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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祝予礼&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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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西山别墅,一进门冷清就被抵在了门上,吻铺天盖地地落下,不知道是不是他喝了酒的原因,吻着吻着冷清脑子有些昏。
趁着换气的间隙冷清支支吾吾地说:“欧泊。”
欧泊把她的双手禁锢在腰后,带着轻微的喘息和怄气,“冷清,外面哪个狐狸精勾搭你?老子一定废了他。”
冷清听的半明半白的,她用膝盖顶了下他的腿,“欧泊,你有病吧,胡说什么呢。”
“你和我分房睡,不让我亲,不让我抱,难道不是外面有人觊觎你,试图勾搭你,让我知道,我一定弄死他。”
冷清听的都力竭了,欧泊不分青红皂白,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吻得越来越急,冷清啪地一巴掌就落在了他脸上。
欧泊根本就没管那一巴掌,反手握得更紧了些,冷清看着他这幅样子,莫名有些恼,“欧泊,够了,行啊,我告诉你我外面有人了,你去弄死他。”
欧泊看着她,整个人都快碎掉了,“谁?哪个畜生?”
“你。”
欧泊有些没反应过来,冷清掀起了上衣,露出了右腰侧的纹身:Radiant-欧泊。
欧泊重复了好几遍纹身的内容。
“Radiant-欧泊。”
“Radiant-欧泊。”
“Radiant-欧泊。”
冷清上手捂住了他的嘴,清香末入他的鼻息,冷清一双眼睛能滴出水,“光芒万丈-欧泊。”
“就因为这跟我分房睡,冷清,下次再瞒我,我就把你捆起来,亲死你。”
冷清没当回事,欧泊这人就是嘴硬,她整个人忽然被抱着坐在了台子上,欧泊像是有什么执念,一直亲着那处纹身,冷清有些痒,推开了欧泊。
“等我换身衣服,给你编了舞,看看。”
欧泊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我也去换。”
冷清从衣帽间挑了那件欧泊专门找人定做的汉服,蓝粉相见,既清冷又带着几分桃夭的粉嫩,头发披了下来,三千青丝如同一个小瀑布般顺滑落在后背。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丢人,她还从他的藏酒室里开了一瓶酒,欧泊找了一圈没找到人,结果就看到了坐在藏酒室,有些微醉的冷清,手里拿着那瓶百万藏酒。
欧泊过去蹲了下来,给祝予礼打了个视频过去,摄像头对准那瓶酒,“予礼,我记得淮城宋家那位千金有收藏酒的爱好,你想办法补一瓶给我。”
祝予礼莫名想起那姑娘身上的酒香,“她是个颜控,难不成让我出卖色相?你先得告诉我,你的酒在藏酒室好好的,怎么没了。”
欧泊显然不想跟他多说,敷衍了两句:“我老婆喝了。”
祝予礼觉得一定是自己的教养太好了,不然他一定会过去掐死欧泊,“成,我想办法去弄。”
说巧不巧,宋南希刚好给祝予礼发了消息过来。
宋南希:祝予礼,我在京北飞机场,有点晚,这边打不到车,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祝予礼拿起外套就要走,包厢有朋友问:“祝公子,不喝了?”
祝予礼挥了挥手,“不了,家里祖宗来了,我去接,去晚了,可得挨骂。”
祝予礼跟淮城宋家千金要联姻的消息的确在圈子里传出来了一些,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祝予礼在机场看到宋南希的时候,她正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机,猝不及防对上了祝予礼的眼眸,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可能心里太紧张了,没头没尾说了句:“祝予礼,酒品好差哦,喝的什么酒,没品。”
祝予礼听着这姑娘的发言,莫名有些失笑,“是,比不上宋大小姐的酒品好,上回在淮城,都喝的住院了。”
宋南希从行李箱上跳了下来,祝予礼虚扶着她,生怕祝宋两家捧在手心的珍珠摔了。
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牵着她的手往出走,“怎么忽然想来京北了?”
宋南希有些无奈,“你不在淮城,他们吵得我好烦,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你不在,我怎么要孩子。”
祝予礼和宋南希也已经登记结婚了,就是宋南希身体不好,一旦爆出两家联姻,网上势必要掀起些风浪来,宋南希实在不想应对那些,隐婚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为了应付家里人。
结婚后祝予礼就来了京北,宋南希本来生活过的很舒坦,奈不住两家长辈一直催她,她真的好烦一直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干脆来找祝予礼,还自由一些。
祝予礼耳根都红了,“在外面呢,不要乱说。”
祝予礼父母感情一直不太好,祝家产业原本都在淮城,后来抵不过祝母咄咄相逼,祝父就把一部分产业转移到了京北,美曰其名开拓产业,实际上是为了躲避祝母,跟外面的人厮混。
祝予礼留在京北,并不是为了所谓的父子情,单纯是想接手京北的产业,毕竟淮城的家业有他母亲在,一定是他的,但是京北的产业也很丰厚,他不可能让别人得了便宜。
祝予礼带她回了他在京北买的一套别墅,说起来这别墅离欧泊的别墅不远。
宋南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祝予礼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收拾放在了别墅里,宋南希换了身长裙睡衣下楼,就看到了祝予礼被一个男的为难。
宋南希心里已经有了底,应该就是祝予礼他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爸在外的私生子,叫祝予安。
祝予安威胁祝予礼,“别以为你娶了宋家大小姐,就能肖想京北的产业,我……”
祝予礼本来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口袋里的手术刀还带着些温热,结果宋南希站在了祝予礼前面,抬手就扇了祝予安一巴掌,“最烦话多的人。”
她懒散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祝予安气势汹汹过去,想要抬起手打她,祝予礼拦住了他,“你敢动她一下,我先废了你。”
宋南希不把祝予安放在眼里,她歪头看着祝予安,“你不知道淮城有句话,祝宋两家平分秋色,但宋家大小姐宋南希才是淮城的规矩,就算我在京北,也是横着走,祝予礼是我从祝家年轻一辈中挑出来的丈夫,你敢来找事,当我这个淮城掌公主的名号是摆设吗?”
宋南希不屑地看着他抬起的手,“我奉劝你最好把手放下去,滚出去,我是姓宋,淮城宋家的宋,但我的母亲大人可是京北欧家正统的大小姐,欧老爷子是我外公,政界那位官居要职的欧先生,是我亲舅舅,就是你老子站在我面前,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宋大小姐,你又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逞威风。”
祝予安看向祝予礼的眼神有些嘲讽,“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宋南希真的觉得好烦,怎么能有人话这么多,她拾起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祝予安的头顶,“我再说一遍,滚出去,不服,让你那个爹来找我,我看他敢不敢动我。”
宋南希坐了下来,有些累,“予礼,送这位不长眼的玩意儿出去。”
祝予安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他平时过来教别墅的门都进不来,现在看来就是故意的,让宋南希发脾气,教训他,他还不能还手。
打了祝予礼,是家事,打了宋南希,要他的命。
宋南希是宋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宋南希这个名字在淮城就是资本。
祝予安咬牙切齿:“祝予礼,你是故意的。”
祝予礼挑了挑眉,笑得人畜无害,“你自己上赶着挨打,关我什么事。”
宋南希冷冷来了句:“转告你父亲,宋南希来了,让他把在京北的资产都整理好,我的新婚丈夫不回淮城,我不太高兴,他要什么就给他,别逼我亲自动手。”
祝予安简直快要疯了,宋南希这是要让他们一家一无所有。
祝予礼再进来的时候,宋南希碰了碰自己的腿,“予礼,坐了一天飞机,腿好疼。”
祝予礼抱着她去了楼上的主卧,把她放在了床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她按着腿。
“怎么忽然想来京北了?”
宋南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不是说了,两家长辈催孩子,我来京北,看能不能在我回淮城的时候怀个孩子,他们给的奖励实在是太丰厚了,祝宋两家在国外所有的酒庄,你知道的,他们不怎么让我碰酒。”
祝予礼按腿的动作没停,语气却有几分宠溺:“我看你是想躲来京北喝酒。”
宋南希往他那边靠了靠,“也不全是,你脾气太好了,想要拿回京北的资产太慢了,我在家等着好无聊。”
祝予礼面对她的突然靠近有些脸红,“但是说好了,不能喝酒。”
宋南希嗜酒,但一直被家里管着。
宋南希想:家里的人不吃我这套,不代表你祝予礼不行。
宋南希换上了撒娇的语气,还往他怀里钻了钻,“可是予礼,有你这个医学圣手在,我怕什么啊。”
祝予礼真的拿她没办法,从小到大就对她的撒娇毫无还手之力。
隔着睡衣的布料,感受着她腰上的柔软与温热,祝予礼有些紧张。
偏偏宋南希还在撩拨他,祝予礼想起欧泊的嘱托,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了张图,“这瓶酒你的藏酒室有吗?”
“谁要?”
“欧泊,你二表哥。”
宋南希跟她这位二表哥谈不上很熟,但她跟祝予礼熟,她眨着眼睛看着他,“虽然这瓶藏酒百万起步,但现在存着的人可不太多了,予礼,他虽然是我二表哥,可是我这个人一向漠世的很,你拿什么跟我换呢?”
祝予礼觉得宋南希就是上天派来蛊惑他的心的,他学医,一向心如止水,奉行着这世界上的人在他面前都是一副躯壳,不分男女。
可是他在宋南希身上,会看到听到很多东西,比如她撒娇的语气,比如她白皙的腿,比如她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枝,如果是在古代,他觉得他一定是被下蛊了。
“宋大小姐,想要什么?”
宋南希坐在了他怀里,趴在他耳边吹气,“予礼,我想要你。”
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早在结婚那天两个人就已经做过了,宋南希直言不讳,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予礼,我好想你。”
祝予礼一直是一个服务意识非常强的人,加上宋南希心脏一直不好,祝予礼在那方面总是以她为先。
宋南希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手摸在了他的胸膛上,“给我好不好?”
宋南希难得有服软的时候,平时眼高手低,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祝予礼对她总是温柔的,“如果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宋南希点点头,“好的,予礼。”
宋南希仰着头,哼出了声,祝予礼第一时间去看她,“可以吗?”
宋南希一双眼睛蒙着水雾,她仰着吻住了祝予礼的唇,“予礼,你真好,当然可以,不用那么克制,我最近几年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弱了,你可以稍微重一点,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祝予礼回应着她的吻,声音有些缠倦,“不会,轻一点,你会舒服些。”
宋南希搂紧了他,整个人埋在他胸膛,“予礼,予礼。”
宋南希好像飘在空中,被一朵温柔软绵的云贯穿了身体,她整个人躺在那多云里,被送上了云端。
西山别墅里,欧泊白色的衬衫上绣着蓝色的竹子,袖口挽起,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冷清的这支舞是她从自己编的。
《冷冷清清》里,有一个片段,就是女主以他们的爱情为背景,编了一支舞,舞名《惊鸿一瞥》。
《惊鸿一瞥》的确存在,但是不会问世,因为冷清只为欧泊一个人跳,那是她对一个人最崇高的热爱。
舞蹈的最后,冷清落入了他的怀抱,蓝白色的舞服与他的衬衫纠缠在了一起,冷清一向很少主动,他们多数时候都是欧泊主导且主动。
冷清只需要略略回应他,两个人对彼此是心理性喜欢,更是生理性喜欢。
冷清有些醉了,她主动攀上了欧泊,主动吻着他,甚至用舌尖与他的唇舌交缠,想要把他吞掉。
欧泊想看看她想做什么,由着她来,冷清看着克制冷静的欧泊,“欧泊,你真的一点都不想,那算了,我要去睡觉了。”
冷清作势就要起来,被欧泊抱了回来,“我一个月都没睡着了,你睡了一个月的好觉,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我们把这个月的慢慢补回来。”
冷清被迫仰起了半个身子,“以后,还分房睡吗?”
冷清眼含雾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不……分房……睡了……”
“记住了,以后再分房睡,亲死你。”
冷清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醉酒了,就喜欢哭,不是那种有眼泪的哭,是那种声音哽咽,欧泊低下声去哄,“怎么了宝宝,不舒服?”
冷清看着他,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使足了劲,锁骨处留下了牙印,欧泊瞬间没了脾气,“你属狗的,还咬人!”
冷清有恃无恐,“有本事你现在出去啊。”
欧泊自然也没退让,他开始勾着她,先是吻着她的唇,温柔的吻让冷清有些痴迷,而后勾着她的脖颈,在她的脖颈游走,咬住她耳垂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个激灵。
冷清后面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她侧躺着,被捧上云端,躺在一团云上,温热的云绕着她的冰股,冰股被渐渐分开,染上了温热。
身体渐渐被温热的云裹挟,三两下冷清就有些受不住了,有声音引着她,“要不要,嗯?”
冷清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话,“要。”
云彻底臣服,冷清不知道自己是困,还是什么,眼睛有些失焦,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又有声音在问:“可以吗?”
没有声音回答,那团小云就故意弄她,她的声音被清风灌得有些支离破碎,终于哑着出声:“可以。”
那团小云分裂出了很多小骨云,钻进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