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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池沼欲望】顶级执行者池莨×优雅暴徒暮睚① ...

  •   【“将自己和整个世界抽离,爱与恨对她而言,都难以理解和拥有……很有趣,非常有趣。”

      “可惜啊,既然她不能死,就得有人替她死。”暮睚平静看高层,“毕竟花不能浪费,对吧?”】

      池莨×暮睚
      顶级执行者池莨×优雅暴徒暮睚
      赛博朋克风,架空世界观

      ————————
      从庇厄利亚城行进到战后废墟,为了押送人质,这支监察军统共度过了十四个白昼与十三个黑夜。

      在联邦中心城的公开记录中,这支监察军并没有被列入公众可知的范围内,而他们的第一次公众任务,却是处理联邦历453年发生在庇厄利亚城的两次橙色紧急事件。

      第一次橙色紧急事件发生后,联邦中心城即赫拉城出动该监察军去往庇厄利亚城的德特赫利兰教堂,命令是镇压反动事件并缉拿发动反动暴力事件的势力首脑。
      据可靠消息,该反动势力首脑已出现在德特赫利兰教堂内,他将在当日午夜十二点整烧毁德特赫利兰教堂。

      当日午夜至凌晨,监察军在监察长的带领下,成功捉拿势力首脑并终止反动事件。

      然而第二次橙色紧急事件,却是将反动势力首脑押送并交接给厄里斯城的第十七区——一处在战后被边缘化的城区,且必须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如今,在第十四个黑夜到来前,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厄里斯城十七区。

      ……

      从到处都是宗教与各类文化形式的恢弘建筑出发,仅一墙之隔,便是这片无际的机械荒漠。

      他们离开庇厄利亚城后,便进入这片本应归属于厄里斯城的区域,只是在风里希之战后,这里成为一处毫无用处又高污染的废墟,厄里斯城似乎在几番考量后,最终还是将其荒废了。

      监察军在其中穿行多日,除了被那可恶的天气、变异的异兽阻碍前行,这支极度忠诚的军队内部也发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混乱。
      一声枪响后,他们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如今,在第十四个黄昏之际,监察军驻扎在这片机械荒漠的边缘。

      等到这个黑夜过去,第二日的黎明时分,监察军内部最高长官监察长,将亲自押送S级人质,去往十七区同厄里斯城的高层谈判。

      而这个落幕前的一天,没有酸雨,没有异兽,没有动乱。

      除了他们驻扎的这块平地,各种机械的残骸散落各处,金属外壳曾被酸雨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庞大的金属躯壳倒像是某种巨型昆虫的蜕皮。

      高空中超标的污染粉尘,令蔓延于半片天的夕阳折射出瑰丽璀璨的波澜。
      从流光溢彩的天,再远眺向荒漠的尽头,落日的余火在极远的地平线上燃烧,将那些机械残骸镀上一层近乎光辉的金纱。

      当监察军所有管理级军官簇拥着最前面的监察长,一齐从会议帐篷里鱼贯而出时,这层金色的仁慈首先包绕住那位监察长,才泛滥到其他人身上。

      池莨站在最前面,她那身银灰军装在夕阳的晕染下少了些许冷峻。

      众人看着池莨,也就是他们的监察长。
      从会议到现在,池莨那始终散漫的眉眼,若有若无的笑意,隐含其中的疏离,此刻却被金色夕阳柔和了她的难以靠近。

      只是这么想时,十天前的处刑又闪现在眼前,他们不禁想收回目光,一时间却更无法将视线移去。
      他们的监察长,空降的池莨,本该引起众人的不满,如今不过半年,再加上这两次任务,她外松内紧的铁血手腕令所有人都已心服口服。

      而池莨没管他们,她仅仅出来时抬眸看了眼远处的地平线,交代了一句守夜轮换的安排,便径直离去了,只有大步离去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

      池莨大步走着,高高束起的发一晃一晃,她时不时把玩手中的秘银细鞭。
      那银鞭细得像是装饰品,环在手腕处时反倒折射出刺目的光,让人因为它的细软而放松警惕,却又莫名地令人产生隐晦的不安与恐惧。

      走进自己的帐篷,想到明天就能把那个烦人又惹事的家伙打包带走,池莨心中徒然生出一分轻松,开完会后的一丝郁闷也烟消云散了。

      不过要是司令再给她安排这种烦人的差事,她就要检举司令迫害弱小……虽然她的检举信会交到司令本人手中。
      但这不妨碍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决心。

      池莨走向自己的帐篷,一想到那个斯文败类就锁在自己的帐篷,她可是恨不得把人套麻袋直接扔进厄里斯十七区。

      谁让那个家伙谁都不烦,就烦她一个人……成天想套她的个人信息,还怂恿她部队的人对他自己下手,借此引发动乱。

      这么爱试探,她当然给机会。
      猜猜猜,爱猜猜去。

      不然她怎么可能自己来守着这个口蜜腹剑的人质,连休息都要在一个帐篷里。

      真是,增加工作量。
      希望回去后司令自觉给她加薪,她这卖艺又卖身的活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池莨走到帐篷前,她再看了一眼夕阳,笑了声,一边随意地松了松领带,一边解锁推门而入。

      当池莨刚走进时,一个优雅得宛如咏叹调的声音从帐篷深处响起。

      “池小姐。”
      “你今天比昨天晚了十五分三十一秒,”他坐在床边,在池莨进来的下一秒转过身,“看来今天的会议让你颇费心思。”

      她毫不意外他的话,一边解军装扣子,一边走了进去。

      他乌发如水中海藻般垂落于耳侧,那张斯文俊美的脸就这么落入池莨眼中。
      而他就这么端坐在床沿,膝头放着一本泛黄的旧书,在池莨进来后就一直看她。

      那双漆黑的眸沉静如水,偏眼梢上挑,藏着些惑人的笑意,就这么望着走近的池莨。

      然而他脸上戴着防咬面具,双手拷上手铐,脚踝也被电子脚镣束缚,一条腰链将手铐与脚镣串联,彻底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他一旦有所移动,就会触发电子脚镣,手铐和脚镣都会收紧并产生电流直到将他电晕,而池莨也会立即得知他的动向。

      尽管如此,队伍行进近半个月,他现下半点不见狼狈,依然衣着整洁得体,姿态从容,言辞吐字如深夜的夜莺般优雅,仿佛已经将贵族的光鲜亮丽雕刻在了自己的每一处皮囊上。

      池莨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她的床同他的隔了不过两米,不过两者的规格倒是天差地别,他的床简陋得甚至只是一张收纳床。

      池莨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将解开的银灰军装随手扔在床上,无所谓地在他含笑的目光下扯开领带,解开领口两颗扣,弯腰坐下。
      她随意地架起腿,坐在他的正对面,一手撑头,一手仍把玩秘银细鞭,她就这么和这个斯文败类对视。

      那人倒是并不意外她的反应,仍笑着,他那优雅动听的声音透过防咬面具传来:“我很抱歉,这半个月让你费心了。不过,能与池小姐相遇,绝对是我收到的最为难得的礼物。”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池小姐,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池莨没说话,只有那秘银细鞭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尽管我很遗憾,这段美好的时光过于短暂。”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接着说,“但它一定不会阻碍我们的友谊进一步发展,对吗?”

      池莨抖着腿,在他说话时收回意识,接过话:“你高兴就好。”

      池莨听着听着,发起了呆,把这个当成了一种休息方式。
      而面前的人看一会书,又试探一会她,池莨偶尔会附和一声,就当陪他玩了,只是这种游戏他玩了十天还乐此不疲。

      看来那本书他已经看腻了,闲得只能骚扰人了。

      等到自己差不多饿了,池莨站起身去拿营养液,回来时嘴里叼着一支,又随手抛了一支给斯文败类。

      他没有吃,而是将手指叠在营养液瓶子上池莨抚过的地方,有些走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那双漆黑的瞳看向她,里面藏着一丝耐人寻味:“中心城司令不可能不告诉你我是谁……厄里斯城元首继承人,悬赏金都以十亿为单位,加上这次德特赫利兰教堂差点被烧毁,也不知道又有谁会来买我的命。”

      “可是……这种情况下,联邦政府却要放了我呢。”
      “唔,两次荒唐的任务下达,联邦政府的荒唐虚伪,被我算计的属下。”
      “这一桩桩,一件件……”

      “池莨,你作何感受?”

      他突兀地开启这个话题,不像之前那些可有可无的试探,而是极具攻击性。
      他戴着防咬面具,双眼盯着池莨,目光宛如毒蛇,在她身上缠绕徘徊。

      在即将分离的前夕,这个斯文败类无法再伪装自己,于是便试图攻讦她,试图涂抹掉她所拥有的什么。
      只是这份试探之下,又藏着些犹疑与打量,他出于本能地开始思量着利与弊。

      名和利?但那就过于乏味无趣。

      想要步入新的世界?不,她全不在意。

      挣扎于理性与情感?那只是一种伪装。

      他端坐在床沿,双手下意识地拇指食指一一相对,形成一个三角形。
      食指摩搓着,一时间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名?利?
      阶级?特权?
      责任?情感?

      谁能知道所有?他想,他将会知道所有的秘密。

      直到余光瞥见一抹弯起的黑与白,他不禁怔忪一瞬。

      他看向一把挂在一旁的弓,半月前的雨水已被拭去,大雨里飘落的白玫瑰花瓣被箭支穿过后支离破碎,而雨夜下被举起的黑白色机械既尖锐又古老。
      他从没想过,自己差点被这种被淘汰的旧时代武器要了命。

      这让他幻视自己又回到那个功败垂成的雨夜,酸涩的雨水令之侧脸上的伤口被刺痛。
      他盯着那张弓,那早已愈合的划伤似乎又再次痒痛。

      他张了张唇,手里还攥着那瓶营养液,意识到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收回目光,冷静地分析:“池小姐好像,根本不在意我是谁。”

      池莨没回话,近乎算是另类的肯定。

      他将书放到收纳床上:“这没关系,因为我倒是很好奇池小姐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小姐居然还能百步穿杨,这种古老的武器……喜欢的人可不多见了。”

      “我想,如果不是那条命令,那天那支箭就该射穿我的眼睛了。”他想了想,嘴角是斯文笑意,却又近乎恶毒地吐着蛇信子,“不仅如此,就算是我故意激怒了监察军里与你关系最亲近的朋友,池小姐也能开枪将其射杀,以此杀鸡儆猴,是吗?”

      “池小姐很冷静,冷静到有些冷漠,多令人悲伤啊。”

      他自顾自地下了定义,以此在赌桌上增加自己的筹码。

      “我了解你的,池莨。”他丈量着她的心理防线,一毫一厘地观察,考虑从哪里下手,“暴力是你的语言,而并非你的本质。而厄里斯,从古至今的语义,可都是混乱的象征。”

      “这么一看,你我多么合拍。”他拉长嗓音,语调优雅,“那么何必分离呢?只要池小姐来厄里斯,你将永远是它的座上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池沼欲望】顶级执行者池莨×优雅暴徒暮睚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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