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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弄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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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助只好离开,冷清给冷颜打了个电话,冷颜还在看剧本,接了电话后就开车过来了,冷颜是一个很张扬明媚的人,穿着红色吊带背心,蓝色牛仔外套,红色工装裤,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冷清冷了脸,“姐,你怎么了?”
“送我去医院。”
冷颜路上也没问,但看冷清的失神就知道跟欧泊脱不了干系,冷清靠在座位上,想到周生颂今天的话,侧着脸看冷颜,“颜颜,我会跟欧泊说,让你跟繁星娱乐解约,你签到颂哥那里去,他回来了。”
冷颜听冷清的,冷清认识欧泊那年冷颜16岁,当时的冷颜已经在娱乐圈了,误打误撞签了欧泊外公杭氏旗下的繁星娱乐。
只是繁星娱乐并没有给她多少资源去捧她,反而是压着她,冷颜并不想让冷清徒增烦恼,可冷清聪明,猜得到,偶尔她给陆丰的公司写剧本,就会推荐冷颜去里面演几个角色,说起来冷颜这几年演的角色几乎没有繁星娱乐提供的。
到医院后,医生给冷清的伤口清洁消毒后,给她取了药,叮嘱她,“两周内不要有同房和剧烈运动,药每日都要涂。”
冷清点头,她跟苏晚发了消息,请了两周的假,幸好最近舞团没有表演,又跟学校请了两周的假,冷清想,就当在家休息休息了。
她也很长时间没有放松了。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是陆丰打来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跟欧泊有关的,她握着手机的指尖渐渐泛白,最后还是接了,“陆丰?”
那边语气非常的紧张:“嫂子,你快来城西这边的赛车场,泊哥跟疯了似的,跟一帮不对付的公子哥立了生死赌约,他要把自己玩死在赛车场。”
冷清很清楚欧泊玩车有多疯,她让冷颜送她去城西的私人赛车场,冷颜看着她,有种打到棉花的生气,“他不回来,把你折腾到去接受心理咨询,他回来,把你折腾到医院,要我说他就是克你,欠他的早就还清了,你把自己最好的光景都赔给他了,他还要怎样?”
冷清接受着来自妹妹的训导,不敢反驳,到了城西的赛车场,比赛已经开始了,听着车在道上的摩擦声和由于速度太快而响起的声音,冷清只觉得浑身冒着冷汗。
欧泊今天就是拿命在玩,他走的是赛车场最危险的路,拐弯的时候不适当地减速,还在加速。
陆丰察觉到了身边冷清的紧张,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冷清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怜惜,和这种怜惜他很清楚,不是爱情,不是友情,更像是亲情?
但是陆丰没有亲生的姐妹……他只当冷清是他好兄弟的妻子,所以才会有这种怜惜。
“你们吵架了?”
冷清跟陆丰这两年关系不错,也没隐瞒他,“他看到我靠在一个旧友肩头哭,然后发了疯。”
陆丰一听就知道了,欧泊这种控制欲强的人,让他看到冷清靠在别的男人肩头哭,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可陆丰也注意到了冷清身体的异样,她好像腿疼,走路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的。
“需不需要让医生过来?”
冷清嗯了一声?摇了摇头,目光却锁定了欧泊的车,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用,已经去过医院了。”
冷清看着他疯狂的模样,想到18岁那年,她说:“欧泊,你不是想和我谈恋爱吗?我在终点等你,你要是第一个开过来,我就和你谈恋爱!”
那天来了很多专业赛车手,但欧泊还是赢了,命悬一线地赢,最后也不顾手上的伤,抱着自己在赛车场的赛道终点转圈。
后来22岁那年,两个人面临结婚的问题,冷清说:“欧泊,我们比一场,我要是赢了,你就娶我,你要是赢了,我们就分手。”
那天来了很多人,京北城有头有脸的后辈都在,冷清就是在赌,欧泊多好面子的一个人,让他输给冷清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当时冷清已经不想谈了,她想,放弃一切回杭城……
但她赢了,在欧泊即将到达终点时他停了下来,那天的赛道是封闭式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输赢,冷清也想停下来,但他发动车子,把她轻轻推向了终点。
那天欧泊不在乎周围的人目光,只在她耳边说:“冷清,要嫁给我了,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冷清攥紧手心,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加速,而车子也控制不住滑向了赛道外,冷清顾不得疼痛,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他。
冷清一直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永远一副冷清的模样,而为了他,却也失控。
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车子朝她开过来,速度之快,如果撞到,她很可能有丧命的危险。
本来还不太清醒的欧泊看着向他跑来的人,又看了看身后的车子,毫不犹豫地绕过她撞了过去。
冷清分不清都有谁在叫她,欧泊,陆丰,冷颜……
她只看到欧泊的车从自己身旁开过,后面就是响彻云霄的撞声,她转头的霎那腿都吓软了,欧泊的车上一直放有防身类的器物,他先看了眼身后的人,确保她没事后拿着手里的中型圆棒朝对面开车的人狠狠砸了过去,“我弄死你!”
冷清很敏锐,她看到了周围有人在拍照,冷颜看出了她的意思,虽然不情愿,但也清楚这种照片放出去,欧家的人真的会打到欧泊丢了半条命,她过去把那人手上的相机摔了个粉碎,拿出了里面的卡让陆丰去销毁。
冷颜也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过去,“我也挺想弄死你的,我姐今天要是出了事,你一定会死的。”
冷清觉得好疼,她腿一软往下倒去,被陆丰扶住了,欧泊已经打红了眼,冷清知道再这么下去真的会闹出人命,她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欧泊,别打了。”
那人被打没有丝毫的忏悔,“欧泊,你宝贝似的女人,说到底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跟周生颂和周生家在外的私生子在那个酒店待了整整十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心知肚明,怎么,能跟欧泊,能跟周生颂,也能跟孟楠珺,那当年为什么不能跟我,还让我被那些公子哥耻笑,白白受了你一刀。”
冷清冷笑着,欧泊并不清楚这件事,冷清的过去她从来不提起,他也没有问过,冷清拿过欧泊手上的圆棒,一棒打在了周生铭的腿上,他疼到发抖。
陆丰让人清了场,现在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冷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年我刚上大学,才18岁,我跟你?凭什么?你一个玩了那么多女人,一个肮脏下贱的人凭什么要我去喜欢?我跟欧泊也不是你所谓的那种跟的关系,我们是堂堂正正的男女朋友,夫妻关系,我对于你只觉得恶心。”
“他在国外玩了多少女人你不知道吗?”周生铭有些气急败坏了。
欧泊想解释的,但冷清根本没给他机会,“我知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周生颂发生了什么吗?我打电话给他,你去跟他说,如你所见,我就是一个恶毒的人,你今天敢撞我,敢侮辱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周生颂来的很快,周生铭显然精神有些问题,冷清跟周生颂短暂地眼神交流后周生铭就被带走了。
冷清有些累了,她伸手想让冷颜抱自己却被欧泊抱了起来,最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两个人回了西山别墅,冷颜把车上的药给了冷清,“回家记得涂药。”
冷清点头,不知道的以为冷清是妹妹,冷颜是姐姐。
回到西山别墅,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欧泊看她没跟上来,回头就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欧泊返回,抱起了她,“你去医院了?怎么了?”
“中度撕裂,我请了两周假,今天是周天,但医生说不能同房,你要是有生理需求,我没办法满足你,你可以去外面解决。”冷清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完的那些话,可是她感觉到欧泊又生气了,气场很冷。
“嗯,在你眼里,合着我是畜生呗,天天脑子里都想的那点破事呗。”
冷清抬眼看了眼抱着自己的这个冷漠的男人,“难道不是吗?”
欧泊把她放在了主卧的床上,感受到床,冷清把被子盖得紧了些,躺在枕头上放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欧泊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当时疼怎么不说。”又想了想,“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冷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着他为她失控,她有些恍惚,可恍惚中又心软了,“欧泊,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跟周生颂他们在酒店吗?”
“你说我听。”
冷清刻意避开了很多,“周生颂是金融学与心理学双修的博士,也是唯一一个我不排斥的心理医生,你走的这两年我睡眠特别不好,我十点就睡,但半夜会醒很多次,听到一点动静我就会醒来,或者没有动静我也会醒,我这两年因为睡眠不好真的很累,我想要一个什么梦都没有的睡眠时间,于是周生颂只要回来,我就会去找他,至于为什么在酒店而不是在医院,是因为去医院会留下记录,而周生旗下的酒店私密性强,不会留下记录。”
“至于孟警官,以前办过一个我堂妹案子,他的师父因为那个案子出车祸去世了,我和他因此认识的,那天在他面前哭是因为你说过,你并不喜欢眼泪,可那天接受完催眠,我就是很累,就是很想哭,我只能哭完回来找你,我……是一个人,我有时候也需要哭一哭的……”
欧泊抱着她,掰过了她的身体,四目相对间欧泊紧紧抱住了她,“那是以前,以后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是讨厌眼泪,但是不讨厌你的眼泪,昨晚的事我跟你道歉。”
冷清一度觉得两个人好像回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他会用甜言蜜语哄着自己,但现在,“欧泊,你被鬼附身了?还是中邪了?”
欧泊咬着牙,“闭嘴,睡觉!凌晨三点了。”
一连几天再没看到欧泊,冷清大概能猜到他在忙什么,毕竟最近杭氏继承人的热度非常地高。
欧泊的母亲是杭老爷子唯一的女儿,她去世了,欧泊又无心从政,继承杭氏无可厚非。
冷清涂了一周多的药,就在写文了,她本来想着跟欧泊说一下冷颜解约的事,但他最近几天挺忙的,偶尔回来也是陪她吃个饭就走,晚上回来的时候她都睡了,不过他每次回来屋里都有一股香味,香薰的味道,是冷清喜欢的烟雨茉莉,只要他回来,她几乎睡的都很安稳。
想着等他这几天忙完再说,正好阮龄约她,冷清去了一家小酒吧,虽然小了点,但环境实在不错。
阮龄跟冷清比,为人更随性一些,家里虽然不做生意,但书香门第,再随性身上也带着书卷气。
看到冷清招呼她坐下,“悔婚了?”
阮龄叹气,“他婚前出轨,要不是顾及我爸妈的面子,我一定砸了褚家在京北城的宅子,一把火烧了,但是没办法,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温顺听话,我不能砸。”
像阮龄能干出来的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乖乖女都是闷声干大事,不叛逆则已,叛逆起来就非常地吓人。
阮龄跟冷清喝了很多酒,酒吧有好几块大屏,大屏上播放着欧泊今天接受采访的样子,阮龄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不是你那死了的老公吗?回来了?看着人模狗样,做的每一件人事,就他抛弃你去国外这件事,我记他一辈子。”
阮龄一直说这种婚结了,男的跟死了没区别,所以一直尊称欧泊为死了的老公,冷清后面也听习惯了,有时候下意识地也会脱口而出。
欧泊在采访中确实一表人才,但也只有冷清知道他有多“狗”,一表人才下是一个疯狂,偏执,执拗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