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跪地吻娇娇我真没有白月光》秦少欧

31、雪落苏黎世 苏黎世

　　苏黎世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谁不小心打碎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暖娇娇裹紧羊绒围巾，呵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消散。
　　她已经在苏黎世等了整整两个月。
　　白鸽咖啡馆的老板娘玛格丽特已经成为她的朋友，每天都会为她留出那个靠窗的位置。从那里可以看到湖面的天鹅，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雪顶。
　　“他今天会来吗？”玛格丽特递上一杯热可可，轻声问道。
　　暖娇娇摇摇头，嘴角挂着勉强的微笑：“总有一天会来的。”
　　窗外开始飘雪，细密的雪花如同天使的羽毛，轻轻覆盖着这座古老的城市。暖娇娇望着湖对岸的布尔克利广场，想起江叙白曾经说过，冬天的苏黎世像童话里的水晶球，美得不真实。
　　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伤好了吗？
　　这些问题如同梦魇，日夜缠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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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租住的公寓时，天色已暗。暖娇娇在门口停下脚步，警惕地注意到门缝下没有那片她特意放置的小纸屑——有人进去过。
　　她悄悄退后，心跳加速。是周谨的人？还是其他未知的危险？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门从里面被轻轻推开。
　　“娇娇。”
　　那个声音，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声音，此刻真实地响起在寒冷的冬夜里。
　　暖娇娇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叙白站在门口，身形比记忆中消瘦许多，脸色苍白，但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
　　江叙白向前一步，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拥抱很轻，仿佛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暖娇娇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微颤。
　　“我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暖娇娇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所有的恐惧、等待和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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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里温暖如春，壁炉里的火苗跳跃着，投射出晃动的光影。
　　暖娇娇为江叙白泡了一杯热茶，坐在他对面，仔细端详着他。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深深的阴影，左颊添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你的伤...”她轻声问。
　　“都好得差不多了。”江叙白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周谨没有为难你吧？”
　　暖娇娇摇头，没有提起那些被软禁的日子，没有提起那个白色的房间，也没有提起周谨最后奇怪的转变。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就在她面前。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问。
　　江叙白的眼神暗了暗：“陈律师帮我安排的。他在瑞士有些人脉，确保我们的安全。”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暂时住在这里。”江叙白望向窗外的飘雪，“周谨的势力在国内依然强大，我们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暖娇娇点头，握紧他的手：“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江叙白凝视着她，眼中情绪翻涌：“娇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暖娇娇这才注意到，他的咳嗽声中带着不祥的嘶哑。
　　“你生病了？”
　　江叙白摆手，努力平复呼吸：“只是有点感冒，不碍事。”
　　但暖娇娇看到他悄悄藏起的手帕上，沾染了刺目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