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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

  •   “……”,许信言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之后,“轰”的一下忽然又平缓下来了,大概是因为这些奇怪的东西见多了吧。

      许信言甚至还有心情好奇地从小黑雾后面探出头去看它们,一脸新奇:“嗷嗷嗷嗷?”
      这是什么?

      又有一张红色的大嘴跳了过来,嘴唇张张合合的,还有舌头在动,不熟悉的嗓音响起:“啊找到你们了,我是花应辰的朋友,他让我找到你们之后帮忙托句话,他说他很快就会过来接你们,希望你们出门这一趟玩得开心。”

      许信言看着这张嘴,眼神诡异起来,只有嘴巴在动就会说话吗……

      说完这句话,那些眼球就滚走了,连带着那张嘴巴也一起跳走了。

      那些东西跳走之后,许信言和小黑雾面面相觑,银色的眼眸和红色的豆豆眼对视着。

      啊对了,忘记花应辰了。
      许信言想起来。

      在那个奇怪的地下空间里吃饱饭之后,他们就被里面的主人给送出来了,因为在钱洋身上闻到她的蛋壳的味道,所以许信言就一直跟着钱洋。

      许信言想了想自己洁白光滑的蛋壳,毅然地决定继续忘记花应辰。

      一处走廊里。

      “噗”的一声,钱洋拿着钢筋向下插透了底下污染种的身体。

      “呃……呃呃?”在走廊上肆虐的污染种动作停下,“扑通”一下倒了下去。

      啧,嘴里一口血腥味。
      钱洋从污染种的身上站起身,偏头呸出一口血。

      她看了看周围一脸惊疑不定看着她的一群安保,摸着自己刺痛的肚子,胸口也在钝痛,钱洋挑眉想了想说:“喂,能不能打个商量,看在我为了救你们被撞出去受了严重内伤的份上,给我免个单呗。”

      说完发现他们的表情不对,钱洋皱起眉头,往他们视线的方向警惕地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另外一只人类的污染种出现在她身后,迎着钱洋的视线,两米多高的身体俯下来看着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张开大嘴吼叫着威慑她。

      “第三只?”
      钱洋微微心惊,她屏息敛神,表情复杂地喃喃。

      这不太对吧,在这种消费高、会严格管理出入的场所怎么会一次性出现这么多已经完全污染病变的人?
      钱洋眯了眯眼睛退后一步,在心中低叹。

      这只污染种还拥有着人类站立的形态,脊背后面长出了很多很长的棘刺,白骨像是骨刺一样长出来,尖端长有倒向的钩子,它伸手将其中一根骨刺扯下来。

      大概有一点豪猪的变异种基因,觉醒出相关拟态。
      污染种伸手过来,被钱洋反手推开,她没有犹豫地往后跑。

      好歹一言不合才动手吧,怎么都不说话就直接打!
      钱洋臭着一张脸,身形灵巧地躲过它的攻击。

      根据猜测对方身上有什么变异种基因、拥有的拟态是什么,就能大概猜出它的拟态种族能力。

      拟态的特性,也会反过来影响这个人能力的特性,所以一定要小心它身后的棘刺。
      包括那些幻想种,也是可以一样处理。

      钱洋与它保持着距离,然后转头对其他人高声喊道:“带着你们受了伤的人一起离开这里!”

      污染种忽然咧开嘴在笑,然后猛地将手中的骨刺投掷过来。

      投掷的方向是一个断了腿的伤员,另外一个安保正在扶起他,听到有什么破空的声音,他们本能抬头,看到骨刺朝他们飞过来他们下意识睁大了双眼,一脸讶异惊恐。

      “噗滋——”
      骨刺贯穿血肉的声音。

      因为有倒钩,钱洋抓着骨刺直接穿过自己的手掌,她闷哼一声,露出的侧脸面容既冷淡又严肃。

      那只污染种想要走过来的时候,忽然地面震动,被窜出的大概七八米体长的褐色蟒蛇缠住勒紧,蟒蛇身上有镶黑边的斑纹,他攀缠在污染种身上,光滑的体鳞贴紧,直立椭圆形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污染种,尖锐的倒勾牙快速咬住污染种的身体。

      其他还能继续战斗的安保人员缠住了它,让那些伤员先撤离。

      “咳呃呃……”,污染种抓着褐色巨型蟒蛇的身体,不断挣扎,下一秒,它的后背长出了更多的棘刺,一瞬间将蟒蛇的身体穿透,然后它将整只巨型蟒蛇从它身上撕开,猛地摔在地上。

      蟒蛇拟态控制不住地变回人类形态,污染种转过身体,棘刺直立起来,试图对准那个人撞下去。

      钱洋抬起右手,她的右手变成拟态形态,体质强化肌肉鼓起来,青筋浮现用力将骨刺还了回去,将它钉在了墙壁上。

      “呃啊啊啊……”,污染种想要挣脱出来,吼叫声尖锐得令人胆寒,却被更多的安保人员上前压制住了。

      钱洋身体摇晃了几下,靠在墙上瘫软下来,缓缓松开握紧的手指。

      她看着眼前安保制服污染种的场面,看到竟然有人被已经钉在墙上的污染种抬手“啪”的一下按在脸上,“哐”的一声甩出去,钱洋想提醒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微僵,她深深看了那群人一眼,感觉自己在看笑话的钱洋无奈地叹了口气,嘟囔着:“这些安保的水平有些低啊……这里赚了那么多钱,连这方面也要抠吗?”

      棕色的头发散乱,她的眼前模糊不清,内脏受到撞击,左手手掌有贯穿伤,流出更多濡湿的温热血液,不过还行的就是,受伤没有严重到不能动的程度。
      钱洋垂下睫毛,心情其实不太爽快,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没了往常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杀了人并不让她觉得快意,只让她觉得胸口发闷,即使这些人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了,她依然烦躁地皱眉。

      去找小幼崽吧。
      钱洋扯起嘴角,深吸一口气,撑着走廊墙壁站起来。

      ……

      许信言对钱洋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模样漂亮不太好惹的女生,她没想到会看到钱洋用白色绷带包扎了上半身,左手绑成了粽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找她。

      除此之外,钱洋身上还有其它几道凌乱的伤口痕迹。

      钱洋的手掌上原本都是粗糙伤痕,平时穿着黑色的皮质手套将手上的那些伤痕遮盖,现在绑成了粽子,更是看不到了。

      “嗷嗷嗷嗷嗷!”许信言跑下桌子,凑到钱洋腿边,扒拉着她的小腿,焦急地围着钱洋团团转,绕着她上下左右看了一圈。
      你怎么了?怎么受伤这么严重啊!

      小黑雾也跟着飘到她们旁边。

      “打住,都说了听不懂”,钱洋咳嗽两声,将许信言抱起来,她随意应了一声,语调散漫声音寡淡地说:“别乱动,我现在的身子骨可经不起你折腾。”

      闻言许信言身体僵硬地被抱起来,完全不敢随便动弹,她欲言又止。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像具僵尸似的梆硬。”钱洋低垂视线,好笑地rua了一把许信言毛乎乎的脑袋,捏了捏她的爪子,然后再安抚拍打着她的背部,鼓励她再敢动一些。

      许信言抽抽嘴角,她仰起脸不满忿忿:“……”
      不是,这是什么比喻啊!
      而且我是在担心你啊!

      “你现在还是不能化作人身走路吗?看起来也不是因为病变导致的啊。”钱洋拎着许信言的身体,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她奇怪地上下打量着:“按理来说,没有从一开始就以拟态出生的小孩子,可惜在这里无法做拟态检测。”

      没听懂,许信言茫然地歪了下脑袋。

      钱洋又想想,反驳了自己的话说道:“不过在流放之岛出生,倒也说不定了。”

      被轻松拎着后腿倒挂晃着的许信言:“……”

      她是个伤患,她是个伤患,她是个伤患。
      许信言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忍耐。

      餐厅外面响起了交谈声,钱洋想起什么,重新将许信言抱回来,狠狠揉搓了一番,她轻咳了两声之后继续说道:“噢对了,想买给你的玩具和育儿教材都有着落了,这里友情提供,我们的饭钱也不用付了,这里友情请客吃饭,唉没办法,我的人缘实在是太好了。”
      她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不咸不淡地感叹说道。

      被狠狠揉搓的许信言狠狠拧眉,再次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对伤患有更多的耐心和包容,要忍耐。

      外面的人走进来,是这里的经理,刚才外面的交谈声是有人在跟他汇报情况,后面跟着的是保护他的一队保镖和这里的安保人员。

      经理嘴角弯起感谢了钱洋一番,然后钱洋又轻咳两声,和他客气寒暄了一番,经理将钱洋要的东西装在一个像是魔方一样的发光匣子里的折叠空间,递给钱洋,并且询问钱洋是否需要进行全身检查以及更进一步的伤势治疗,他们这里配备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过来定期复查,毕竟钱洋现在只是粗浅地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过来找小幼崽了。

      流放之岛这里的医疗费用十分昂贵,按理说这是一个十分到位的补偿感谢,钱洋虽然很想不客气一番,但她还是直接拒绝了,她拿过东西,带着许信言和小黑雾离开了这里。

      被带着离开的许信言有些奇怪地扭头看了那群人几眼,他们似乎在看着离开的钱洋背影窃窃私语,不知道为什么,她敏感地察觉到那里面好像有恶意,还有看过来的隐秘视线,视线不算友善。

      等出来之后,许信言才“嗷嗷”地问钱洋:“为什么不治疗?”

      又想到钱洋听不懂,就让小黑雾帮忙飘字。

      “为什么不治疗?”钱洋低头睨她一眼,重复了一遍,她拿出摩托车然后将许信言塞进自己怀里,拉链拉起来用外套包好许信言不轻不重地说:“大概是因为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吧,而且这么贵的地方安保也不做好,他们已经冒犯到我这个消费者了,简直离奇。”
      这个地方奇怪的疑点倒是不少,还是赶快走人比较好。

      被塞进钱洋怀里的许信言闻到血腥味,“嗷嗷”地说她可以坐到后面,她的爪子很有力气的,可以扒住车座子不会掉下去的!

      钱洋没理会许信言的“嗷嗷”,她转动着油门把手,摩托车“轰隆隆”地疾驰而去,小黑雾飘在后面跟了上来。

      行驶过程中,怀中的幼崽一直没有弄出动静,钱洋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去,没想到看到怀里的幼崽正在正襟危坐地待在她怀里,紧紧抓着她的外套,紧绷着身体,一直没有碰到她肚子上的淤青红肿和渗出血丝的伤口。

      “……”,钱洋猛地踩下后急刹停下摩托车,摩托车打横漂移了一段距离停下来,她低头看着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紧紧抓着她的衣服,缩着自己的身体努力不去撞到她肚子上伤口的许信言。

      见钱洋突然停下来,许信言晃了晃被急停搞得有些昏沉的脑袋,抬起头颅看钱洋,对上钱洋垂下来的目光:“?”

      钱洋凝视了许信言一会儿,心里生起波澜,面色却不变。

      她一直在盯着许信言,在这之前,直到现在钱洋也一直在焦虑,焦虑的同时还觉得眼前这个小幼崽确实很有趣,柔软的笨拙的,让人心尖发痒,之后再也见不到了很可惜,她在心里唾弃自己太容易被动摇,甚至都感觉自己有些好笑了,心知肚明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许信言看不懂钱洋的目光。

      钱洋在心中低叹,从焦虑中抽身出来,然后她别过眼睛,想了想说:“我们再去一个地方吧,在回家之前。”

      许信言仰着头颅:“??”

      ……

      钱洋带着许信言来到一片灰黑色的大海旁边,冷风在耳畔呼啸,白色的浪花一朵朵地扑向黑色的海滩,发出“唰唰”的声音,这里的土地是黑色的,映出了大海也变黑了。

      头顶飞过一群巨大的鸟,头颅是白骨,身体是黑色的羽毛,许信言不认识,但不妨碍她打了个寒颤。

      许信言低下头缩了起来。

      钱洋低头看她:“?”

      许信言蹭了蹭钱洋。

      钱洋哑然。

      钱洋抱着许信言从摩托车上走下来,小黑雾飘在她们头上跟上来。

      在海滩上有一棵倒下的枯树,上面长了几个红色蓝色的蘑菇,钱洋看到,摘了一朵拿海水冲冲之后就直接咬下吃掉。

      许信言看得一愣一愣的。

      “别这么看我”,钱洋微微侧头,摸了几把许信言的脑袋,柔软的皮毛手感她在嗤笑:“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就没什么体面可讲了,荒野求生不就是这样吗?不过说起来,被关到这里之前,我的生活好像还挺富裕的。”

      时间有点久远了,她努力回忆了一下,钱洋喃喃低语:“有些可惜了,要是我还在外面,我就自己养你了,以前我就很想养只什么陪我,什么都行。”

      下次她一定会挠上去的。
      听到“养只什么陪我”这话,被抱着的许信言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因为钱洋是伤患,然后许信言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钱洋坐到海滩上一块大石头上面,面对着大海,她抱着许信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许信言的脸颊说:“待会有个很棒的景色可以看到,以前我也只看到过一次。”

      这个待会不知道过了多久,钱洋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淡地望向大海的方向,许信言也一直趴在她的膝盖上,和小黑雾玩“剪刀石头布”的游戏。

      忽然灰黑色的海面泛起了蓝色的光芒,一只又一只发出蓝色光芒的飞鱼跳了出来,漂浮出海面,又落了回去。

      在玩“剪刀石头布”游戏的许信言动作停了下来,她看了过去,有些震撼,眼睛亮晶晶的,她难得乖巧地仰着头看,一脸新奇地看着,蓝色的光芒映在她眼瞳当中,许信言感觉心情轻飘飘的。

      有一只长着翅膀的飞鱼跳到他们这边,钱洋有些心不在焉地伸出手接住它,蓝色的光芒照在她的手心,“……真漂亮。”
      她微微抿唇,语气淡淡地说。

      此时背包里的机械装置忽然发出声音说:“需要为您记录此刻吗?”

      “挺有眼力劲的嘛”,钱洋露出笑容夸了它一句。

      听到钱洋和机器对话的许信言抬头,她感到莫名其妙,不过钱洋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不过不用了。”钱洋看着手心里的飞鱼重新跳回海里,棕色的眼睛冰冷一片,钱洋单手托腮轻轻笑了声,心不在焉地缓缓说:“……本来这些东西就是因为转瞬即逝,才让人觉得格外美丽的。”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低得好像随时能够被海风吹散。

      ——而另外一边已经来到附近的花应辰。

      和污染种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面前的污染种摇晃着身体,忌惮地看向花应辰,玫瑰花在它的伤口血肉之上生长绽放,疼痛让它大吼着冲了过来。

      有心事的花应辰抬起眼眸看了过去,左边眼眶里绽放的玫瑰花更加鲜艳欲滴,另外一只红色的竖状瞳孔盯着这只污染种,然后跳起来躲过它的袭击,花应辰神情淡漠地摁着污染种的头颅将它踩了下去,砸到地面。

      一瞬间,污染种的脑袋上长出了更多的玫瑰花,它们团簇在一起,带刺的深绿色根茎深扎在污染种的脑袋上,争相绽放,玫瑰花香昏昏然地飘了出来,弥漫在周围。

      “这地方是怎么回事?一直遇到病变畸形的失控污染种游荡”,花应辰站了起身,他偏眸扬眉:“这么多人支撑不住了吗?”

      “?”,花应辰的视线忽然定住,定定直视远处沉思:“那边是怎么回事?”
      他将远处的大火尽收眼底。

      “起火了?”
      他眉头皱起。

      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座灰黑色金属建造的高大建筑燃烧起熊熊火焰,亮起了橙黄色的天光。

      花应辰从不再动弹的污染种身上跳下来,整个人被笼罩在树梢底下的阴影里,他随意瞥了眼,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想想说:“要去看看吗?”
      尾音上扬。

      算了,总感觉很麻烦,还是先去找小幼崽吧。
      他想着。

      在燃烧的灰黑色金属建造的高大建筑前面。

      李参抬手压了压白色的帽子,他长得很高大,身体健壮,头发是张扬的火焰的颜色,耳朵上打了很多耳洞,长相是有锋利攻击性的硬朗帅气。

      脾性不太好的李参压着眉骨看向前面,眼尾周围的皮肤长着黄绿色的细密鳞片,他的眼睛眼球前覆盖了一层透明的鳞片,呈现出像是水晶质感一样的黄绿色。

      他是在近污染区的贫民窟长大的人,所以李参比因为各种原因被投放到流放之岛的大多数人都更适应这里。

      在李参的前面是一只全身覆盖了红色岩浆熔蜥一族的人,身上的岩浆在翻滚着,岩浆滴落下来,发出“呲呲”的声响,烧焦了地面,它的两只手和两只脚都变成了巨蜥的形态,粗壮有肉,身体微微弯曲着俯下身,五指伸出弯曲的黑色指甲,李参的身后也走出来了一只,眼睛浑浊,对着他吐出分叉的长舌头。

      李参的一只眼球盯着前面,另外一只眼球转动着看向后面。

      异变程度越高拟态能力就越强,也越容易被污染。
      “啊真烦”,李参蹙眉叹气,表现得兴致阑珊,“不会拟态污染以后我也要变成你们这副样子吧?脑子变成癫狂的野兽也就算了,主要是长得太丑了实在是。”
      语气里是充满十足刻薄的冷嘲热讽,说话格外恶劣。

      “吼呜呜呜呜!!”两只同时冲了过来。

      “造成这么大的事情,我来这又不是给人收拾烂摊子的”,李参挠了挠头,“我来这明明是来找花应辰那混蛋算账的啊,他抢了我的东西,我要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李参说话十分自信,甚至显得趾高气昂格外嚣张,这种自信来源于他的实力。

      他的脊背直挺着,李参掰着拳头,手臂表皮覆盖上高温滚烫的岩浆,这是他的拟态天赋,李参蓄力揍向前面那只,绷紧肌肉,将它的肚子轰穿了一半轰飞出去,撞进了燃烧的建筑里面。

      另外一只张大着嘴巴露出里面“咕嘟咕嘟”滚烫的岩浆,像是火山熔岩喷溅着,要撕咬过来时,李参抬眼看了过去,翻身抬脚暴力踹到它的下颌上,然后伸出手扯着它的肩膀将它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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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作者笨喵不是喵的连载《地府业绩清零后我杀疯了[无限]》想当咸鱼,被迫成为大佬怎么办? 推推完结:做最强的通关者《无限逃生游戏》 苟住!《作为一名路人甲,我被龙傲天主角表白了》 小说里的内容成真了这真的正常吗《小说女主与读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