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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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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这几天,海棠下班回来,都要看很久的文献资料,在笔记上写了很多,神情专注,夏清言不敢轻易打扰。
当初知道她研究生的专业时,其实他是有点意外的,而且主攻的领域也很硬核,要承担的压力和强度非同一般。
夏清言不想让她太辛苦,但他没有权利说出这个想法。
“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夏清言问。
海棠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
海棠沉思了会儿,说:“喜不喜欢,并没有那么重要。”她不是一个只凭喜好就能做出决定的人,对于做出的选择,不管喜欢与否,她都会全力以赴,没有任何区别。
夏清言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也许不该问出口,对她不该。
从某些方面来说,海棠比他要成熟很多,夏清言是这么认为的。
但某些方面也很幼稚,完全没长大,让人头疼。
“准备七天都待在家里?”夏清言打开窗帘,“已经到下午了,饭也不怎么吃,洗漱完就躺着,准备在床上待一天?”
海棠蒙住头,“请不要管我——”
夏清言隔着被子抱着她,“睡太多也会累哦,我们出去逛逛吧。”
“不去。”
“要不我们去马尔代夫吧?”
海棠扯下被子透气,“我不能随便出国,护照也不在我这儿。”
夏清言这才想起来她的工作性质,真后悔在学校的时候没带她到处逛逛。
“那我们去长白山?还是云南?还是其他地方,你想去哪里?”夏清言摩挲着她的脖颈。
“我想在家待着。”
“好,那我们就在家做点让彼此舒服的事。”夏清言亲了亲她的侧颈,轻声说,“我准备了很多,一直做到假期结束也完全够用。”
海棠被他的话撩拨着,上次做还是好久之前,自从那天把他拉黑之后就没再——
本来不想这事儿的。
但……她既没喝酒也没抽烟……
夏清言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小腹温热,呼吸比平常急了一点。
他勾起海棠的手指像蚂蚁一样咬了一口,掀起被子,紧挨着她的体温。
“要做么?”夏清言用声音和身体引诱着,不断用手触碰着她,擦着,磨着,不亲她,也不再进一步。
“棠棠,身体怎么有点紧绷呢?”他贴着海棠的肌肤,气息喷薄在她耳后的敏感地带。
海棠咬着下唇,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夏清言勾唇仰视着她。
“要在上面么?”
回国后没那么忙,尽管也有一些压力,但她都能自我排遣掉,可是……
她似乎眷恋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方式。
距离上次已经大半年了,担心海棠会有些疼,夏清言抱着她翻了个身。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夏清言吻着她,用极易能勾起她反应的方式吻着,她想要的时候会尤其主动,会挺身紧贴着他索求更多。
这是海棠在外面不肯显露的一面。
是只有他才能看到、感受到的。
“棠棠,帮我解开。”夏清言亲着她的下巴,哑声说。
海棠听话照做,动作有些急躁,勾着他的脖颈,轻哼一声,“哥,我想要。”
总是这样折磨人,夏清言喜欢得不得了。
想给她满足,又想慢下来让她一点一点充分感受他的给予。
时间还很长,他要把一切都给她。
尽数。
全部。
毫无保留。
一切的一切。
他太感激了,尽管他是无神论者,也不相信什么命运,但他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遇见她,终其一生的——最大的幸运。
“棠棠,喜欢吗?”夏清言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
“喜欢——”海棠哑声回应着,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接吻。
全身心沉浸于一件事的时候,海棠的感官比平时更加能捕捉到细微的触碰。
舌尖的缠绕,指尖的擦摩,掌心的温热,嘴唇的柔软,交接处的碰撞,变换的频率和节奏,肌肤紧贴的战栗,灼热的气息,低沉的喘息……她既熟悉又迷恋。
凌晨四点的京州天尚未明,海棠累得被夏清言圈在怀里,手指头都累得抬不起来,夏清言揉着她的后腰,海棠舒服地哼唧出声。
“还酸么?”夏清言问。
海棠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懒懒的,“好多了。”
夏清言摸了摸她的脖颈,“睡吧。”每次窝在他怀里,就跟个人形抱枕似的,夏清言爱不释手。
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海棠是被饿醒的,肚子好饿,她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床。
夏清言挨着床边抵着防止她掉下去。
“可别再摔骨折了。”
海棠往里面翻了一下,闻见一股肉香,更饿了。
“饿了吧,先把这个吃了。” 夏清言把培根鸡蛋吐司放在她嘴边,“咬一口。”
海棠突然笑了。
“笑什么?”夏清言亲了亲她的额头。
“觉得你很贴心,你以前对别人也是这样么?”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饿昏头了吧,赶紧又说,“我没别的意思,当我没说。”
夏清言心里暗喜,蹭着她的额头,“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贴心,为什么呢?嗯?你到底有什么神奇魔力?”
海棠被他蹭得往后躲了躲,“我饿了。”
“吃吧,先垫垫肚子。”夏清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海棠咬着吐司,明明她也经常做这种,但怎么感觉夏清言做的更好吃,错觉吗?
吃完从床上爬起来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看见夏清言正在收拾东西。
“要回去了吗?”她问。
夏清言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不希望我回去?”
“那倒没有。”
“骗人精。”夏清言勾了勾她的鼻子,“我定了位子,待会儿去吃烤肉。”
“烤肉?”
“嗯,不能一直在家待着,会发霉的,也得出去转转。”夏清言拿过毛巾擦着她的发,“坐沙发上,给你吹头发。”
她对京州一直都不怎么熟悉,但几家有名的店还是听说过的,以她现在的工资偶尔吃一顿也负担得起。
“你确定是这儿?”她不挑食,除了不能吃带壳的海鲜,而且对于价位不同的食材只要差别不是很大,基本上吃不出来区别,味道都大差不差。
“嗯,进去。”夏清言拉着她的手进了店。
菜都是夏清言来点,她什么也不用干,只负责吃就好了。
“味道怎么样?”夏清言把烤得熟透的和牛都给她。
“还可以。”这是她生活中惯用的一个词。
海棠不吃生的,夏清言一早就跟店里嘱咐过,所有的都必须是完全熟透的。
以前去图书馆自习,饭点儿了带她去西餐厅吃饭,她完全吃不来不是全熟的牛排,吃一口都要吐的地步,也吃不来所有不全熟的荤腥。
“尝尝这个,他们家的特色。”夏清言想让她多吃点,起码恢复到出国前的体重。
长了多少肉,他一抱就知道。
海棠嚼着肉,发现夏清言一直盯着她。
“看我干嘛?”海棠问。
“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法餐,明天带你去尝尝。”夏清言说。
她脱口而出,“不去。”
“去嘛~”
海棠浑身一个激灵,她不是没听过夏清言撒娇,但这是在外面,听得她整个人都有点发麻,而且旁边还有帮着烤肉的服务生。
海棠赶紧瞥了一眼,服务生面无表情但抿着唇,。
“给我好好说话。”海棠低声道,脸唰一下红了。
夏清言一点儿都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现他的爱意。
“你都不肯答应我~”
又是那种撒娇的语气,海棠听得人有麻又软,像是被微电流电了一下。
“去就去。”海棠瞪着他。
夏清言低笑,对旁边的服务生说:“我们自己烤。”
服务生走远了,海棠这才问:“你故意的吧?”
夏清言把烤好的鳗鱼块给她,“哪有。”
海棠觉得不能吃带壳类的海鲜真的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汪雪莱和海大洋都不过敏,只有她过敏。有记忆以来,她只吃过一次带壳类的,不知道那是什么虾,什么味儿她都已经忘了,吃完之后不到五分钟直接被海大洋抱着去医院了。
“别看了,再看也不能吃。”夏清言把她的头别过来, “鱼类的可以。”
海棠把视线从别桌上的生蚝上收回来,“生蚝是什么味儿的?”
“不好吃。”
海棠咬了一口鳗鱼,“不好吃那是什么味儿?”
夏清言说:“又腥又油。”
海棠挠了挠脸, “螃蟹呢?”
“没什么味道。”夏清言盯着她的脸,“别抓,走走走,去医院。”
海棠觉得嗓子也有点痒。
夏清言二话不说拉着她起身就往外走,“你对鳗鱼也过敏吗?”
“鱼类不过敏啊。”海棠摸了摸脸和脖子,“从没过敏过。”
夏清言边走边扒拉着她衣领看了一眼,起了红疹子。
“现在去医院,别挠。”
到了医院,海棠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喘不上气,医生检查完判断是急性过敏,马上打了过敏症,开了药,又挂了水。
“以前不过敏,现在咋过敏了?”海棠脸上红了一大片,还有点低烧,难受的躺在病床上。
医生说:“人的免疫系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以后别吃了啊,留院观察24小时。”
“我才吃了一口。”海棠嘴都肿了,“为什么会对鳗鱼也过敏?我之前吃鳗鱼火鸡面就没事儿。”她有点想哭。
夏清言亲了亲她的嘴,“以后不能吃了。”
“其他鱼类应该可以吧。”海棠问。
医生说:“小剂量地吃,如果有过敏反应及时就医,水挂两瓶儿啊。”
夏清言还是第一次见她过敏的样子,脸上红了一片,嘴唇肿着,脖子上刚刚还是小红疹子,现在已经连成一片红的,听见她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手机呢?让我瞅瞅我现在啥样。”海棠摸着感觉脸都大了。
夏清言摸了摸她的脸,“没啥变化,就是皮肤有点红。”
“咋可能,手机给我。”海棠欲哭无泪。
夏清言把手机给她,“嘴唇更性感了。”
海棠哼哼着,“啊你别这么说——,我都不能吃鳗鱼了,鳗鱼那么好吃,配火鸡面,原味儿火鸡面……为什么会突然过敏啊——”
“咱吃别的。”夏清言哄着,“还有很多好吃的。”
海棠看着手机里的脸,“怎么会肿成这样?这也太难看了。”
“不难看,就是嘴巴肿了点。”夏清言亲亲她。
“都肿了你还亲了。”
夏清言又亲了一下,“不亲了,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睡不着。”海棠说,“那肉是不是还有很多没吃?那一顿多少钱,两千?”
夏清言捏着她的手指,“我还差这点儿钱?我们改天再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钱,唉,忘了让打包了。”两千啊那可是,就吃了没多少,海棠想想都觉得心疼。
“嗯,我确实很有钱。”夏清言看着她,“1.2亿的罚款根本不算什么。”
海棠没想到他会提起这茬,一时间没说话。
他又说:“夏铭生的公司现在已经濒临破产,再过段时间就得进行资产清算,他也会被列入失信人,这笔账,很划算。”
听着他的话,海棠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把心里的恨都放在了夏铭生和汪雪莱身上,可是这与夏清言无关,她的恨与他无关,他跟夏铭生既没有仇也没有怨,可却因为她跟夏铭生反目成仇。
“这是我想做的事。”夏清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把她的手攥在手心,“与你无关。”
海棠的眼泪一下子崩了出来,夏清言慌张地给拿衣袖给她擦着。
“不哭,哎呦,这眼泪可以洗脸了。”夏清言又亲了亲她的眼睛。
可海棠哭得更狠了。
“对不起。”她说。
夏清言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