坐起来,“往里一点。”
夏清言调整位置捏着,“这里么?”
“嗯。”
“力度呢?”
“可以再重一点。”
“这样?”
“嗯。”海棠仰着头。
夏清言低头亲了亲, “休息会儿吧。”
“嗯。”海棠站起来见他想抱自己,赶紧拒绝,“我自己来。”
夏清言捏捏她的脸,“给你按按摩,想什么呢?趴着吧。”
海棠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夏清言捏着她的小腿,缓解着酸痛。
她不爱运动,高中那时候起码每天骑车上下学,且算得上是运动,现在除了每天走那点路,一点运动都没有,也不怎么爱出门,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出门。
海棠一点都不喜欢因为运动产生累的感觉,因为平时脑子已经很累了。
那件事除外。
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翻身就被熟悉的胳膊抱着,海棠往他身边蹭了蹭。
“睡够了么?”夏清言早就醒了,见她睡得这么香就躺下来看着她,没想到也睡着了。
她哼哼唧唧的也没回答,来回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夏清言看着搭在身上的那条腿,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子。
十年前,二十年前,他绝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一个人这么毫无保留地献出一切。
海棠是被手机铃声喊起来的。
“教授,在丽江,怎么了?”她坐起来,“没事您给我打电话,说吧,跑了?为什么?”
夏清言把水递给她,海棠喝了两口,“我早就跟您说过,不能用对我的那一套对他,我能抗的住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教授,您的方式得改一下了。”
“给他点时间吧,您先别联系了,晚点我给他打个电话,嗯,回去?”海棠看了看夏清言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反应过来,赶紧说:“再等两三天就回去。”
挂了电话,夏清言凑到她跟前,“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什么表现?”海棠刚睡醒,嗓子还有点哑。
夏清言理了理她睡得有点乱的头发,“在别人面前提起我。”
“幼稚。”海棠抻了抻胳膊,还没放下,被夏清言一把抱了起来。
“我去洗漱,你干嘛?”海棠怕掉下来,赶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夏清言喜欢抱着她,“抱着你去。”
“晚点给谁打电话?”夏清言把牙刷给她。
“小我两届的师弟,教授对他太严厉受不住跑了,说要退学。” 海棠刷着牙,“我早就说过,不能拿对我的经验对其他人,教授非不信,这下可好了。”
刷完牙,夏清言拿洗脸巾给她擦了擦脸,“跑了就跑了,怎么还得你来劝?”
“我跟他关系还不错,应该能听进去我说的话。”
长大后,海棠比高中那时候性子冷了一些,但人缘一直不错,夏清言是知道的,毕竟只身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的新朋友也不只有两个。
他不免有些嫉妒。
“关系不错?”夏清言捏着她的腰。
“别乱吃醋。”海棠扒拉开他的手。
夏清言把她堵在洗漱台边,“我就问问,怎么就吃醋了?问都不能问了?”
“别吃飞醋了,我们去吃米线吧。”海棠环着他的脖子。
“亲我一口。”夏清言忌惮所有跟她关系好的异性,那根线他总觉得不够结实。
本来夏清言还弯着腰,见她踮着脚尖,偏偏故意直起了身子。
海棠够不着,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弯腰,低头。”
夏清言笑着俯下身,揽着腰覆上她的唇。
店里,有几个姑娘一直朝夏清言身上瞥,海棠看见了,但觉得这很正常,毕竟夏清言的这张脸很有吸引力。
还有其他人看不见的,一样有吸引力,不过这就只有海棠知道了。
纵使她觉得正常,可有人就不满意了。
“你不表示表示?”夏清言看她一眼。
海棠嗦着米线,“什么?”
夏清言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她的嘴角,“你说呢?”
海棠转头瞄了一眼那几个姑娘,“你介意的话,咱俩换换位置。”
恨铁不成钢啊,夏清言想敲敲她的脑袋。
“吃吧。”
吃完米线,海棠点了两杯茶,等单期间她蹲下身逗了逗街边的小花猫,脖子上还带着小金牌,看样子是有主人的。
“花花。”一位美女蹲下来喊了一声,小花猫朝她跑了过去,美女抱着猫,“美女,那位是你男朋友吧。”
海棠转过头去看,夏清言正在被另一位女生搭讪。
夏清言朝她看了一眼,跟那位女生说:“不好意思,我媳妇儿在等我,先走了。”
他走过来搂着她的腰,“还不表示表示?”
“谁是你媳妇儿?”海棠看着他。
夏清言凑到她耳边,“老公都叫了,你说呢?”
海棠一下子脸红心跳加速,又无法反驳。
夏清言低笑,解开她脖子上的海棠花项链,拿下那两枚戒指,把大的那只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又把她的那只重新系了回去,把项链给她戴好。
“美女,你的茶好了。”
海棠赶紧过去拿了两杯茶,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和戒指,这是她的珍贵之物,就算是夏清言也不想让他碰。
她把茶递过去,“戒指,能不能还给我?”
“为什么?”夏清言看着她,“我人都已经在你身边了,为什么还要这个?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
海棠没说话,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