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 81 章 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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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风一吹，沈瑶华立在帐前，昏沉的脑袋终于得以几分清醒。
自提灯出门的那一刻起，今夜似乎便超出了她的控制。
此刻站在此处，虽然意识勉强恢复，然而帐内的药香仍然若隐若现，飘入脑海之中，让她难以自抑地想要转身回去见他。
如果回去见他，想必事态会更难控制吧？
灯柄被攥得更紧，连手指都有些泛红，沈瑶华仍立定在原处，没有迈出脚步。
也许是外头的风实在燥热，连心跳也怦怦作响。
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无比清晰地告诉她。
她很想见他。
——既然来了，那今晚索性便放纵一回罢。
沈瑶华咬了咬唇，回身撩开门帘。
帐后那影影绰绰的身影似因她的脚步而有了动作，却仍如不敢相信一般，缓缓抬眸看向眼前提灯的少女。
视线交错，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谁都没有先出声，半晌之后，萧如晦才终于有了反应。
少年的行动因伤势而略有迟缓，却不带任何犹豫地，大步走向她。
越来越近的药香和血腥气混合着冲入鼻腔，随后被少年身上干净而灼热的气息尽数掩盖。
手中的灯笼随着烛火一齐灭了。
微风吹落身后的帘帐，不等她回眸去看，却已被一个坚实的怀抱紧紧拥住。
沈瑶华一怔，手上不由得松了力道。
灯笼彻底滑落下去，被风一卷，滚到了帷帐的边缘。
扑通，扑通。
燥热的风里，沈瑶华却觉得呼吸阵阵不畅，禁不住想要推开他。
然而萧如晦却是用了全力去将她禁锢在怀中，任她如何用力，仍只是定在原地抱着她。
“萧如晦……”
话未说完，余音被濡热的双唇吞下，只剩暧昧的呜咽声响。
沈瑶华没料到他突然有所动作，一时来不及反应，不由微微瞪大了眼睛。
五感皆被剥夺，视野中只剩下萧如晦棱角分明的轮廓。
唇上绵密而霸道的触感仍在继续，不同于前几次的浅尝辄止，萧如晦竟像是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般，步步逼近，将她圈禁至墙缘的一处角落。
沈瑶华被这攻势逼得脱力，连双腿都阵阵发软，险些就要站不住。
萧如晦似也察觉到她无力，便单手抱起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双腿骤然悬空，全部重量都支撑在他的臂上，沈瑶华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环住萧如晦的腰，又察觉到不对，急忙想要松开。
萧如晦却将她环得更紧，感受到她的动作，还闷闷地笑了一声。
身体终于触到实处，还没等沈瑶华呼出一口气，一个炙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半束的长发散落，脸颊被发尾扫得很痒，眼前亦被遮蔽了视线。
心头升腾起一片无名的火焰，却不是怒火，而是某种令人隐隐渴望的东西。
沈瑶华拨开眼前勾缠的发丝，微微喘息着抬头看萧如晦。
少女的容色原本就生得极艳，此刻面上染了三分薄红，眼波流转，更是平添了不少媚态。
被她这般看着，萧如晦绷紧了身子，一时竟不敢同她对视。
慌乱之间，他索性伸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幽暗的火光被一片炽热的漆黑代替，沈瑶华眨了眨眼，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你捂住我的眼睛做什么？”
话一出口，沈瑶华才觉自己的声音低哑而柔软，比之平日大有不同。
头顶上的那人动作迟疑了一瞬，继而落下一声叹息。
“你……”
萧如晦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叹道：“你生得太好看了。”
难得听他如此直白地称赞她的容貌，沈瑶华扬起唇角，调笑道：“所以你就不敢看我？”
“……”
萧如晦别扭地转过头，算是默认。
见他这般，沈瑶华更觉得有趣，打算再玩笑几句。
然而刚刚启唇，便被他粗暴地堵住，不得不咽了回去。
“唔……”
沈瑶华阵阵发昏，方才脱力的感觉又涌上来，不得不由着他继续。
原本就流淌着热意的空气更加躁动起来，连呼吸都会勾起不可名状的欲念。
嘴唇被吮咬得酥麻，直至近乎窒息时，萧如晦才终于放开了她。
神智回笼，沈瑶华勉强维持着三分清醒，别开头避过他欲往下的动作。
“这里是在军营……”
她咬唇止住喘息，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你还有伤，现在……不行。”
萧如晦撑在她身上，闻言却住了动作，恶劣地笑了一声。
他偏了偏头，笑道：“现在不行，那也就是说，回去了就可以？”
沈瑶华噎了一下，被他问得答不上来，干脆胡乱把头蒙到被子里。
萧如晦心情极好地笑了几声，翻身平躺在她身边，又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你又要做什么？”
沈瑶华唯恐他控制不住，警惕地想要挣脱开，却没什么用处，只得愤愤地盯着他。
萧如晦却并未如她想象中般做什么，反倒是往她的方向一靠，连声音也虚弱了许多。
他楚楚可怜道：“沈阿昭，我的伤口好疼啊。”
话题转得太快，沈瑶华的思绪转了一圈，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她连忙支起身子，问：“你的伤口疼？是不是动作太大，又裂开了？”
“谁知道呢。”
萧如晦将她拉回怀里，哀愁道：“你放心就是，我现在伤重至此，对你做不了什么。”
看他神色不似作假，沈瑶华想想，亦觉得有道理。
但她仍不能放心：“那你的伤……”
“不碍事的，”萧如晦蹭蹭她的肩膀，“你在这里陪着我，我就不疼了。”
这话几乎可算是撒娇，沈瑶华听得耳热，只得低低地答应下来。
萧如晦却仍不满足，反而得寸进尺，贴得更近了些。
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空气因这动作而多出些燥热，沈瑶华察觉到他的呼吸不对，立即警觉地看向他。
“我说了不行……”
“我知道。”
萧如晦的喉结滚了滚，安静良久，却始终无法恢复平静。
半晌，忽然听他道：
“你帮帮我，好不好？”
“帮……？”
沈瑶华头脑一片空白，结巴道：“我……我怎么帮你？”
萧如晦似乎也没想清楚该如何帮，又安静了一会，方道：“算了，我自己……解决一下吧。”
沈瑶华并非全然懵懂，明白他的“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脸颊立刻烧得通红，恨不得自己从未过来见过他。
“……都这样了，你自己解决跟我帮你有什么区别？”
她强忍住尾音的颤抖，却控制不住地带了怒气：“你别告诉我，你的自己解决就是……”
沈瑶华没说下去，捂住脸平复了一会，才重新开口。
“反正就是……”
她的声音骤然小下去。
“……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萧如晦没料到她这么说，猛然低眸看向她。
“看我干什么？！”
沈瑶华话一出口便觉失言，此刻又羞又气，脸烫得能煮熟鸡蛋，还不忘威胁道：“我刚才鬼迷心窍，你不许当真！”
萧如晦却还是定定地看着她，辨不清眸中的情绪。
沈瑶华的气势瞬间弱下去，没了再说话的勇气。
两厢对峙片刻，萧如晦忽而愉悦地笑出声来。
“不、许、当、真？”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继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
沈瑶华僵着身子不敢动，由着他覆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一步步往下。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萧如晦的眸中跳动着火苗，倾身逼近她。
他低哑道：“沈阿昭，我已经当真了。”
沈瑶华不敢去看他的动作，唯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后悔了。”
萧如晦的声音有些不稳，闻言却带了笑意：“后悔什么？”
沈瑶华一滞，紧咬着唇闭上眼睛。
她颤着声音道：“早知道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我才不会来见你。”
萧如晦由着她伏在自己身上，愉悦地反问道：“现在这样？”
“……”
沈瑶华把头埋得更低，用头去撞萧如晦的胸口。
周身上下像是要烧起来，她的反应不知是哪里取悦了萧如晦，他低低地笑了许久，才道：“没办法，来都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沈瑶华完全不想听他说话，恼怒地抬头剜了他一眼。
萧如晦装作没看见，将她空余的那只手按回去，噙着笑道：
“没关系，你不必动弹，我来就好。我肯定会很温柔的，你只要闭着眼睛享受就好了。”
顺着他的话，沈瑶华很可耻地想象了一下，又强逼着自己拉回思绪。
她嘴硬道：“我才不要，等回去我就和你绝交。”
“真要和我绝交？”
萧如晦挑了挑眉，笑道：“我觉得若你适应一下，应当就不舍得这么说了。”
沈瑶华瞪他一眼，收回手侧头躺下。
“怎么了？”萧如晦俯身去拨弄她的头发，“不会真的要同我绝交吧？”
“……我累了。”
沈瑶华含了几分薄怒，道：“我又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解决了，我要睡了，你不许再来烦我。”
听她这么说，想到今夜着实折腾了她许久，萧如晦便转过身去，没再为难她。
待一切归于沉寂，他才又在她身边躺下，百无聊赖地撩拨着她的头发。
一下又一下，沈瑶华被他碰得极痒，不得不翻身，满含怨气地瞧着他。
事已至此，左右今夜是睡不着了。
沈瑶华扁了扁嘴，决定将话题转移到一个安全的方向。
她戳戳他的肩膀，问：“你背后的伤，是在我来之前受的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