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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给我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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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清,一个生活在北方的南方女孩,贪恋繁华,却也迷恋乡野,15岁至18岁所著文章围绕仇恨,人性的黑暗系展开,18岁至22岁销声匿迹,22岁《冷冷清清》发表,一改往日风格,转向甜宠赛道。
可只此一本,后风格恢复以往,写被打断脊梁却依旧不跪命运的主角,写被命运揉碎却依旧抬头往前走的主角,写被敲碎骨头却依旧仰望天空,热烈期望希望降临的主角。
刻意掩饰以往的黑暗系风格,转为了泥泞之下的苦难。
网上有不少人纷纷通过她的创作风格的变化来猜测她这些年的经历,而最为准确又精准的是一个博主的分析:
落清15岁经历了变故,让她看清了人间凉薄,所写出的文字带着厌世与厌恶,她把人“剖开”写。
而后18到22岁四年遇到了一个让她重新审视世界的人,而这本作品就是以她本人为原型创作的。
后22岁,再次经历大变,却也不再把人“剖”开了写,因为她通过一个人,已经重新审视了世界,她需要一个窗口,让她活着,让她有希望活着。
或许落清本人一直被严重的心理疾病所困扰。
“那本书的版权,高价卖给我,把钱打给她,但别说是我买的,那本书,谁都不能拍,你敢拍,我就敢跟你玩命。”
陆丰想,难怪两人能走到一起呢,多少都有些疯,欧泊更疯。
陆丰想到了什么,“你不是一个月给冷清三十万的零花钱吗?她怎么还这么缺钱?”
欧泊有些烦躁,“我怎么知道,外公断了我的卡,我在国外最穷的时候自己连买烟买酒的钱都没有,还不忘给她打钱,你看她浑身上下有一点被金钱养着的感觉吗?全靠那张脸和她本人的气质撑着。”
陆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外公这么做,有些残忍了。”
欧泊知道,新婚丈夫出国两年,在她看来甚至从来没有回来过,没有联系过,的确残忍,可这份残忍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丰好奇,“冷清当时真的问你要了一个月三十万的零花钱?我看她没什么物欲,我这两年见她,过来过去就是那几件衣服,那两三个包,那几双鞋,还都不是什么很贵的牌子,我想你也不是小气的人啊,怎么这么苛责自己的老婆。”
欧泊脸一下就黑了,“她要的三万,我给她又加了个零。”
“有种。”
别人不清楚,陆丰很清楚,就欧家的家教,欧泊得有多大的胆子,敢单是零花钱就给冷清三十万。
欧泊当时就在想:三万?他给她的礼物随便找出来一件都没有三万的。
欧泊回过神,低眼看着站在旁边的人,好像……瘦了。
冷清察觉到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欧二公子……”
周围没什么人,欧泊把她拉到了车的后座,冷清想要挣脱,却被他封住了唇,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欧泊松开了她。
几近咬牙切齿的语气,“再听见你叫欧二公子,我就亲死你,亲到你改口为止。”
冷清有些无奈,“真是疯了,那你觉得我应该叫你什么。”
欧泊笑的有几分不正经,“阿泊,或者老公。”
欧泊明显感觉到搂着冷清的后背有一瞬的僵直,“我叫不出口。”
欧泊坏笑着,“那你就叫欧泊。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出口。”
冷清没听懂他的意思,就被他又拉下了车门,冷清被他拉进了餐厅,餐厅的包间里她看到了那天跟着欧泊一起上热搜的女生。
她局促地坐在那里,看到冷清也愣了神,欧泊不顾冷清的挣扎拉着她坐了下来,视线没有落在女生身上,话却指向了她,“给我老婆解释清楚,就因为我们的照片,害得我跟她吵架。”
女生名叫周语,冷清看着她无助地跪在那里,上前扶起了她,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欧泊看着陆丰,陆丰摊手,冷清看她时有些怜惜,“不是他说的那样,也不用跪着说,我只是害怕爷爷会教训他。”
周语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在御庭,多数时候就是得跪着,要帮客人倒酒什么的,她今天来看着包间的气氛实在有些低,让她下意识跪在了地上……
冷清居然会扶起她,确实让人意外,她以为像他们这种圈层的人,大都是强势的,又或者冷漠的,但冷清实在不同。
欧泊解释,“不是我让她跪的。”
周语会意,“二少夫人,他们没有让我跪,是御庭工作需要,跪习惯了,以为今天跟往常一样,是御庭的外部工作。”
周语解释着热搜的事,“我实在不清楚热搜上的事,当时陆少让我们过去,我心生了别的心思,想要攀附欧二公子,欧二公子明确拒绝了我,我甚至连近他身的资格都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还是不信的话,可以掉包间的监控。”
冷清并不想为难她,“回去吧,你还很年轻,不要太早为自己的人生定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今天麻烦你跑一趟来解释,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陆丰点头后周语才走出了包间,陆丰识趣地退了出去,包间开始上菜,冷清看着那些菜,“我最近减肥,下午不吃东西,你要想吃的话我陪你吃,但我吃不下去。”
欧泊拉着椅子靠近她,以一种裹挟的姿势环住了她,“易瘦体质,下午还不吃饭,跳一天的舞,你真不怕晕死过去,我还不想丧偶,好歹吃点,不然这钱不白花了,你不吃,我也不吃,我们就这么耗着。”
看他执拗,冷清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欧泊偶尔会给她夹菜。
“以后下午我去接你,天大的事你都的陪我吃饭,外面吃,还是舞院的食堂,又或者家里吃随你挑,不要拒绝,生活费给你再涨十万。”
一个月四十万?冷清觉得她有必要跟欧泊说清楚零花钱的事,可是一想,如果说出来她就成了破坏他血脉亲缘关系的人,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花不了那么多,我当时说的是三万,不是三十万,你记得欧家家规的吧,做欧家的人,就得守规矩,戒骄戒躁,如果那边知道你一个月给我三十万,免不了要说我们,况且以后我们要是分开……”你对我的好,我怕我自己会忘不掉。
欧泊根本就没听她后面的话,“什么要是分开,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
如果是以前,冷清听见这话或许挺感动的,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或许欧泊只是懒得适应其她人而已,她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饭后服侍生端来了甜点,冷清想要拒绝,“我……”
欧泊拨弄着她的头发,“冷清,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三餐给我按规律吃,不然我们就换种吃法。”
冷清其实并不容易胖,吃什么都不会胖,但她饮食习惯不好,她不吃早餐,不吃晚餐,一天只有午餐,午餐还每次都吃不完,只能吃到一半或者胃口最不好的时候连一半都不到。
冷清拿过蛋糕吃了起来,她最喜欢的芒果蛋糕,不得不说,欧泊对你好的时候真的会让你误以为他对情根深重,但冷漠的时候也真的是足够冷漠。
“冷清,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出国?我出国这两年在做什么?又为什么回国?丈夫出国两年,做妻子的就一点都不关心?你不怕我在外面养情人?”
越说但后面,冷清的背越来越僵直,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起了当年听到的那段录音:我欧泊以后要是娶妻,要求不多,我给她一笔零花钱,我们各玩各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和无用的眼泪。
冷清再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最平常的神色,“你出国有你的理由,做什么也是你的事,至于回来有你的思量,我没有立场去问,至于外面养情人,只要不要让我知道,或者不要闹到我面前,我不介意。”
欧泊气得想弄死自己,“不知好歹。”
吃完后两个人没有回老宅,去了欧泊的西山别墅,进门后欧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两年似乎没有人住在这里,他眼神有些危险地盯着冷清,冷清有些怕,“我……住在学校,我还在读硕二,平时又要练舞,就住在舞院了。我周末偶尔会回来的。”
欧泊的脸色稍微好了些,“去洗澡。”
冷清淡淡地应了声好,她洗了挺长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了,欧泊已经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了她还没出来。
欧泊去敲门,关心的话语到了嘴边,说出来让人听着有些毒,“冷清,你洗晕到里面了?”
冷清回过神,看着被搓红了的胳膊有些恍惚,又走神了……
她忘记拿换洗的衣物了,如果是平时,这别墅只有她一个人,衣柜又在浴室门口,离得不远,但欧泊回来,她有些不习惯。
“我……”冷清想先随便裹个浴巾出去,把换洗的贴身衣物拿进来换,但脚底打滑,让她重重向前摔去,几乎是下意识地晗欧泊的名字。
欧泊听到动静就开门闯了进去,冷清整个人砸在了欧泊的胸口,鼻尖发出酸涩般的疼痛。
欧泊有些恼,“冷清,你要什么跟我说,瞎走什么,我今天要是不在家,你就撞门上去了,万一骨折或者毁容了怎么办。”
冷清被他骂的也有些恼,“要你管。”
欧泊越说越恼,抱着她的手却没松,把她打横抱起去了主卧的床上,拿着医药箱给她涂药。
“不想让我管,想让你那个叫闻璟的学长管,我告诉你,他这种行为就叫做第三者,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冷清没说话,看着胳膊上的红痕,“你太大惊小怪了,这点红痕,就算不涂药,过一晚上就好了,我是人,又不是瓷娃娃。”
“闭嘴!”
哦,冷清忘了,欧泊还不喜欢跟他顶嘴的人。
涂完药,冷清去衣柜找贴身衣物,欧泊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反正等会都要脱,不急着换。”
冷清没搭理他,拿着睡衣和贴身衣物去里面换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清有些失神。
她一个人在家习惯了,睡衣都是吊带款式,上身是小吊带,下身是宽松长裤,蓝色扎染款。
她穿着睡衣往出走,她睡前都要压腿,别墅里有专门的练舞房,她在练舞房压了半个小时的腿,觉得腿都有些麻了。
在她走神的间隙一双手覆在了她的腰上,“冷清,你躲我?”
被拆穿的冷清强装镇定,“没有。”
“冷清,要么就在这儿,要么去主卧的床上,你自己选。”
还没等冷清有所反应,欧泊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舌尖相缠,冷清再次沉沦,不知道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回应着他的吻。
“去主卧。”
欧泊勾起嘴角,抱着她往主卧走,在走去主卧的路上,冷清觉得从未这么漫长过,欧泊抱着她,吻却没有停。
主卧的床上,欧泊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直,他爬在她的耳边,“清清,两年不做,你怎么什么都忘了。”
冷清懒得搭理他,就像完成任务似的语气,“欧泊,现在是晚上十点,我十二点之前就要睡觉,我不想明天顶个黑眼圈去练舞。”
冷清的作息一向很规律,正常的时候是十点就睡,偶尔会晚睡,但一定是十二点之前。
两个人渐入“正题”,冷清数着时间,对于欧泊的“直闯”她有些无奈,对于他的“不熟练”她有些皱眉,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欧泊,你在国外养了那么多情人,跟她们上了那么多次床,怎么还是这么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