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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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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物理竞赛总决赛设在邻市的科技大学,为期三天。温阮和江叙作为省队代表,与其他省市的尖子生同台竞技,空气中都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报到那天,两人刚走进选手公寓,就迎面撞上了张启铭。他身边跟着几个陌生的Alpha,显然是其他学校的种子选手,眼神里带着挑衅,扫过温阮时尤其露骨。
“真没想到,你还能走到这一步。”张启铭的语气阴阳怪气,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若有似无的攻击性,“不过也是,有江叙帮你,想不晋级都难。”
温阮懒得理他,径直往电梯走,却被张启铭身边的人拦住:“哎,Omega就该待在休息室里端茶倒水,来赛场凑什么热闹?”
江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冷杉味的信息素如同出鞘的刀,凌厉地扫过去:“让开。”
那几个Alpha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张启铭却上前一步,挡在温阮面前:“怎么?只敢躲在Alpha身后?温阮,你要是识相,就主动退赛,别丢我们省的脸。”
“丢不丢脸,不是你说了算。”温阮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有时间在这废话,不如回去多做几道题,省得决赛垫底。”
张启铭的脸色瞬间涨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江叙低笑一声,揽着温阮的肩膀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还能听到外面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别理他们。”江叙揉了揉温阮的头发,语气放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温阮点点头,心里却憋着一股气。他知道,这些人看不起的不仅是他的Omega身份,更是他和江叙的关系。他偏要证明,就算是Omega,就算被顶级Alpha标记,他照样能站在最高领奖台上。
决赛第一天是理论考试。温阮走进考场时,发现自己的座位恰好在张启铭斜对面。对方看他的眼神像淬了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考试进行到一半,温阮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后颈的腺体传来熟悉的刺痛。他心里一紧——抑制剂明明早上才注射过,怎么会突然发作?
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启铭正低头写着什么,手指在桌下动了动,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甜腻气息的信息素飘过来,像某种诱导剂。
是他!
温阮猛地攥紧笔,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海盐柑橘香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引来周围Alpha的侧目。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江叙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朝他递来一个眼神,指尖在太阳穴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冷静,相信自己”。
冷杉味的信息素如同清风,穿透那股甜腻的诱导气息,稳稳地落在温阮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后颈的刺痛渐渐缓解,重新低头看向试卷,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
理论考试结束后,温阮在走廊拦住张启铭:“你在考场用了诱导剂?”
张启铭挑眉,一脸无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倒是你,信息素这么不稳,怕是撑不到实验考试吧?”
江叙上前一步,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张启铭,别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张启铭嗤笑,“你的底线不就是他吗?”他的目光扫过温阮的后颈,语气猥琐,“不知道被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会有多浪……”
话音未落,江叙的拳头已经挥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张启铭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周围的选手惊呼出声,裁判闻讯赶来,厉声呵斥:“干什么!想被取消资格吗?”
江叙喘着气,眼神猩红,还想再动手,被温阮死死拉住:“别冲动!”
张启铭擦掉嘴角的血,反而笑了:“怎么?急了?有本事你打啊,打了我们俩都别想晋级!”
裁判把两人拉开,警告了几句,这事才算不了了之。回到公寓,温阮看着江叙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又气又急:“你明知道他是故意激你,为什么还要上当?”
“我受不了他那么说你。”江叙的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怒火和后怕,“他要是再敢说一句,我打断他的腿!”
温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突然心软了。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江叙:“我没事,真的。他说什么都影响不了我,更影响不了我们。”
冷杉味的信息素在他怀里渐渐平复,江叙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不怪你。”温阮的指尖穿过他的头发,声音温柔,“是我太弱了,总让你担心。”
“你不弱。”江叙抬起头,眼神认真,“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强。”
实验考试那天,意外还是发生了。
温阮在操作精密仪器时,张启铭突然撞了他一下,试管里的试剂洒在手臂上,瞬间泛起一片红疹。更要命的是,那试剂里似乎混了信息素诱导剂,后颈的腺体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疼痛,海盐柑橘香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温阮!”江叙就在隔壁操作台,见状瞬间冲过来,一把将他护在怀里,冷杉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裁判和监考老师围了过来,看到温阮泛红的手臂和失控的状态,脸色都变了:“快送医务室!”
江叙抱起浑身发软的温阮,转身就往外跑,路过张启铭身边时,投去一道淬了毒的眼神,吓得对方下意识地后退。
医务室里,医生正在处理温阮手臂上的红疹,他却疼得浑身发抖,意识都开始模糊。发情期被强行诱导,比自然发作要痛苦十倍,信息素腺像要被撕裂一样。
“抑制剂……没用……”温阮抓着江叙的手,声音断断续续,“快……标记我……”
江叙的心脏猛地一沉。临时标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用,只有……
他看着温阮痛苦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被浓重的心疼取代。他低头,咬住温阮后颈的腺体,冷杉味的信息素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如同滚烫的岩浆,注入他的体内。
这一次,不再是临时标记。
Alpha的信息素蛮横地侵占着Omega的信息素腺,在最深处烙下独属于江叙的印记,与温阮的海盐柑橘香彻底融合,再也无法分割。
温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软软地瘫在江叙怀里,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取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叙的信息素在他体内扎根、生长,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再也无法剥离。
“江叙……”他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眼角滑下泪水,一半是疼痛,一半是彻底交付的安心。
江叙松开嘴,看着他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上面清晰地留下了牙印,那是终身标记的证明。他低头,在那片皮肤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别怕,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裁判和张启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张启铭看到温阮后颈的印记,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江叙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抱着温阮站起身:“张启铭,你完了。”
这场意外,彻底点燃了所有的矛盾。终身标记的出现,像一颗投入赛场的炸弹,不仅改变了温阮和江叙的关系,也让张启铭的阴谋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赛场的硝烟中,迎来了最激烈的转折。疼痛与占有交织,阴谋与荣耀碰撞,而那个烙印在后颈的标记,将成为他们无法分割的证明,指引着他们走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