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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她不会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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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接近尾声。
生日蛋糕已经端上桌,秦时念还没有回来,安歆瑞终于忍不住离开包间,出去找他。
她问过方明孝,他没有发消息说离开,那肯定还在餐厅里面。
方明孝的生日,他不会不告而别。
安歆瑞沿着餐厅走廊寻找,一直走到外厅,一间一间的用餐房间,是用桃木玻璃组合搭起来的。
安歆瑞看着交错的过道,选择中间的一条,一直往前走,时不时透过玻璃,看向用餐室里,试图找到秦时念。
只听“咣当”一声!
声音从身侧的餐室里传出来,安歆瑞下意识看过去,粉色的纱帘,挂在玻璃墙上半遮着,可她认清楚了里面的人!
刚刚的声响,是酒瓶落地的声音。
奚荷被亲得喘不上气,趁间隙急忙推了秦时念一把,自己直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桌边,喝完的空酒瓶经不住撞击,摇摇欲坠,终是支撑不住,滚下桌去。
“你……”
刚出口一个字,奚荷又被捞回他的怀里,堵住了唇。
“荷儿……撞疼了没有……”,缠绵的嗓音,比酒还要醉人,奚荷被他嘴里的酒味传染了,整个人晕乎乎。
“不……不疼的……”,奚荷勉强回答他,他的唇紧贴着她,说话时,难以避免地碰到摩挲,她又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那颤颤的眼睫像轻羽,秦时念忍不住去亲了亲,担心她疼,手掌摸上她刚刚被桌子撞到的腰臀那里,轻轻揉了揉。
奚荷忍不住痛哼了一声,被桌子撞到的地方的确有点疼,还有身体被他抱得太紧,也不是很舒服。
亲吻比之前更过分,来回作坏般地舔咬,吸得她全身都没力气了,奚荷根本站不住,只能紧靠在秦时念的怀里,依靠他的力量支撑,勉强站着。
身体越发绵软,奚荷再也撑不下去,快要滑落,忽然一阵旋转,她被秦时念拥着跌在桌旁的暗红色沙发上。
他很体贴地会让她换气,但每每刚缓过来一口,她想说话时,他的唇又堵了上来,奚荷不禁觉得委屈,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一双手无措落在秦时念的后背上,抓着他的衣服。
手搭在玻璃门上,一动也动不了,安歆瑞发愣地看向里面,这个角度,奚荷被秦时念拥在沙发座椅里看不见脸庞,只能看见他的后背,还有那双柔弱的手,正紧紧抓在秦时念的墨色外套上。
眼泪滑落,安歆瑞咬紧了牙,她再也忍受不了,转身逃开。
尝到温热的液体,秦时念一顿,他睁开眼睛,慢慢从奚荷嘴里退出来,手指抹去从嘴巴里带出来的银丝。
刚才,是眼泪,滑在晕红的脸颊上,落入他的唇间。
“荷儿……”,他沿着泪痕,一点一点吻掉她的眼泪,轻声问她,“怎么了,我弄得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
奚荷缓了口气,双手从他后背上收回来,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你亲得太久……不是,是……太多了,我的舌头都麻了,不能,不能这样!”
因为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她微微低垂着眼睫,向秦时念抱怨。
“麻了吗?”秦时念去摸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只是亲亲,舌头怎么会麻?荷儿,你在骗我吗?”
“还是,因为不喜欢我亲你……找的借口?”话越说越轻,听上去像是伤心,秦时念想起她说不理他的话,心里顿生难受,“荷儿,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不理我,好吗?”
“我没……没有不喜欢你”,听到他这般伤心的声音,奚荷立刻心疼地看向他,抓在他衣服上的手,也摸上他的脸庞,“也没有,没有要不理你……”
“而且我刚刚,不是让你亲了……还让你亲了这么久,这哪里是不理你了!”
奚荷努力去安慰他,作解释,“舌头真的有点麻,我没有骗你,是你……你不仅亲,你还咬我……”,说着,她的脸颊不由再次发热。
看着她,秦时念克制住再去亲吻的冲动,他动了动,把奚荷抱在怀里坐好,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她,“荷儿,舌头还麻吗?刚刚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不麻了”,奚荷抬起头看他,伸手挡了一下他的唇,阻止他道:“你没有不好,你想亲的时候……可以的……”,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埋进他怀里,“但是今天,我,我想多和你说说话。”
“荷儿想说什么?”
秦时念握住奚荷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她越这样纵容他,他越发控制不住。
“以后,你不要不理我”,在认清他是秦时念后,忆起他们相处的点滴,他的触碰,不要觉得厌恶,恶心。
“你不能不理我。”
“我不会不理你的”,奚荷从他怀里抬头,去碰了一下他的唇,让他放心。
她不知,他什么时候这般在意她的这种威胁了,以前虽然也管用,但反应不会这么厉害。
“思和,我和你说说家辞哥哥吧!我还没和你说过。”
“你多说一点,我也想知道,荷儿是怎么长大的……”
奚荷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慢讲给他听。
“我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家辞哥哥,那时候,家辞哥哥是九岁……”
晚上十点,秦卫接于嘉迎下班,刚回到家,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坐在客厅里,明显一副等人的样子。
“爸,我有话想对你说”,秦时念见父亲母亲回来,站起来向母亲问好后,直接向父亲表明意图。
秦卫微怔了一下,他这个儿子,专门找他,倒是少见。
“什么话?要单独对你爸说,不能讲给我听?”于嘉迎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你们在我面前,还有秘密了?”
“妈,你想听,也可以听,我不介意”,秦时念没有打算瞒母亲,也瞒不住,他和父亲说的话,父亲肯定会传给她。
“算了,我累死了,才懒得听你们父子俩的事儿!”于嘉迎路过秦时念身旁,伸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后背,发现他好像瘦了,不由嘱咐道:“时念,你别光顾着照顾小奚,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
“别这么大了,还要我操心,饭要按时吃,知不知道?”于嘉迎停下脚步,看着儿子,不由又关心念叨了一会儿,才回房收拾。
“你妈的话,要听进去”,秦卫在沙发上坐下,帮妻子再次叮嘱了一遍,“别看她经常念叨你,从小,她心里最疼你,你和思和一起生病,她整晚陪着的是谁?你要明白。”
“我还记得,你刚上大学不久,突然定下心,给她高兴坏了,整整一年从来没生过气。”
“爸,我知道”,很早些时候,他不明白,后来,他明白了,秦时念到父亲身边坐下,“我会照顾好自己。”
“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特地等我”,秦卫看着一身休闲的儿子,不由松下领带,脱了外套,在家里,要自在些。
“有一个叫楚家辞的人,让他进研究院”,秦时念说得直接,他提了要求,父亲会答应的。
楚家辞这个人,秦卫有印象,之前的面试,他看过面试录像,表现还不错,但不一定是最终选择,但通过什么方法,竟然走通了秦时念这条人情?
“可以”,秦卫没有犹豫地应下,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加上条件,“不过,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秦时念便把从奚荷那里知道的,简要告诉父亲,“权当是感谢他,过去照顾荷儿的情分。”
“没想到这个楚家辞,和小奚还有这段渊源”,秦卫不由打量了下自己的儿子,才继续道:“看在小奚的份上,我会帮他加一个名额。”
得到结果,秦时念便准备回房休息,但被父亲叫住。
“时念,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帮我?”秦卫再次提及一个老问题,“森立的工作,该辞掉了!”
“我还不想辞”,秦时念看向父亲,“再等等。”
秦卫叹了口气,没有勉强,他站了起来,看着儿子,提醒道:“时念,等小奚清醒过来,认得你了,你该想好,她要是不接受你,你要怎么办?”
秦时念垂着眼眸,没有说话,现在这样的日子,他能过多久便是多久。
至于以后……等她清醒,大概率,是不会要他的……
第二天。
奚荷刚睡醒,就收到安歆瑞的邀请信息,是约她一起吃午饭,她很快回复过去,约好十一点见面。
回复完消息,奚荷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和他说的一样,周末,她喜欢多睡觉。
不能再赖床,否则就赶不上和安歆瑞约好的时间,奚荷躺了一会儿,很快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番。
等出了房间,家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走到客厅,奚荷才发现他留给她的纸条。
厨房留有早餐,他去买东西了,说今天中午不吃阿姨做的饭,等他回来,他做给她吃。
奚荷不禁笑了笑,她还不知道他会做饭呢,不过她今天吃不上了,她约了别人。
想着,奚荷把手里的纸条放下,抽出新的纸条,写了几行字,给他留下言,交代好,才出门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