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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虞向晚,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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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向晚对房中术并不算了解,不懂得其中滋味,大婚那日她也只是觉得懵懂微妙,季笙欢带给她的感受有疼痛也有细微的甜蜜。
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她出了好多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口中竟然也能有那样动听嘹亮的声音,她以为只要自己过了眼前的这一关就好了,可是她好像陷入了无穷轮回之中。
季笙欢比她厉害,不知疲倦。
如果虞向晚肯低头,任由季笙欢的举动那也就罢了,可偏偏虞向晚是不服输的性子,她抓疼了季笙欢,将季笙欢不服输的劲激起来,不肯认输。
到现在,季笙欢的身体仍然绷直,蓄势待发,却还有心思亲吻着虞向晚的肩头、脖颈、唇瓣。
“你有没有在听啊,外面的人走了,你回答我的问题。”虞向晚没有忍住,一个巴掌轻轻拂过去,动听的声音在屋中回荡,把季笙欢眼里的兴奋打出来了。
季笙欢分得清楚帐子里的暖香和虞向晚的冷香,他说:“我还没去。”
“娘子帮帮我?”
虞向晚拿季笙欢没办法,她勒紧了季笙欢的脖子,应允了季笙欢的啮咬,力量收紧,随意摸索着来的虞向晚意外地叩开了季笙欢的关窍。
季笙欢蛮横地捏着虞向晚的脖颈,唇舌交缠之中得尽了欢愉,余韵涟涟,许久,季笙欢才从虞向晚的身子里退出来,搂过虞向晚的腰。
虞向晚靠在季笙欢的胸膛盯着他,眼底的情欲早已消散,缠绵中尚有清醒:“季笙欢,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季家有一双可怕的眼睛,会盯着家里的一切,短期内会无时无刻监视着我们。”季笙欢已经习惯了,也并不在意那一双眼睛的存在。
“为什么要监视我们?”虞向晚更疑惑了,“是防备着我们做假夫妻,还是怕我逃跑?”
“都不是,”季笙欢继续赏玩着虞向晚的脸,“没人能懂他想干什么,在我童稚时,每日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了。”
“为什么不抓住他,质问他?”
“抓不住的,”季笙欢亲了亲虞向晚的唇,“你想要抓住桃夭,你抓住了吗?”
没有,稍不留神,就有一条性命的陨落,虞向晚抓不住。
“我的忠告还是没有变,你如果想要活,就别离开我身边。你还要执意寻找桃夭死亡的真相,我依旧不会帮你。”
“从今起,你是我季笙欢的夫人,除非你自寻死路,你的性命我都能保证。”
季笙欢是虞向晚在这个诡异的家里的一张免死金牌。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肯把你的身心给我,对我说要找到桃夭死亡的真相?”
虞向晚没必要和季笙欢说这些,保险起见,她更应该守口如瓶。
“因为我进季家门的那天,你对我说了一句保重,让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人。”
虞向晚再次看向了季笙欢。她的目光是火,还没有被季家天井渗下的雨浇灭,虞向晚有着火热的灵魂,阴冷侵入不了她的身体。
季笙欢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别人说他善良了,他习惯性地把那些关于他的谣言变成真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凌辱他人,好色成性,所有人都怕他,他才会感觉到安全。
他甚至会因为别人骂他一句而兴奋。
他忘记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这个样子的,已经过去太久了。
很少有人会说他善良,说他是个好人,但是虞向晚这样说了。
虞向晚不懂为什么她说季笙欢是个善良的人,季笙欢却笑了出来,似是不太相信她的话,笑她的天真。即使虞向晚知道这季家是龙潭虎穴,但是她心里还是相信人心的一丝善良,她不太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她说:“季笙欢,你也许只是没试过逃跑呢,如果我能成功,你愿不愿意......”
“那就等你成功再说吧。”
季笙欢俯下身子亲吻了虞向晚的肩头,他更愿意沉浸在这一场风花雪月,在季笙欢眼里,这才是大事。
虞向晚抓住了季笙欢还要向下的手:“你干什么?”
他们这样,是因为有人监视,可是现在,监视的人已经走了。他们不用再这样演给别人看了,虞向晚只想要好好休息。
季笙欢说:“我没有演,我真的好色。”
虞向晚无话可说,纵情声色不会淹没她,只会让她更清醒。
既然逃不出去,记不住路线,虞向晚索性就不再出去,如果她真的想要去向哪里,她就让季笙欢带自己去就好了。连续几日,她和季笙欢就在屋中没有出门,就连给公婆的问安,季笙欢都代替了虞向晚告了假。
季笙欢没告诉虞向晚自己的爹娘对虞向晚颇有微词,尤其是季老爷眉头皱紧,苛责了季笙欢不能怜香惜玉。
“新婚燕尔好,但是别折腾死了人家。季家的名声本来就因为你变差了,虞向晚不能死,季家不能毁在你的手里。”
季笙欢应下,出了门就将这些事情遗忘,回到屋中,仍然和虞向晚欢笑暖帐。若不是旁人告诉虞向晚,虞向晚都不知道,季笙欢为她抗下了这些非议。
季家怪得很,既要求虞向晚给季家开枝散叶,可真当她为此努力时,他们却又不高兴。虞向晚没管这些,公公婆婆是否喜欢她,这并非她在意的事情,她在意的另有其事,她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能够查明桃夭之死的真相。
桃夭是被人凌辱死的,家中能这样做的男子有很多,很难排查。虞向晚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小厮下人敢如此大胆,但是她转念一想,大婚当晚桃夭在内院,外男和小厮是不能进入内院的,这就排除了家中所有的下人。
那么剩下来的只有地位尊贵的人,而且季老爷和夫人都知晓了这件事情,还没怪罪,说明这个人一定是季家中的有头有脸的主子,是会被季老爷护着的人,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季家不止季笙欢一个少爷。
季笙欢还有一个哥哥,季笙情。
季笙情大了季笙欢两岁,成家立业也早,已经有了妻室,只是他仍然流连花丛,经常夜不归宿,就连他的夫人都管不住他。季笙情的风流性子,可以驱使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目前为止,季笙情符合所有条件。
但是这些只是猜测,并不能当真,还需要证据。
虞向晚告诉季笙欢她的推测,表明了她的心愿:“我想要去见见你这个哥哥,大婚那日我都没有见到他,我想要问问是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么我也可以把他排除掉。”
季笙欢听了,淡淡说:“大哥常年不在家,你若是找他,得看运气,你不一定能找到他。”
“他经常不回家吗,那我可不可以去前院找嫂子聊一聊天?”
“想要去找她吗,”季笙欢不为所动,他歪在小榻上,正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小小香炉,“我怎么觉得你和我成了夫妻后,就理所当然地利用起我来了?”
季笙欢慢悠悠的语气是责备,勾起来的嘴角更是质问:“总得拿些什么报酬来换的。”
“你要什么?”虞向晚愿意交换。
“我想要,你。”季笙欢抬手勾了虞向晚的腰带,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拉。窗外的黑影依旧站立监视,虞向晚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反正也不差这一回两回,她环住季笙欢的脖颈,与他耳语。
“外面监视我们的人每日都在吗,那我们去你哥哥屋子里,他也会跟去吗?”
“不会,这影子不会管我们在干什么,他只会偷窥。”季笙欢贴着虞向晚的锁骨骨节,猛嗅了一口。
“这偷窥之人,倒是有些像你们季家的人。”虞向晚抚摸着季笙欢的脑袋。
“什么?”
“都很好色,有很怪的癖好。”
季笙欢沉默几许:“不是想要去找我大哥大嫂吗,我带你去找他们。”
说到了痛处便不再开口,虞向晚无奈一笑,但是到底季笙欢也是答应帮她指路了。她不再和季笙欢纠缠这些没意思的话,起身简单收拾了几下,跟着季笙欢出了门。
季家很大,宅院依着迷宫的样子造就,但是出了起居的宅院,又是一方新的天地。虞向晚想过富贵人家有着礼佛的习惯,但是她没想到季家有钱到请了许多尊佛像入门,却又随意地将这些佛像摆放在穿堂和偏僻的院子里。
被人遗弃不再供奉的佛像,那一双双泣泪的眼睛盛满忧伤,像是等着谁发现他们,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地。
怎么会有人信奉神佛,但又弃神佛于无人之地,敬重又嫌弃。
“这些佛像......”
“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季笙欢回过头,看着虞向晚的迟疑,他缓缓勾起嘴角,恐吓着虞向晚,“你要是想知道,等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我们家,有太多的故事了。”
“都是疯子。”
虞向晚听不懂季笙欢的话,她看着季笙欢的侧脸,心中涌起阴森之感。那种熟悉又恐怖的感觉,再一次攫住了虞向晚的咽喉。
“虞向晚,继续往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