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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和尚 ...

  •   马车从郊外回到京城之内,时辰已至晌午,日头正足,街边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对着路人使劲吆喝,马蹄声与人声交错热闹非凡。

      姜妘还是第一次坐马车,举着头左右把马车内看的差不多,学着方才嬷嬷的动作掀起帘子把脑袋伸了出去。

      嬷嬷借势朝外看去,约莫着快到地方说道,“待会儿到了永安食肆看我手势,我让你说什么做什么,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姜妘趴在马车窗上下巴放在手肘上,“如果没记错,我不是小姐吗?怎么还得听你的?”

      “哼。”
      嬷嬷听着她这话露出引以为傲的表情,拉开四方案几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对金镯和金锁,那和姜妘现在身上所带的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拿着吧,把你身上的拿下换上。”

      姜妘转正身子,接过嬷嬷递来的镯子和金锁,“这是?”

      嬷嬷把柜子关上,“怎么,假的戴习惯了看不上真的?在磨磨蹭蹭老娘可不伺候了。”

      瞪大的两眼满是不敢相信,把那真的拿在眼前仔细端详,这与自己现在所戴的并无二异,可以说就连磕碰的痕迹那也做的一模一样。

      难过出门在外敢给‘姜妘’带那么多金银,原来都是假的,真的都被这嬷嬷私藏起来了。

      嬷嬷揪住姜妘耳朵使劲一拧,“看够没?看够了赶紧给我换,这都要到地方了还在这吊儿郎当的。”

      姜妘哎呦哎呦唤了两声,叫唤完本能的抬头想直起身子,那耳朵上的手却还拽住自己耳朵,回过神来姜妘才发现那手一直在揪着自己两耳使劲拧。

      两耳被拧的通红,耳垂被耳坠划破出血。

      嬷嬷看着她的耳朵滴滴答答流下不少血才停下动作,把手里的绣帕扔在她怀里,“把血擦干净,出去别乱说话。”

      姜妘拿起绣帕试探性的往耳朵上擦了擦,那绣帕被染上一块血迹,她不敢相信的又拿手去一碰,那耳朵上的耳坠子已经被嬷嬷拉的快撤坏耳洞,耳洞下的肉还粘黏着些许,被姜妘那么一拽耳洞到耳垂跟划开了一刀似的。

      嬷嬷看着她的所做吓得身子抽搐,拿食指指着姜妘,哆嗦道,“你这是干什么!巴不得别人知道我打你吗!你这是自己弄的!可不关我的事!”

      耳坠从耳洞滑动耳垂,顺着落到肩上又掉在腿间,姜妘看着那满手的血心里肯定道:自己虽然已经附身成功,但附身后的她,没有触觉,可能连嗅觉与味觉都没有……

      姜妘处理干净被血弄脏的地方,简单给耳朵止上血,又按嬷嬷说的把真金的镯子与金锁换上,做完这些把那粘过血迹的手放在鼻子前嗅探。

      “拿着。”嬷嬷扔过一个香囊给姜妘,“遮一遮身上的穷酸味。”

      姜妘接过放在鼻子前又闻了闻,这好像没什么香气,“嬷嬷,这是什么香?”

      嬷嬷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又烦又没耐心的说,“还能是什么香,不就是是你喜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的中药,那么大味道闻不见吗,别一天天的就知道烦我。”

      姜妘举着香囊又闻了闻,果然没有嗅觉。

      马车停在永安食肆门前,这时辰不到用膳的时间,永安食肆还不是很热闹,来这寻乐子的人也不多,就连站在门口伺候的小斯都睡眼朦胧的。

      那日来没细看,这永安食肆离衙门较远,也不在京城核心地段,却靠着吃食和那档子事,把京城爱玩爱吃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也算是有经商之道。

      姜妘率先下了马车,拿绣帕捂着耳朵,咬牙切齿装作十分难受,“嬷嬷,我这耳朵方才不疼,现在却疼的难受,还又出了许多血,我先进去处理一下,等下去上房与嬷嬷见。”

      嬷嬷捋顺秀发又扯了扯衣裙,抬脚打量鞋子可有泥巴,“赶紧的,别让县太爷等你。”

      姜妘死死捂着耳朵蹦哒着跑进食肆。

      食肆内大厅站满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不少衣着大胆的男女,才见姜妘迈入食肆就不停对着她抛媚眼,还有更大胆的拿身子来乱蹭她。

      这一路拒绝了不少男男女女
      老鸨被一女子推上前,女子也不知说了什么,老鸨扭着腰端着酒走上前来,“姑娘,你这是来吃饭喝酒呢?还是来找乐子?”

      姜妘一想自己来找‘以身为炉’的男子,那脸刷刷刷的跟煮熟的鸡蛋一样,红的熟透了。

      老鸨拿袖子捂着嘴噗嗤笑出声来,拿着绣帕的手上下晃悠,“这不,都懂都懂,姑娘想找个什么样的男子,我这什么样的都有!包你用的开心!”

      姜妘摘下手上的一个足金镯子递给老鸨,“你先让人去店外看着一个身着暗红衣裙的嬷嬷,那是我家的奴才,我出来一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今日让她进不来这个店,那这镯子就是你的了。”

      “哎呦!”老鸨接过镯子放在嘴里咬上一口,“当然当然,来人啊!给我去店外看着,今日不能让这小姐说的那个嬷嬷进了店。”

      小斯们应道:“是!”

      老鸨带着姜妘上楼找了一间上房,推开门引着姜妘进屋,这屋子比那日县太爷用膳的还宽阔,就连摆放观赏的物件都是些古董,屋内还点着催-情香。

      老鸨捂着鼻子用镊子夹灭,扇了扇风推开窗,“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这就去给你找。”

      说完从上到下看了看姜妘,手搭着她的肩看上一圈,直勾勾盯着她的腰下看,方才还一直盯着姜妘走路的姿势看。

      姜妘捂着脸呼出一口气,羞得跑上前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那头能低的埋在桌下,一鼓作气抬头说道,“‘以身为炉’!”

      “嗯?”老鸨从未听过这词,想来想去还是问道,“小姐,我看你许久你还是个雏吧?没有夫君、未婚夫什么的吧?”

      这……这身子的姑娘有没有夫君、未婚夫,她也不知道啊……
      好在‘以身为炉’也用不到那,她用手用其他的做就行,保证让着身子原封不动!

      姜妘点点头抱住老鸨的胳膊,小声在她耳畔说,“‘以身为炉’就是,嗯……,我在上,他在下,我动,他躺,我进进出出,他哭哭啼啼,这……能懂吗?”

      老鸨用绣帕捂住张大的嘴巴,这画面一想想就有违伦常,她又细看姜妘一圈,“这,这事不行吧,我这的男子没开过花,再说我这怎么开口嘛,不行不行!”

      姜妘又找下另一手的金镯塞在老鸨手心,眨巴着星星眼念叨:“姐姐,我就这点愿望,今日要是不能进进出出,我会死的,你最好最漂亮了,实在不行我也找一个给你进进出出嘛,好不好呀?”

      老鸨那老脸一红,今日也是涨了见识,坐下身给姜妘倒上半杯茶,“你啊年轻,也会玩,可是这种事我还是开不了口,但是,我给你说个法子。”

      “什么?”姜妘坐下身期待的听着她说。

      老鸨指着门外又道:“我们这的男子都在屋外,你可以去看看挑一个看对眼的,把他带进屋内两人好好说道一番,就你说的那个什么炉鼎,要是价钱到位什么的,说不定能找到那样的人。”

      姜妘抿了一口茶,这茶又苦又难喝,她憋着气咽下,“这钱都给你了,我还要再给他一次?”

      老鸨好笑的看着她,“对啊,你把人家那个啥了,不得给人家点小费?”

      姜妘无奈道:“女的被那个啥就是理所应当,男的被那个啥还得给点小费?你这什么道理。”

      老鸨用绣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说,“不给也行,就怕找不到愿意被你那个啥的。”

      姜妘见保住脖子上那仅存的金锁松了一口气,“没事,你让我出去挑一个就行。”

      老鸨伸手打开门,轻扫了一眼屋外那群自家养的货色,叮嘱道,“那几个都是我们店的,有的长得不错,但脾气坏的很,动不动就恼怒不语,还有几个脾气不错,长得也俊俏,你就挑着面善的勾搭,不然一会儿坏了你的兴致。”

      离了上房外面大厅里有模样不错的男子在那与客人攀谈,说的高兴了还上手去小娘子腰间借机摸上一把,小娘子也不在意,笑着脸那扇子挡在男子胸口,笑的好不快活。

      这风流不堪的男子,姜妘看上一眼就转头离开,心中只剩下下流二字留在那。

      姜妘又在永安食肆里面转了一圈,顺着走廊打个弯来到后院的二楼之上,这地比前面热闹不少,都是些过夜寻乐的。

      刚要走,姜妘就听见方才那大厅传来一群女子的呼叫声。

      她转头一看楼梯上一群女子簇拥着一位带斗笠的男子,男子乍一看个子约莫有一米八,白衣上还披着蓑衣,屋外无雨,鞋面与衣摆之上还粘上些许泥巴,娇羞的模样低头不敢看人。

      这么一看,这男的应该刚被卖入青楼,不然怎么一群姑娘就求着要他呢!
      要是现在就下手把他买走,这他一感恩戴德,不得痛哭流涕的求着要以身相许!

      姜妘一激动转身跑上前,大喊道:“慢着!这男的我买了!”
      说着摘下自己胸前鸡蛋大的金锁举过头顶。

      楼梯上的那群姑娘闻声转过头看向姜妘,被围绕在内的那男子却不动于衷,手持佛珠不停转动,这地姜妘俯视下去正好能看见,那男子板着脸嘴角下压,只是还看不清那模样如何,要是长得不错倒是赚了。

      其中一人笑道:“姑娘,你说什么呢?”

      姜妘举着金锁挥挥手,“我!我要买他!买你旁边那个男的,求求姐姐们把他卖给我吧,不要跟我抢,好不好嘛?”

      又一人道:“姑娘真会开玩笑,您也看上他了?”

      姜妘小跑下楼,“对对对!看上了,”姜妘跑下楼来到这姑娘面前,把金锁递给她,“这锁换他够了吧?多的真没有了,就把他让给我吧。”

      一群姑娘们的笑声憋不住跃入耳中。

      站在男子身后的姑娘蠢蠢欲动的想把那男子往前推,试了试只看那男子冷的跟冰块似的模样,惶恐的收回手。

      姜妘攥紧金锁,挪动两步来到男子面前,双手捧着金锁递给男子,虽是大逆不道,但先拿下再说,“你能跟我走吗?我拿这个买你,如果你觉得不够,我慢慢攒钱,要金买金,要银买银,除此以外春光无限,还有我一颗真心。”

      那男子抬起被斗笠遮挡的面容,斗笠之下一双桃花眼眼尾略微泛红,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带着不染凡尘的凌厉,手上的佛珠不停转动,好似他烦躁的心。

      手上的佛珠停下,男子五指并拢举在面前,不带感情的冷不丁对姜妘道:“小僧迷路至此,麻烦让开。”

      和……和尚?她怎么敢调戏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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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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