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雪夜寻星［娱乐圈］》又见春山

4、4-与生俱来的本领 凌

　　凌晨时分，一条名为“周静水回国”的热搜爬上榜首。

　　与之相对的是十名开外，“童年回忆”“白月光”的词条也跟了上来。

　　点开一看，全是对经典角色的回顾总结，周静水的脸夹杂其中，像是上世纪的昙花一现。

　　徐玮没有让周静水就此成为营销咖的打算，他点到即止，很快撤了冲词条的水军。

　　清浅地试水，探探评论的风向。

　　不过，这套照片还是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一波讨论。

　　背景有些糊，甚至是暗色调的，像素不高。照片里的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或表情，只是寻常地坐在那里，安静地喝一杯咖啡，和眼前人对话。

　　只不过她有种魔力，隐形的聚光灯笼罩在她身上，能让周边寻常的一切变为剧场、变为舞台，等待一段故事的开篇。

　　你很难去探究那究竟是妆造、是五官、还是与生俱来的本领。

　　周静水去试镜的路上，徐玮在她旁边念叨不停。保姆车宽敞，司机和梅燕坐在前排。

　　“……今天导演编剧制片人和冯青健都会来，反正就是见一见，没什么大问题就肯定会定你。这个角色难度不大，反正你自己把握，待会儿别点评什么剧本好坏啊……”

　　周静水闭目养神，但徐玮知道她都听进去了。

　　试镜安排在导演工作室，二环开外一栋开放园区的一层。

　　进门首先递来两杯咖啡。徐玮熟稔地和导演马廷玉打招呼。

　　周静水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当然了，她离开了那么久。

　　徐玮引荐着，她一个一个打招呼，最后是冯青健。

　　中年男人的头发为了电影留长了，此时松散地蓬着，显得不修边幅。

　　“静水。”冯青健说，眼神复杂。

　　周静水莞尔：“好久不见。”

　　留给他们叙旧的时间不多。

　　周静水进了妆发室。

　　徐玮亦步亦趋，像个不放心小孩的鸭妈妈。周静水让他出去喝茶吧，他说我就跟你这么一回，你当我很空啊。

　　偌大的空间只为她一个人开放，剧组的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周围的位置空荡。

　　徐玮双手抱胸，隔着镜子，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周老师，你是不是从来没竞争上岗过啊。”

　　没有经历过酷暑严冬里，公共交通奔波来去，和若干人挤在同一间屋子里等叫号，只为了给选角导演念一两句词的日子。

　　徐玮说的是对的。周静水确实不了解这个行业里多数普通人的样子。

　　《她问》，周静水是去试镜的。简历上的照片就足以让她留到最后一轮。在导演面前，念了一段词，她就毫无争议地当选了。

　　那段词是杨聪对班主任说谎，周二的月考为何缺席了。杨聪说，对不起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试镜时大家都没看过完整的剧本。抽到这个片段的人，全部都会处理成略带惊慌，或犹豫，或迟疑，表情与语言都有着说谎的痕迹。

　　周静水没有，她很平淡地讲了这段话，甚至没有一点学生请假的不好意思。导演问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慌张的痕迹。

　　周静水说，对于青少年而言，撒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说谎、矫饰、辩驳，是学生时代的必备技能。

　　导演沉吟一会儿，问她，如果有一个回到童年的机会，是否愿意回到过去。

　　周静水说：“不，我应该不会选。年少的时候总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随波逐流，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回去的。”

　　杨聪是她的了。

　　而到了《旧词新赋》，这个角色本就是为了她而创作的。

　　现在。

　　时间跨越过大的第二次试镜。

　　周静水对着镜子调整表情，深呼吸。

　　作为公路轻喜剧片，这部电影的绝对主角是冯青健，以出租车司机还包的故事为主线，串起了所有剧情。周静水的角色戏份无法与冯青健相比，但已是电影女角色中的最出彩、戏份最重的一个。

　　周静水知道这次试镜只是走过场，但许久之后再度以演员的身份站在他人面前，仍然让她感到……久违的战栗。

　　她按下了发抖的手指，接过化妆师手里那件破烂的夹克外套。

　　周静水在徐玮身后走进场地时，或坐或站的四人条件反射地看了过来。

　　直到第二眼、第三眼，才陆续有人认出，徐玮身后的人是谁。

　　浑然天成。

　　周静水特意做了一个屈膝的动作。

　　她并没有上特效妆，化妆师只是用了深两度的粉底，再略加几笔皮肤瑕疵，让演员的状态更像风吹日晒无心保养的基层民警。

　　但这还不足够。

　　仪态，走路的姿态，表情，眼神。

　　平淡朴素，又蕴含着向上的力量。松散闲适的日常感中包裹着挺拔的主轴，是人物的精气神。

　　“排一段吧，”导演马廷玉说，“意外上车那段。”

　　两个演员都没说什么，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三分钟的小片段，戏剧化的相遇和紧随其后的拉扯，司机想先找人还包，警察要追逃犯，一来二去，二人被迫绑在了一起，开始一段啼笑皆非的旅程。

　　简单的一场对话结束后，场地中的几个人都没说话，沉默一会儿后，制片人包祥率先鼓起了掌。

　　周静水看了地中海制片人一眼，整理领口，又望见徐玮在几人背后对她挑眉毛。

　　胸中积郁的一口气散了。

　　作为共情能力高的演员，周静水恰恰是对他人评价极为敏感的那类人。别人眼里的质疑、好奇，甚至是隐隐的不满、审视……都烟消云散了。

　　当年冯青健与周静水搭戏时，她还是初出茅庐的新人。冯青健和导演，乃至整个剧组，对周静水的评价是一致的。

　　前途可期。

　　但同时，冯青健也看得明白，周静水是非常典型的体验派演员。

　　天赋灵气都是与生俱来的。体验派演员不缺绝才惊艳之辈。

　　可硬币的另一面，天赋越强，局限性也越大。很多体验派的演员终其一生只能把一个类型的角色演好，也往往会面对平衡戏和生活的难题，落入名利场的漩涡。

　　不过现在。

　　导演和编剧正窃窃私语，制片人在一边若有所思。

　　冯青健眼神复杂，朝向周静水：“去那边聊聊？”

　　他们来到窗边。

　　“好久不见了。”

　　这是一句和之前的寒暄差不多的话。私下说来，又和刚才不太一样。

　　周静水两手揣兜：“好多年不见了，我记得婚礼正好撞上你在剧组赶工，都没碰上。”

　　冯青健眼里露出追忆来，回道：“是啊。”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节哀。”

　　周静水点点头。

　　“你的戏，你进步了，”冯青健转换话题，语速加快，“还以为你彻底放弃这一行了，没想到。”

　　周静水先是沉默，随即淡然一笑：“没有，没有这个打算。”

　　冯青健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着，多了前辈的嘱咐：“以前你是演不好这种角色的，太淡，跟你的戏路不合。现在，我得说，你下了功夫。”

　　冯青健二十岁入行，摸爬滚打，演了三十多年戏，不是科班出身但胜似科班出身，眼光毒辣。

　　在得知周静水会参演这部电影和他演对手戏时，冯青健内心深处并不看好。他深知，体验派的表现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演员和角色之间的共鸣有多深。

　　他完全不觉得这些年来衣食无忧的周静水会与奔走在一线的基层警察之间有什么共鸣——甚至，在内心深处，对抛弃才华、天赋、事业、星途的后辈，他是抱有一些鄙夷之情的。

　　然而周静水刚才的表现——

　　那是娴熟的技艺和技巧，配合恰到好处的体悟，组成的角色样态。

　　是和周静水从前的表演不同的东西。

　　时间太短，冯青健看不到更多。方才的一小段试戏，二人势均力敌。但，在冯青健心里，那就代表他被压戏了。

　　尽管是喜剧，但，他揣摩练习了这个角色多久？而周静水才拿到剧本和人物介绍多久？

　　在拍摄《她问》的时候，冯青健对于导演的选角没有意见，但他深知新人适应镜头是个多么耗时的水磨功夫。

　　而那时的周静水给了他惊喜。

　　现在，周静水再次给了他惊喜。

　　冯青健大手撸过垂落的散发，一笑，眼尾聚拢，几分喜悦：“等开拍，有的瞧了。”

　　他对二人的正式交锋充满期待。

　　周静水也是。

　　简单的试戏过后，几人一道餐叙。

　　顺德菜，周静水吃得很少，注意力并不在舌尖。女演员的自我修养中，控制饮食是必不可少的。

　　导演和编剧似乎被刚刚的对手戏激发了灵感，席间不断地交换着对戏份的见解和修改意见。反倒是制片人，只偶尔发表意见。

　　周静水偶尔附和，配合徐玮演一出其乐融融，间或看一眼冯青健。

　　看得出他和导演私交不错。

　　周静水低头，用纸巾擦拭唇角，也抹去真实想法。

　　冯青健是导演爱用的那一类演员。可塑性强、演技好、经济实惠。

　　但平心而论，冯青健固然能够把角色完成得出色，观众缘却到不了担票房的地步。少了一呼百应的“星味”，作为演员，他对项目本身的话语权是有限的。

　　就像现在，周静水听着导演和编剧的对话。

　　“……加一点悬疑元素是不是更好，还是什么，用包里的东西做文章？……”

　　“后半段可以再动一动……”

　　乱。

　　元素太多太庞杂，尽管公路片本就是一种包容性极强的题材，但剧本读完之后并不会给人通透感，相反，迷茫的依旧迷茫，难解的也依旧难解。

　　然而。

　　周静水余光撇过左侧偶尔点头的冯青健，又看到徐玮搭在手机背板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

　　她又能说什么呢？

　　周静水轻轻摇头，在这个场上，她比冯青健更不如。

　　两位演员但笑不语，导演马廷玉和业内知名编剧没有征求别人意见的习惯。而制片人包祥对内容不发一词，只在展望项目前景时加入了进来，抚掌称庆。

　　包厢内顶灯璀璨，映衬着瓷盘水润光泽，反射出人人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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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坛】>>娱乐区>>【步一相关，有无内部哥哥ccw。。。】

　　1L（楼主）：众所周知你水回宫。。楼主悲从中来回顾了一下步一。。。这一看，就癫狂了痴呆了无语了。。当年还是小学生的楼主。。不懂爱恨纠缠的美只知道傻乐呵。。。

　　2L：o.O

　　3L（楼主）：总之，这俩人是不是真有点。。。还是我cp眼发作。。。

　　4L：楼主你要不翻翻组里老贴，之前00清了一波，总有漏网之鱼吧

　　5L：我也……

　　6L（楼主）：咱就是说这个若有似无若隐若现

　　7L：坐等此贴消失

　　8L：烦死了正炒反炒，老油条回锅请独立行走

　　9L：不是吧，看过步一的都知道谁在心动谁在默默沦陷哈……

　　10L：也不怪0，谁能忍啊最好的年纪遇到最迷人的姐姐

　　11L（楼主）：当年咋没水花，，难道真的是我长出了恋爱脑

　　12L：当年全都在磕亡夫哥啦，拜托世纪求婚你以为是说说而已的

　　13L：遥记当年

　　14L：那一场颁奖礼是华评史上收视率最高吧，第二天重播更夸张

　　15L：之后还有粉丝暴动吧

　　16L：有啦，周粉说是理智祝福，其实气得跳脚吧，神经啊刚出道就结婚

　　17L：唯粉地狱你以为说说而已。。

　　18L：谁想起了前几天的招商瓜，要是真的，，，，嘿嘿想看

　　19L：嘿嘿想看

　　20L：嘿嘿想看

　　21L：乐子人出动了

　　22L：说真的不太可能，周会来都挺离谱了，哪怕别人都搞定了，只要薛来，在我这此贴坐实啊……想不到还有别的理由让内鱼编外人员干活……

　　23L：楼上你小心

　　24L：私信记得关

　　25L：哪只坐实。。不是余情未了。。咋可能。。。

　　26L：蹲

　　27L：我靠？？？？看丑狐的发布会预告，我靠搞什么啊

　　——此楼已封禁，理由：拉踩引战——