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预言、新生与催婚风暴 让你俩拖拉 ...

  •   1980年2月的霍格莫德,寒风料峭,猪头酒吧那扇污渍斑驳的窗户上凝结着冰花。酒吧内部比往常更加昏暗、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羊膻味、陈年啤酒的酸腐,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一如既往地阴沉着脸,用一块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抹布擦拭着杯子,但他的蓝眼睛不时警惕地扫过通往二楼那间隐秘会客室的狭窄楼梯。
      楼上,气氛截然不同。壁炉里的火焰勉强驱散着寒意,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扶手椅里,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女巫——西比尔·特里劳妮。她身材瘦削,戴着巨大的眼镜,身上挂满了叮当作响的珠子、护身符,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刻意营造的、神经质的朦胧感中。
      邓布利多在上任占卜课教授辞职后,经过多方考量和教务会议,决定给这位据说拥有“天目”但生计潦倒的占卜学申请者一个机会。鉴于当前局势的诡谲,任何可能提供不同视角的“天赋”都值得谨慎评估。
      “特里劳妮小姐,”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不必紧张。我听说你在占卜,尤其是视域方面,有些独到的见解。能否请你……随意展示一下?用水晶球、塔罗牌,或者茶叶,都可以。占卜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当前的局势,或者……”他微微顿了顿,“我的一些朋友们的近况。”
      特里劳妮似乎被“教授”这个称呼和邓布利多的态度安抚了些,她挺了挺瘦弱的胸膛,用颤抖但努力保持神秘的声音说:“当、当然,邓布利多校长。天目……它并非时时开启,但当迷雾散开,真相必将显现。” 她先拿出了塔罗牌,手指颤抖地洗牌,抽牌,然后对着牌面皱眉,喃喃着一些关于“高塔”、“倒吊人”、“死神”逆位之类的术语,总结道:“黑暗笼罩,牺牲巨大,但有一线生机从毁灭中诞生……是的,战争最终会胜利,但付出的代价……将是鲜血与眼泪的洪流。”
      邓布利多静静听着,不置可否。这几乎是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的趋势。
      特里劳妮又拿出了水晶球,用一块丝绒布仔细擦拭,然后凑近,瞪大了她那戴着厚重镜片的眼睛,仿佛要钻进那浑浊的球体内部。她看了很久,久到阿不福思在楼下不耐烦地摔打杯子的声音都隐约传来。终于,她发出一声悠长而诡异的叹息。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非常聪明,智慧的光芒几乎刺痛了我的天目……但她站在高处,四周空旷,她的思想如同最精密的钟表,但能跟上她发条声的人……太少。曲高和寡……是的,曲高和寡。” 特里劳妮的声音变得飘忽,“她……她在留下线索。用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理解的方式。如果……如果你们能破译她留下的痕迹,读懂她无声的言语,战争的进程……将会被大幅度缩短。这是关键……一把隐藏的钥匙……”
      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聪明的女人?线索?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包括在协调处如鱼得水、屡次在情报分析中展现惊人洞察力的梅雯·琼斯,也包括在法律执行司以强硬和智慧著称的阿柏琳·沙菲克,甚至包括莉莉·伊万斯在战地医疗方面的天赋……但他没有打断,只是示意特里劳妮继续。
      或许是邓布利多的平静鼓励了她,或许是真的有什么触动了她那玄乎的“天目”,特里劳妮似乎进入了状态。她丢开水晶球,猛地抓起桌面上那杯早已冷掉的、满是茶叶渣的茶杯,凑到眼前,几乎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之前的矫饰,变得空洞、嘶哑,仿佛从另一个空间传来: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过他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结束的时候……黑魔头将标记他为自己最大的劲敌,但他将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这预言如同冰冷的咒语,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房间里。壁炉的火苗都似乎黯淡了一瞬。就连楼下阿不福思摔打杯子的声音都停了一下。
      邓布利多坐直了身体,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鹰。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词。生于七月底,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波特家?隆巴顿家?都有可能。预言指向了一个婴儿,一个注定要与伏地魔为敌、也必将被伏地魔标记的孩子。
      就在预言余音似乎仍在空中萦绕、特里劳妮本人也仿佛被抽空力气般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茫时,房间外,楼梯拐角的阴影里,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像。西弗勒斯·斯内普脸色惨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他是奉伏地魔之命前来,试图探听邓布利多近期动向,甚至窃取凤凰社可能的战略情报,用以在舆论和心理上打击对手。他万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听到如此……石破天惊的内容。他只听到了前半部分,从“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到“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后面的“标记为劲敌”和“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特里劳妮声音变低和他自己的震惊而有些模糊。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攥住了他。一个孩子?七月底出生?会成为黑魔王的劲敌?他必须立刻报告!但就在他试图悄然后退时,楼下传来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暴怒的吼声和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巨响:“哪个狗娘养的杂碎在偷听?!滚出来!”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咒骂声。斯内普知道阿不福思的厉害,毫不犹豫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下后半段楼梯,撞开酒吧后门,在风雪和夜色中狼狈地幻影移形,甚至没看清方向。
      楼上,邓布利多听到弟弟的怒喝和楼下短暂的骚动,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人偷听。他看了一眼瘫软的特里劳妮,迅速挥动魔杖,给房间施加了更强的静音咒和屏蔽咒。预言的内容太过重大,偷听者无论听到多少,都是巨大的变数。他心中迅速做出了几个决定:保护预言者,混淆可能的泄露,以及确认预言的可能指向。
      “西比尔,你刚才展现的天目,令人印象深刻。”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霍格沃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占卜学教授的职位是你的了。但为了你的安全,今晚的占卜内容,尤其是最后那段……视域,请务必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我。明白吗?”
      特里劳妮茫然地点点头,似乎还没从天目开启的消耗和后续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送走恍惚的特里劳妮后,邓布利多独自站在冰冷的房间内,目光深沉。偷听者多半是食死徒,甚至可能是伏地魔本人派来的核心成员。预言泄露了,至少是部分。伏地魔必然会行动,目标是那个七月底出生的孩子。
      “曾三次击败过他……”邓布利多低声自语,脑海中迅速闪过波特家和隆巴顿家的履历。波特家族是凤凰社的中坚。隆巴顿家族也是坚定的抗黑巫师世家,弗兰克的父母是英国反抗格林德沃的中坚力量。弗兰克夫妇更是傲罗骨干,同样有三次抵抗伏地魔的记录,两家都有可能。
      “我得查查波特家和隆巴顿家那俩孩子的预产期。”邓布利多心想。莉莉和爱丽丝都怀孕了,这是公开的秘密。
      调查结果很快证实了他的猜测:莉莉·波特的预产期在7月31日左右,爱丽丝·隆巴顿的预产期在7月30日。都与“第七个月结束”吻合。
      局势瞬间变得极其凶险。两个家庭,两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可能成为伏地魔疯狂追杀的目标。邓布利多立刻行动起来。
      他首先找到了阿拉斯托·穆迪,将预言的部分内容告知了这位傲罗办公室主任,并要求他协调傲罗办公室,在必要时为波特和隆巴顿两家提供最高级别的隐蔽保护和安全屋。
      接着,他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赫尔曼·丹特。在协调处办公室内,赫尔曼听完了邓布利多的简述,水蓝色的桃花眼里寒光凛冽。“也就是说,神秘人可能会对一个婴儿下手。而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婴儿可能是波特或隆巴顿家的孩子。”他语气冰冷,“安全屋没有问题,MI5有几个连内部人员都不完全掌握的绝密地点。保护方案我可以让弗朗西斯和梅雯参与制定,他们熟悉魔法和麻瓜两套安保体系。但是,”他顿了顿,“最安全的地方,未必是最隐蔽的角落,有时候,灯下黑才是真理。”
      邓布利多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医院?”
      “圣托马斯。”赫尔曼肯定道,“伊诺克在那里,罗尔德、爱德华、莱昂、莫妮卡都在。整个产科和新生儿科都有我们的人。医疗资源充足,可以应对任何突发健康状况。最重要的是,谁会想到,在战火纷飞的时候,两个可能被黑魔王标记的婴儿,会安安稳稳地待在伦敦市中心一家顶尖的麻瓜医院里?我们可以用最高级别的伪装和反侦察手段,把他们藏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内部信息不泄露,那里比任何偏远的安全屋都安全。”
      邓布利多重重点头:“好。就按这个思路准备。协调工作拜托你了,丹特伯爵。阿拉斯托那边会提供魔法侧的支持。”
      接下来的几个月,在极度机密的情况下,一项围绕着圣托马斯医院产科的特殊安保计划悄然启动。弗朗西斯·丹特和梅雯·琼斯负责策划具体的隐蔽、伪装、应急转移和反渗透方案,金斯莱·沙克尔协调傲罗办公室的轮班护卫,凤凰社成员负责外围警戒和情报反制。莉莉和爱丽丝的产期被列为最高机密,所有知情者都被施以最严格的赤胆忠心咒。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和日益加剧的战争阴云中飞逝。1980年7月30日,爱丽丝·隆巴顿在圣托马斯医院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取名纳威·隆巴顿。当天深夜,莉莉·波特经过一番不算轻松但最终顺利的分娩,生下了一名男婴,取名哈利·波特。
      两个七月底的男孩平安降生。守在产房外的弗兰克和詹姆,两个伤痕累累的战士,在听到婴儿啼哭的瞬间,都红了眼眶,紧紧拥抱了自己的妻子。守在特殊监控室里的邓布利多、穆迪、赫尔曼等人,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这仅仅是开始。
      为了给孩子额外的祝福和保护,同时也是一种对可能到来的风暴的预备,詹姆和莉莉决定为哈利寻找教父教母。教父的人选毫无悬念——小天狼星·布莱克。而当莉莉提出教母人选时,詹姆也毫不犹豫地点头——梅雯·琼斯。
      “梅尔是我最好的姐妹,也是除了你之外我最信任的人。”莉莉产后虽然虚弱,但眼神坚定,“她聪明,强大,而且她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哈利。”
      在哈利简单的命名与教父母见证仪式上,气氛难得有些轻松。掠夺者成员、隆巴顿夫妇、几位核心凤凰社成员以及琼斯、丹特家的部分亲友在场。
      当小天狼星和梅雯分别从莉莉和詹姆手中接过象征性的监护信物时,凤凰社成员卡拉多克·迪尔伯恩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教父教母,又看看襁褓中的哈利,忽然摸着下巴,用一种开玩笑但音量不小的语气说:“哎,我说,这教父教母……按咱们那边的老传统,不一般都是夫妻或者未婚夫妻来当吗?寓意着给孩子双份的、完整的守护和爱。你俩这……” 他促狭地眨眨眼,目光在小天狼星和梅雯之间来回扫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伊诺克·琼斯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张口就要说什么:“不,这不合——”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弗朗西斯·丹特一把捂住嘴,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房间。
      “伊诺克,冷静!冷静点!”弗朗西斯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急切地说,“这是莉莉和詹姆的选择!是好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的安全!其他事情都可以放放!”
      伊诺克挣开他的手,黑发下的灰蓝色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不爽,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咆哮:“我就是不爽!我家金镶玉白菜!多少人盯着!我现在只想杀光她身边除了爸爸、我、多明尼克、舅舅和你以外的所有雄性生物!尤其是那个布莱克!” 他早就看那个整天围着妹妹转、眼神不清不楚的布莱克家叛徒不顺眼了,教父教母?这称谓听着就更像一种该死的捆绑!
      弗朗西斯头疼地按住额头:“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不能真在这里掏手术刀把布莱克阉了吧?看在上帝的份上,伊诺克,成熟点!他们是战友!是过命的交情!而且……你不觉得,梅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总吵架斗气,但眼神比平时要亮一点吗?”
      伊诺克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弗朗西斯好说歹说,拖着他去咖啡间喝了杯黑咖啡,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勉强让这位妹控哥哥暂时平静下来,答应至少不在今天这种场合发作。
      等他们两人调整好情绪,重新回到套房时,却发现里面的气氛已经变了。原本庄重温馨的仪式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热闹、甚至带着点起哄意味的喧嚣。而风暴的中心,正是脸色红得极不自然的小天狼星和梅雯。
      七月的伦敦天气闷热,但室内冷气充足。小天狼星难得没穿他那件标志性的皮夹克,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亚麻与丝混纺的短袖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下身是合身的卡其色斜纹棉布长裤。既保留了那份不羁的随性感,又因面料和剪裁透出几分夏日特有的清爽与不易察觉的讲究。梅雯则穿了一条剪裁极为利落的象牙白色无袖及膝连衣裙,裙摆线条干净,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质细腰带,衬得腰身纤细,身高腿长的优势展露无遗。她栗棕色的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露出优美的颈项。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挺拔不羁,一个高挑清冷,明明没有刻意搭配,但深灰与象牙白、卡其与灰蓝的色彩呼应,以及那种同样看似随意实则经过精心修饰的着装风格,在众人眼中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马琳·麦金农正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我就说嘛!早就该在一起了!一个格兰芬多之狮,一个拉文克劳之鹰,偏偏都这么能打,这么高,还都长得这么赏心悦目!今天这衣服,一个灰衬衫一个白裙子,这颜色配的,这身高差,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私下对过穿搭指南,故意穿出来虐我们这些单身汉的呢!”
      詹姆搂着莉莉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唯恐天下不乱地附和:“就是!大脚板,是男人就痛快点儿!琼斯,你也别端着了!咱们这群人里,就你俩最别扭,也最……咳咳,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配一脸!”
      多卡斯·梅多斯也难得笑着点头:“身高腿长,都是衣架子。站一块儿确实养眼。而且脑子都不差,打架也狠,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不得了。” 这话更是引得一阵哄笑和更加热烈的催婚声浪。
      莱姆斯·卢平微笑道:“其实大家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以前在学校,时机不对。现在……虽然战争还没结束,但正因为如此,有些心意才更应该珍惜,不是吗?” 他的话引来一片赞同的“是啊是啊”。
      甚至连抱着纳威的的爱丽丝·隆巴顿也温柔地笑着说:“布莱克先生和琼斯小姐都是很好的人,哈利能有他们做教父教母,是他的福气。如果教父教母能更亲密一些,对哈利来说,自然是双倍的幸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调侃的、真心祝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催婚洪流,将中间两位当事人淹没了。弗兰克·隆巴顿憨厚地笑着,邓布利多眼中含笑不语,穆迪哼了一声转过头,但魔眼却诚实地转过来瞟了一眼。金斯莱保持着沉稳的微笑,伯礼斯拉伏则飞快地在随身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
      原来,在伊诺克和弗朗西斯离开的这半个小时里,以马琳和詹姆为首的催婚委员会正式成立,并对着小天狼星和梅雯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催谈催婚总攻。他们从两人的外貌匹配度、战斗力匹配度、性格互补度,一直追溯到霍格沃茨时期的可疑互动。
      卡拉多克·迪尔伯恩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对后来进来的弗朗西斯和伊诺克爆料:“伊诺克!你不知道!早在他俩还在校的时候,那年梅雯刚上四年级,布莱克五年级,我就在格兰芬多男生宿舍里,撞见过布莱克把梅雯堵在墙角,壁咚了!真的!”
      这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小天狼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想反驳又无从驳起——因为那是真的。梅雯的头垂得更低,耳根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弗朗西斯听着卡拉多克的叙述,终于把当年妹妹的一些反常和小天狼星那家伙的别扭对上了号,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而伊诺克,在听到“四年级”“五年级”“男生宿舍”“壁咚”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的瞬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一声,断了。
      他猛地拨开人群,一步跨到被围在中间、尴尬得无以复加的两人面前,先是用杀人的目光狠狠剜了满脸通红、眼神飘忽的小天狼星一眼,然后转向自家妹妹,看到她少有的羞涩无措模样,心痛和怒火交织,最终化作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斩钉截铁、近乎咆哮的宣言:
      “不、许、你、们、再、拉、我、家、金、镶、玉、白、菜、的、郎——!!!”
      吼声在套房里回荡,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嬉笑和起哄。众人一愣,随即看到伊诺克那副护崽母豹般的炸毛样子,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更大的、几乎掀翻屋顶的爆笑声充满了房间。连被吼的两位当事人,都从极度的尴尬中暂时解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只有伊诺克,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依旧倔强地、恶狠狠地瞪着小天狼星,用眼神传达着清晰的讯息:离我妹妹远点,你这只居心叵测的布莱克家疯狗!
      而襁褓中的哈利,似乎被这热闹的声音感染,发出咯咯的笑声。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战争阴云未散,但在这方被严密保护的小小天地里,新生命的啼哭、战友的欢笑、长辈的怒吼、以及年轻人心头那懵懂而炽热的情感,交织成一曲混乱却充满生命力的乐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预言、新生与催婚风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或许有人愿意给我写长评吗?据说长评可以激励作者更新番外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