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大王不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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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和周逸山的感情，林君衡不自觉露出了笑容，刚放下书换了折子捏在手里的大王正巧瞥见，一时噎住。
看看这标准的恋爱脑表现，陆羽襄面不改色，心中腹诽，要是自己是个多疑的性格，早疑心你俩暗中勾结功高震主王位不保了。
怎么自己的这些股肱在感情路上都不顺呢。
陆羽襄拍拍林君衡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君衡，听我一句，不，几句劝。”
玉树临风的左相作揖，恭声道：“大王请说。”
“……这事儿尽快办妥，”陆羽襄抬了抬伴读的手臂，看着林君衡的眼睛，轻咳两声咬牙说，“若是有什么意外，比如逸山不同意，要来强的，君衡，你记住，我会为你做主的。”
帮你把他绑起来什么的，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一段话落，林君衡怔住。
大概是受小时候相处的影响，在他的心里，后宫空空、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的大王始终还没有彻底长大，林君衡没忍住，对说着会为自己做主的大王弯起了眉眼，他温声道：“我不会让大王、不会让你为难。”
“……”陆羽襄谨慎小心，委婉说道，“……你也无需委曲求全。”
林君衡有些想抚摸大王的头顶，但那太大不敬，林君衡说：“大王的话，我记下了。”
恋爱脑扎手，陆羽襄真怕他说“与周逸山在一起什么都愿意”这种话，还好林君衡挺执着自己能不能在上面，陆羽襄点点头，随即又道：“方才的话，可别告诉逸山。”
“大王忘记了？”闻言，林君衡却是笑了起来，“从前大王与我便总是落下逸山，如今我与逸山……”
陆羽襄忽然偏头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木着脸说：“现下换做你俩偷偷背着寡人了是不是？不如寡人传他进宫聊聊？”
林君衡但笑不语，递给大王手帕。
陆羽襄去接，瞧他一眼暗自叹气，这时候他倒是很希望能见到连却逢了。
等等，自己似乎没有问过连却逢的性取向。
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陆羽襄有些心不在焉，大王打听完工部尚书强抢民男一事以及左相和大将军感情一事，便放林君衡回延英殿继续工作，陆羽襄自个儿也坐下来，为了蚊子腿奖励去看折子。
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效率有些低下，这几天逐渐得心应手的日常也时不时卡壳，等他终于看完，辰龙殿里已经点起了灯。
披在身上的外袍也换了件更厚实暖和的，陆羽襄余光瞥一眼，模模糊糊想起来王公公是来劝过几回。
王公公王福海，陆羽襄拢了拢外袍，眉眼低垂靠在长榻上沉思，景王身边的内侍里，初来乍到的陆羽襄只知道王公公的名姓，做假身份时也是下意识说了他的名字。
连却逢和自己同是穿越来的，虽然是想见到连却逢，但鉴于此人是个颜狗，等他知道自己就是景王，对自己的脸失望倒还好，但如果赞不绝口的话那可真是，想到这里，陆羽襄尴尬地摸了摸耳垂，够了。
陆羽襄不是很想以景王的身份和他相认，还是让连却逢继续误会下去好了。
正想着通知一下王公公即将有个挂名徒弟，王公公便悄声走了过来，他端着盏新烛台：“奴婢给您换盏新的，大王，可要现在传膳？”
“是饿了，”陆羽襄点点头，“派人去看过陆羽翦没有？”
王公公说看过，又是翻过来倒过去夸公子如何聪慧乖巧，李大人如何夸奖公子的老话。
陆羽襄时不时颔首，示意自己在听，晚膳摆在辰龙殿里，陆羽襄下榻走过去，打断夸夸其谈的王公公：“你入宫多少年了？”
“奴婢十二岁入宫，至今也有四十三年，”王公公此时还没有多想，“奴婢伺候大王也有二十年了。”
陆羽襄喝着汤，心想难怪王公公经常用一种“吾儿初长成”的欣慰眼神看着自己呢，二十年，大王可不就是王公公看大的？他放下汤碗，和颜悦色道：“过段时间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一把年纪的老公公立即应道：“大王尽管吩咐！奴婢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也没这么严重，别紧张，只是先跟你提一句，有王公公你帮寡人，相信会很顺利。”
王公公看见了大王翘起来的嘴角，忽然直觉那不会是个轻松的差事，也许会很麻烦，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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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偶得风寒，当天宣政殿里便挂起了珠帘，大王孤坐高位，隐隐绰绰看不清大王的样貌，只能看清绣着龙纹的袍角，金线祥云的靴子。
陆羽襄很满意。
又冰又硌屁股的龙椅如今多了软垫，有珠帘遮挡，陆羽襄再也不怕一抬眼皮就看见谁谁牵小手，谁谁送秋波了，甚至也不用时时刻刻注意表情管理，陆羽襄感觉快要自己爱上上早朝了。
如果时间再晚一些就更好了。
早起一会儿顺便晨练的陆羽襄已经看了几天的凌晨三四点钟的景王宫，左相回禀阳州水患的后续事宜，这让陆羽襄想起来，连却逢曾经提过岚县到望都即便快马加鞭也需要半个月左右，估摸着再有二十多天，连大人便会上任，如果连却逢再心急一些……
不用假设，连却逢一定会很心急。
下了早朝，陆羽襄接到了国子监祭酒李大人迟了几日才呈上来的教学计划，联系连却逢的想法只好先搁置在一边，他坐在步辇上翻看起来。
没看见小纸条，陆羽襄松了口气，看来李大人每日的小哔文只会夹在折子里，李大人许是认真思索过公子的教学计划和国子监学生的有何不同，毕竟这还要揣摩大王的态度。
陆羽襄饶有兴趣地看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文盲游戏完全没有给出【欧豆豆成长观察日记】这个长期任务的细化目标，npc李大人许是写嗨了，他上书公子聪慧，跟大王打包票说今年定让公子熟读四书五经诗三百，倒背如流，还要教会公子学会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等等，等到秋猎还发誓要让大王吃上公子亲手猎的熊掌——
四书五经、吟诗作对可以有，但熊掌大可不必。
寡人有点担心陆羽翦的箭对准的是自己。
陆羽襄木着脸想等到了御书房先把最后的目标给划去，他又从头看了一遍，不禁怀疑按照李大人的教学计划，将来很有可能会培养出一个有文化的刺客，陆羽翦动手杀人之前，做的准备说不定不是磨匕首和箭镞，而是作诗一首，或者弹弹琴画幅画。
大王只稍微想象了一下，感觉画面太美，连忙合起折子叹了口气。
然而步辇又过了道宫门，大王再次翻开了。
“来人。”
王公公寸步不离：“大王？”
“把这东西拿去给陆羽翦瞅瞅，”陆羽襄递出去，漫不经心道，“告诉李平，让他去问问公子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