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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之前写的片段合集 人话就是烂 ...

  •   这条路应该是刚换过灯泡不久,昏黄的旧灯已亮出明亮的白光,比之前更为明亮,照得地上的石砖都像要发白。可路灯对面又齐齐种着一排树,高大的树枝叶挡住了那白花花的光亮。虽说不会使人有阴森之感,可这灯也确是没发挥多大作用。
      昨晚刚下过雨,因此坑坑洼洼的路上也积攒了好些雨水,斑驳落下的树影完全不是白天太阳照的那副半透的状态,而是和那群小水坑一样全黑的一团,乍一看使人根本分不出哪个是树影,哪个是水坑。
      一条路上都黑漆漆的,连哪里是路都不知道,更是无从下脚了。
      槐轻思和糯糯并排走在这乌漆麻黑的路上,心想着下次下雨后再也不要走这里了,一个没留神,鞋底起了一滩水花,声音还挺大。
      “……”
      现在如果把她的脸也放在地上,估计能很好地融入到里面。
      糯糯见此,笑着牵了一下她的手,道:“跟在我后面。”
      槐轻思下意识跟了几步:“你知道哪里是水坑?”
      而跟的这几步竟然都好运气的踩的是树影。
      “不知道啊。”糯糯诚实道,说着又试了几步,“但你放心,不会让你踩到水的。”

      ——分割线——

      炎热的复日,空气中总是飘散着懒惰分子,无处不在,谁动谁中招。当然,没什么大事的时候,还是缩在家里吹空调更有性价比。
      槐轻思半边身子靠在沙发上,空调吹得她有点冷,她便毫无愧疚地把脚塞到糯糯那取暖。
      糯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权当默认。
      众给他发了很多弱智小视频,他还不得不一个个认真看,看完还得回不敷衍的消息。在他绞尽脑汁思考小作文怎么编才能让对面人满意时,槐轻思脚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自己压疼她了,换了个姿势帮她捂着。
      然而一行字没编完,槐轻思又动了一下。这次他能感受到她很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衬衣,很快,就一下。脚主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反常,把后面的动作压了下去。
      糯糯估计是没心情再写600字小作文了,按灭手机,看向槐轻思的脚:“怎么了?”
      “没什么。”槐轻思想把脚收回来,被糯糯一把抓住了脚腕:“别动,我看一下。”
      被人这么抓着,任谁都不适应,槐轻思又试着抽了抽,没成功,无奈道:“真没什么,就是脚心有点痒,应该是被蚊子咬了。”
      糯糯正好也看到她脚底,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包,他从茶几柜拿下了什么东西沾了沾,槐轻思脚心便被冰了一下。
      她被刺激得猛地缩了缩,可惜脚还是被人死死握着,糯糯安抚道:“别动,帮你涂风凉油。”
      忍过冰冷的那一阵就只剩下了温热,糯糯指腹一次次蹭过她脚心,那处早就不疼了,槐轻思还是想把脚收回来。
      明明抹一下就好了的事,糯糯好像涂了得有一分钟。好不容易涂好了,槐轻思松一口气,结果发现抓她脚的那逼却始终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槐轻思毫无威慑力瞪他一眼,听见糯糯带笑的回答(糯糯:一想到我接下来要干什么我就忍不住):“还没干呢,先晾一晾。”
      槐轻思心说晾个屁,我看你还是把脑子里的水晾一晾吧。还没组织好更适合嘲讽的语言,一股力量扯了她一下。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坐得好好的上半身倒下去,头被撞得有点懵。
      糯糯微微俯下身,把她涂过药的那只脚抬上肩头,背光的脸上满是笑意。
      熟练的动作拉响了槐轻思心中的警铃,她想说点什么,糯糯的吻已经先她一步落了下来。
      她听见自己差耻的,发颤的喘息,与糯糯贴近她耳边时,那几乎满溢而出的情欲:“思思……就一次,好不好?”

      众欣不语,只一味地转发弱智小视频。
      糯糯不语,只一味地已读未回。
      槐轻思不语,只一味地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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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思思……”糯糯满面潮红,一个劲想往众欣怀里钻。
      众欣一脸黑线,再次拍开他偷偷摸摸伸来的狗爪:“滚啊,我不是你家思思。”
      糯糯被她肘了一拳,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一些:“姐……你在这干嘛……轻思呢……?”
      众欣左手握着手机,界面显示正在通话中。她扶额:“妹啊,你听着没?我真快不行了,你啥时候能到?这玩意体内的魔丸意识即将苏醒,我这灵珠快压不住了!”
      对面槐轻思风声大得听不清声音:“马上,你再坚持一会。”
      众欣第五次拍开糯糯凑近的狗头:“哎我就纳闷了,我和你到底哪像了,他为什么能把我当成你啊!我去,糯糯你离我远点别吐我身上!”

      ——分割线——

      槐轻思没有看他,目光聚集在空气中某一个点上:“在我刚来家里的那段时间,我什么也不会。不知道有些事要怎么做,也不清楚有些话要怎么说。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全家上上下下都很忙,添置东西,修改布局,理清规划,各种事情把慢生活的地方短暂地抽成一只飞速旋转的陀螺。爸爸妈妈都根本顾不上我,自然感情培养被他们不得不放到最后。那个时候我心思很敏感,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就只静静地坐在某个地方看着。也就姐姐会和我说几句话,毕竟她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她努力串联一些细节,语速放慢了些,“好几次,他们在从楼下往上搬一些东西,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不去帮忙,还一直挡着路。也有时候,他们看我坐久了,会带点东西给我,可能是吃的,也可能是玩的,但我就单纯的接了,最多看一眼。吃完的垃圾也是随便扔在地上,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并没有‘垃圾桶’这个概念。后来,姐姐坐在我身边休息时对我说:‘轻思,你好没有礼貌。’我不知道什么是‘礼貌’,她就一遍一遍地教,一次一次地讲,从最基本的道谢告别开始。可以说,我能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她的坚持必不可少。”
      糯糯在她身边很认真地听着,最后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握住。
      槐轻思思绪被他抓断了,无奈道:“我没事,你也不用这……”
      “在我这里,你可以打断我的话,只顾着自己说。”
      “但……嗯……”糯糯突然吻上来,“你也可以不讲道理。”
      槐轻思还想说什么,一个身位倒转,自己就被压在糯糯身下,“你还可以……强人所难。”
      他说着,俯身,压迫感很强,却只是在槐轻思脸颊轻轻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他接着翻了个身,和她并排躺在一起:“好了,不逗你了。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讲那么多礼貌,你可以尽情说你想说的话,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是别人,不用你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我,我会包容你的一切,你的好,你的坏,你的开心,你的难过……每一种,都是一个真实鲜活的你,我很乐意听你分享自己,也乐于当一个倾听者。当然,我也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所以,把我当成一个树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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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平凡的中午,两人安静的吃着午饭。突然,远处的手机闪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糯糯站起身,盛了一勺汤。
      没吃几口,手机又闪了一下,然后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以每秒一下的频率闪烁着。安静了半分钟不到又恢复,糯糯全程都低头吃饭,丝毫没有要去看的意思。
      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才缓缓抬头,正巧与夹菜的槐轻思对上视线。
      槐轻思立马理解他的意思,在他思出来之前捞过手机接通。
      “哎,你晚上有空不?”来电人是与糯糯之前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什么事?”槐轻思问。
      “晚上大家想约个饭,一起见一面,你如果去的话就去群里看,不去就算了。”他说完这段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吧,刚刚那声是你说的吗?”
      槐轻思“啪”地按了电话,顺手点开99加的微信同学群。
      “好歹同学呢,你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那某个人连同学的电话都不肯接呢?”槐轻思手指划着消息,头也没抬。
      “某人”老实闭嘴了。
      “你去么?同学聚会。”槐轻思挑着看了几眼,问。
      “都行,去吧。”
      “好,那我帮你回了。”说着,槐轻思在一长串去下回了个“+1”。
      有人@槐轻思问:就差你了,去吗?
      槐轻思顺手引用那条消息,发了个“嗯”。
      她发完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号,懒得管,熄了屏后又把那可怜的手机丢了回去。

      等两人到地址上的饭店时才发现来早了,包厢里零零散散只坐了几个人。
      王诗涵冲槐轻思招手:“这里!”
      槐轻思看了一眼,脱了外套坐在她旁边。
      “问你个事。”刚坐下,王诗涵就神神秘秘凑到她旁边。
      “说。”
      “就是,你和糯糯,你俩什么情况?”
      “嗯?”
      “就,中午的消息啊,不是他帮你回的吗?艾特你半天不出声。”
      “不是,不算吧。”
      “啊?你自己回的?”
      “嗯。”
      “你咋回的?你把他号盗了?”
      槐轻思送她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想的哪样?”
      “你俩中午在一起啊?”
      “嗯。”槐轻思顿了一下,补充,“把中午去了。”
      然后留下王诗涵独自凌乱。

      于是十几分钟后,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同学聚会自然少不了喝酒,有些人因为一些原因喝不了,再加上糯糯槐轻思这两人的事,大家几乎都喝多了点。
      糯糯坐得离槐轻思不算近。他要开车,帮不了她挡酒,只是隔着人让她少喝点。
      槐轻思酒量还可以,但也架不住这么多双手,况且大家都喝了,她又没什么特殊情况,不喝属实有些难看。
      然后她成功变成了一摊。

      糯糯把人抱进沙发时后悔自己开车出来。
      蜂蜜水搅了一半,他听见槐轻思在喊自己,端着杯子去客厅查看情况:“怎么了?”
      原本趴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跪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抱。”
      不是?等等?什么玩意儿?
      糯糯搅拌的动作停了,气氛陡然沉默至冰点。
      槐轻思等了好几秒,见人没来,于是扑上去勾住他的脖颈把人拉下来,软趴趴的窝在他肩头:“困。”
      糯糯还没缓过神,这么主动的思思,可是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这也太……偏偏她还不自知,在自己身上一直蹭。
      不行了,糯糯强忍下内心的冲动,把蜂蜜水举到她嘴边:“乖,先把这个喝了好不好?”
      “不要。”槐轻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就喝一点。”
      “不。”
      态度坚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行,既然没法商量,那就不商量了。
      糯糯仰头喝了一口蜂蜜水,掰过槐轻思的头覆上。
      多出的液体沿着唇角流下,一点点浸进衣领里。
      “嗯……”槐轻思微微喘着气,双手不自觉揪住他的衣角,缓了一会,糯糯看见她抬起头,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困。”
      祖宗诶——
      糯糯喝了剩下的蜂蜜水:“那先去洗澡,然后睡觉。”
      “嗯……”槐轻思扶着他穿鞋,摇摇晃晃地跟在糯糯后面,“你帮我洗。”
      糯糯身形一顿,脑子轰的一下炸开。
      (……)
      午夜的风刮的很大,风中的枝杈禁不住抖了抖树声,晃下零落的几片绿叶。叶片还未落地,又被狂风带着飞往高空,翻飞了好几圈才打着旋儿一片片飘在地面。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好久,等槐轻思被抱上床时已经睡着了。
      糯糯靠着他躺下,拉了小夜灯把人拥进怀里。
      晚安,思思,好梦。

      ——分割线——
      雨好像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点毫无章法打落在一切物体上。因震动而被迫发出的声音通过介质传播,在液体的加持下显得迫不及待。
      “咚,咚,咚”。
      周围并不安静,甚至算得上是吵闹,可这沉闷的声响十分有辨识度,即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也清晰的过分。
      槐轻思开门后愣了一下,许是没带伞的缘故,门外的人全身都散发湿润的潮,整个人如同被雨水浸泡,又细细洗涤,连发丝末梢都自顾自的滴水。
      “没带伞不知道打电话?活该。”
      槐轻思说着要去拿挂在门口的干毛巾,刚一伸手,面前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毫无征兆向前一扯。槐轻思完全没有防备,脚下不稳,下意识的想找东西扶着,却撞进糯糯的怀抱。
      湿润的气息透过布料冲进她鼻尖,整个人以一种被束缚的奇怪姿势倒在他身上。她抬眼看他,才发现他们距离非常之近,只要其中一个人在向前一点点就能碰上。
      “发什么疯?”槐轻思盯着他,没躲,就着这个暧昧的距离开口。
      “没,突然想抱你。”
      “非要这个时候?松手,脏死了。”
      “不要。”
      “……”
      气氛突然凝固了,槐轻思微微向后靠,拉开那个极近的距离:“行,那我们就在这耗着吧。”
      糯糯又把她摁回来,贴的比之前还要近,嘴角在她耳边厮磨:“可以要一个亲亲吗?”
      说完也不管槐轻思愿不愿意,低头咬上她的耳垂。
      槐轻思一瞬间应激一般猛地挣了一下,某人早有预料,没放手,却松了口。
      “有病吧咬完才问?”
      “那怎么了。”糯糯眼里的槐轻思此时可爱的很,尽管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不行。”槐轻思很直接的拒绝,“放开我,去洗澡。”
      每一句都像是命令,可没有人去执行。
      僵持了一分钟,糯糯终于依依不舍松了手:“好吧。”语气活像受了委屈一样。
      没想到在他松手的后一秒,槐轻思突然垫脚,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然后若无其事道:行了,去洗澡,闻的我难受。”
      像是出门前下意识回头看自己有没有关紧门,那个动作似是一种习惯,但糯糯知道,她没有。
      见糯糯还站在门口,槐轻思朝他脸上扔了一团衣服:发什么呆呢?去洗澡。”
      糯糯被砸的有点懵,反应一秒才回过神,“哦”了一声朝浴室走。
      槐轻思正准备回沙发躺着,腰上猛地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死死按在墙上了。
      “嗯……”这个措不及防的吻被糯糯加的很重,他甚至趁她没反应过来,恶劣的撬开她的牙关,轻吮着她的舌尖。
      槐轻思被亲的腿软时,任何反抗此刻都是徒劳。气氛很到位,正当糯糯将手伸进她衣服下摆,准备往里探时——
      “咚,咚咚”沉闷的声响再次回荡在这间并不安静的房屋。槐轻思盯了他一会儿,糯糯这才松了口,不情不愿的去开门。
      这人真是太会找时间来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等开门他一定要把这人……
      糯糯原本准备在心里把门外的人diss几百遍,开门后却噤了声:“姐……”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在外面站的都冷死了。”众欣边说边提着一堆东西放到桌上,“我可没白来,给你们带了好吃的,不用感谢我。”
      糯糯心说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你不来就更谢谢了。
      众欣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洗了一盆草莓后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顺手还把槐轻思往自己身上拉。
      槐轻思自然是默认的,众欣于是很有底气地对空气道:“好了,轻思现在归我了,你自己玩儿去吧。”
      好家伙,一上来就抢人。糯糯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在众欣身边坐下:“姐,咱能不能讲究个先来后到?”
      众欣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一边儿去儿,挡着我看电视了,懂不懂什么叫插队?”
      好好好,这么玩。糯糯刚要张口反驳,只听众欣接道:“再说了,先来后到也是我先,你是她谁我是她谁,你认识她的时间比我长吗?”
      这还真没有,算了,这以后也是亲姐,糯糯只能努力咽下这口气,转头进了浴室。
      众欣嚼着草莓,口齿含糊不清地问:“他干嘛?”
      “洗澡。”
      “洗澡?现在?”
      “被雨淋了。”
      “他没带伞吗?”
      “皇帝的新伞。”
      “哈哈哈笑死我了,活该。”

      ——分割线——
      音乐是种很神奇的东西。
      它总是能左右人们的心情,使人听了就不由自主被旋律带入一个又一个故事,以旁观者的视角凝视这一切。
      而此时,槐轻思正开着灯躺在床上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床柜上的音响在放她收藏的歌:大部分都是纯音乐
      这种氛围总是有些莫名的……特别,反正这个环境很适合思考。人们总是喜欢在这个时间点想些什么,可能从好想吃夜宵想到世界毁灭要准备什么东西,但更多的人会想到自己,或发表一些见解。
      往往这时,他们都情绪低落,整个人好像充满了负能量,通俗一点来讲,叫深夜emo。
      而在时间、环境、音乐加成下,槐轻思也开始emo。回想起过去的一切,她觉得自己经历的这些都像一场梦,所以她很怕某一天自己梦醒了,这些便会化为虚无,而她又要经历各种各样的痛苦。不过转念一想,万一那些痛苦也是梦呢?说不定自己原本非常幸福,只是不小心做了个噩梦。但也不一定,如果生活幸福怎么会平白无故做噩梦?肯定是原本过的就不好才会这样,可若真是这样,后面的梦境怎么又变好了呢?
      槐轻思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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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精修中,番外不定期掉落。 系列文《期临》 (正常来讲下本开) 《别追了!我只是个破画画的!》 (看心情更,前文如果完结正式开始更) 建议阅读顺序:糯思→期临→众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