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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to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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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行政楼的办公室里，只有范晚和蔡老师两个人。
“喝点水。”蔡老师给范晚到了一杯水，放在范晚面前的茶几上。
范晚将杯子往前挪了一点：“谢谢老师。”
“听说你把方靖丞教得很好，他已经打算回学校上课了。”蔡老师眼里满是骄傲，“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范晚含蓄的笑了笑：“方靖丞这个孩子本身就不错，无论是学习基础，还是人品，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可以做的事。”
“不用谦虚。”蔡老师道，“是你的功劳就大大方方接住，在你之前，方靖丞家请过好几个家教，但是都被方靖丞折腾得不轻，最长的坚持了三天就离开了。”
“我能理解。”范晚语气轻松幽默，“我第一天见到方靖丞的时候，也差点走人，不过我比较俗气，想到薪水的数额，又忍下来了。”
蔡老师听得扬了扬眉毛，看起来对范晚当家教时发生的事很感兴趣：“后来呢？”
“后来采取了一点特殊手段。”范晚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当时的行为算得上是有些欺负人，得亏方靖丞不记仇，而且骨子里是个尊师重道的学生，否则她真不一定盘得下来后面的课。
范晚把自己干的事讲给蔡老师听，表情很少大开大合的蔡老师听完都忍不住摇头：“你啊，你啊，还真是和以前一样。”
当初实习的时候，她就发现范晚有时候是个挺轴的一个人，学生要是不守规矩，不好好学习，她能跟学生死磕到底，不把学生折服，誓不罢休。
原本和范晚视同水火的学生，到最后也是最信服范晚的学生。
“明天下午是最后一堂课，上完就结束了。”范晚道，“下个月方靖丞就回学校上课了。”
“他回学校上课，你会不会有点可惜。”蔡老师故意问她，“毕竟以后可没这么高的课时费了。”
范晚沉吟片刻，表情有些遗憾：“我能说我确实觉得有点可惜吗？”
蔡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她笑出声：“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觉得可惜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给方靖丞上过几次课，我就知道最适合他的教育不是文化上的补习，而是在学校里，有熟悉的同学和好朋友的学习环境。”范晚道，“他的文化基础并不差，甚至可以称得上好，造成他现况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心理带给他的创伤，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文化补习，而是心理的治愈。”
蔡老师点了点头，她道：“当方靖丞的父亲请我给他介绍家教老师的时候，我就知道找你绝对没错，你和我预想的一样，完成得非常好。”
“谢谢您的肯定。”范晚眼睛弯弯的，被自己敬仰的老师夸奖，心里别提多得劲了。
“后面有什么打算？”蔡老师漫不经心地问道，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先找找其他上课的工作，代代课。”范晚现在的规划很清晰，“后续的话应该还是会回学校。”
在教师这个职业上，她有自信自己的每一步都会在预期的计划范围之内。
“我们学校现在需要一个代课老师，这学期只能拿课时费。”蔡老师抛出自己今天让范晚来的真实目的，“表现考核通过的话，背调没有问题就可以签正式的合同。”
“你干不干？”她看着范晚的眼睛。
“真的吗？”范晚听到这个消息，高兴了一瞬，又冷静下来，“老师，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因为一些事情，在学校的选择上，我想慎重一点。”她解释道。
“慎重是应该的。”蔡老师理解范晚的做法，认真的考量也是一个负责任的表现。
谈话至中午，范晚肚子有些饿了。
“老师，我们今天中午出去吃吧。”范晚原意是想请蔡老师吃饭。
“就在学校食堂吃就好。”蔡老师脱下严肃的外衣，语气亲近，“我们学校食堂还不错，比外面一般的餐馆味道还要好。”
“真的假的，那我要看看了。”范晚玩笑道，“要是食堂让我满意的话，那我就决定来这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蔡老师起身，把电脑关了，和范晚一起下楼去食堂。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还是上课时间，食堂的人很少，除了上体育课提前下课的学生在排队以外，就是上教师食堂的老师。
教师食堂和学生食堂在不同的楼层，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食堂采用的是点餐制的做法，米饭、面食应有尽有，根据不同的价格标注，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范晚蹭了蔡老师的饭卡，要了一个米饭套餐，两荤一素一汤。
“味道还满意吗？”蔡老师见范晚喝汤，问她感受。
“有点出乎意料了。”范晚尝了一口肉一口菜，“食材品质也不错，做出来的味道很加分。”
从食材上来说，是要比一些餐馆的品质好一点，毕竟是给学生吃的，要求自然比外面要高得多。
“看样子把你挖过来的几率又增加了。”蔡老师从心底里非常希望范晚能来他们学校上课，不过她还是给了范晚充足的考虑空间，不仅仅为她是自己曾经带过的徒弟，更是因为范晚自身的价值。
“老师，您这一句话。”范晚模样古灵精怪，开朗时的跳脱令人忍俊不禁，“我感觉我身价都不一样了。”
在范晚面前，饶是严厉惯了的蔡老师也拿她没辙，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纵容的情绪来。
“蔡主任。”上午遇见过的安老师端着打好的饭经过，打了一声招呼。
“安老师。”蔡老师颔首回应。
端着盘子的安老师走到最后一排和一个男老师坐在一桌，两人年纪看起来相仿，聊天时的内容时不时冒出“篮球”、“游戏”等字眼。
“安老师今年23，比你小三岁。”蔡老师突然道，“教学能力在年轻教师里面还可以。”
“是嘛，那挺好的。”范晚无知无觉，她还没意识到问题，以为只是单纯介绍一下。
“要不要给你俩介绍一下。”蔡老师一本正经，“安老师虽然年纪比你小一点，但现在不是流行什么姐弟恋吗?”
“打住。”范晚看着蔡老师的脸，真想不到她会这么说，“真是难为您给我介绍对象了。”
“我是觉得合适，你要喜欢我可以给你要个联系方式，让你们认识一下。”蔡老师对自己羽翼下的人是超乎寻常的护犊子，绝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学校里适龄的男老师还有几个，你喜欢哪种，我看着给你介绍。”
“你这个年纪，不提结婚，恋爱总是要谈谈的。”看起来传统的蔡老师在婚恋上有着比同龄人超前的想法。
“我不喜欢老师。”范晚忍笑道。
“不喜欢老师也行。”蔡老师琢磨了一下，问题不大，“其他行业的青年才俊我也认识几个。”
范晚实在憋不住了，笑得肚子有点疼。
“老师，我可能没办法接受你的好意了。”范晚匀着呼吸，捂着肚子，“我有对象了。”
“……”蔡老师脸上难得表现出大大的无语，“你这丫头，拿我当消遣呢。”
“不敢不敢。”范晚敛起放肆的笑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老师您对我的关爱，我都感受到了。”
“男朋友做什么的？”蔡老师像个家长，“多大了?性格怎么样？”
“26，和我一样大。”范晚老老实实回答，“是个警察，性格属于比较开朗那种。”
“同龄啊。”
“对，我们同一年上的学。”范晚的眼里盛着知足的小确幸，宣告道，“我们是小学同学。”
“青梅竹马。”蔡老师看问题的角度比较实在，“知根知底的，不错。”
吃过饭后，范晚和蔡老师下楼，学生刚下课不久，食堂排着一长条的队伍。
“范老师。”队伍里两个女生喊着，“蔡老师。”
是朱琪和安晓晓。
“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朱琪问，“下午要给我们上课吗？”
蔡老师还有事情要处理，和范晚交代了两句后，又习惯性地点了学生两句后，回办公室了。
被点的朱琪和安晓晓老实巴交，等蔡老师一走，立马恢复过来。
“范老师，下午给我们上课吗？”安晓晓又问了一遍。
两人就像固定刷新的NPC，每次见到范晚都会这么问，也不知道是范晚到底哪里让她们这么着迷，就连范晚自己也很疑惑。
“我正准备回去了。”范晚站在队伍边上，“今天只是来看看蔡老师。”
“这么快就走了。”朱琪失望道，“我们才看到你呢。”
“对呀。”安晓晓附和，“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被学生喜欢着的范晚，心里面有种满足的膨胀感。
“是因为见得少所以才觉得难得。”范晚道，“要是天天都见面，你们恐怕就不会想见到我了。”
“那也得能天天见面才行啊。”朱琪叹了一口气，“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嘛，实在不行我去趟校长办公室，告诉校长，让他当个事儿办。”
“这么有实力？”范晚挑眉。
“看来不得不暴露我的身份了。”朱琪煞有介事道，“其实我是M国首富千金，平时我都是从500平的床上醒来，出门都要有专门司机，否则就迷路了。”
“实力这一块。”她啧了一声，玛丽苏之魂熊熊燃烧。
“行吧，听起来很有实力。”范晚笑道，“那我就托你的福，说不定哪天就来这上课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