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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to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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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范晚躺在迟昼的腿上，手里举着一本做满笔记的教科书。
她正在预习明天上课要讲的内容。
迟昼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盒果切，像个定时投喂的工具人，总在范晚张嘴时，及时投喂上一块新鲜的水果。
“要哈密瓜，不要火龙果。”范晚眼睛盯着上方的书，连吃了三块火龙果，让她语气沾了些挑剔，仿佛在暗示身下这位工具人做得有点不称职。
“好的。”迟昼包容地笑着，按照女朋友的吩咐，及时地选了一块哈密瓜，投喂到范晚的嘴里。
小猫在沙发尾端，蜷缩在角落里，紧紧靠着沙发，身体微微起伏，舒适地环境让它流连酣睡。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迟昼抬眸看了一眼。
他道：“大王，你的手机有新消息。”
“快给我呈上来。”范晚放下教科书，伸着手问迟昼要手机，自己是一点也不愿意动弹。
迟昼放下果切，拿起手机往范晚的手机上一放，在熄屏之前看到发消息的人的备注。
是某个学生的家长。
他摸了摸范晚的头，心想自己的女朋友真是辛苦，这么晚了还要处理家长的事情。
范晚举着手机，看完家长发来的消息，三五下回复完，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完事后举着手机扬了扬，示意迟昼放回去。
“现在的家长真是不一样。”范晚舒适地躺在迟昼的腿上，也不知道是那自己身体当书桌，还是那教科书当被子，将翻开的书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以前都是老师叫家长，家长才来学校，除非有硬性要求，否则能请假就请假，家长根本不想来学校。”范晚仰头看迟昼，“现在的家长，老师不找家长，家长也会主动要求来找老师。”
“现在学习太卷了。”迟昼深有同感，“以前的家长更多的是放养，现在的家长对于孩子的各个方面都特别关注，我们办案的时候也经常遇到家长和孩子的案子。”
“确实。”范晚家里对她就是放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老师，也很少被老师私聊过。
比一些连自己孩子上几年的家长好一点，她爸妈知道自己什么年纪在读几年级，至于分数也很少过问，一般都是范晚主动告知。
倒是迟昼，小时候调皮，被叫过几次家长。
范晚想到以前迟昼被叫家长，忍不住笑出来。
小迟昼在低龄段年纪的时候简直是个混世魔王，什么调皮捣蛋的事都做得出来，大概是到了五年级以后，他才逐渐有了一点老师理想中好学生的样子，没有以前那么调皮捣蛋。
一段悠扬的铃声打断了范晚的思绪，这次响起来的是迟昼的手机。
“喂，妈。”迟昼接通电话，腿上的范晚吓得一个弹起，腿不小心提到了角落里的小猫，惹来小猫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范晚跪在沙发上，顺了顺小猫的猫。
“没什么声音，是米饭刚刚叫了一下。”迟昼的视线落在离得自己老远的一人一猫上，看着有些忍俊不禁。
“房子？”迟昼从茶几下面把压在最底下的册子找出来，随手翻了两页，“你说的那套我看过了，感觉一般，我再看看吧。”
“孩子的事暂时不用考虑，先以大人的喜好为主吧。”迟昼轻笑，“等有了孩子再换一套就可以了。”
范晚抱着猫，窝在角落里。
虽然听不见对面说了什么，但从迟昼的只言片语中，也能猜得到主要内容。
“范晚？”迟昼看了一眼范晚。
范晚听到自己的名字，紧张得整个人僵住，抱着猫，又呆又梦。
“？”范晚看着迟昼，手指着自己，表情乱七八糟。
你们母子打电话，为什么会提到我的名字啊！
“好，我知道了。”迟昼忍笑，“拜拜。”
范晚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她掰着迟昼的手，确认电话是真的挂断了，尖叫出声。
“你们为什么会提到我的名字？”范晚一脸惊恐，有些炸毛，“难道你告诉阿姨我们谈恋爱的事了？”
“冷静一点。”迟昼捧着范晚的脸，“听我说。”
“你说。”范晚的嘴巴被迟昼挤得撅起来，说话像金鱼吐泡泡似的。
“之前去过你家后，阿姨不是让我把我妈联系方式推给她吗，所以我妈知道我和你有联系。”迟昼解释，“而且我妈知道我和你在一个城市，问问你不是很正常吗？”
“对哦。”范晚经迟昼这么一解释，反应过来，“所以你妈还不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吧。”
“早晚要知道的。”迟昼故意用力挤压范晚的脸，脸上不开心，“你很怕他们知道？”
“我是有点没做好准备，主要是感觉跟他们说吧，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抓早恋的感觉。”范晚眨巴着眼睛，眼里清纯无辜，“我们暂时先不说吧，等遇到合适的时机再公开。”
“你这是要把我雪藏了。”迟昼仿佛在揉搓面团子，故意“报复”范晚。
“怎么会呢。”范晚上前一步，圈住迟昼的脖子，“你还是我最最最亲爱的男朋友。”
“口说无凭。”迟昼侧着脸，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范晚嘁了一声，啪唧一下，亲了他一口。
夜深，范晚留宿在迟昼家。
第二天，范晚和迟昼一起挤在洗手台边刷牙。
迟昼盯着范晚，提出酝酿了很久的建议：“要不你直接搬过来吧，这里离学校近，每天可以多睡一会儿。”
“不行。”范晚漱了漱口，手上接了一捧清水，擦掉嘴边的泡沫，“我租的房子还没到期，提前退租是不退押金的。”
“那还有多久到期？”迟昼追问，从范晚说出这个理由，他就知道铁定是劝不动范晚彻底搬过来的了。
“年底。”范晚经过迟昼，“还有两个月。”
迟昼的心情呼多云转晴，两个月啊，那还好。
“那你周内在这住，周末你想回你那儿住，好不好？”迟昼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
“不好。”范晚想到有些事，脸红，“我一个人住可以休息得更好。”
还没有做到底就已经这么累人了，孤男寡女的，万一哪天一冲动，那第二天还起得来嘛。
“那周五和周六固定在我这住。”迟昼从背后拥住范晚，与她耳鬓厮磨，清晨的嗓音还未完全打开，带着特有的低沉沙哑，“其他时候随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为了幸福，迟昼用上了美男计。
“勉强同意吧。”范晚快不敢看镜子里的人了，一大早搞得人心脏乱跳。
迟昼吻了吻范晚的耳朵，眼里的爱恋和欲望得到回应的满足令他愉悦。
上午一二节课结束，范晚抱着书出教室，门口站着一个家长。
“你是严浩的妈妈吗？”范晚在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外面的女人，从她往里看的方向以及昨天沟通过的情况，她便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是的，范老师。”严浩妈妈看起来很年轻，脸上化着淡妆，“我想跟你聊聊孩子的事。”
“妈，你怎么来了。”严浩从教室里出来，表情不满，“你没事就去玩，来我学校找老师干嘛。”
“我是你妈，来学校履行一下当妈的职责不行啊。”严浩妈妈没好气道，“你回你教室去，我要和你老师讲话。”
“我们去办公室聊吧。”范晚建议道，走廊上的学生来来往往，吵吵闹闹的，可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
教师办公室。
“范老师，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严浩学习的事。”严浩妈妈脸色严肃道。
范晚笑了一下：“每个家长找老师都是为了孩子的学习。”
严浩妈妈听了一愣，脸上浮出笑意，这话说得没毛病。
聊天氛围瞬时变得轻松许多。
“是这样的，我发现严浩最近学习太认真了，都有点不像他了。”严浩妈妈道，“尤其是在家里，冷不丁开始背古文，脸上还笑，笑得一脸怀春的，我怀疑他是不是早恋了。”
“所以我想问问你他上语文课的时候，有没有特别关注哪个女生。”
“我想应该不是的。”范晚想了想，问道，“他背的是不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严浩妈妈神色激动，说起自己儿子那德行，简直没眼看。
“这篇古文是我上周讲过的，在讲的时候拓展了一些故事和诗句，来加深他们对这篇古文的印象。”范晚给严浩妈妈大致讲了一些内容，“可能是我在最后总结的时候，给他们描绘了一下少年爱慕的理想状态。”
“不过我也告诉过他们少年时对异性有朦胧的好感是属于正常现象，但是要注意边界。”范晚斟酌了一下，想把这个事解释清楚，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可不敢跟家长之间有任何的信息错位，以免造成任何的不良后果。
学生需要保护，她同样需要保护。
“听你这么说，好像能理解了。”严浩妈妈放下心，“实话说，我倒不是怕他早恋影响成绩，他的成绩也没什么再下降的空间了，我主要是怕他影响别人的成绩。”
“严浩最近对学习挺上心的。”范晚心里踏实下来，还好眼前的家长是个明事理的，“家长也可以多鼓励他，再大大咧咧的孩子，对于父母的认可都会觉得开心的。”
“我以前的确很少夸他，因为我觉得男孩子夸不夸都无所谓。”严浩妈妈尴尬道，“不过以后我会经常夸他的，他最近表现是还可以。”
“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父母的爱护和认可都是他们成长的养分。”范晚道。
来办公室的赵诗雨刚好听见这一句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