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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番外二【两章合一端午安康】 【女主视角 ...
元辰七年冬末,京都大雪。
萧晏拉着我去了钟山寺祈福,途遇大雪封路,便与他在山上呆了七天七夜。
说来我与萧晏也算水到渠成,在他的“死缠烂打”式追求下,也算是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个全心全意看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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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一扇门,他就敢翻窗户闯进我的私人世界,关上窗户,他又想别的法子闯进来。这样的人,总是令人别无他法,他身上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总是从萧晏身上瞧见以前的自己,只是如今,我没有那份孤忱了,我更擅长把自己封闭起来,为自己圈地为牢。
所以,越靠近他,我便越能找回从前的自己。
我想,我大抵是有些喜欢他的,我也能看得出他喜欢我,只是他总是暗着说,却不明着说,模模糊糊地叫人摸不清头脑。
许是那次花灯节真的被我拒绝怕了。从此很少嘴上说着喜欢,而是用行动春风化雨。
嘿,我瞧他机灵劲儿十足,却比不上陈昶半分主动,不过短短两年,我在京都还收到阮娘递来的婚帖了。想他陈昶进度迅速,萧晏却只做不说,也不知是他哪位损友给他支得招。
不过,表明心意也罢,蓝颜知己也罢,我都不在乎了。如果当下是让我心情愉悦的,我便舍不得去戳破那层朦胧的界限。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总归是看明白了。有些我想做的,老天爷总不让我满意,有些我不想做的,老天爷又让我无心插柳柳成荫。所以不管我怎么做,我都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好留恋的,如今也只是得过且过。
只是有一人除外,萧晏他怎么这么好呢?有时候发呆我总会想,如果有朝一日出意外死了,我想我会舍不得他,作为朋友也好,作为恋人也罢。
我常常想与他说,萧晏,你不要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心,会痛。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要阻拦我,我只想像只蝴蝶,翅膀扇累了,便想找个地儿歇一歇……只是这些话总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说来也好笑,有段时间他总是忘不掉我在花满楼说他是我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的,老缠着我纠正他那句话。我实在没好气,在他提了几次后才委婉说:“我定是花光了前八辈子的霉运才遇上了你。”
他怔愣了会,然后笑得合不拢嘴。我也觉得羞耻,索性直接哑口不言,凉亭间却总是传出笑声,笔下的纸换了一张又一张。
我嗔怒道:“都怪你,害我写坏了好几张纸。”后来还是他连连道歉,“好好好,我不打搅你抄医书了。”遂去请人送了好几沓名贵的砑花纸,同我大气地说:“今后,阿芜的医纸我都包了。”
然后眨着清澈透亮的狗狗眼看着我……
说了这么多,却忘了回归正题。
那日萧晏拉着我上钟山寺祈福,我体力不支,慢慢跟在他身后,他回过头看我时,我右脚不小心踩空了石阶。
在他的注视之下,打滑顺着石阶一路滚到了一处狼穴,里面窝着两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狼。一只呆萌地看着我,另一只卧在洞里,后来去探鼻息时,才发现那只卧着的小狼已经被冻死了。
而那只活下来的小狼,腿一瘸一拐,我看它右腿有伤,正巧我也是右腿有伤,脚踝连着小腿从骨缝间传来生生得疼痛,根本动弹不了。
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干坐着。
“我可不敢救你,这个世界上白眼狼太多,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我瞧了瞧它,后颈往后缩了缩,离它远些。
“嗷呜嗷~”小狼微微仰头发出奶音。
后来等萧晏找到我时,天都黑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狼。彼时小狼已经在我怀里呼呼大睡,右腿我也从储物袋里拿药给它简易地做了处理。
我不好走,是萧晏把我背上了山。就这样,我一手揽着萧晏,一手抱着毛茸茸热乎乎的小狼。
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这般安心了。我很想当下就告诉他,我很喜欢你,我还想将我的过往经历全盘托出,让他成为我在凡尘唯一了解我的人。却又觉得我们二人之间还差点什么,至于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他的爹娘——武安侯和萧夫人,应当是凡尘少有的开明的父母,不计较我的家世、身份、背景、来历……他们只希望萧晏开心就好。
我能从萧夫人的眼中看到她慈祥带着怜惜的目光,我能从武安侯眼中看到他柔软且怀揣敬意的目光,我能从他阿兄眼中看到对一位独立自主女性的尊重,我能从宁姐姐的照料中看到她对我的赞许与关怀,我能从他阿姐眼中看到她对我的友善和喜爱。
上行下效,不言之教。因为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萧晏即在这样充满爱意的家庭中成长的。他们把他教的很好。
与他们相处,有一瞬间我会觉得良宥盷如果没有失忆的话,抑或是说,他没有与我娘分开的话,我也会有这样的父母。
但即便良宥盷缺失了我整个成长历程,我娘也把我照顾得很好。从萧晏爹娘身上,我看到了千雪安的影子。所以我并不排斥去贴近他的家庭,反而他的家庭是我从前渴求却没有好好珍惜的。
我从他身上迫切汲取着我渴求的,用以滋润我这方即将干涸的心,这是自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的意志便永远比我的理智率先做出决定:
她需要萧晏。
我的意志需要萧晏,需要萧晏的家庭,需要萧晏的支持……不知不觉中,他已然成了支撑我精神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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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寺院的僧人见我们怀里抱了只小狼,不免惊奇,说那只小狼是狼王之子。
当然,萧晏又拿了从前对我说得那套:“狼王之子潜质非凡,可不能埋没了去。”于是将小狼领养了去。
听说小狼在军营里混得很开,很讨喜。狼这种生性冷血的动物,少有听闻一只狼令人讨喜的。
救了小狼后的半个月,旧梦惊醒,忽感怅然若失。
梦里,我梦见了江淮,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得到他朝我投来冷冽的目光,让我不由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好像真的修成了无情道。
梦醒后,我罕见地回忆起幼时那个救下江淮的寒冬。那天应当是彻骨的冷,似乎所有的活物都理应该蜗居在温暖的巢穴里。那只狼仿佛是少年江淮的化身,断了腿,寸步难行,在严寒中岌岌可危。
说来,我好像很久没想起江淮这个人物了,他在我心底落寞地下了场化不开的雪,短短两年,关于这个人的记忆,逐渐从我世界里归整于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从未觉得我的记忆力如此迟钝过,以至于这两年我总是惊叹时间是强悍的,无法挽回的。
待我回过神时,原来江淮已经成了一颗被我放在记忆深处久不过问的小石子,从前的羁绊、爱恨,都被流逝的水冲刷成了细小的沙粒,一同流向了哪个不知名的小角落了。
如果不是那只小狼,我大抵不会想起我还有一段如此意难平的过往。其实说来也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大抵是我喜欢过他,他不喜欢我,这是二人心知肚明的事,我很庆幸当初给二人画了一个到此为止,看似圆满的句号。
小时候意识不到人与人是有差距的,长大了才越看越清,有些人本不属于那个世界,比如我,有些人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比如江淮。
无论人偏离航线多远,最终都有只无形的手在牵扯着我们回到正轨。我们终将回到属于自己的定位上去,然后接着变成两条毫不相关、背道而驰的平行线。
我与江淮即是典型。天之骄子沦为庶人,总有一日能崭露头角,重新回归天之骄子的身份。披着凤凰皮的雉鸡,再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生来就是雉鸡的事实。
除夕将近,叶叶与小黑倒是小声地提了一嘴,依旧被我听到了,“江淮不是说要来陪芜娘过除夕吗,凡尘过了两年,清虚怕是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二十年啊,他当真狠心,把千宗主交代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凡尘两年如何比得过清虚二十年?”我无奈地笑了笑,只说:“连十年前的记忆我都记不大清了,他忘了我,是人之常情。”
在记忆的流逝下,我总是在美化过去的痛苦,催眠自己忘掉痛苦的一切,告诉自己向前看。
回过神后,才知,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我扪心自问:千芜叶,你真的忘了吗?
我想这是个没有必要回答的问题,世间有很多比江淮还要重要的人和事,在我的生命中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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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京都快两年,我在靖水巷的老榕树下顺利开了家药铺,多数时候都在跑义诊,有时候去到郊外,有时候去到周边县镇的偏远山村子里,有时候也会受世家夫人之托,去看诊,开些温养调理的方子。
既然是义诊,分文不取。不为盈利,也不为名利,就是觉得自己有一技之长,也该尽其所能,回馈这个对我并不友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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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药铺的初衷本是为了衣食温饱,平平淡淡过活日子。但这世间总有些人与事,会不断重塑现有的价值观,意义观。
关于我对于初衷的改变,来自于一次很平常的下午。来瞧病的患者没有什么出众的,我至今不记得他的样貌,布衣平民,与我一样,是这世间可有可无的人。
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说了一句话,“我这病要是治不好,死的绝非我一人。”他给了药钱,就走了。
铺子里的空气仍遗留着他身上的汗臭酸味,我去开窗散味时,我才回味过来这句话。
他是他们家的青壮劳力。也许他在外人看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佃农,但他却是一个家庭四五口人的顶梁柱。
那一刻,我怔愣住了。
治病,能治身体的病,能治人心的病吗?能治百姓的病吗?能治国家的病吗?
就是这样一个平常又不平常的午后,我萌生了义诊的想法。
看到我义诊的病人逐渐痊愈,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意,我总觉得这世界还是会有既幸运又幸福之人。
走驰道回去的马车上,总是瞧见他们在田间地头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我也觉得做一个平凡知乐的人没什么不好。
可这使我对未知的将来更恐惧了。
如果老天爷能看到我为从前的心高气傲低下头,卖力的讨好这个世界的话,我还是希望上天能对我宽容些。
不,应当说,我希望老天爷能对这个世上万千努力讨好世界、强颜欢笑的人都宽容些。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好像算不得什么。
倘若这样想来,我又会去想,那些垂名青史的人对于这个世界,又算什么呢?
我把这个问题告诉了萧晏,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有的人使命宏大,能惊天动地,需得担负起千千万万民众,有的人使命微末,吃好喝好就是他的使命。
他认真地看着我,也不作声,我只是觉得没有哪一刻比此时还令我悲恸了。他看懂了我眼里的痛,无可奈何的痛,无能为力的痛……
“芜娘……如果你觉得累了,便歇一歇吧。”他能明白我说的是何事。
义诊两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绝大多数接触的都是底层人,病入膏肓,面带病容。他们舍不得花诊金去看病,但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有的人家中即便能拿得出诊金,也不愿去治病。
至于缘由,如果那人不是家中的顶梁柱,他们是绝不舍得花这笔钱去求医问药,仿佛人患了重病无药可医便失去了所有价值,只好放任生死,成为一个既不活也不死的将死之人,夹在不生不熟的缝隙之间不上不下。
义诊期间,我会在他们家中住上小半时间,同吃同住。吃穿用度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能不能去试图挽救一个大厦将倾的家庭。
我还遇到许多饱受隐疾折磨的女性,她们是未出阁的少女、是成了婚的妇女、是长于世家大族下的奴婢、是宫中不敢声张的贵人……
明明求医问病是一个人的本能,可她们的本能却压抑在这个封建礼制的社会下,一旦传入他/她人的耳朵里,似乎便会遭到大批的围剿与指责,所以,我能治她们的病,却治不了她们的发自内心刻入骨子里的畏惧与对同性的苛刻。
我为此感到悲哀。
短短两年,这样令人无力的事情我见得太多了,求医问病解决不了问题。
我能医得了人,医不了心,更医不了根深蒂固的偏见。我能开方子,方子熬好吞下去,却无法药到病除。
所以,我是个庸医。
有时候,我又怨恨地想,有病的是这个世界。
有病的也是我。都怪我,无病呻吟。我把这些事告诉萧晏,仿佛只有他能理解我,能理解我为什么要义诊,为什么不收分文,为什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为什么要做一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萧晏,你为什么那么好?别人对我指指点点,你为什么义无反顾地站在我身后?萧晏,你为什么能一点点走入我的心?
当然,我绝不会将此事告诉萧晏,以免他听了沾沾自喜,整日笑个没完。
我想,有时候心里不能装得太多事,适当地做一个愚笨的人也算是件好事,清清白白、糊糊涂涂地过完这一生,也算无甚缺憾。
可是我蠢的不彻底,我无法漠视他人的言语。我也聪明的不彻底,不然我不会选择自讨苦吃。我就这样一边洞若观火,一边引火烧身。
理智与冲动常常将我分裂成两个人,我就这样,自相矛盾着。
当我想清楚这件事的时候,才意识到从前有很多人把我蒙在鼓里,因为他们早就见识过这个世界的残酷了,他们以爱为名阻拦我冲出去,但他们最初的初衷大抵是为了让我无忧无虑地挨过此生。
当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后来,我成了他们,成了把别人蒙在鼓里的大人,想让那个叫怀宁的小姑娘平平淡淡、幸福安康渡过此生,不要饱经风霜,不要摧枯拉朽。
两年前,我偶然路过百泽村,认识了一个叫方怀宁的小姑娘,家中没了爹娘,只有年迈的爷奶。
五岁的幼童,大抵还不懂什么叫做脑卒中,她只知道奶奶得了病,知道我是医者,便嘴甜地喊姐姐,拉着我去她家中给奶奶治病。
方爷爷是个很朴素热情的人,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却全靠他一人顶着。
我在方家住了半月之久,每日替方奶奶施针,配合自制的灵丹妙药,方奶奶也恢复了正常。后来,百泽村竟传出了我是神医之后的传闻,我泯然一笑。
正当我要高高兴兴奔赴下一家义诊时,方爷爷却意外从山崖摔死了。听人说,他是想送我头驴。方爷爷知道我快走了,便想多让毛驴去山上吃些草,喂得肥些,也好路上行得方便。
彼时我还没换上马车,出行皆靠徒步,来来回回奔波也不怕累,但其实我在云溪早已习惯了这样每日负重上山下山的日子。
等我赶回去时,方奶奶气急攻心,竟也跟着去了。家中只剩一个在庭院中无助站着的孩子。怀宁就那么孤零零站着,身上穿着搓洗到发白的衣裳。
那时我却想起了她初见我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姐姐,你的衣服这么干净,也是你阿娘帮你洗得吗?”
我淡淡笑了笑,想起了幼时娘亲每日都会变着法给我扎辫子,换新衣服,打扮成漂漂亮亮的模样。
这一刻,我无比地想念她。我哑着嗓子道:“姐姐的阿娘不在了。”
“我爷说人不在了就去天上享福了,姐姐的阿娘也像我阿娘一样去天上做仙子了吗?”怀宁问道。
我点了点头。
总有那么些时刻,我觉得老天爷真残忍,日子眼瞧着有了些盼头,却还要眼睁睁看着饱受苦难折磨的人雪上加霜……又美其名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说来真是可笑。
村里人帮方家爷奶处理了后事,便开始商讨怀宁日后的去向。作为无关紧要的路人听了半日的你推我让,也没商讨出个结果。
我随堂听了会儿,不见怀宁的身影,迈着门槛出堂见到小姑娘拿枝棍逗树下的蚂蚁。见我来了,皱着小脸怯懦地说:“姐姐,他们好吵,我就出来透口气。”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半大的小孩约莫是能读懂大人的情绪的。我牵着怀宁的手出了宗祠,“怀宁,往后你便跟着我学医吧。”
后来我将怀宁收作了弟子,一师一徒,不免有些好笑。两年前,我自己尚且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娘子,却收了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娃当徒弟。
“师父,你这一身本领是从哪学的呢?”怀宁眨着大眼问我时,我才恍然想起好久没去看我师尊妙药真人了。
“当然是师父的师父教的啦!若有机会,便亲自带你去见她老人家。”
“为何不带我去?”萧晏听见后,凑了过来,背着手邪魅笑道。
“我带怀宁见师父,干你何事?”
“自然与我有关!”他正了正神色,手从背后神神秘秘递了张帖过来,我接过翻了翻,面孔愕然,“你这是……”
他牵着我的手心,认真地看着我,“我与阿芜心意相通,水到渠成,也该将阿芜迎娶进门了,这是萧家备下的聘礼,我的财产也囊括其中,皆由阿芜掌管,日后,萧氏满族便是你的底气,你想行医便行医,萧家绝无一人反对。”他没说,萧夫人巴不得我俩快快成婚。
我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怀宁第一次看我如此失神,扯了扯我的袖子,“师父?”
“无事,你莫要催她,给她一些时间缓缓。”萧晏拉着我在庭中坐下,“阿芜,你能想到的一切,我全都替你打点好了,我想告诉你,成婚不是要束缚你,而是给你更多的保障,你可以踩着我的名号放手做更多你想做的事,我自然乐此不疲,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大胆些,不要让我们变得那么客气。”
不知为何,一听他这话,我就想哭。我以为自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可还是让他瞧见了我最脆弱的一面。
江淮说,三纲伦常对女子束缚太多,往后要我谨言慎行。
萧晏却说,萧氏满门便是我的靠山,往后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萧晏,你为何那么好?而此时,我却拿不准,你是只对我好,还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呢?
特立独行,是件很孤单的事。有时候,我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反倒有了一腔孤勇的热血。萧晏知道我想做什么,他也知道我心中有什么顾虑,于是他选择用婚姻为我助力……我终于笑了。
我俩还真是卧龙凤雏。
只是成婚一事,萧晏考虑到我无父无母,唯独师兄不知所踪,还是想将他请来主婚,派了人去釉水寻江淮多次,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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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蹲蹲预收~写完《师妹》就写这几本啦 第115章无英字版今天会放到wb:梨满天下L 《美萌会长的新邻居竟是吸血鬼》 《【行尸走肉】如何挽回白月光之死》 《【噬亡村】我和我的疯批忠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