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跪地吻娇娇我真没有白月光》秦少欧

32、爱无言 接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异国情侣，在苏黎世过着简单的生活。
　　早晨，暖娇娇会去附近的市集买新鲜的面包和牛奶；午后，他们沿着利马特河散步，看天鹅在碧绿的水面上游弋；傍晚，江叙白会在公寓的小阳台上教她认星座，尽管他的咳嗽越来越频繁。
　　暖娇娇没有追问他的病情，也没有催促他去看医生。她知道，有些真相一旦揭开，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就会破碎。
　　十二月的一个雪夜，暖娇娇被压抑的咳嗽声惊醒。她悄悄起身，发现江叙白不在床上。
　　客厅里，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纷飞的大雪，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有一种易碎的美感。
　　“叙白？”暖娇娇轻声唤道。
　　江叙白转身，迅速将文件藏在身后：“吵醒你了？”
　　暖娇娇走近，注意到他嘴角未擦净的血迹。她的心猛地一沉。
　　“你骗了我，”她轻声说，“你的伤没有好，对不对？”
　　江叙白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跳江时伤了肺部，感染一直没完全好。”
　　“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能去，”他摇头，“周谨的人可能在监视各大医院。一旦暴露行踪，我们都会有危险。”
　　暖娇娇的眼泪涌上来：“那怎么办？看着你一天天恶化吗？”
　　江叙白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可靠的私人医生，明天就会来。”
　　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答应你，不会轻易离开你，记得吗？”
　　暖娇娇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单薄身躯下清晰可辨的肋骨。他瘦了太多，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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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医生是个沉默的瑞士老人，检查后把暖娇娇叫到一旁。
　　“他的情况很不好，”医生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肺部感染严重，必须立即住院治疗。”
　　暖娇娇的心沉到谷底：“没有其他办法吗？”
　　医生摇头：“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送走医生后，暖娇娇回到卧室。江叙白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色白得吓人。
　　“我都听到了，”他轻声说，“别听医生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暖娇娇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叙白，我们不能这样冒险。”
　　“比起住院的风险，这点病不算什么。”他睁开眼，眼神异常坚定，“周谨不会放过我们，我必须保持清醒，保护你。”
　　暖娇娇注视着他固执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江叙白，如今为了她的安全，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好，”她最终妥协，“但我们得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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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暖娇娇独自去了苏黎世大学医院。她记得江叙白提过，这里有他的一位故交——华裔医生李敏之。
　　找到李医生的办公室时，暖娇娇犹豫了片刻。她不确定这位医生是否可信，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敲门后，一个温婉的中年女性打开门。她看到暖娇娇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暖小姐？”李医生准确叫出了她的名字。
　　暖娇娇怔住：“您认识我？”
　　李医生微笑：“叙白曾经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请进。”
　　办公室内整洁简朴，墙上挂着医学证书和几张风景照片。李医生为暖娇娇倒了杯茶，直入主题：“叙白出事了，对吗？”
　　暖娇娇惊讶于她的敏锐，随即想起江叙白说过，李敏之是他母亲生前的好友，几乎看着他长大。
　　“他病得很重，”暖娇娇坦白，“但不敢来医院。”
　　李医生点头：“我猜到了。周谨的事情我听说了些。”她沉思片刻，“这样吧，我以出诊的名义去看他，设备我会想办法带过去。”
　　暖娇娇感激得几乎落泪：“谢谢您，李医生。”
　　李医生轻轻拍拍她的手：“叙白就像我的孩子，我不会眼睁睁看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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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周，李医生每隔一天就会来公寓为江叙白治疗。在她的精心照料下，他的病情逐渐好转，咳嗽减轻了，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圣诞前夜，苏黎世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整座城市银装素裹，宛如童话世界。
　　暖娇娇在公寓里准备了简单的圣诞晚餐，桌上点着蜡烛，散发着温暖的松木香。
　　江叙白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看着窗外被雪花装点的街道，眼神悠远。
　　“想起小时候，”他轻声说，“母亲总是把圣诞节布置得很温馨，即使父亲从不参加我们的庆祝。”
　　暖娇娇在他身边的地毯上坐下，头轻轻靠在他的膝上：“以后每年的圣诞节，我们都一起过。”
　　江叙白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娇娇，如果...如果我最终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你会后悔吗？”
　　暖娇娇抬头看他：“从我决定爱你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想过后悔。”
　　江叙白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俯身，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
　　窗外，圣诞的钟声响起，雪依然在下，覆盖了所有的伤痕与秘密。
　　在这一刻，在这个远离故土的异国他乡，他们拥有的只有彼此，和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守。
　　而对暖娇娇来说，这就足够了。
　　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雪落无声，爱亦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