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学骑射，找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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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打完招呼，也出门去逛灯会了。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夕阳西下，沈绛的屋子还没来得及点灯。
屋子的窗户没关，夕阳的余辉斜着照进屋里，昏黄的光芒洒在床上。
沈绛看着窗外，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她的身体已经好透了，只不过因为伤口结痂不能走动，要不然她已经活蹦乱跳了。
她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一直有个想法。
想要保全自身，摆脱桎梏，就必须有东西傍身，她最大的倚仗除了攒下的银子，就是她自己了。
她迫切地想要学武。
不是花架子，是能真正置人于死地的那种。
可是，这种必须有师傅教。
徐娘子说过，今年可以学骑射一体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她应该还在书院。
上哪里找老师呢？
其实她考虑过一个人，她的姑父。
吴炳山在能在战场上挣得这么大的军功，背靠镇南王和大都督府，肯定认识很多厉害人物。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以及，现在她和姑姑一家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想要姑父同意，就得想办法。
但是她确实没有什么头绪。
随着夜幕降临，夜风穿过，屋内变冷，沈绛起身去关窗户。
因为腿上有伤，她不敢大步走。
年关将过，书院要到3月初才开门。
黄鹤羽虽然情况特殊，但是过年前也被接去皇都，沈绛现在还挺无聊的。
时间一晃而过
二月初，兴泰
沈绛身上的伤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吴齐月传来了好消息，她有身孕了。
吴家上下都很高兴。
沈绛的两个表哥都在准备秋闱，因为之前底子打的不够厚，所以吴炳山对于他们两个的学习很关注，准备今年让他们两个去试试手。
在喜气洋洋中，沈绛迎来了书院开学。
吴炳山对于送外侄女去书院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还替沈绛付了20两学费。
这让沈绛舒了一口气。
她一直对于吴家很感激，无论这里面有什么龃龉，都不妨碍确实姑姑姑父算是改变了她的命运。
回到毓秀院，沈绛找出自己藏起来的银子，决定给表姐未出世的孩子送点礼物。
他们都知道她手里有镇国公府给的200两银子，所以这件事也不算打眼。
她提前去了悦金坊定了一个金子的平安扣，花了沈绛20两银子。
沈绛还准备趁这段时间打个精致的络子和平安扣配套一起。
等孩子出世就一起送过去。
提前准备准没错。
黄鹤羽比沈绛迟来两天。
沈绛去找了徐娘子。
“说好教我，可不许耍赖。”，沈绛把大枣也带到了书院，她额外自己交了10贯钱到书院车马处，作为大枣的生活费。
“你这马看着不错，像是西边的大宛马。不过不是那么纯，但是拉出去最少也能值个80贯。”，徐娘子给沈绛开了后门，让她可以把大枣带来。
但是大枣的伙食费可不能少。
沈绛觉得自己身上的钱也不是很够花。
徐娘子真的很厉害，沈绛在靶场上感叹道。
浮云山很大，有草场，自然有靶场。
骑马不过是骑射的基础。
天才也是要不断练习，打好基础才能更上一层楼。
第一天在靶场射箭，徐娘子觉得，沈绛天生就应该吃这碗饭。
因为沈绛的臂力就比她稍弱一点。
但是她才8岁！
看着沈绛不过联系了一个上午，10丈远的靶子，沈绛能命中一半。
“这大约就是天才吧，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徐娘子自嘲道。
沈绛很兴奋，但是她压抑住这种感情，眼睛只是盯着靶子。
这可能就是命运一直把她引导在正确的路上。
下午练习结束，沈绛的虎口都被磨红了。
她在徐娘子的马厩帮忙插草，和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要学一些拳脚。
徐娘子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常。
她能想到的。
她很严肃的说：
“学这些是要跟着师父的，和在学院学骑马不是一个等级。拜师学艺，这条路不好走。”
沈绛放下草叉，也是很严肃的回答道：
“我知道，但是我要变强，我不想长大以后，再碰到一点点波澜时，只能手足无措的大哭。”
徐娘子明白这种心态，因为她小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个世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身不由己。
她想要看看，沈绛到底能不能趟出一条路。
“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不过他收徒弟很严格的。我可以推荐给你，能不能成只看你自己了。”，徐娘子无所谓地坐到草料上。
沈绛真的没想到峰回路转，徐娘子简直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她何其幸运。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好人。
她扑进徐娘子的怀里，一直道谢。
“我过两天和黄鹤羽一起出门，想买什么，我全包了！”，沈绛发出阔气的声音。
徐娘子有些好笑，看着拍着胸脯，靠在门上的沈绛，笑道：
“嚯！这么有钱啊？行，我可不客气，最近想吃枣泥山药糕和山楂锅盔，就给我各带一斤回来吧。”
沈绛觉得徐娘子没有追求。
她委婉的对徐娘子表示自己还挺有钱的，可以多要一些。
徐娘子哈哈大笑，觉得沈绛不过是在开玩笑。
第二天，沈绛把赛马比赛赢回来的玉佩送给了徐娘子作为迟来的拜师礼。
因为她自己重新打了适合的络子，所以晚了一些才送出去。
“这是我在镇国公府骑马比赛赢回来的。你作为我的老师，那必须得拿着！”，沈绛面对徐娘子的推辞，非常坚定。
徐娘子觉得沈绛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她没看走眼。
沈绛回到毓秀院，累了一天，还是精神头十足。
她去找黄鹤羽。
发现她已经再看《中庸》了。
这个对于普通人已经算是高阶版本了。
沈绛和黄鹤羽点亮的技能点不同。
用文法和书画先生们的话来说，沈绛学习中做出的文章和书画匠气味很重，属于是可以看的过去，但是没有灵气，一板一眼，不过好在她以后要走的路不是这一条。
而黄鹤羽不一样，她三岁识千字，五岁通音律，七岁背百诗，十岁已经可以临摹《百骏图》了。
属于是学习方面全面开花，在皇都也是从小出了名的神童，当然大多数人都只是感叹一句可惜可惜，怎么托生成了女孩。
沈绛经常对黄鹤羽说，咱们就是一文一武，以后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黄鹤羽其实并非死气沉沉，在沈绛的带领下，她一直觉得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没什么不好。
她不过才十一、二岁，正值年少，做点梦有什么不好。
有时候，黄鹤羽也会幻想，自己若是能在这个时间世间挣出一份名堂，不需要他的父亲，她的母亲也可以获得追封。
黄鹤羽这次被回家，就是为了恭贺自己的父亲为现在的妻子——黄鹤羽的继母，挣了一个宜人的诰命。
名义上，她还是黄大人嫡女，继母也是母亲，她必须回去恭贺。
孝道大于天。
还是书院自在，这是两个女孩子的共同想法。
这里对于他们两个而言算是一处避难所，可以给她们带来庇护。
三月初三
沈绛和黄鹤羽一起去逛彩霞街。
这里算是丝织品集合地，沈绛想要买一些丝线和花样子，黄鹤羽也要买一些布料。
买完之后，俩人一起吃了午饭，买了许多点心回了毓秀院。
再有两天就要开学了，黄鹤羽帮沈绛复盘了之前的学习重点，督促她在琴艺和文章上下点功夫。
想要所学知识能略微能拿得出手，都得下苦功。
因为女学的休沐多，沈绛呆在靶场的时间比在课堂还多。
不过十来天，沈绛的射箭的技术已经只逼徐娘子。
有一次，在和太学学生一起练习，沈绛已经能比十六七岁的普通男学生一较高下了。
手握弓箭，沈绛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徐娘子在四月休沐的一天，带着沈绛到了离书院半个时辰车程的地方。
兴泰城城南，是普通居民区。
这位神秘的老师大隐隐于市，在梅花街开了一家铁匠铺。
刚开始，沈绛看着面前的老头一脸的不信任。
看着就像隔壁卖柴火的王大爷，普普通通，一点都没有高人仙风道骨的感觉。
但是，既然是徐娘子都称赞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大约是另外一种大隐隐于市的高人？
老头看过沈绛，让她下次休沐再来。
之后再做决定收不收。
这老头看着不像有徒弟的样子，真的能教会她拳脚吗？
保持疑问。
第二次来，老头把沈绛带到后院的水井旁边，让沈绛在一柱香时间内打上来8桶水。
当然，沈绛只打上来6桶。
没能完成，沈绛特别害怕老头不收她。
老头让她以后每次休沐都来打铁铺，他来教沈绛。
回到书院，徐娘子得知结果后，告诉沈绛，这个老头以前的做暗卫的，当然老早就不干了，现在也就收收徒搞搞铁匠铺，快活的很。
她语重心长的叮嘱沈绛，一定要和他好好学，能学到八成就够沈绛在这个世道立足了。
沈绛很好奇老头的生平，徐娘子摇摇头不愿意说，“以后你自己问他，反正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沈绛觉得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未来一年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年，但是她不怕，这种也算是甜蜜的负担。
毕竟书上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没有付出，哪能有汇报呢。
未来还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学骑射，找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