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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荣徵一脚踹开了大门,alpha恶心的信息素泄洪般汹涌而过,入眼先是满地凌乱的衣物,和一团揉皱落地的被褥。

      大床上,傅阎礼光.着精悍背脊,一条莹白的长腿搭在他的肩头,另一条瘫软在床,裤子堆在脚踝,膝盖关节像扑了粉,娇得惊人。

      傅阎礼此刻正埋在中间,眯眼粗.喘着,任由发丝被揪得生疼,姜年月退心轻颤,缀着点点湿润梅花。

      真美,连这里都是粉的。

      从未有过的亢奋吞噬傅阎礼鼓胀神经,过电般沸腾热潮一股一股往小腹下狂涌,红眸似血,鹰隼般自下而上,兀自卖力含着,不放过身下人任何一丝表情。

      傅阎礼曾一度以为自己厌恶他人,尤其是omega的触碰是出于x冷淡,或某种身体改造后的疾病。而今天的一切,打翻了他所有暗地里难以启齿的自卑。

      是的,面对这样一个羸弱无用的beta,他生平第一次,起了反应。

      不够,不够,不,欲望一旦找到宣泄口的狭口,他还想要更多。

      猛一记深埋,喉管收缩,身下人立即发出声崩溃哭.吟,猫一样,腰腹挺起,蜷缩的趾尖开花,战栗着搓开皱乱的被褥。

      碍事的银发湿漉漉尽数捋在脑后,傅阎礼直起身,喉结滚动,连同粘在唇角的残留系数吞下。

      甜的。

      呜咽再次堵回口腔,傅阎礼急不可耐地捉着姜年亲,满眼满脑子都是他哭到失神的脸,和到腻人的呼吸。

      姜年整个笼罩在alpha宽实身下,被欺负得透了。手臂无力推拒他紧实的胸肌,反像欲拒还迎的邀请,唇.肉.被狠狠碾.磨,挤出的甜水混着眼泪打湿软枕。

      傅阎礼只一眼就疯了,大手在脚踝掐出乌青,恨不得把姜年揉进身体,皮连着筋骨贴着肉,最好连血液都融在一起,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以至于连荣徵破门而入都毫无察觉。

      姜年吓了一跳,喘.息.着转过眼去,混沌的大脑得以短暂清明。

      荣徵在那一刻忘记了呼吸。

      姜年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傅阎礼那么凶,几乎把他折断拆开。他像一只坏了发条的人偶娃娃,哪里都在响,哪里都.湿哒哒的痛。

      傅阎礼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热.潮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在他白皙皮肤上晕出不正常的粉,像一朵含苞在朝露里潋滟的海棠,清纯糜艳,美得惊心动魄。

      他求救般看向荣徵,却看不真切,一双绿宝石般秾丽的眼睛努力大睁着,雾蒙蒙失了焦距,身上男人高挺的鼻梁碾着他湿.软.颊肉,神魂颠倒追着.啃.吻。

      矜贵的荣家大少爷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三观震碎,愤怒和无措杂糅在一起直冲脑顶,居然一时间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不理解,不相爱的人接吻都该是过错,为什么还要违着心的上-床。

      只为了造出一个又一个,像他这样的存在吗?

      多讽刺。

      让人恶心。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交错的唇角溢出,姜年呜咽,战栗着向他伸出了手,荣徵终于触电般骤然清醒。

      傅阎礼正吻得忘情,手指刚揉上姜年敏感后颈,肩膀猝不及防一紧,整个人从姜年身上拽了起来。

      只是他还昏着头,两人分开时还狗一样,依依不舍舌忝咬着姜年肿胀的唇珠吸,发出啵一声脆响,带出根藕断丝连的细长银丝。

      “傅阎礼!”

      荣徵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砸上傅阎礼那张懵逼的侧脸。

      轰的一声巨响,姜年吓得浑身一颤蜷缩进床榻,傅阎礼连人带被褥一起摔下了病床,疼得龇牙咧嘴。

      腿部尤其剧烈的胀痛,激得他瞬间褪去所有欲-潮,嘴里骂骂咧咧,眼眶猩红,扶着床架踉跄站起。

      “你真是,下流至极!”

      荣徵喘着粗气,怒火爆裂,带着些无端的醋意,烧灼着他疯狂跳动的神经,一字一句,牙齿咬碎。

      傅阎礼楞了一瞬,胸口还带着被姜年抓出的几道深深红痕,脸颊被打得肿起。抬手蹭掉鼻孔里渗出的血,显然被一拳砸得爆发,如同一头濒临发疯的野兽,全没了往日半点绅士形象。

      “我下流?你算他什么人,跑到这对我这指手画脚?!”

      “你又是他什么人?”

      傅阎礼气笑:“你问我?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他的主人!!”

      “恶…”

      荣徵一脸吃了苍蝇的扭曲表情,第一个字的口型还没做出来,被傅阎礼连珠炮怼了回去。

      “恶心恶心,又tm是恶心,荣少爷,除了这个词,你伟大的父亲就没教过你识别的字了是不是?”

      荣徵跟他没话说,干脆不再争辩,拳头再次代替了一切言语。

      那边擂台赛打得激烈,姜年这边还没从被亲傻的神游状态里缓过神来。脸蛋湿乎乎,肿胀唇周晕出圈红,撕.破的衬衫松垮垮挂在臂弯,露.出一把狭窄美好的腰线。

      痴愣愣看两人拳拳到肉。

      和傅阎礼狠戾但毫无章法的乱挥不同,荣徵明显训练有素。挡下傅阎礼一记肘击,荣徵抬手抹去嘴边血渍,战损没有让他显得狼狈不堪,反多了些破碎桀骜,不复平日死气沉沉。

      磅礴的信息素骤然释放,傅阎礼不甘示弱,回以同样暴烈的回击。

      两个人三只手三条腿,外加姜年看不见感受不到的信息素,堪称武魂真身般互殴升级。

      傅阎礼瘸了一条腿,料是alpha非常人的变态体魄,面对荣徵一个四肢健全的s级,渐渐开始落于下风。

      终于,信息素不敌溃散,傅阎礼当场咳出一口血,姜年一个激灵,这才注意到眼前血腥的一幕。

      025及时给他上了安全滤镜,满眼的红色变成了滑稽的彩带。

      “傅阎礼!”姜年抖着嗓子小声唤他,语气里尽是担忧。

      他就没见过这么弱的alpha。

      不要在这个时候倒下啊,他还没带自己去傅氏实验室…

      荣徵冷冷看了姜年一眼,居高临下对傅阎礼道:“信息素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心念叮叮一动,姜年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傅阎礼艹了一声,不知荣徵哪个字触到了他的逆鳞,咬着牙再次扑了上去。

      “你控制的了!实验室把人标记的又tm是哪个混球?!”

      荣徵语塞,脸色沉得吓人,提着拳头迎上第二轮自由搏击。

      姜年吓得一声尖叫,缩在枕头里卖力阻止。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最终,打红了眼的两只alpha,被匆匆赶到的保安们堪堪拦下。

      傅阎礼刚下场就脱了力,腿部肌肉发颤,支撑不住往地上栽。

      姜年这才真的有点慌了,小心翼翼下了床。

      他没有穿鞋,白嫩的脚趾陷进厚实的羊毛地毯,躲在保安大叔身后观察傅阎礼的伤势。

      两次了,这已经是姜年对傅阎礼关心的第二次了。

      却从头到尾没有分半个眼神给他。

      荣徵的胸腔里像塞了一大团棉花,堵得心口发胀,又被姜年随意地一把火烧尽,灼得血管胀痛。

      愤怒,厌恶,失望,还有什么别的情绪,一股脑啸叫着碾向四肢百骸。

      他咽了喉中腥甜,哑着嗓子开口:“你喜欢他?”

      姜年抬起脑袋,一脸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说什么东西的惊愕。

      “荣徵看上去四肢健全,原来是脑子被傅阎礼打坏了吗?!”

      他惊恐地求问025,025此时只剩心累,虚弱:【随便吧。】

      说实话,剧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单单用诡异来形容了,原书两大主角攻,脑袋一个接着一个不正常,放着主角不去攻略,为了姜年一个恶毒男配闹成一团。

      这像话吗?

      若不是主线和后台各项数值□□地依旧前进着,025真想立刻退休。

      要是人人都能和姜年一样乖巧听话,老老实实走自己该走的剧情该有多好。

      荣徵向前一步:“那就跟我走。”

      姜年身子微动,手腕被人捉住,回眸撞进了傅阎礼复杂的眼神。

      对了,他还没拿到样本,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能就这么走了。

      伸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荣徵将他的一切动作看在了眼里,过量的情绪激荡渐渐化为理智,姜年不喜欢傅阎礼,也并不是不愿意跟他走。

      他有苦衷。

      空气如凝固般停滞在这方昏暗的病房。

      荣徵不再强求,他点了点头,冷冷道:“好。”

      而后毅然转身,保安慌忙给他让开道路,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荣徵…”姜年下意识叫他,脚步一顿就想去追。

      不是,怎么就这样走了!要走也带着他一起哇!他一点都不想在这种地方,跟傅阎礼这个白磷一起过夜哇啊啊!

      傅阎礼拉住了他的手。

      一群五大三粗的保安背景墙一样,杵在两人身后面面相觑。

      傅阎礼摆手让他们离开,冷着脸警告管好自己的嘴,保安如蒙大赦,点头哈腰逃离现场,临走的时候还贴心地给他们带上了门。

      姜年并不是很想回头。

      傅阎礼低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对不起。”

      姜年鼻头一酸,眼梢不可控制地慢慢红了。

      没办法,他从小就是这样,别看长了双漂亮的大眼睛,偏偏眼窝子极浅,不管别人对他说了做了什么,只要对不起三个字一出,他就没出息地想哭。

      只这幅模样落在傅阎礼眼里,却是一种委屈的妥协。

      “今天晚上都是我不好,我易感期到了,看到这么漂亮的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斑比…”

      看姜年还是不理他,傅阎礼轻轻把人拉进怀里,额头抵进腰窝,不轻不重捏了捏姜年的手,像是耍赖。

      “对不起,原谅我吧,好不好。”

      姜年无动于衷。

      “实验室那三瓶样品,我全都送给你。”

      姜年转过身来,睫毛还濡湿着,眼眸清亮:“真,真的?”

      025:……得,乖过头了有时候也不好。

      傅阎礼心里又开始发痒,手臂紧紧环着姜年,下巴搁上他柔软的小腹,磨蹭道:

      “当然,说到做到,不生气了吧,嗯?”

      姜年吸了吸鼻子,看在样品的份上勉强答应,努力拉开傅阎礼在自己后腰上不安分的手,挣扎着往后退。

      “那快带我去吧。”

      傅阎礼又把人拽了回来。

      “今天不行,哪里都好痛,看在我为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份上,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保证,明天一早就让管家把样品送到莱茵斯特。”

      “不要!”

      姜年脑袋里的预警雷达登时biubiu大亮,刚刚才经历过那种事,和傅阎礼一起过夜,跟兔子自动送进大灰狼嘴里有什么区别。

      傅阎礼真把他当蠢货了。

      想到这,姜年脑袋猛地往上一顶,傅阎礼没有防备,砰一声下巴受击,上下牙齿咔吧,疼得差点咬到舌头。

      手臂松开,姜年不顾脑袋撞得嗡嗡,趁机朝外就跑。

      傅阎礼本来就是窝了一肚子火,刚在荣徵面前丢了面子,又心软跟姜年掰了这么久温情人设,对方却依旧这么不知好歹,他的耐心也到了临界。

      他一把捞住姜年窄细的腰抱回怀里,大手掐住姜年下巴,原形毕露。

      “这么晚了,你打算就这副样子出去,好用你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勾引谁?”

      “斑比,你今天哪也不准去,明白…”

      “不然呢?”

      异常冷静的嗓音,傅阎礼手掌一松,愣住了。

      姜年是真的恼了,看在傅阎礼易感期还受伤的份上,他已经够给傅阎礼脸了,但现在看来,是他给的实在有点太多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他蹙着眉,绿宝石一样惊心动魄的眸子看向傅阎礼,怯懦而倔强。

      “是继续像刚刚那样,把我压在床上,咬我,撕破我的衣服吗?”

      “我没咬…”

      “还是拿出照片和300万契约,威胁我,让我做别的我不一点点都不喜欢的事。”

      姜年嘴上说着最硬气的话,眼泪却断了线,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傅阎礼。”他瘦小的身子轻颤,

      “我讨厌你。”

      耳畔轰然炸开,傅阎礼像受了天大的打击,桎梏姜年的手一点点失去了力气。

      姜年挣脱,听025的提示走到衣柜边,从里面取出一件崭新的毛衣。

      “样本我不要了,傅阎礼,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说完转身离开,衣角却再次被扯住。

      姜年烦得不行,看也不看他一眼,拽住毛衣往回拉。

      “好。”

      须臾,傅阎礼闷闷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

      “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通知管家,他会送你回学校。”

      姜年下意识的就想拒绝,脑瓜子一转又觉得有道理,他今天受了这么多委屈,按理说,就该让傅阎礼亲自把他送回去。

      但他心地善良,便十分大度地允许了这个请求。

      病房大门咔哒关闭,不久后,姜年跟在管家身后离开。

      他心情不错,傅阎礼这个家伙还算有良心,管家来的时候特意在车上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晚餐。

      以至于出大门下楼梯的时候,脚步一蹦一跳,脑袋上的呆毛随着动作上下雀跃,小兔子一样钻进了温暖的车内。

      夜风阵阵,傅氏造型别致的住院楼伫立在墨色天穹下,犹如一尊庞大的无字石碑,病房没有开灯,傅阎礼站在窗边。

      汽车尾灯渐渐消失不见,半晌,一片微亮在玻璃上倒映出傅阎礼漠然的脸,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崭新的手机,手指轻点,拉黑了仅有荣徴的,所有联系方式。

      而后走进洗手间,手机卡咔嚓掰断,连同手机一起,丢进了盛满热水的浴缸。

      雾气氤氲,手机迅速下沉,在水面浮起串串气泡。

      正是姜年忘记的,荣徵白天刚刚送给他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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